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裝傻充愣
2024-05-09 05:53:48
作者: 圓球球
這家裡面的事兒都還沒掰扯清楚呢,就已經想到晚飯要跟誰一塊兒吃了。
胡寡婦有些佩服的看向霍舒耘,開口提醒她:
「你先把眼前的事兒解決了,再說晚上吃飯的事兒吧。」
霍舒耘走進屋裡,抬頭看向小丹,淡淡地說道:
「我並不想聽你解釋,我只想從你嘴裡面聽到實話。
你要是老實一點兒,實話實說。說不定我還會大發善心,稍微放你一馬,讓你不遭這麼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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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隱瞞到底的話。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
瞬間的疼痛能讓人頭腦清醒,但是長時間的劇痛,卻讓人的感觀和思想都開始麻木。
小丹現在整個大腦,都處於一種空白的狀態,整個人都被疼暈了。
好像那個手不是自己的,只是身上的一個裝飾品罷了。
因為小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只能看見霍舒耘的嘴巴,在那兒張張合合,像是在說話。
但是,她好像又聽不懂霍舒耘在說什麼,耳邊全是那種嗡嗡嗡的聲音,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捕捉霍舒耘話中的內容。
她現在這種狀態,簡而言之就是被疼傻了。
小丹不知道該怎麼向霍舒耘辯解,只能下意識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不小心……」
一聽她這麼說,霍舒耘就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不小心?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出不小心這三個字兒,那請你仔仔細細的告訴我。
你究竟是怎麼不小心地走到我的房間,推開我的房門,打開我的柜子或者箱子,然後讓自己的手,不小心被捕獸夾給夾住?
這一系列的事情,如果沒有事先計劃好的話,應該不會不小心成這個樣子吧。
還是說做這些事兒的人不是你,你當時被鬼上身了,整個人沒有任何意識,都是那孤魂野鬼,操縱你的身體去做的。」
「什麼?」
對霍舒耘質問,小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豎著耳朵仔細傾聽的胡寡婦,倒是先人一步,驚呼出聲。
這個捕獸夾居然是放在霍舒耘的箱子裡面的。
那小丹剛才還跟她說,是放在廚房裡的老鼠夾,這不明擺著就是在騙人嗎?
老天爺呀,小丹趁霍舒耘這個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去翻霍舒耘的東西,那真是活該被夾。
這不就是賊嗎?
那小丹之前,怎麼還好意思過來找她幫忙?她要是做了這種虧心事兒的話,第一想法肯定就是逃跑呀。
跑的遠遠兒的,爭取不讓自己被別人抓到,怎么小丹還反其道而行之……
不僅不跑,還要過來找她掰夾子,這不是勤等著被抓嗎?
難道小丹對自己那麼有信心,認為自己不會被抓到。
真是太奇怪了,胡寡婦根本沒搞清楚小丹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麼覺得這人的腦迴路,跟她們正常人不一樣啊?
總是在那條別人壓根兒都不會走的路上狂奔。
「怎麼了嗎?」
霍舒耘好奇的看向胡寡婦,開口問道。
她怎麼感覺胡寡婦一臉震驚的樣子,難道是在此之前,胡寡婦已經從小丹那裡,接收了什麼消息嗎?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震驚?
「沒,沒事兒。」胡寡婦被問了以後,連連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霍舒耘,趕緊解釋道。
「我就是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大膽,竟然還敢翻你的房間,這麼做真是太欠教訓了。」
可不是嗎?霍舒耘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霍舒耘覺得小丹之所以敢這樣,都是因為她以前表現的太過仁善。
才讓小丹這麼肆無忌憚,一點兒都不怕她。
雖然這個朝代的律法,並沒有那麼嚴謹。比如主家抓到小偷打個半死,也是完全可以的。
像小丹這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霍舒耘她完全有資格,對其動用私刑。
但霍舒耘是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法制觀念比較強烈,就沒有對小丹用私刑。
就連用來抓人的捕獸夾,還是專門定製的溫和版,讓它的尖齒沒有那麼的鋒利。
如果是別人,誰會做到這一步?
肯定都是用原版的捕獸夾,要多鋒利有多鋒利,就算毀了小丹的手,那也算是她活該。
小丹看見霍舒耘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心中升起一股又一股的怨恨。
她是真沒想到,霍舒耘竟然早早的就懷疑了她,並且還給她準備了捕獸夾。
這讓小丹的信心轟然倒塌。
先前她還信心滿滿,以為自己的潛伏天衣無縫,沒有誰能看出端倪。
結果霍舒耘問的那些話,讓小丹知道自己可能早就暴露了。
這讓小丹想繼續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我的手……」
「是誰派你來的?」霍舒耘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小丹不管不顧,繼續裝傻。
她覺得反正只要她咬死不承認,誰都拿她沒辦法。
「聽不懂是嗎?沒關係,我換個問法。」霍舒耘也不生氣,她有的是時間在這兒跟小丹耗。
反正現在手被捕獸夾狠狠夾住的人,又不是她,疼的也不是她。
小丹要是能受得住這個痛,那就讓她受著唄。
「我再問你一遍,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場戲吧。
一開始,你突然從路邊跑出來,摔倒在我的馬車前。
什麼暈倒,什麼失憶,這些應該都是假的,這一切應該都是你和你背後的人計劃好的。
你在醫館對我苦苦哀求,用失憶和傷腿這兩個藉口住進我家。
你的目的是什麼?或者我再說的準確一點,你想在我家裡找到什麼?」
說這話時,霍舒耘緊緊的盯著小丹。
目光十分銳利,像是想透過小丹的面容,直射進她的大腦當中,查看她的思想一般。
這讓小丹感到有一點害怕。
她覺得自己在霍舒耘這般犀利透徹的目光下,就好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整個人都無所適從。
霍舒耘似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質問:
「我和我相公,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小老百姓,祖上也沒有什麼達官貴人,更不是豪門貴族,未曾闊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