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鳳掩妝,戒癮皇后> 【123】而是她第一次真正笑開的眉眼

【123】而是她第一次真正笑開的眉眼

2025-02-05 03:23:25 作者: 素子花殤

  低醇魅惑的聲音倏地噴薄在她的耳邊,夜離渾身一顫。

  想動還動不了,因為男人的這個動作,他的胸膛、雙臂和桌子正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她困在了中間。

  

  夜離僵硬著身子,極不自然地回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震驚。」

  「震驚什麼?你不是說了嗎?這世上會救你大哥的只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不就包括我嗎?孤」

  淡淡蘭麝的氣息灼熱如潮,撩撥在她頸脖上的肌膚上,帶起一股熱浪。

  夜離垂了垂眸。

  的確只有三個人,可是,他是她最沒有想到的那個。

  「準備怎麼感謝我?」

  男人的唇又朝她的耳畔貼近了幾分,夜離甚至感覺到他的唇瓣幾乎都觸碰到了他的耳垂。

  心尖一抖間,夜離想起不久前有個男人也說過相同的話。

  「所以,你欠朕一個人情。」

  她說,她知道怎麼做。

  其實她的意思是,她會盡心盡力效忠於他。

  可是,他似乎有他的要求,他說,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這世上,任何債都好還,除了人情債。

  「你想要我怎麼謝?」夜離回頭問向男人。

  當自己的唇瓣因為自己回頭的動作,而正好貼上男人原本就停在她耳側的唇瓣時,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事情。

  兩唇相貼、四目相對,她只覺得渾身的血往腦子裡一撞。

  大駭中,她本能地想要將頭扭回。

  然,男人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在她扭頭之前,張嘴噙住她的唇瓣,同時一手扣上她的頭,迫使她不得不保持著這個姿勢。

  深深吻住。

  狠狠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夜離一直扭著頭,姿勢本就彆扭,哪經得起男人這樣需索,不一會兒就覺得呼吸不過來。

  而偏生男人還不放過她,舌尖長驅而入,鑽入她的檀口中,大力吮吸著她的齒根、舌根的每一寸芬芳。

  夜離掙扎了兩下未果,只得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襲。

  不知是先前那兩杯入腹的白酒後勁上來了,還是怎麼的,夜離只覺得腹中如同有火在燒,隨之,一股酥麻輕醉在身體內滌盪開來。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喝酒。

  「唔~」

  她想要叫他放開,卻換來他的變本加厲。

  她顫抖著,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明明身下是坐在凳子上,後腦還被男人的大手扣著,可她覺得自己還是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火熱亂竄、身子綿軟,根本坐不住,她只得雙手背過來在身後緊緊攥住他的衣袍。

  於是她的動作就變得更加彆扭。

  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男人一邊吻住她不放,一邊腰身一低,伸出另一隻手臂將她抱起,讓她在凳子上調了個面,面對著自己。

  動作一自如,男人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大手大力扣住她,讓她緊緊貼向自己。

  當他的另一手順著她的衣襟滑入,探上她的胸口,她終於再也無力承受,身子朝後一仰。

  所幸後面是桌子。

  她倒在桌子上,帶翻了飯碗和那兩個杯盞,「哐哐噹噹」掉在地上。

  而鳳影墨也沒有打算將她拉起,唇緊緊追索,高大的身形傾軋而至,將她吻倒在桌子上,手臂一拂,「嘩啦」一聲,將桌案上的盤盤碟碟拂掉了大半。

  七葷八素中,夜離只覺得背脊磕在桌邊上生疼,雙手攀上他的背,想要起來。

  殊不知,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這個動作,無異於更深的邀請。

  男人氣息粗噶,放開了她的唇,大手開始迫不及待地解著她的衣袍。

  終於獲得了說話的自由,夜離氣喘吁吁,一把將他的手握住,「別……」

  男人鳳眸緊緊攝著她,一片熾烈晦暗。

  沒說話,也沒有強行將手抽開。

  就只是看著她,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當夜離從他跳動著暗火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失望蘊起的時候,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竟然腦子一熱,將原本想說的「別碰我」,脫口而出時,就變成了「別在這裡……」

  男人微微一怔。

  她又指了指背脊磕抵著的桌邊,水眸迷離地看著他:「我難受……」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眸光瞬間一亮,同時自己的身子一輕,男人已經將她從凳子上抱了起來,闊步走向床榻。

  如果這也是一種償還,就償還了吧,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在心裡如是對自己說。

  第一次,眼角滑下淚來。

  為了什麼,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男人吻掉了她的淚,然後讓她叫他的名字。

  她緊緊攀上他的背,死命往他的懷裡鑽,卻始終沒能如他所願,將「鳳影墨」三個字叫出來。

  ************

  風波總算過去,日子恢復如初。

  或許是經歷過人生變故、見識過世態炎涼,夜離從不會輕易去相信一個人。

  在她與鳳影墨的關係上,她覺得鳳影墨對她的信任,比她對鳳影墨的信任明顯要多一點。

  是這樣的吧?

  至少,她覺得,一個人能將自己在宮中、刑部、戒坊都安排有眼線這般隱晦的秘密都告訴了她,說明這個人真的是信任。

  所以,她當時震驚了,鳳影墨以為她震驚他各處有人這件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僅震驚這個,更震驚他竟然跟她直言這一舉措。

  畢竟,安排眼線,這是朝中大忌,一旦發現,那是掉腦袋的事。

  畢竟,她跟皇上之間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這些他也知道。

  他難道就不怕她跟陌千羽說?

  雖然,她不會。

  而且,早上,她說要去棺材鋪,他也沒有多問,就讓長安給她準備馬車。

  他們明明沒有感情那麼好,也明明沒有可以信任到如斯程度。

  明明沒有。

  她不懂,她越來越不懂。

  ************

  下完朝,夜離便去了靜慈宮。

  因為巧黛一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來會一會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主子。

  原因有兩個,一來,她想藉此事,緩解一下她跟太后的關係,或者說,過來跟太后表現一下自己的謝意和忠心。

  雖然,此事不是這個女人所為,但是,她太清楚這個女人,一定是有功勞就往自己身上攬的人。既然事已至此,若她以為恩人是她,這個女人就算不正面承認,也絕對不會否認。

  既然在陌千羽面前承諾過,欠他的人情,她知道該怎麼做,她就得好好地跟太后搞好關係,才能更好地為陌千羽掌握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另外一個原因,是為了鳳影墨。

  巧黛這件事,直接的受益者是她,如果事後,她沒有任何反應,那麼,太后肯定會懷疑到她身邊的人上來,肯定懷疑是她的身邊人利用巧黛救了她,她心知肚明、理所當然,所以沒有一絲反應。

  她不想她懷疑到鳳影墨的頭上。所以,她前來,裝作不知情,裝作以為是她救的,這樣,她就算懷疑,也不知道懷疑誰。

  夜離來到靜慈宮的時候,靜慈宮裡靜悄悄的,宮女都不知遣去做什麼了,一個也沒有看到。

  在太后的廂房外面,她看到了常喜。

  常喜跟她說,太后今日鳳體違和,讓她改日再來。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太后廂房的門卻開了,一個男人自裡面走了出來。

  是剛剛回朝不久的端王。

  夜離怔了怔,廂房裡面傳來太后的聲音:「常喜,是夜離嗎?讓他進來!」

  常喜就略略顯得有些尷尬了,跟夜

  離解釋道:「剛剛端王在給太后娘娘把脈,奴才不想打擾了去,所以並沒給夜大人稟報,夜大人見諒。」

  夜離笑笑,「沒事。」

  她也是從常喜這樣的差事過來的,深知其間的不易,看他一句話,既表達了對自己的歉意,又撇清了端王跟太后的關係。

  後宮無事不得隨便接見外臣。

  不過,人家剛才是在探脈呢。

  聽聞端王深諳音律、歌舞,卻沒有想到原來還精通醫術。

  夜離朝端王略略頷首示意,端王點點頭算是回應。

  夜離發現,較常喜的尷尬,端王這個當事人反倒淡定得很,面沉如水,完全一副穩重坦蕩的模樣。

  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端王忽然看了她一眼。

  夜離再次看到了他那經歷世事沉澱的雙眸中一掠而過的精明和謀算。

  廂房裡,太后躺在矮榻之上,面色潮紅、髮髻微亂,眼角眉梢盡顯憔悴疲態。

  的確鳳體違和。

  可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她覺得此時的太后跟昨夜經歷人事後的自己並無兩樣。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夜離,你有何事找哀家?」

  太后開口說了一句,就「咳咳」起來,似是病得不輕。

  夜離拂袍而跪。

  「夜離前來,只為感謝太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

  一切如夜離想的一樣,太后雖沒有親口承認,卻還是默認了這份恩情。

  

  而且從太后不經意的一些表現來看,她似乎懷疑此事是皇上陌千羽所為。

  夜離覺得這樣也好。

  陌千羽懷疑是她,她懷疑是陌千羽。

  一個是太后,一個是皇上。

  都至高無上,都誰也動不了誰。

  這樣總比懷疑僅僅是一個臣子身份的鳳影墨強。

  戒坊的暗道被封,來去全得走大門,變換身份就不得不改在了棺材鋪。

  等她換好女裝,回到鳳府,已是下午。

  鳳影墨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一手執黑,一手執白,自己跟自己下著棋。

  冬日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照在他的身上,讓他俊美中平添了一份超凡脫俗的仙味兒。

  當然,夜離也看到了一份落寞寂寥。

  自我對弈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微抿了唇,她拾步走了過去。

  許是下得太過投入,夜離一直走到他面前,他才發現。

  抬眸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白子落於棋盤中的一處,閒閒開口:「忙完了?」

  「嗯。」

  「午膳用了嗎?」

  「用過了。」

  夜離走到他的對面坐下來,「若是不嫌棄的話,我陪你下一盤吧。」

  鳳影墨的手一頓,抬眸看向她:「你會?」

  夜離笑笑。

  她何止是會,曾經,她大哥,她父親,她妹妹,全部都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已經幾年沒下了。

  「會一點點。」

  她伸手開始撿棋子。

  見她撿的是黑子,鳳影墨便也開始撿白子。

  「你先!」

  以前在鍾家,不僅習慣了讓別人兩三子,更習慣了讓別人先,雖幾年未下,當熟悉的棋子入手,她還是脫口而出了當初的習慣。

  「你是女人,自是你先!」

  夜離眼帘輕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微微失態,苦澀地彎了彎唇,也不跟他扭捏,執起一粒黑子,落入棋盤中。

  「哦?」鳳影墨當即就眉尖一挑,看向她,「與眾不同,有點意思。」

  夜離沒有吭聲

  。

  他落下,她再落下。

  兩人便這樣下了起來。

  不消一會兒,黑黑白白就在兩人之間擺了滿盤。

  戰局如火如荼、難捨難分。

  「你確定落在此處?」鳳影墨指著夜離剛剛落下的一子,抬眼問向夜離。

  「是,落子無悔!」

  「當真?」

  「嗯哼!」夜離篤定點頭。

  「哈哈,」鳳影墨手中白子「啪」的一聲落於棋盤中一處,「那麼,這些就是我的了。」

  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收著她的黑子。

  夜離也不急,待他收完,也學著他的樣子,將手中白子「啪」的一聲落於另一處,然後「哈哈」一聲,「那麼,這些更多的就是我的了。」

  男人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夜離得意地朝他晃了晃手中豐收的果實。

  那一刻,她似乎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鍾家,回到了跟大哥下棋的日子。

  她就是經常用這種小聰明,先以小利誘惑一下對方,然後自己坐收大利。

  男人鳳眸凝落在她的臉上,許久都沒有移開。

  她不知道,他震驚的不是她的棋藝,而是她第一次真正笑開的眉眼。

  許多年以後,他都記得這樣一個午後,有這樣一個女子,在他面前,笑靨如花,比當時頭頂冬日的暖陽還要燦爛。

  見男人一雙眸子緊緊攝住自己,夜離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連忙斂了笑容,朝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該你了!」

  與此同時,耳根竟有些微微發起熱來。

  所幸,在她的提醒下,男人便收了目光,繼續。

  「若不是知道你是廊縣的農家出身,我還真以為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呢,會跳人間一絕的燈傘舞,能下得一手讓男人都汗顏的好棋……」

  男人隨口一說,夜離卻是聽得心口一撞。

  果然是過了。

  「下棋而已,為何非要大戶人家才可以?我在棺材鋪里閒來無事,學的東西多著呢。」

  這個男人果然心思細膩。

  不過,有些時候,她還真得感謝他的心細如塵。

  例如上次耳洞的問題,若非他無意說起,她都忘了霓靈的耳洞問題。

  又譬如這次,他這樣一說了,她自然就會收斂,當然,也不會再去跟別人下了,他會懷疑,別人自然也會懷疑,她不想引起任何糾復。

  聞聽她所言,男人似是來了興致:「說說看,你還學了些什麼讓我驚喜的東西?」

  夜離睇了他一眼:「還學了如何選松木,如何做棺材,如何給棺材上桐油,如何給棺材刷油漆。」

  男人就低低笑了。

  「好吧,果然驚喜。」

  兩人繼續。

  不知為何,夜離忽然覺得在自己不動聲色保留部分實力的情況下,對方似是也在不動聲色地故意讓她。

  最後,一盤棋下了一下午,還是落得個平局。

  「對了,鳳影墨,你身上的冰火纏準備怎麼辦?要不,你找太醫院那個叫什麼張碩的太醫看看,看能否有辦法?」

  她今日去棺材鋪又仔仔細細翻了一遍她母親留下的記錄,還是沒有找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而那個張碩聽說精通各種毒,至少,巧黛的蛇毒是他解的,她身上的毒也等於是他解的,說不定他有辦法。

  最重要的,張碩是他的人。

  這一點從他將他請入府中給她診治,而陌千羽卻毫不知情就可以看出。

  「你很關心?」將棋子收入棋瓮中,男人眉眼彎彎,黑眸晶亮。

  夜離都不想理他,她跟他說正事,他卻這個嬉皮笑臉的態度。

  見她不吭聲,男人又道:「事實上,張太醫已經告訴我辦法了。」

  夜離一

  震:「是嗎?什麼辦法?」

  她母親的蠱,她母親都沒有辦法。

  這個張碩竟然可以。

  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張太醫說,所謂冰火纏,冰火纏,就是冰與火的碰撞,冰乃陰,火乃陽,讓我多陰陽調和調和就好了。」

  若不是見他笑得魅惑眾生的模樣,夜離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男人的話中之意。

  「鳳影墨,你無恥!」

  謝謝【地獄的流星】親的荷包~~嗚嗚,還有,剛剛20:40分是哪個孩紙送的大荷包啊,後台又被抽掉了用戶名,看不到是誰啊,素子收到哈,感謝啊~~謝謝【14747897888】【xiaoyao19981206】【寶貝多多111】親的花花~~謝謝【對不對錯不錯】【香味抹茶】【honglwenyan】【14747897888】【jinqiurong】【0302031231】親的月票~~群麼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