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2025-02-03 14:02:40
作者: 白黑
「老奴參見皇上,皇后娘娘」這時一個中年婦人手端托盤跟在紫纖後面走進來。
「李嬤嬤,你老怎麼有空來?」皇后笑道,態度很是恭謹。來的婦人曾是皇上的ru母,因為皇上長情,10歲以後並沒有遺她出宮,而是讓她管理皇宮的宮女。
「皇后娘娘安好,我替玉姑娘送藥來了,這藥需要天天服用,隔一天就不靈了」說著她已將藥端到玉壠煙跟前,「玉姑娘請服了吧」,看著白瓷碗中茶褐色的藥湯還冒著熱氣,旁邊還放著一隻似圓又似方的白玉盒子,不知裡面裝著什麼。她一臉迷惑,偏頭看向耶律重瑱。是不是李嬤嬤弄錯了,她並沒有喝什麼藥啊。
「喝了吧」耶律重瑱面色淡淡地說,看著他薄淡的眸色,玉壠煙面色倏然一變,伸出的手指不自覺地輕顫起來。難道他要在這時候下手了嗎,當著皇后,當著玉無言……她扭頭留戀地看了一眼韓譽,他正偏頭和溫湘說著話,心頭一涼,閉目將藥湯喝了下去。喝進嘴裡之後她才知道那只是普通的藥湯,以後的每天李嬤嬤都會給她送來同樣的一碗,她才有機會當面細問李嬤嬤,給她喝的究竟是什麼補藥,李嬤嬤答,「這是補陰生津的藥汁」說完她面露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玉壠煙臉就紅了。
沒人知道她一直忍受著怎樣的折磨,每次在他進入的時候她都沒有完全濕潤,肌理的每一次小小的磨擦都化成一點點疼痛擴散開去,從頭到尾她只是故作享受。她不知道為什麼清束子會說這是人間最無尚的歡樂,她一點都感受不到,只覺得疼痛。
見她喝完,李嬤嬤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正要退下去,溫湘卻看中了那隻別致的白玉盒子,嘴裡咕噥,「咦,這盒子還滿漂亮的」說著手已經伸出去。溫宛見過這種白玉盒子,她還知道盒蓋上雋著兩個珍珠大小的字體「玉露」,看到它她心裡不知是種什麼滋味。見溫湘放肆,她叫了聲「湘兒」但已經晚了,就連她旁邊的韓譽也沒攔住,溫湘已經把白玉盒拿在手裡把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真是越看越好看,不知裡面是什麼?」邊說邊去揭蓋子,就連玉壠煙心裡也好奇起來,想看看裡邊究竟裝著什麼。李嬤嬤沉了臉,而韓譽和耶律重瑱臉上都淡淡的。皇后喝斥,「湘兒,把盒子交給李嬤嬤」,溫湘嘟了嘴,「人家就想看看嘛,連皇帝哥哥都沒說什麼呢」說著,她逕自打開了盒蓋,一縷幽香頓時飄逸出來。盒子裡竟是冰綠色的膏汁,襯著白玉盒子,異常賞心悅目。
一定是臉上擦的香粉香膏,但這種香味真的很少見,淡淡的清幽和她身上的香味正好吻合,玉壠煙想著,果然見溫湘雙眸放光,「好特別的香粉,竟然是膏質的」後來玉壠煙才知道了它的用途,每每想到這齣插曲,臉上總熱辣辣的。溫湘用手指沾了一些,抹在手腕上,嘴裡一邊讚不絕口,溫宛黑著臉從她手中奪過來,「湘兒,怎麼這麼不聽話,這是皇上給小玉的」,溫湘見姐姐竟向著玉壠煙,眼都紅了,「姐姐怎麼幫著她欺負我,這麼好的東西,本應該是你的,憑什麼給她用?連姐姐都這麼偏心!」說著她站起來氣呼呼的沖了出去。皇后一臉尷尬,「皇上,湘兒她不懂規矩,我一定讓爹爹好好管教」
「不用,湘兒她天真懵懂,也自有可愛之處」說著他眸光淡淡掃了一眼玉壠煙,玉壠煙正輕攏著眉不知想些什麼。韓譽站起來,「小民也先告退了」說著他輕輕頷首,轉身飄然離去。玉壠煙呆呆看著飄搖的帷幔,那個身影已經看不到了。溫湘賭氣走了,他也就不再多留,難道他不知道她是多麼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哪怕他連一眼都不看她,她也希望他多留一刻。
「你覺得韓譽怎麼樣?」玉壠煙沐浴過後手指剛觸到簾帳,就聽到耶律重瑱的聲音從層層幔帳中傳出來,她走進去跪在他面前,一雙紫瞳慢慢對上她的臉。
她心頭緊張,卻不動聲色,只簡單地說,「還好」
「比朕如何呢」他身體歁近了些,繚繞的龍涎香氣浸染了她整個鼻息。她倉促地笑了笑,「他怎麼能比皇上,皇上在奴婢心裡誰都比不上」
「真會說話,不知道你心裡是不是也這樣想」修長的手指移向她的胸口,抹胸順勢滑落,他低頭含住她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吸吮又像是挑逗。一刻鐘後他換到另一邊,用一隻手搓揉因他含吮而挺立的櫻桃,她半邊身子都濕膩了,只因汁水仍不斷地浸出來。
「皇上,皇后就要沐浴完了,奴婢該走了」
「今晚留下來陪朕」
「可是皇后……」皇后怎麼辦,皇上為什麼總是讓她為難?他放開了她,她慌亂地低頭整理衣衫,卻在忙亂中聞到一種熟悉的幽香,訝異地抬頭,卻見那隻白玉盒子被他拿在手中,他的手指沾了一些,移到她的鼻端,「喜歡它的香氣嗎」,她點點頭,「皇上,奴婢先退下了」,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唇角擒了一絲笑意,「朕說過今晚要你留下來」他已經將她輕輕推在榻上,幽涼的手指鑽進她的雙腿間,在她的乾澀的幽密中塗抹。
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原來它竟是……怪不得皇后的眼神那麼奇怪,而韓譽的神色也怪怪的,難道他也知道……她的臉火辣辣地燒起來,身子下意識里微微抗議。
他按住了她的身子,聲音帶著蠱惑,「乖乖別動,不然一會兒還想吃苦嗎」,浸涼的長指再一次侵入,被她密匝匝的吸住,他稍稍移動,沾滿潤滑的指腹連嬌嫩的花瓣都不放過。她的身子不停地輕顫,臉紅的如同充血。
腳步聲慢慢由遠及近,連步伐都顯得雍容平穩。玉壠煙心跳的飛快,卻緊緊地咬住了唇,因他的手指停在她身體裡她覺得不舒服,卻仍能感覺到一撥撥青澀的潮汐。
簾幔被一雙縴手揭開,一陣女體沐浴後的香氣淡淡飄來。
「啊」她驀地張唇輕呼,因為他突然侵入,事前的潤滑讓她很容易就接受了他,但還是疼痛,因為他比平日都更狂野。他急劇地移動,那些藥膏果然讓他獲得了比平日更多的快感。起初的疼痛慢慢減輕了,那一點點微痛在她忍受的範圍內,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粗碩,幾乎要將她整個身子都貫穿。
帳幔上剪出兩個交迭的影子,一個纖小嬌弱,一個堅韌修長,那羞人的聲音本是男女最私密的褻語,現在卻如同魔咒,讓溫宛的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牙齒深深地切進唇肉里,她強迫自己從裡面退出來。
「哥哥」她驚醒,夢見了玉無言走進她的寢房,而她正赤身**的被耶律重瑱壓在身下,而瑱正劇烈地出入她的身體。她扭頭看到玉無言的臉,幾乎崩潰……
幸好只是夢,她這才反應過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昨夜他太過……她好像剛剛睡著就被惡夢糾纏,才一睜眼就已經晚了。揭開帳簾,看到一抹端莊華貴的背影背對她在妝檯邊理著鬢角,她整理好衣衫,跪下去,「奴婢見過皇后娘娘」,溫宛輕輕轉過身子,看她身著樸素的綠衫,長發如瀑,眸色如波,輕嘆一聲,「你可真美,如果我是男子說不定也會愛上你」
「娘娘」玉壠煙心一緊,「是奴婢的錯」
「你有什麼錯」她一笑,「你已經盡力了,我知道這次皇上來是因為你的緣故。不過今後不要再勸他來鳳儀宮了。你不覺的你越勸他,他就越……算了,你走吧,剛剛他還派人過來問,你再不過去,恐怕他……唉,走吧」玉壠煙心裡也漫過深深的無耐,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耶律重瑱能對他這個皇后好一點,可是恰恰相反,他對她不壞,溫言軟語卻客氣疏遠,甚至在她的寢宮裡臨幸別的女子,這對女人來說最殘忍的吧。她知道他不喜歡丞相溫廷言,溫廷言是三朝老臣,在朝中權勢龐大,他曾把持朝政數年,直到耶律重瑱年滿十四,才開始真正親政,但溫廷言餘威尚存,讓他的一些新政數次遭遇阻力,很難實行。雖然溫宛是溫廷言的女兒,但她完全不同於她的父親,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呢,真的很不公平。如果……她蹙起了眉,如果……耶律重瑱死了,溫宛會不會是最傷心的人呢……思及此,她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她不願意想到的問題拋到腦後去。她心裡清清楚楚這是不可迴避的,可是在耶律重瑱身邊時間越長,她越不願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