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男人容易上火
2025-02-05 03:03:09
作者: 納蘭海映
看著阿義臉上正兒八經,無比認真的神色,聽阿義說完有關於聶瑜的事情之後,琶莎忍不住驚異的道,「原來真的發生大事了,聶凌卓現在肯定很難過。」
失去親人,這無疑是個讓人萬分難過的事,琶莎很是同情惋惜,但卻沒有忘記來找阿義的主要目的。
阿義亦是在百般無奈之下,又再次來到琶莎的宿舍,他都快被這個女人整死,又氣死了。
阿義搭著梯子換燈泡,琶莎卻很稚氣的道,「你替我問了我們家的燈泡為什麼總是壞嗎?」
琶莎這幼稚的話語一出,讓阿義真想唾口大罵,可在低頭的剎那,望向琶莎時,她低領下的美好春光全然落入他的眼下,阿義頃刻面紅耳赤的,伴隨而來的是生氣。
這個女人平時就是這樣勾引別人的嗎,穿著暴露的衣服,無辜裝作的眼神,就這麼大膽的放男人進來了!
她真是膽大包天了。
想到這裡,阿義的火氣迅猛發展。
可琶莎顯然還不知見好就收,繼續道,「我們家的電燈是太淘氣了吧,或者,它可能是太喜歡你,總喜歡親近你呢……」
「夠了,一句話也不要說了,去那邊站著!」阿義幾乎不敢低頭和她說話,只要俯視她,琶莎胸前那一團無限柔美就全然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啊?」什麼意思!
「叫你去那邊站著。」他重複了一遍,語聲里已藏了滿滿的威脅。
「莫名其妙的人。」琶莎嘀咕著,倒也聽話的躲在了一邊,這才讓阿義從梯子上下來,下來的那一刻,他發誓自己再也不要來琶莎這兒了。
這女人根本就是在玩火!
但不知她是否知道,男人更容易上火!
「那麼快就急著走嗎,我還沒請你吃飯呢,我說過呀,等我發了工資就請你吃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順道感謝你幫我換了燈泡。」
琶莎說著,還真以為阿義會同她一起上館子,拎著錢包急急忙忙的跟在他的身後,阿義聽聞很火大,著急的回頭,回身時恰好與琶莎來了個相撞,眼看著琶莎要摔倒時,他始終還是不願意看到她受傷,很本能的緊緊握住了她的腰身。
在碰觸到她腰身的剎那,纖細的腰圍,柔纖得只有他的胳膊那麼大,讓阿義不禁緊擰了眉梢,這個女人這麼瘦,還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這麼纖瘦的。
第一次與女人如此近距離的,親密的接觸,阿義心潮澎湃的同時也有諸多的疑惑,凝望著琶莎,心在這一刻更加狂亂的跳躍。
琶莎驚魂未定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她沒想過阿義會忽然間回身,正當以為自己就要絆倒時,阿義這傢伙沒有鬆手。
「還要抱久一點嗎?」
琶莎惡作劇的提醒,其實好享受這個擁抱。
阿義在聽到這話時,急速的推開她,臉上的燥紅更甚了,這一刻是手足無措的慌亂。
「耶……你臉紅了,你的臉很紅很紅呢。」琶莎趨近他,纏黏的貼著,目光既是歡喜又是清澈的黏著他的臉龐,「嗯,完全是小白臉的模樣嘛。」
「你,給我說話注意點!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還來找我的話,我絕對不會答應你了。」
他是瘋了。
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受這個女人的牽制,被她給牽著鼻子走,琶莎要是想去破壞少爺的婚姻,她去就是了,阿義還真不相信聶凌卓與年初晨的婚姻會這麼的經不起磕碰,這些到底是關他什麼事,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挾他。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說話注意點,以後我有任何的事情,你都會答應我囉。早說嘛,早說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琶莎親昵的攬著他胳膊,嬉皮笑臉的模樣讓人沒法生氣起來,琶莎更是堅決邀請阿義吃飯,卻也在這個時候,聶凌卓打來了電話。
「放手。」阿義抬手,示意她放開宛如菟絲一般纏繞的雙手。
琶莎卻不肯合作,反而像是情人查崗似的,「說,是誰的電話?男人還是女人?」
如果他敢說是女人,琶莎半沉了眸光,很是逼迫的瞪視。
「是老闆,是我們家少爺。」阿義的口氣不悅,但琶莎卻倒是心下歡喜了,不是女人的話,就說明平時阿義的社交圈裡很少有女人。
「少爺……」阿義接通電話。
原本剛剛阿義還在想著聶凌卓與年初晨之間的感情是相當牢固的,可接到這個電話時,才是真正的驚愕,「少爺,少爺你可不能衝動呀……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阿義神色慌亂,「我得馬上回去,不是鬧著玩的。」
琶莎見阿義確實不是鬧著玩的,也一本正經了,「什麼事呀……」
「急事。」
阿義來不及解釋,慌張的離開。
琶莎一頭霧水的,真是,這個男人好比日理萬機的皇帝似的,整天有忙不完的事,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
阿義接到電話時的慌亂並不是大驚小怪,而是真的出了大事。
聶凌卓則好像對於這個決定已經想了很久,「你說離婚,我同意。」
之前年初晨是那麼堅決的要離婚,這一次,他同意了。
年初晨就坐在他的對面,肩膀處驟然傳來沉沉的一震……
是,她是要離婚的。
當初在那麼生氣的情況下提出離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聶凌卓會有一天點頭答應。
她早該預料到的。
只是當聶凌卓點頭同意離婚的時候,這種滋味卻是相當不好受,她也和其他在婚姻當中喜歡吵鬧,雷聲大,雨點小的女人一樣了,時常把「離婚」掛在嘴邊,可當真正面臨離婚的時候,卻無法承受。
即便這一刻沒有歇斯底里的難受,但心卻已經被硬生生的給撕扯開了,縱然不想離婚,可到了這個份上,她沒得選擇,即便是硬著頭皮也得點頭同意。
她知道聶瑜的死,聶凌卓打心底里在責怪她,也責怪厲千尋……
年初晨點頭,「好,就照你的意思。」
她不同意的話,在聶凌卓面前就太丟臉了,雖然提離婚不是真心的,但最先提離婚的人是她,現在對方同意了,難道她就反口嗎?
聶凌卓面色也不好看,神色擰在一塊,說不出的難受,但如今的一切,他們必須分開一段時間為好,她恨他媽,而他媽也不能容忍年初晨,這麼繼續恨來恨去,鬥來鬥去,聶凌卓似乎已不能確定還會有多少人會受到傷害,甚至到最後,他擔心的是連年初晨也會受到更深更重的傷害。
「我知道你離婚的原因是什麼,但我必須說,聶瑜的死或許是跟我有關係,可也不是直接關係,我沒有要她去喝酒,我也沒有逼著她去吃搖頭丸,聶瑜喜歡混夜店的性格也不是第一天形成的,我或許有錯,但主要錯誤,主要的責任都不在我和千尋身上。」
「你不要去報復千尋,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如果你非要報復的話,就衝著我來,由我一個人承擔。」
年初晨最擔心的還是聶凌卓會拿厲千尋開刀,她可不希望厲千尋再因為她的事情受到一點點波及了。
回答年初晨的是沉默,聶凌卓的沉默讓她很清楚,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聶凌卓……你答應我,你不能報復厲千尋,否則,我不會如你所願的在離婚協議書上乖乖簽字。」
這話,年初晨顯然是在沒有想好的情況下就這樣說出口了,這話的用意很明顯:她袒護厲千尋是真心,但不想離婚也是真心的,真到了離婚的時候,真到了兩個人從今以後再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時候,年初晨心下是滔滔不絕的傷心湧入。
聶凌卓聽聞,頓了頓,審讀的眸光置落在年初晨的臉上,仿佛是在琢磨她的心思。
年初晨就怕被他看穿,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怕自己的心虛外露,可在心慌意亂的時候,她又欲蓋彌彰的補充了一句,「我會離婚的,我不是因為不想離婚才這麼做,只是不想你去找千尋的麻煩。」
聶凌卓仍舊是沉默不語,但雙瞳里厲色更重了,明著是在告訴年初晨:這一次,他不會放過厲千尋的。
果然,他開口就是這個意思,「年初晨,你一個人承擔得起嗎?你的承擔能換回聶瑜的死而復生嗎?如果知道事情會弄成今天這樣,當初我就不會心軟,一個道歉而已,對於厲千尋來說其實一點兒也不困難,可就因為少了這個道歉,讓聶瑜丟了性命。」
他很懊惱,無盡的後悔。
「初晨,我和你在一起,或許真的不是那麼的合適。我們在一起太多磕磕碰碰,傷害了很多人,也牽扯了很多人,我怕到最後……」
到最後,他連年初晨也徹底的失去。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放手,還不如給年初晨自由。畢竟,聶凌卓很清楚年初晨是不可能忘記他母親對她所做的,同樣他母親也不會忘記年初晨的「見死不救」,夾在中間這不可泯滅的矛盾與仇恨,繼續讓兩人有牽扯的話,憎恨只會無限的升級。
「所以,離婚吧,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除此之外,聶凌卓已經想不到任何好的選擇與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