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程遠是遲家的
2024-05-09 05:56:50
作者: 一冰河
早在她被汪明推到在地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從遠處走來的商瑾余,他倒是沉重冷靜,看見自己嫂子被欺負了,也不著急,看來,還在生昨天的氣,不過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她不相信商瑾余會坐視不理。
果然,商瑾餘一走近,汪明還沒問來者何人,就被他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過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頭著地,汪明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表情痛苦萬分。
已經很多年沒有動手了,商宗鶴還覺得自己剛才速度有些慢,扭了扭手臂,嫌惡的看了一眼剛才碰過汪明的地方,黑著臉走到江晚恩身旁,其他三人見狀,立馬躲得遠遠地。
「起來。」他聲音漠然,一雙眼睛更是寒涔涔的,看的江晚恩直發毛。
沒想到他還有這番身手,深藏不露,還真是厲害。
江晚恩吃力的撿起地上的書本站起來,手臂卻感到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擦傷一片,無語了,上次擦傷好不容易才好,這次又在原來的地方二次傷害,這老天爺在跟她作對吧!
商宗鶴顯然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眯眼抬起她的手臂一看,哪怕戴著口罩,但江晚恩還是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寒意,但他只是盯著看了半響,冷冷的吐出一句:「活該!」,然後便甩開了她的手,徑直往前走
江晚恩倒吸一口涼氣,她本來還想跟他說聲謝謝。
男人冷漠修長的身影走在前面,江晚恩想起了剛才那一幕,猶豫好幾秒,最終還是囁嚅著開口:「商瑾余。」
男人腳下一頓。
「……謝謝。」雖然有點難為情,但他畢竟是幫助了自己,江晚恩還不至於那么小氣。
商宗鶴轉過身,冷漠的表情突然一變。
「小心!」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股力道將她帶入男人清冽的懷抱,無形的安全感將她緊緊的包裹住,動作迅猛,且來的猝不及防,江晚恩懵了一下。
「嘖—」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不悅的悶哼,抱住自己的力道逐漸收緊。
江晚恩一秒的驚愕過後,立馬收回了理智,想從男人懷裡鑽出來,但他力道絲毫不減以外,反而還不容置喙的對她命令。
「別動!」
下一秒,一滴液體滴在了臉上,滾燙又粘稠,順著臉頰緩緩落下,江晚恩心如膽顫的抬手抹了一下,是血!
「哐當」一聲,像是有棍子驚慌失措的掉在了身後。
「快跑!」
「跑啊!」
隨著害怕的逃命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像是沒了力氣,高大的身軀像一座泰山一樣牢牢的沉了下來,江晚恩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給舒逸北打電話,快……」薄唇靠近耳根,噴出熱氣,但理智尚存。
江晚恩立馬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然後小巧的身子一動不敢動,只好站在路邊靜等舒逸北的到來。
半個小時,舒逸北匆匆趕來,把男人從她身上架下來後,江晚恩才感受到自己雙腿早就麻了,不光如此,後背也是一身的冷汗,她轉過身這才看見男人的傷勢,頭上全是血,扯下他的口罩後,臉上早無血色。
江晚恩擔心地心臟攥緊:「舒醫生,他沒事吧?」
舒逸北推著擔架,直接跟一起來的護士搭把手,把人弄上了救護車:「現在還不確定,嫂子我們這輛車已經滿了,就先麻煩你一個人回去,等結果出來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好好。」江晚恩點點頭,眼看著紅白的車子消失在眼裡,她才稍微回過來一點神。
額頭上布滿了密汗,一口氣頂上喉嚨,然後沉沉的吐了出來。
轉過身看見地上的行兇工具,她眉頭一皺,走過去撿起來。
***
來到任意醫院,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後,商宗鶴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護士給他上好藥包紮好後,就退了出去。
舒逸北拿著剛才照的CT走進病房,看著他頭頂上的紗布,沒好氣道:「得虧沒什麼大事,要不然我看你怎麼辦。」
商宗鶴薄唇緊抿,臉龐蒼白:「她人呢?」
「避免暴露你的身份,我讓她一個人先回去。」
商宗鶴臉色一沉,舒逸北立馬給他補充道:「放心吧,她沒什麼事,動手的那幾個人已經跑了。」
聽到這話,商宗鶴神色稍微緩和。
舒逸北坐下來,中性筆在指尖轉了個圈,語氣嚴肅道:「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為了保護江晚恩才受的傷?」
剛才在電話里,他只聽了個大概,結合對商宗鶴的了解,按照他的身手想要受傷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受到了限制,又或者是為了保護什麼人而被偷襲,除了江晚恩,還有人能讓他這麼護著,所以其實不用問,答案就已經昭然若揭了。
商宗鶴沒說話,一雙眸子幽深冷靜,發白的薄唇上下閉合,他轉而問道:「汪家是做什麼的?」
舒逸北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哦,你說他們家啊,就是一個買油漆的而已,早些年從國外進貨,所以撈了不少錢,但是現在開始自己生產,品次太差,生意智能維持著一個不中不下的水平,怎麼,難道剛才是他們家動的手?」
商宗鶴眼神一凜,從床上站起來,身形有些晃動:「送我回家。」
「我還在上班……」舒逸北看了他一眼,妥協道:「行吧,鑰匙。」
「開你自己的。」
「這個時候你還在嫌棄我?」
商宗鶴淡淡道:「我的車還在程遠附近。」
「……哦。」
上車後,舒逸北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一邊扣安全帶,一邊說:「對了,你們為什麼會在程遠門口,那個好像是駕校吧,你們去哪兒幹什麼?」
商宗鶴坐在后座,低冷的嗓音幽幽傳來:「江晚恩。」
舒逸北發動車子:「她要去學開車?」
商宗鶴覺得有些累了,闔上雙眸,「……不知道。」
過了幾分鐘後,商宗鶴又補充了句:「程遠是遲家的。」
舒逸北嚇得方向盤差點打滑,「那她知道嗎!」
「……」商宗鶴薄唇抿了抿,這也是他關心的問題,她到底知不知道,又或者換一句話說,她跟遲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一想,腦子好像更疼了,商宗鶴深吸一口涼氣,沉沉的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