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愛不釋手
2025-02-05 02:42:48
作者: 納蘭海映
經過年初晨的巧手在聶奶奶的頭上一番打扮之後,聶奶奶還真和年初晨一道兒梳了個一模一樣的髮型。
聶奶奶額頭上沒有劉海,但一條條皺眉在年初晨眼裡看來也挺可愛的。
「奶奶,照照鏡子吧,很漂亮吧,奶奶果然是美人呢!」
年初晨連連讚美,哄得聶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卻不停的擔心,「芭比呀,這髮型漂是漂亮,可太嫩了點吧,若是讓死小孩看到,真是丟臉死了。還是把頭髮拆散恢復原型吧……可是……」
聶奶奶身子退了退,拉離了和鏡子間的距離,「可是吧,我好喜歡,真捨不得……」
「竟然捨不得,奶奶就梳一天,挺顯年輕的。」
聶奶奶不斷照鏡子,不斷嘀咕著,高興了,自然也少不了年初晨的好處,總是送年初晨珍貴的珠寶首飾。
年初晨則對於聶奶奶送給她的禮物,倍感壓力沉重。
「奶奶,我這一次能不能不收呀,你送我的東西太多了,我好有壓力。」
聶奶奶越對自己好,年初晨有虧欠和心虛,其實她所做的都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卻得了聶奶奶太多的讚賞和禮物,好像她就是一心一意只想要財的女人,看中了聶奶奶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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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壓力不壓力的,奶奶這玩意多得是,你沒有,當然得給你備著點,拿去拿去,改天你再給我梳給好看的頭。」
聶奶奶撫摸著已經蒼白的頭髮,「若是頭髮能像你的那樣黑亮光澤,嘖,我看上去一定只有三十來歲……」
聶奶奶的冷笑話,笑得年初晨前俯後仰,和聶奶奶在一起想不開心都難,她總是有逗樂的本事,恍如能驅走所有的煩惱。
而看到年初晨和聶奶奶這樣合拍又有愛,兩個人歡歡樂樂的,有煩惱的人來了,聶夫人對年初晨看不順眼,尤其從藍彩兒那兒了解到,聶凌卓竟然有想法要和年初晨領證!
他是徹底瘋了吧!
被年初晨這傢伙給迷瘋了!
「彩兒,我讓你回來,回到凌卓身邊,不是讓你給我帶來壞消息的,你以前把凌卓迷得團團轉的本領哪去了?連一個窮丫頭,你都對付不了嗎!」
聶夫人把藍彩兒召來,一頓諷刺。
藍彩兒何嘗心裡不難受,「夫人,我也想給你好消息,可凌卓他,似乎這一次動真心了,其他任何人在他眼裡,他看不見,只有年初晨才能入他的眼,讓他開心。」
「聶夫人可能不知道,凌卓看年初晨的眼神就是不一樣,格外柔情蜜意,而他看我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感情,就算他能原諒我當初的不辭而別,可也僅僅止於原諒。我們旅遊回來那天,他親口認真的告訴我,和我不可能了,我是他的過去,年初晨才是他的未來,是他的一生一世。」
當時,藍彩兒聽到這一番話時,心瞬間支離破碎。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似乎已沒有足夠的臉面還要對他死纏爛打。
「凌卓哥還說……他要娶年初晨,要和她結婚,就算暫時不結婚,他們之間的交往也是以結婚為目的的。」
聶凌卓變得如此中規中矩,藍彩兒還真是不適應,甚至,當聶凌卓對著她說這一番話時,藍彩兒還以為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然而,他的眼神里無不透著認真,他不是隨便說說的。
「什麼?結婚?」同樣,聶夫人不可置信。
聶凌卓竟然會有結婚的想法,簡直太令人難以相信了。
聶夫人完全接受不了,「凌卓,他真是這麼跟你說?確定不是故意氣你?」
「他有什麼理由要氣我?旅行途中,他幾乎對我不理不睬的,把我帶去旅行,激年初晨才是真目的。」
她淪為了被利用的工具,尤其,還淪為了被聶凌卓利用的工具,藍彩兒的心痛得無以復加,若她的回來,是讓她的夢破得更加徹底的話,藍彩兒寧願自己此刻依然待在澳洲,心下保留他們曾經美好的回憶。
「年初晨這女人到底給凌卓灌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是,凌卓竟然想結婚……」
接受不了,聶夫人既震驚,又出乎意料,「我不管你現在有多傷心失望,召你回來,你就得出力,直到讓年初晨心甘情願離開為止。」
「可是……」她沒希望了不是嗎?
藍彩兒這一刻相當沒自信。
「沒有可是,一個月之內,我不想看到年初晨還待在我們聶家,更遑論,要和凌卓結婚的事,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
如年初晨這樣的女人,聶夫人一輩子也不會允許她嫁入聶家。
藍彩兒覺得有點困難,但她心裡對聶凌卓的感情使然,容不得她輕易的放棄,哪怕聶凌卓對她說得夠清楚,他們不可能了,但她要把這不可能變成可能。
她要再努力試試。
努力讓聶凌卓回到她的身邊。
然而,此時此刻,處於熱戀期的年初晨和聶凌卓,不斷升溫的感情是不容許其他人來破壞的。
聶凌卓自從提出領證之後,竟然和年初晨膩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
年初晨雖然偶爾被纏得特煩躁,但又不乏甜蜜,和聶凌卓在不斷鬥嘴中感情越來越如蜜糖一般的甜。
兩人窩在床上拼命對著屏幕打遊戲,摁動遊戲機的激烈程度,明顯廝殺得厲害,可兩人卻說著完全和遊戲搭不上邊兒的話。
「大姨媽還有多久才完啊!煩死人了!」聶凌卓抱怨連連,讓他連續的禁慾,把他惹炸毛了。
只能看,不能做的日子,比想像中還要煎熬。
「嘿嘿。」年初晨分神的回頭,朝著聶凌卓擠出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大姨媽說了,就是要煩死聶凌卓!離……完的時間,至少還差那麼好幾天呢。」
「md,還要幾天!你忽悠我?」聶凌卓不回頭,一個抬手,一個廝殺的動作,宛如快要把年初晨給滅掉般狠戾。
等年初晨回神,看向屏幕時,她已經落後聶凌卓一大截,「啊……你故意陷害我!站住,你站住啊,不能前進那麼快,等等我呀……趕著投胎啊!」
她已經學得跟聶凌卓一樣嘴巴格外的尖酸刻薄,握住遊戲手柄,不滿足於落後,陡然的從床上彈跳起來,這一跳,把聶凌卓亦是震得老高,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你還可以再粗魯點!」聶凌卓騰出一隻手,猶如拎小動物似的,不費吹飛之力,很順勢的將年初晨給拎回了原位。
「幹嘛呀!別碰我,煩死了,煩死了!」年初晨輸紅了眼。
「心甘情願讓我碰你一下,我讓你一局。」聶凌卓一點兒也不害羞的道,還說得滿是洋洋自得,口氣傲得令人嫌棄。
「走開!我還用得著你來讓,看我不使出我的看家本領。」年初晨又再度彈跳了起來,這一刻儼然野孩子,殺紅了眼,瘋狂摁著遊戲手柄,發誓要將聶凌卓給殺個片甲不留。
「你那三腳貓功夫,能是誰的對手啊!」聶凌卓不屑一顧,「來賭吧,我若是贏了,今晚你配合我;我若是輸了,我隨便讓你玩。」
「切!好大的口氣!一邊去。」年初晨杏眼圓睜的盯准了,恨不能將這遊戲機給吞掉,遠不如聶凌卓來得沉穩又勝券在握。
「你不敢?你怕了?」聶凌卓激將她。
「我怕?打遊戲,我可不怕你,說好了,你輸了,隨便讓我玩。」
她霸氣十足的和聶凌卓成交,達成協議。
聶凌卓唇上染笑,笑得可詭異了,「成,沒問題。」
他會輸給年初晨嗎?
做夢吧!
真要是動真格比賽起來,年初晨果然不是聶凌卓的對手,即使偶爾聶凌卓有意無意的讓出幾步,故意讓年初晨趕上來,也不過是故意逗著她玩。
「你耍詐吧!一定是的!」年初晨輸得已經沒氣度了,在床上跳來跳去,繞著聶凌卓轉,故意分散他的精力。
「願賭就要服輸,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聶凌卓最終獲勝,瀟灑的將遊戲手柄扔向一側,笑得可比灰太狼了。
年初晨敗得氣沖沖,臉紅紅,「不玩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平時欺負我也就算了,連打個遊戲你也不讓著我,你這是要交往要領證的節奏嗎?你專門拿我尋開心是吧!」
「很難伺候啊你,大雪滿初晨,我沒讓著你,你說我沒風度沒誠意,恐怕我要是讓了你,你又是另一番抗議,說我瞧不起你,小看了你!你說,你是不是這樣的小人。」
聶凌卓可對年初晨的心思已摸得一清二楚了。
聽聞,年初晨因被說了個正著,臉蛋紅得越發不像話。
聶凌卓可不會給她臉紅的機會,「來吧,快來配合我,幫我解決!」
他大手一揮,悍然將年初晨給摟入了懷中,言行舉止是那樣迫不及待。
年初晨在碰觸到聶凌卓的炙熱硬朗時,嚇得連連後退,「啊,你耍流氓!」
「呵呵,你裝純潔?之前你沒碰過?」聶凌卓一副少跟他裝蒜的神色,逼著年初晨非配合不可。
「是,沒錯,是碰過,又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是拿出來秀啊秀的,怎麼好意思啊你!」年初晨滿臉奚落。
聶凌卓習慣於年初晨的口是心非,更擅長於故意扭曲,「你的喉嚨好像在動,你說它不是好東西的時候,我看你好像很饑渴的樣兒,其實吧,做人得有良心,你歡喜用它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嫌棄的,那時可是愛不釋手,欲罷不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