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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看著我!(第二更,萬更畢,求月票)

2025-02-05 03:23:42 作者: 素子花殤

  夜離伸手「嘩啦」一聲推開棺蓋,正欲起身,陡然一股力道將她一裹,待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跟男人換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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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下面,男人壓在上面歧。

  夜離心尖一抖。

  男人伸手扯下掩在自己臉上的布料,又將她的解掉。

  「方才為何要一起走?驁」

  不知是趕路趕的,還是夜太濕涼,男人的聲音微微有些啞。

  院子邊走廊上的燈籠是亮著的,雖然光線不是特別明亮,卻也不暗。

  她看到,男人眸光深凝,緊緊攝著她。

  「因為……」夜離眸光閃了閃,「因為我輕功不好,怕你丟下我,我跑不掉。」

  「是嗎?」男人唇角一勾,顯然不信,卻又在下一瞬忽然道:「當初丟下我的人,可是你。」

  夜離一震。

  知道他說的還是休夫那件事,一時有些不知如何面對。

  所幸男人很快就換了個話題:「那你要蜈蚣入什麼藥?」

  「你可以讓我起來再問嗎?」

  這樣壓著她,她難受得緊。

  而且,他們躺的還是棺材。

  「不可以!」

  男人回得乾脆,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沒有一絲的商量餘地。

  「你不讓我起來,我就不告訴你!」

  她今日還真跟他槓上了。

  哪有問她問題,還要限制她自由的。

  見她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男人無奈一嘆,終於妥協,大手攝住她的腰肢將她從棺材裡抱起。

  卻只是讓她從躺著變成坐著,然後再次傾身逼近,「說吧。」

  就這樣?

  好吧,夜離無語了。

  這就是所謂的「讓我起來」?

  因為有正事要說,所以也沒有跟他再做糾纏。

  「我見上次我身上的冰火纏,因為跟赤蛇毒一起,變成了另一種毒,然後解掉了,所以,就想著,若實在沒有辦法,你也可以嘗試用這種辦法。」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接下來還有很多很現實的問題需要討論。

  男人看著她,沒有吭聲,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流淌著許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又接著道:「可是,當時的那條赤蛇已死,所以,我就想著,既然蠱是鍾家的蠱,而且聽說,當年鍾夫人在養蠱的同時,也養了許多毒物,所以,就決定一探鍾府,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東西,然後,不是鍾府明天就要被拆了嗎?所以,我就今夜去了。」

  夜離言簡意賅地說完,見男人仍舊是盯著她不吭聲,以為他不信,「怎麼?覺得我在騙你?」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研究冰火纏?」男人忽然開口,答非所問。

  夜離本能地點點頭,她的確一直在研究,可點完頭以後,又發現不對,連忙搖搖頭,「也沒有一直,就最近兩日想起這件事。」

  她的反應男人自是早已盡收眼底。

  唇角一斜,勾起一抹微弧,他又問道:「那你今夜前來拿蜈蚣,是想給我入藥?」

  「嗯,」這點,夜離篤定點頭。

  「為什麼?我們已經和離,我是生是死,早已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不是嗎?」

  夜離眉心微攏,這個男人的問題還真多,一個接著一個。

  她真想回他一句,既然沒有任何關係了,男女授受不親,他離她那麼近做什麼。

  「因為你救了我大哥幾次,為報答你的恩情,我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說完,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被這個洞若觀火的男人看出她的心虛。

  剛別過臉,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手強行扳正。

  「看著我!」

  他沉聲命令道。

  汗。

  氣焰越來越囂張呢。

  「鳳影墨,敢情你將我當成了你緝台的犯人,想讓我朝東,我就得朝東,想讓我朝西,我就得朝西啊?」

  夜離憤憤不平道。

  睨著她生氣的樣子,男人反而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笑得夜離一頭霧水。

  「嗯,還是叫我名字,我聽得比較順耳一些。」

  夜離一怔。

  想起自和離之後,她喊他又變回了「鳳大人」,剛剛也是一時情急,就脫口直呼其名。

  沒想到他竟在意這個。

  一時又不知該說什麼了。

  想起正事還沒說完呢,又微微坐直了一些身子,靠在棺材一頭的木板上,一本正經問他:「對了,你說我剛才說的那個方法可行不?」

  「什麼方法?」

  「解蠱的方法。」

  男人攏了攏眉,「理論上可行,可是存在著很多現實的問題,譬如,必須找到一個和我一起被蜈蚣咬傷的人,還得是女人;又譬如,必須事先弄到解蜈蚣毒的解藥,否則我的毒解了,那人的毒解不掉;」

  夜離微微抿了唇。

  男人說的這些問題,她不是沒想到,她也覺得困擾,所以才覺得要拿出來討論商量。

  上次她身上的毒,就是用的同樣被那條赤蛇咬過的異性陌千羽的血做藥引,才得以解掉。

  如今若是要用同樣的方法,就必須有個女人跟鳳影墨一起被這一條蜈蚣咬,然後用這個女人的血做藥引,解鳳影墨身上的毒。

  「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藥,至於第一個問題好解決,我不就是女人嘛,可以我來。」

  夜離也未考慮太多,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

  「你?」男人微微一愣,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瞬間燎燃的亮光,「你不怕死?」

  夜離怔了怔,還真佩服這個男人思維的跳躍。

  「所以,我不是說,要想,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藥嗎?」

  男人眼中的亮光微微黯了黯,「你有什麼建議?」

  「那個叫張碩的太醫不是擅長製毒、解毒嗎?我覺得可以找他商量商量。」

  「嗯,」男人點頭。

  「此事一定要快,三月之期沒剩下幾日了。」

  男人又「嗯」了一聲。

  夜離想想還是放心不下。

  「最好你等會兒就去找他,若他暫時沒有解藥,至少還有研製的時間,早就聽聞他在這方面的厲害,我想,若是將蜈蚣給他,他應該可以研究出來。反正他是你的人,你也放心,而且,這種事越早越好,雖說是三月之期,可那也是這樣說,凡事因人而異,若你提前發作了怎麼辦……」

  夜離還在說著,男人驀地伸手扣住她的頭,往自己面前一按的同時,傾身將她的唇吻住,將她剩下的話盡數吞沒。

  重重的,狠狠的,需索著她的味道。

  夜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驟不及防,被他大力吮吸得連反抗之機都沒有。

  好一番糾纏之後,他才氣息粗噶地放開她。

  「第一次發現,你這女人竟然這麼多話。」

  夜離同樣氣息不穩,一張小臉更是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憋氣憋的,還是羞的。

  其實是惱的。

  什麼叫這麼多話?

  她並不是一個多言的人,從來不是。

  今日話多,也是因為兩人第一次開誠布公地商量一件事情。

  而且,她之所以說了又說,是真的覺得這件事迫在眉睫,畢竟生死攸關。

  看來,還狗咬呂洞賓了。

  她喘息地瞪著他,唇角兩人津液交纏留下的銀絲泛著一抹水光,又加上她原本就紅潤的唇被他大力吸吮碾壓後更是嬌艷欲滴,且還因她的氣惱微微撅嘟著,那樣子……

  那樣子,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終於

  再也抑制不住,重新將她扣入懷中,再度吻上那張唇。

  「唔~」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夜離很快就反應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推搡著他,想要掙脫。

  他們這樣算什麼?

  曾經至少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如今兩人什麼都不是,他這樣對她做什麼。

  

  他真的將她當成出來賣的煙花女子了嗎?

  想親就親,想上就上?

  想起這句話,又見他現在這樣對她,夜離忽然覺得好難過。

  真的,從未有過的難過,甚至比那日聽到他說時還要難過。

  不知是被她大力推搡的動作所動,還是被她眸中一點一點泛出的屈辱所撼,他再一次放開了她的唇,然後凝眸看著她。

  他喘著粗氣,她也喘著粗氣。

  四目相對,緊緊地膠在一起。

  她看到他眼中跳動的火焰,熾烈兇猛。

  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字逸出:「我想要你!」

  夜離怔了怔。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樣霸道的一個人。

  這樣的時候,說這樣的話,都不是徵求她的語氣,而是很堅定,很肯定,很篤定的語氣。

  就好像勢在必得一般。

  就好像他想要,她就得給一般。

  「你當真將我當成出來賣的女人了嗎?」夜離問他。

  男人面色微滯,似乎終於明白過來她為何彆扭。

  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他一瞬不瞬看著她的眼睛:「氣話你也當真?」

  氣話?

  夜離眼帘微微一顫。

  有說這樣氣話的嗎?

  當時他的那個樣子,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就像是恨不得殺了她。

  就算是氣話又如何,他們終究是沒有了關係。

  「我們之間……」夜離頓了頓,換了一種表達方式,「我已經不再是你的誰……」

  「那是你一廂情願!」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冷聲打斷。

  「我說過,自從你嫁進鳳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鳳影墨的女人,有名分是,沒名分也是,生是,死亦是!」

  沉沉篤定的聲音落下,夜離身子一震。

  她沒想到,生死二字,他都用上了。

  言重了吧?

  心裏面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微微攥住了袖襟。

  他鳳眸緊緊攝住她不放,她同樣看著他。

  良久的對視,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將她往懷中一扣,低頭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她同時輕輕閉上了眼睛。

  吻,一觸即發。

  場面瞬間變得如火如荼。

  他將她吻倒在棺材裡面,她雙手攀上他的背。

  這男女之事,只要你情我願,便是乾柴烈火,便是山洪暴發,誰也抵擋不住。

  她知道這樣不對。

  很不對。

  可是,往往理智是一回事,本能又是另一回事。

  人,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曾經,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他們可以合法地做一切夫妻之間可以做的事情的時候,她卻是那樣牴觸他的觸碰。

  而如今,他們什麼都不是,她卻心甘情願地給予。

  還不同於他們最後的那一次,那一次雖也是甘願,卻終究帶著目的,帶著內疚,帶著補償。

  而這一次……

  無關名分,無關恩情,什麼都無關。

  就很單純的,很單純的那種衝動。

  當然,或許這只是人身體內最原始的那種衝動。

  他一邊吻她,一邊剝脫著她的衣衫。

  當衣衫盡褪,涼意透體,夜離才猛地意識過來,他們是在露天的院子裡,還是在棺材裡面。

  這地點……

  心裡很是汗顏了一把,她拍著他的後背,示意他放開她。

  男人不明所以,又繼續需索了一番,才不舍地將她的唇放開。

  「怎麼了?」

  「別在這裡……」她水眸迷離地看著他,雙頰酡紅、紅唇瀲灩。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風情。

  「來不及了。」

  他眸色一暗,快速剝脫著自己的袍子,然後傾身壓下。

  當他滾燙的身子貼上她的那一瞬,她被他灼得一陣心驚。

  哪有這樣急的?換個地方都來不及。

  他是真的急切。

  多久沒有碰她了?

  似乎很長時間。

  今夜在鍾府,當這幅熟悉的身子入懷,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動。

  很奇怪,他並不是重欲之人。

  卻總想要她。

  細密的吻層層密密落下,他大手撫摸過她每一寸絲綢一般的肌膚,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感覺到她的情動,他分開她的腿,重重挺進。

  夜離瞳孔一斂,顫抖地仰起了身子,額上汗水漣漣,她險些容不下他的巨大。

  緊緊咬著唇,渾身燥熱無依,以前還有被褥床單可抓,如今什麼都沒有。

  她唯有緊緊攀上男人的背。

  男人的背上亦是薄汗涔涔。

  好滑。

  她好像怎麼也攀不住,特別是在男人開始進攻之後。

  她只得緊緊抓著棺材兩側的檐子,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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