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順手牽羊的夏雪
2025-02-03 09:37:50
作者: 東辰軒
可就當夏雪和小石頭心裡的石頭剛剛落下時,又聽到門口再次傳來,「參見二殿下!」
二殿下,是他!他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夏雪朝著門口望了一眼,又看向風吹雪,見他還在給皇帝把脈,秀眉緊鎖,大腦快速的轉動著,思索著對策!
「父皇怎麼樣了?」皇甫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中隱隱透著些許擔憂。
夏雪聽到皇甫越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心道,既然擔憂又何必對自己的父親動手,這點擔憂也不過就是在作假,皇家的親情果然是淡薄!
「回殿下,陛下還是老樣子,依舊昏迷不醒!」有侍衛恭敬的答道。
「誰在陪著父皇?」皇甫越的聲音再次透過門縫傳來。
「回殿下,還是劉公公在陪著陛下!」侍衛答道。
「開門吧,本王進去看看父皇!」皇甫越一臉擔憂和心疼的說道。
「是,殿下!」侍衛恭敬的應道,伸手去推房門。
門打開了,室內的一切一目了然。
劉公公依舊守在皇帝的龍榻前,低聲的和皇帝說著話,在看到皇甫越進來後,劉公公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對著皇甫越行禮道,「雜家參見二殿下!」
「嗯!」皇甫越點點頭,又問道,「父皇怎麼樣了?」
「唉,陛下還是老樣子!」劉公公看了眼皇帝,滿臉擔憂的對著皇甫越又說道,「二殿下,您說陛下這身體其實挺好的,怎麼突然就會昏迷不醒呢?雜家也實在是想不通啊!」
「唉,人年紀大了,難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情況,或許父皇是被累著了吧!」皇甫越倒是淡定,緩緩的開口說道。
「唉,二殿下說的有禮,這人上了年紀就容易這樣那樣的,就像雜家,現在真的是不中用了,還沒怎麼著呢,就老覺得渾身疼!」劉公公附和著, 為了響應皇甫越的話,還故意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和老腰。
「劉公公,既然累了,那本王就再派個人來幫你吧!」皇甫越倒是反應快,聽到劉公公的話,立馬說道。
「哦,不用了,陛下的喜好雜家是最清楚的,還是雜家親自來吧!雜家多謝二殿下美意!」劉公公對著皇甫越感激的說道。
「嗯,那好吧,既然如此,劉公公就多費心吧!」皇甫越對著劉公公說道。
「這都是雜家該做的!」劉公公一臉得意的說道,心裡卻在想,我讓你派人來監視我嗎?你真以為我老糊塗了嗎?
「劉公公,你先出去吧,本王和父皇說幾句話!」皇甫越走到皇帝的龍榻邊,坐下後,對著劉公公交代道。
「這……」劉公公有些為難,按理說,皇帝這個時候跟前是不能離開人的,可現在是皇帝的兒子要和人家的父皇說話,他作為一個下人又怎麼能夠阻止?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止?
劉公公滿臉的為難讓皇甫越心生不滿,一臉陰霾,對在劉公公厲聲說道,「怎麼,你信不過本王?難道本王還會對自己的父皇不利嗎?」
「不敢,雜家不敢,雜家這就下去!」劉公公被皇甫越這樣一聲高喝,嚇的腿肚子發軟,差點沒有給他跪下,趕快應聲走了出去。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坐在龍榻邊的皇甫越和躺在龍榻上如同活死人的皇帝,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快步的走了出去。
很多事情不是他一個太監可以阻止的,儘管他是太監總管,可也始終只是個奴才!在宮中生活了一輩子,陪著老皇帝走過了多少風風雨雨,早就看慣了爾虞我詐,看慣了勾心鬥角,什麼樣的場面他沒有見過,皇甫越的那點小把戲他又怎麼會看不明白?只是看透不要說透,少說話,多做事,省的給自己惹來禍端,這是他在宮中能夠屹立多年不倒的原因。
劉公公走出寢宮大門,在去關門的時候,又朝著夏雪等人剛剛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那抹擔憂一閃而過,很快,快的任何人都沒有發覺。
但願翊王和翊王妃可以安全的脫困!只是不知道那個跟在翊王妃身邊的年輕人是誰?他怎麼會和翊王長得如此相像,不仔細留意的話, 還真的會當成一個人的!只是相像歸相像,但始終不是一個人!
房間內。
皇甫越坐在龍榻邊,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老皇帝,滿臉愧疚的說道,「父皇,兒臣也不想這樣,可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就像母妃說的那樣,您的心一直沒有在兒臣的身上,您想要將皇位傳給老四,兒臣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只是父皇你也不用擔心,兒臣一定會將江山打理的好好的,更會給您頤養天年的。兒臣會找個得力能幹的手下來照顧您的,一定會讓您躺的舒舒服服的……」
皇甫越的話,讓躲在密道之中的三人都覺得很無語,遇到這樣的奇葩兒子也只能算是皇帝倒霉了,躺著如同活死人一樣,實在是想不起來會有什麼什麼好舒服的!也虧得皇甫越能想到這樣安慰人的好主意,不知道要要死他多少腦細胞了!
「雪兒,我們走吧!」風吹雪站在夏雪的身邊,拍了拍依舊將耳朵貼在密室牆壁上的夏雪的肩膀,小聲說道。
「師兄,你不用擔心,我剛才發現這個密室的牆壁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但是透過這些小孔卻能聽清楚外面人的每一句話!」夏雪反手拍了拍風吹雪的手背,微笑著說道。
「哦!」風吹雪淡淡的答了一句,便沒有了下文。
夏雪知道風吹雪心裡的苦,雖然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夏雪卻知道,風吹雪這麼多年吃了很多的苦,也知道他在看到皇帝的那一瞬間裡,心中有多麼的糾結,有多少的掙扎,可是這一步是他必須要邁出去的,他必須要面對,面對皇帝是他親生父親的這個事實!
而這種殘忍的事情是別人幫不了他的,只能靠他自己!
夏雪也知道,她這麼做很殘忍,可是為了風吹雪以後著想,她必須要這麼做,因為後面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等著他,等著他去做,如果他邁不過這道坎,後面的事他更做不到!
「好了,師兄,小石頭,我們回去吧!」夏雪對著二人說著,大步就朝著原路返回了,但是剛走出去幾步的夏雪卻又說了一句,「估計魅他們那邊有人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了?」小石頭快走幾步,想要追上夏雪的步伐,可是夏雪卻走的奇快。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夏雪回過頭對著二人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雪兒,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了?」風吹雪邊走邊問道。
「這個地方不是我們該來的,至少現在我們不能留在這裡,對我們極為不利,我想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至少等翊兒的傷勢完全好了再從長計議!」夏雪認真的說著,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繼續說道,「至於這個皇位,就讓皇甫越先坐一段時間吧,不過,我敢保證,他不會坐的心安理得,而是如坐針氈!」
夏雪說著,回過頭來又是神秘的一笑,便不再說話,走到密室門口,打開密室的大門,扯下一塊桌布,將那堆財寶中值錢的東西,搜羅了遍,都放進了桌布中, 開始打包。
風吹雪和小石頭站在一邊,看著夏雪不停的來回尋找著,二人幾乎要看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順手牽羊這回事!
「那麼兩個愣著幹什麼啊?還不過來幫忙?」夏雪轉頭看著二人,美眸圓睜,看著二人叫道。
「噢噢!」二人應了聲,快步的走到夏雪的身邊,幫夏雪打包起來。
「雪兒,你這是?」風吹雪一邊繫著包袱,一邊問道。
「帶走啊!」夏雪抬眸瞪了風吹雪一眼,說的是理所當然!
「雪兒,為兄不是說了嗎?你想要什麼,為兄送你!」風吹雪系好了手上的包袱對夏雪說道。
「我沒說我不要!但是這些我也要,反正皇帝老兒都那樣了,總不能讓這些財寶放在這裡腐爛了是吧!」夏雪一臉的理所當然,說的好像是自己在做好事一般。
金銀財寶也會腐爛嗎?
風吹雪嘴角一陣猛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師兄,幫幫忙,把這些東西帶出去!你帶這個,小石頭,你帶那個,這個我帶著!」夏雪指著面前的三個包袱,對著二人交代道。
「雪兒,你確定你要這些都帶出去嗎?」風吹雪看著眼前這三個如磨盤一樣大的包袱,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我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再說了,這些東西總不能便宜了皇甫越那個混蛋吧!我們這樣做也是在幫助老皇帝保住他的家產,如果有一天他醒來的話,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們的義舉呢!」
夏雪口若懸河的說著,眼睛中也流露出得意的光芒,就好像她這麼做真的是義舉一般。她甚至都沒有想過,如果老皇帝有一天醒來的話,知道她將他寶庫中的財寶洗劫一空的話,會不會被再次氣的昏迷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