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溫馨一幕

  洛總，方小姐？

  就這麼一下，艾以默翻著餐單的手僵住了，她不知自己為何沒有勇氣抬眸，總之——

  洛祈風任由方逸柔挽著，在經理的引領下走了進來。他們有說有笑的，很親密溫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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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先走了。」艾以默渾身都冰涼了，她起身想逃。

  可是……

  「默默！」許裴一把拉住艾以默的手，低聲問道：「為何要逃？」

  「我……」

  「你怕什麼？」許裴看著她，她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唇瓣也用力地咬住。

  「我沒怕！」艾以默用力掙脫許裴的手，餐廳里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包括——

  洛祈風！

  他此刻盯著她的眼神，艾以默太熟悉了，陰鷙而危險的。

  她都感覺這個男人會走過來了，質問自己為何和許裴在一起了，但，他沒有。

  倒是方逸柔低著頭走了過去，像個犯錯誤的小女孩，低聲道：「默默，對不起，我……」

  艾以默不知道要說什麼，洛祈風的目光壓迫著她。

  「柔柔，我們點餐吧。」他終於撇開目光，輕聲對方逸柔說道。

  「好……默默，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們一起吧？難得祈風今天想吃小點心……」方逸柔微笑著，一臉的無害。

  「柔柔！」洛祈風有些不悅，他能感覺到艾以默的身子抖了下。

  她僵直著身體，攥緊拳頭，用僅存的力氣匆匆走了出去。

  「默默。」許裴一怔，慌忙追了過去，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又被傷到了。

  ……

  「風，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方逸柔惴惴不安地問道。

  「沒有，好了，我們點餐吧。」洛祈風的眼底掠過一抹冷意，那個女人的心情，似乎還不錯嘛。

  和許裴在一起的時候！

  精美的西點很快端上來了，方逸柔絞手，好一會才說：「風，今天我覺得好幸福哦，我們還有寶寶一起吃早餐，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今天的，可是，我不能自私下去了，你是默默的，你接默默回市中心的別墅吧，我後天就離開這裡了。」

  洛祈風看著方逸柔，她說的那么小心翼翼，眼淚一直往下掉，卻還要擠出讓他安心的笑容。

  「默默是你的妻子，你該好好對她的，而我……」方逸柔夾了塊點心給洛祈風，「我只要你幸福就好了，真的，不用擔心我。」

  洛祈風再一次無地自容了，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得，只要你好好的，我就算是死，也都值得……」

  洛祈風抿唇，握緊方逸柔的手，好久才低低地說道：「傻女人。」

  *****

  「許裴，不要再跟著我，跟了那麼久，你都不煩嗎？」艾以默站在十字路口，就這樣指著許裴，啜泣著吼道。

  「默默，你幹什麼？別亂動，很危險你不知道嗎？」許裴從未如此急切過，來來往往的車輛阻擋著他，而艾以默小小的身子，就在車流之中搖搖欲墜。

  艾以默一遍又一遍地搖頭，「你別再跟著我了！！！」

  剛才，洛祈風由始至終都沒和她說一句話，他的眼神那麼冰冷，卻在看方逸柔的時候，如此柔和。

  她忽然覺得自己傻到了極點，就這麼苦笑著一步步地往後退。

  「默默，危險！」終於，許裴無法冷靜了，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將艾以默一把扯到懷裡。

  「我看錯你了，你比不上微涼，你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許裴少有這樣激動，他強行將艾以默拽回人行道，皺著眉低吼道。

  「微涼？我比不上她，是啊，我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艾以默嘶啞地吼道：「微涼無論多苦多難受，身邊都有洛祈風呵護著，心疼著，可我呢？我再痛都只能一個人撐著，我好累好累……」

  許裴沒有再說話，他靜靜地站在默默身邊，直到她哭累了，才牽著她的手上車。

  「對不起。」他輕聲道歉，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拿出紙巾遞給她。

  艾以默始終盯著車窗外的景物，她的臉色很蒼白，整個人安靜得仿佛不存在。

  *****

  夜的冷寂，在漸漸加深。

  

  洛祈風臉色陰沉地坐在臨海別墅里，煩躁地甩開電話，該死的，艾以默和許裴居然同時關機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惱怒過，一邊盯著牆壁的掛鍾，一邊一點一點擰滅忽明忽暗的煙。

  ……

  「我跟你說，洛……祈風他就是個大壞蛋！」

  當轎車在臨海別墅前停下的時候，艾以默推開車門，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我不要再見到他……反正他有楚楚動人的方逸柔……」她眯著眼激動地揮舞手臂，「他們在一起就好了啊，他就開心了啊！」

  「默默，你醉了。」許裴扶住艾以默，心疼道：「外面風大，聽話，進去吧。」

  「風？哪裡有風？他不在呢，我告訴你，他一個星期沒來這裡了……嗯，一個星期……」艾以默掰著手指，綿軟的身子整個靠著許裴。

  「今晚，謝謝你哦，我……很開心……」她聲淚俱下地笑著，完全沒留意到，一道陰冷的目光緊緊鎖定自己。

  「你果然很開心呢！」

  熟悉的聲音，森冷如同來自地獄。

  艾以默擰眉，好像酒醒了幾分，眼也不眨地瞪著洛祈風，他怎麼回來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還知道要回來，嗯？」洛祈風大步走近艾以默，他積蓄了大半天的怒火，頃刻爆發了。

  「洛，是我非要拉著默默去……」

  「不對……是我自己要去喝酒的，我不想回來，不想……」酒精促使艾以默變得大膽，她不怕死地嚷嚷：「我就喜歡喝酒，不想回來，不想看到你，你，有意見嗎？」

  「你再說一次試試！」洛祈風惡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摁入懷裡。

  「你放開我！」艾以默使勁掙扎，「我喝酒關你什麼事？我愛幹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都碰過，竟然敢說，跟我沒關係？」洛祈風看了看許裴，他從來不知自己的這隻小白兔，有一天會突然變成小野貓啊！

  「洛，她醉了。」許裴提醒道。

  他錯了，就不應該由著這個女人去喝酒的，可是她一直哭一直鬧，嚷嚷著要去喝酒，自己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洛祈風沒有出聲，他放輕了指尖的力道拉她回別墅，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