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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怎樣的冤孽?

2025-02-03 09:12:24 作者: 大山瑤人

  瑤佳接過粉末看了看,遞還劉松,道:「這種粉末我們也見過,卻一直難推測出是何毒末。」

  劉松將白色粉末收好放入懷中,道:「原來二位也見過此白末,想必定也是在追查門人失蹤之事了?」

  

  段思英點頭道:「正是,可惜留下的線索實在太少,依然少有發現。這種白末我曾找過許多高人查研,皆不知道是什麼毒。」

  瑤佳道:「這白末是唯一留下的線索,要查出此事端由,還需從白末入手。聽聞無涯派神通廣大,應該知道不少奇人,要解開白末之謎必定不會是什麼難事吧?」

  劉松道:「姑娘過獎了,在下少出江湖目光短淺,見識稀薄不敢自居。不過倒是聽我師傅說過在鬼城之中有一個叫『彝淼』的人,精通各種奇毒,見過世間之所未見或許此人能推測出此白色粉末的來歷。」

  瑤佳疑惑道:「既然你知有高人為何不趕去訪問,而是漠不關心難道不在乎師弟們的失蹤之謎?」

  劉松微笑道:「在下不論智謀還是武功皆是難提口角,無此能力去尋得鬼城所在。另則乃聽師傅所提,鬼城並非常人能去之地,在下斷不敢不自量力冒然前試。」

  段思英問道:「何為鬼城,又在何處?」

  劉松道:「恕在下愚昧,不知何為鬼城更不知鬼城所在何處。我師傅也只是聽說過鬼城二字,也不知是何意,實在慚愧。」

  瑤佳問道:「你師傅從何處聽來?」

  劉松道:「在下不知,也從未敢問及過。」言畢見一弟子匆匆走進了客棧。便起身向兩人行禮道:「在下有急事在身,先行告辭了,日後相遇必定和二位再痛飲一番。」轉身出了客棧。

  凌雲俊見劉松出了客棧,起身便跟了出去,於文心靜也跟了去。

  瑤佳見到凌雲俊和於文心靜出了客棧,心情頓時氣憤,卻也忍了住,大口喝盡了一碗酒。

  凌雲俊兩人遠遠跟著劉松一行人出了客棧走向大街,大街之上更增了諸多江湖人士。見到劉松迎向一個中年男子,鞠躬行禮道:「劉松拜見楊幫主。」

  此中年男子正是河偉幫幫主楊志明,臉色上掛著一絲風塵僕僕之中揮之難去的一片愁雲。他淡淡一笑道:「不必客氣,不知宏揚道長可有到來?」

  劉松答道:「多謝幫主掛心,我師傅不日即將趕到,到時在下必定轉告師傅。」

  楊志明點頭道:「如此甚好,想畢也是為了追查門人失蹤之事前來的吧?」

  劉松答道:「正是為了此事,這幫惡人作惡多端,行蹤難定果真有幾分難纏。不知幫主可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楊志明道:「待宏揚道長到來在詳細談論不遲,告辭。」繞過劉松兩人往前走去。

  劉松見楊志明言語之中並未把自己當回事,心裡暗自憤憤不平。轉身走到大道一側的一個小茶攤坐下,隨意點了杯茶,兩眼盯著大街上的行人。

  凌雲俊兩人見劉松和陽高坐了下去,顯是在觀察著大街上的行人,不便跟上去。便轉身走向大街另一側,突聽到兩騎馬蹄催來,便見陽正雄和張韻乘騎策馬奔進城中。看上去兩人心情愉悅,笑意茸茸,想畢這一日的玩耍很是盡興。凌雲俊兩人讓到大街一側,又見陽正雄掠過劉松兩人斜眼見到劉松微笑一下,跟著張韻乘走向陽府去了更覺不對勁。

  凌雲俊對於文心靜輕聲道:「你遠遠的監視劉松,我去監視陽正雄。」言畢繞過小巷,閃身躍到了縣衙外的一間屋頂上掩身望去,見陽正雄和張韻乘策馬進了陽府大院。大院之中背對站立著陽城堡和一個年輕公子,此年輕公子便是陽城堡的二子陽正希。

  陽正雄一見到二人頓時愣住,顫抖了起來。

  張韻乘見到陽正希的背影頓時也驚住,傻愣站著。

  陽正雄上前跪下行禮道:「孩兒拜見阿爹。」

  陽城堡揮手,暗示陽正雄起身,轉過身來臉色卻是極為暗沉,怒焰全壓在心頭,一語不發。

  陽正雄見到陽城堡的神情頓時驚慌起來,黯然垂頭。

  凌雲俊似乎也從如此冰凝的氣氛之中察覺到了這一家人的矛盾,輕嘆一氣繼續望去。

  張韻乘看著陽正雄和陽正希的背影,一眼便分出了那夜救他的人正是陽正希。雖然兩人身影有幾分相似,但稍瘦的陽正希並不難區分。她慢慢走到陽正希身前,細細地從正面打量了陽正希一番,開口問道:「羅伽城外是你救了我,對嗎,陽公子?」這一問驚呆了陽正雄,本就顫顫不安的他,顯得更是驚恐。他似乎也知道了陽城堡怒焰燃起的端由,也知一切歡喜將就此結束。

  陽正希頭也沒回,道:「夜幕人靜,世態不穩,姑娘往後萬不可在夜間趕路了。」這一句正是他救了張韻乘,將其護送至羅伽城之時對張韻乘說出的話。

  張韻乘霎時淚眼闌珊,泣聲自起,斷續道:「公子既然捨命相救,請摘下面紗,留個姓名,小女也好訪蹤報恩。」這一句正是張韻乘當時問過陽正希的話語。

  陽正希變得幾分哽咽道:「在下姓陽,小小恩情不必言報。在下有急事在身,只能護送姑娘入城門,請姑娘保重。」言畢轉過頭來,深情地望向張韻乘。

  當時陽正希是蒙面正在追吶採花賊人,匆匆將張韻乘送至城門說到了這一句便離開了。他回到陽府之後十分想念當時被他救了的這個姑娘,經常魂不守舍。曾有多次出門路過羅伽的機會,可惜他在羅伽城中找了不知多少遍也再沒有見到張韻乘一面。

  他這一次從步雄回來,陽城堡便跟他說了張賈人帶著張韻乘到府中之事。陽正希一聽說是張韻乘來找那夜救過她的恩人,欣喜過望,恨不得馬上想要見到張韻乘。可惜聽了陽城堡說答應了張韻乘和陽正雄的婚事,猶如暴雷轟頂,暴跳如雷,當即將那夜解救張韻乘的經過細細講與陽城堡。陽城堡聽後暴氣頓生,坐立難安。

  張韻乘聽了這最後一句話,泣聲連連,淚濕滿襟,見到陽正希真容頓時苦痛難當,又轉頭看了一眼陽正雄,苦澀搖頭道:「天意弄人,告辭了!」繞過陽正希往大門走去。

  陽正希急忙拉住張韻乘,道:「姑娘,自離別之後我不知多次去過羅伽找你,可惜竟沒有一次機緣能在碰見你,既然今日再有機會相見,為何要離去?」

  張韻乘泣聲更甚,哽咽不能語,搖頭哀痛。

  

  陽城堡起身道:「乘兒,待老夫慢慢道來,你在做決斷也不遲。」說完走到陽正雄身前,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罵道:「混帳!」

  陽正雄臉上五指印深深陷入,血絲通紅,隨身跪了下去,哭泣道:「孩兒該死,請阿爹饒命。」

  陽城堡怒不可遏,狠狠一腳踢中陽正雄胸口,罵道:「成精了你,膽敢欺騙老子來了!」

  陽正雄中腳力往後翻仰倒地,吐出血來。他忍住苦痛爬起來,跪著說道:「孩兒真心實意喜歡乘兒,並無欺瞞之意,請阿爹成全。」

  陽城堡更是怒火衝天,又一腳踢向陽正雄,罵道:「無恥,若不知你這般無恥,乘兒能這般苦楚嗎,你讓老子的臉往哪擱呀?」

  陽正雄一個翻仰往後滾了一圈,這一腳力更甚第一腳之力,他大口吐了一血,染紅了白衫。他奮力爬起身跪下道:「孩兒從小至今從未求過阿爹,這一次求阿爹成全孩兒。」

  陽正希走到陽正雄身旁,道:「阿哥,一直以來我都真的待你為大哥。經過這一次,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是一個橫刀奪愛的小人,算是我看錯你了。」

  陽正雄又吐了一口血,拉著陽正希的長衫哀求道:「阿弟,大哥真的對不住你,也不知道乘兒是你心中默念的姑娘。乘兒剛到了府中,我曾向她說過我並未救過她。我不想騙她,更不想騙阿爹和你,因為我很愛你們。一天的相處,我真的覺得再離不開乘兒,真的很愛她。求你成全阿哥,好嗎?」

  凌雲俊想道:「他確實也跟張韻乘說過沒有救過她,此話倒也不假。」

  陽正希一腳踢開陽正雄的手,道:「可是我也真的很愛她,她找的人根本不是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張韻乘少了哭泣,深嘆一聲道:「也許咱們有緣無分吧,此事也不能全怪了他,我們都有錯。人生真的充滿了插曲,這一段就當是各自都不該存在的插曲吧,告辭了。」說完轉身躍出了大院。陽正希急忙跟著躍出追去。

  陽城堡無奈搖頭自語道:「孽障,真是孽障。」對著陽正雄狠狠瞅了一眼,吼道:「從此你不許再踏出房屋半步,滾,滾!」

  陽正雄似乎麻木了起來,沒有絲毫畏懼之態,慢慢站起身來,手悟著胸口,一瘸一拐走向側房。

  凌雲俊看到如此境況幾分驚訝,如何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心下對陽正雄幾分憐憫起來。可又想到他無時無刻不在假裝毫無半點內力武功,更覺他不會如此簡單。輕嘆一氣,準備離去時見到嚴一格走向陽城堡,便又繼續監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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