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迂腐的老頭
2024-05-09 05:57:15
作者: 圓球球
能在縣衙裡面做文書工作的,肯定是識文斷字,也念過幾年書,上過學堂的人。
一般這種人,要麼是書生意氣年少輕狂。
要麼就是像這老頭一樣,五六十了,還沒混出個名堂。
只能蝸居在這個小小的地方,當個屁大點兒的官兒,手裡握點兒小權利。
這種男的一看,就是那種念書把腦子都念傻了的迂腐老頭。
保守又沉舊,像爛水溝裡面的水一樣。多少年都沒有動過了,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滿嘴都是知乎者也,禮義仁智信,走在外面,看著好像人模人樣的?
但其實內心一點兒都不健全,因為這種人已經被封建禮教給洗腦了,最是看不清女子。
女子在他的眼裡,可能並不是一個人格獨立,而又完整的個體。
相反,只是一個給他們操持家務的老媽子,是一個給他們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的生育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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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等他年老以後,給他端屎端尿,擦拭身體的下人。
就比如剛才那件事情,明明就跟這老頭沒有任何關係。
但他還是要多嘴多舌,跳出來嘲諷霍舒耘一句。
好像罵了霍舒耘這麼一句之後,他就維護了正派的禮教似的。
這也是在沒有太多人圍觀的時候,這老頭兒才敢這麼做。
要是這老頭兒敢在大街上,突然對他來這麼一句。霍舒耘絕對要一巴掌扇過去,再罵一句神經病。
其實說到底,這老頭還是慫得很,畢竟這人只敢向霍舒耘這個弱女子發難。
他要是真覺得賀閆這麼做不對的話。一上午的功夫,他怎麼不去找賀閆談談呢。
反而要等到霍舒耘過去簽字的時候,陰陽怪氣的刺霍舒耘這麼一句。
霍舒耘越想這件事兒,就越看不起這老頭兒,不僅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垃圾東西!
「真是有夠煩人的,管天管地,竟然還管到我頭上來了。
我又不吃他家的飯,又不花他家的銀子,他憑什麼管我呀?」
霍舒耘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她這就是隨口抱怨一下,卻讓賀閆上了心。
賀閆小心翼翼的看了霍舒耘一眼,像是在觀察她的神色似的。
他怕霍舒耘生氣太過傷了身子,趕緊跟霍舒耘說道:
「你別聽他胡說,他那種人就是這樣奇奇怪怪的。咱們家的事情,本來就是由你做主。
以後我如果再置辦什麼東西的話,還記在你名下。」
他就以這種笨拙的方式,來向霍舒耘表忠心。
甜言蜜語他不會說,賀閆搞不來嘴上花花那一套。
但是賀閆會以實際行動,和最樸實的語言告訴霍舒耘,他始終是站在他這一邊兒的。
不管霍舒耘做什麼,他都會力挺霍舒耘到底。
霍舒耘當然相信賀閆對她的感情了。
畢竟從她穿越過來以後,賀閆還從來沒有做過一件不合她心意的事情。
「萬一我真是一個騙子呢?」霍舒耘見賀閆急的想撓頭,突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
「什麼騙子?」賀閆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能是什麼騙子,感情騙子唄。
專門對你這種身高八尺,威風凜凜,相貌不凡的英俊兒郎。
騙人又騙心,騙財又騙色。」霍舒耘挑了一下眉,故意這麼說道。
賀閆聽到這話之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低聲笑了一下。
他以為霍舒耘還是在說氣話,來表達自己對曾叔的不滿。
所以賀閆非常配合的回了一句:
「榮幸之至,求之不得。」
今天上午,在他把那座山頭記在霍舒耘名下之後,縣衙裡面的好多人,都在背後嘀咕,說他吃大虧了。
其實賀閆並不這麼覺得,如果自己沒有把霍舒耘娶進門的話,他到現在可能,還是一個拿著微薄俸祿的小捕快。
每個月就那麼一點兒銀子,苦哈哈的養著自己和弟弟,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這番成績。
特別是那樁失竊案,霍舒耘在其中可是幫了大忙了。
他每每走到死路,想不出線索的時候,都是霍舒耘在點醒他。
要不是霍舒耘細緻又嚴謹的分析,那些線索抽絲剝繭地扒出可疑人士,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就鎖定嫌疑目標呢?
所以,這六百兩銀子,就算是全給霍舒耘都不虧。
更別說只是把一座山頭,記在霍舒耘名下了。
而且他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人,為什麼要計較那麼多呢?
難道要讓他把霍舒耘當成外人來防備嗎?
再說了,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霍舒耘的賺錢能力可比他強多了。
他每個月拿著那麼一丁點兒微薄俸祿的時候,霍舒耘就已經靠賣水果,往家裡面賺錢維持每日的家用了。
尤其是他不過是得了六百兩銀子的獎賞,而霍舒耘隨隨便便賣一個方子,就是一千五百兩,比他得到的獎賞多了兩倍。
霍舒耘這麼會賺錢,根本不像是縣衙裡面的那些同僚,猜測的那樣,是在圖謀他的家產。
更別說他現在,上沒有老人要照顧下,沒有孩子要撫養,要那麼多家產有什麼用?
那六百兩銀票放在那只會堆灰,但是變成一座小山頭的話。
就可以通過霍舒耘的那一雙巧手,和靈活的腦子,製造出無數的財富。
所以,不管是於情還是於理,賀閆都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只是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跟那些外人解釋這麼多了。
只要霍舒耘明白他的心意就好。
雖然賀閆剛才說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八個字,但是霍舒耘卻從這簡單的字句中,窺探到了賀閆的一片真心。
她當然能夠明白賀閆的心意,同時也非常的滿意。
霍舒耘笑笑說道:
「行了,我不生氣了!事情辦完了,我先回去了,就不在這兒耽誤你當值了。」
「路上小心點兒。」賀閆貼心的囑咐道。
霍舒耘點點頭,笑著道:
「放心吧,賀燃就在外面等著,我一路上有他作伴,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二人一邊兒說著話,一邊兒攜手往外走。
只是賀閆和霍舒耘剛剛走到縣衙的府門那裡,就看到一小群人,圍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