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詭異的白色粉末
2025-02-03 09:12:22
作者: 大山瑤人
聽到此處凌雲俊想道:「他們說的這個丫頭不會是婷兒吧?」隨即聽到一個女子幾分不耐煩的聲音道:「你無涯派在這一帶可算是地頭蛇了,難不成連個丫頭的身影也找不著了?」一聽便知此人正是聖母虛無。
宏揚道:「柳婷婷是什麼人想必聖母和單掌門一點也不陌生,二位一直追殺她許久都無可奈何,何況我呢。」
凌雲俊一怔,想道:「原來三個教派皆在追殺婷兒,真是可惡。」隨即聽到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道:「代掌門此話真難入耳,若將無涯派掌門換了我坐,就算掘地三尺也誓將她揪出來。在後蜀時曾聽說過無涯派的威名,卻不知道是這般德行。」一聽便知此人正是單于。
劉松聲音怒道:「你說什麼,敢侮辱我無涯派」未聽到話說完,便聽到兩聲銳耳的拍打聲,想是單于狠狠扇了劉松兩巴掌。
隨即聽到宏揚怒道:「這是何意?」凌雲俊微微偏頭,從一個狹縫之中看到了房內的情況。
見單于哼了一聲道:「作為無涯派的大弟子不知以身作則,還自壞了規矩。難不成,無涯派沒有徒弟不可插嘴掌門議事之規麼?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好笑得緊了。」
宏揚冷冷道:「若是你對蜀山派大弟子這般教訓,倒是常理。但這裡是大理國的晉寧,不是你後蜀。他是我無涯派之大弟子,恐怕如何也還輪不到你來管教的吧。一直以來也聽說過蜀山派的威名,早就有了登山領教之意。如今既然有幸得見,宏某不才,就以我派無影劍法領教領教蜀山派的絕招。」他見單于話語欺壓在先,動手欺辱劉松在後,心裡怒火難消,非想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劉松捂著臉,雖有氣焰,見到單于武功內力遠高自己,如今有其師傅出頭不敢在言語,退到一側去了。
單于拔出雙彎刀,冷笑道:「正合我意,倒要看看無影劍法是徒有虛名還是真材實料。」
虛無道:「單掌門,不管去到哪裡你好似都少不了要打打鬥斗,心中有氣也不能往自己人身上撒吧?要比試往後機會有的是,在這裡大了動靜,恐怕不妥。二位還是多留著點精力去做該做的事情吧。」言畢閃身出了大廳。
宏揚頓了頓,收回長劍道:「聖母所言極是,不如咱們約個時地再比過如何?」
單于收回彎刀背到背上,喊道「一言為定。」躍出了大廳。
劉松見單于走後,走到宏揚身旁憤憤道:「師傅,為何要輕饒了他?」
宏揚愁眉緊蹙,冷冷道:「這筆帳先記下,看她們還能囂張多久。如今乃非常時期,咱們不可因一時之氣壞了大事。」
凌雲俊一怔,想道:「他們說的大事,到底是什麼?」想著繼續望去。
劉松暗暗想道:「此人竟如此傲慢,今下之辱斷不會就此輕易了斷,走著瞧。」
宏揚落坐輕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此聲極小,凌雲俊聽得不太清楚,便往前湊了湊。突然感覺一陣殺氣襲來,便見數支劍氣掠過窗戶刺來。大吃一驚,右腳蹬地,閃出了庭院,提著於文心靜躍進人群之中。
原是他將頭湊近卻被宏揚發現了他偷聽,一招無影劍裹著數劍劍氣打來,隨即追了出來。待他躍到庭院外,只見密密麻麻的人群,早已不見了凌雲俊的蹤跡。他只看到了一個黑影,並未看清凌雲俊,當下氣怒難當,對趕到的劉松輕聲密語了幾句後向人群走去。劉松回了四合院安排了去。
凌雲俊和於文心靜並未走遠,來到了對面的一個茶攤餘光監視著他們的動靜。見宏揚四顧著走向大街,想道:「他既然出現了,可不能就此放過,必須找機會殺了他,為阿爹報仇。」想畢起身欲走。
於文心靜拉了一下他衣角,道:「你看!」
凌雲俊轉頭便見劉松帶著幾個弟子走出四合院,想道:「管他要去幹什麼,我先去殺了這宏揚再說。」轉頭望去時,早已不見了宏揚身影,當即幾分失落。隨即見見到一個穿著與劉松一樣的人,走到劉松身前下馬拱手道:「大師兄,我發現……」此人便是無涯派五弟子陽高
劉松急忙止住他,輕聲說道:「此地非議事之地,待會再說。」轉身走向大街,見到凌雲俊和於文心靜站在一側,他不認識凌雲俊卻認識於文心靜,想道宏揚跟他說過於文心靜跟一個叫凌雲俊的人在一起,便猜出了凌雲俊的身份。他端詳了凌雲俊一番,見他豪氣凜然,心下暗自敬避,露著笑容,向前抱拳行禮道:「在下劉松見過於文姑娘、凌公子。」
凌雲俊右手捏得咯咯直響,恨不得頓時將他的頭擰下來,狠狠瞅了他一眼,不答話。
於文心靜也怕他動手殺了劉松,引來諸多不便,一直暗示著他不要輕舉妄動,向劉松抱拳還禮,道:「有禮了。」說完繞過劉松拉著凌雲俊往前走去。
劉松跟了上去,道:「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姑娘了,能在此見到姑娘真是湊巧得很。」
於文心靜道:「有什麼巧的,大家不都會來這裡嗎,既然都來了在這裡相遇很是平常的嘛。」
劉松道:「不管平常不平常,相逢何必曾相識呢,不如一起找個客棧喝酒暢聊如何?」
於文心靜道:「還是改日吧,我們有急事待處理,沒有閒暇空時。」牽著凌雲俊往前走去。
劉松也不想自討沒趣,見兩人走離了數步,向陽高輕聲私語道:「五師弟,你派一個得力的弟子暗中跟蹤這姓凌的小子。」
陽高領命點頭與劉松一起跟著凌雲俊兩人。
凌雲俊和於文心靜漫步走進一家客棧,客棧之中賓朋滿座,毫無席位,熙熙攘攘,熱鬧得很。一股酒肉腥氣騰出門口,令人陣陣乾噦。
凌雲俊見到一個桌子上坐著瑤佳和段思英,本想過去與他們一起,但想到瑤佳對自己成見頗深,便停住腳步。
於文心靜喊了店小二搬來一張小桌,方好夠兩人坐下。兩人方坐下,便見劉松等人走進了客棧,便餘光注視了去。
劉松盯著瑤佳背上那柄寒氣逼人、發著青絲的寶刀概嘆不已,又看了看段思英,走了上去抱拳行禮道:「在下無涯派劉松,不知可否借個位一坐。」
凌雲俊只是餘光看去,頭也不敢扭過去,怕瑤佳看到了自己又是一陣說罵,耳朵倒是寸步不離。
瑤佳看也沒看劉松一眼,目光四處打量。
段思英拱手還禮道:「原來是無涯派的大弟子,失敬失敬,請隨意。」
劉松謝禮坐下,微笑道:「賜坐之恩心中感懷,閃覺之中公子大氣非凡,有幸結識是鄙某榮幸。敢問公子貴姓名,日後必定登門拜訪。。」
段思英道:「在下阿英,劉公子過獎,實不敢當。」
劉松見段思英沒有說出自己真實姓名,心裡幾分不悅,想道:「觀其冒清秀英俊,觀其止風度翩翩,渾身充滿十足霸氣。不是江湖隱藏之高手,必定是高官之後。」想畢微笑答道:「姓名奇特正配公子渾然一身之霸氣,在下敬公子一杯。」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段思英陪飲了一杯,想道:「無涯派也是大派之一,江湖之中頗有威信。當年阿爹在這一帶聯絡部族,無涯派掌門余秀風全力以赴幫了不少忙。後卻傳出余秀風身患重疾,行坐皆難,不知現今如何了?」想畢心中對無涯派心存諸多好感,問道:「已經多年未曾有機緣拜訪余掌門了,不知余掌門如今重疾可有痊癒?」
劉松道:「原來公子也知我余師伯掌門,哎,說起來乃是我等無能呀。師伯重疾已經好了許多,已不礙及性命,但終究還是未能讓他能站得起來。」這一句,聲音輕悠傷郁,猶如一陣涼風拂心而過,讓人覺得陣陣陰涼悲憫。
凌雲俊想道:「怎麼還有個余掌門呢?但聽聲音,殺阿爹的必定是宏揚,先殺了宏揚再說。」
段思英聽著劉松真摯深切的言語,心裡陣陣惋惜,道:「世事難料,諸多事皆天道註定,非人為所能改變,劉兄無須自責。」
劉松點頭勉強微笑,轉頭看向瑤佳,見她還在打量著走進客棧的每一個人行蹤,心想道:「看樣子,她們必定也是再調查江湖人失蹤之事。」想畢,對段思英說道:「前幾日我幾個師弟先行趕來晉寧,卻失去了蹤影,不知公子可有見過?」
段思英搖了搖頭,沒有答話。這一句也引住了瑤佳的注意力,她轉頭看了看劉松,問道:「什麼時候失去蹤影的?」
劉松道:「三天前,我師傅命我率幾個師弟先來查探,可一路查來始終毫無收穫,甚是擔憂。」
瑤佳細細打量了劉松一番,沉思少許問道:「沒有絲毫收穫?」
劉松頓了頓,道:「也不是全無收穫。」從懷中拿出一條布帶,布帶中包著一丁點白色粉末,遞給瑤佳說道:「一路查來,發現多處打鬥之處,發現了樹葉上留有這種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凌雲俊見到那百色粉末,頓時疑惑了去,本來他因為無涯派定是隨聖教、蜀山派、高麗忍者一起參合到擒殺江湖人士的惡事中,此時讓他幾分摸頭不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