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積累經驗
2025-02-04 10:52:55
作者: 丙韻
安靜如天使的洛雪上身包裹著男士的睡袍,下面已經被手術專用的保暖巾覆蓋,如果不是各種監護儀上滴滴的響聲和胸脯上微弱的起伏,真的會讓人誤會成為一具玉制的睡美人人體雕塑。
「哲少?她受重傷了?血壓怎麼這麼低!」女醫生皺了皺眉看著正在為洛雪掛上輸血袋。
「欣,欣然!你幫我看看她,是不是大出血?」胡哲的臉很出人意料的出現一絲尷尬。
那位叫欣然的女醫生有些戲謔的看了一眼:「怎麼?知道找情人了?我爹地早說過那個女人不靠譜,知道回頭是好事!」
胡哲並沒有對欣然的話做什麼反駁,雖然掩飾了表情上的焦慮,但是還是無法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快幫我看看!我婦科涉略太少了!而且沒有實踐經驗!」
「呵呵!不如你就用她做個實踐,積累經驗吧!」欣然對洛雪的流血部位做好了初步的檢查,並採取了一些措施,絲毫不見一絲緊張的情緒,還笑著調侃起了胡哲。
胡哲並不答話,只是看著欣然熟練而忙碌的處理洛雪下面的情況時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不覺隨著緊張起來,狗腿的在一旁做起了助手。
沒有幾分鐘的時間裡,胡哲有些忐忑不安……
「好了!又不是處男,兒子都有了!以後記得對小妞溫柔點!全世界都沒幾例你們這樣的情況!幸好不是大出血,記住短期內不能ML,真懷疑你怎麼如此粗暴,都不懂憐香惜玉的,你看……」
欣然越說越來勁,不過胡哲倒是鬆了一口氣,也沒理會欣然像不認識他一樣的怪異目光,臉上恢復了冷漠的樣子。
「謝謝你!欣然!你可以走了!」胡哲明顯的過河拆橋下起了逐客令。
「呦呵!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就不怕我不給你特殊緩解疼痛消腫的藥膏麼?可是進口的很貴的哦,正好拿出來肉痛,閃咯!」欣然說著真的就要閃身出去。
「拿來!」胡哲速度如風直接攔在欣然的面前,索要的架勢和土匪打劫沒啥兩樣,話說得更是冷硬得理直氣壯。
欣然一拍胡哲伸出來的手掌,笑嘻嘻的也不惱:「怎麼?想搶不成?哎!哲少!交代一下,怎麼認識的?是不是已經愛上她了!」
「快點!少廢話!」胡哲依舊一臉的冷硬,冰山大有要崩塌的氣勢。
欣然仿佛是知道胡哲的脾氣,也見好就收,一招手打了個手勢,助手立刻有準備一般,從外面遞進兩支藥膏。
「切,小氣的冰塊臉!我出去泡美男的事可是每次都分享給你們的!哼!給你,一支就好!使用看說明!另一隻備用!忘恩負義的傢伙!」
欣然說著話狠狠瞪了胡哲一眼,將藥膏拍進胡哲的手裡,瀟灑的一個轉身,打了一個哈欠,伸著懶腰嘀咕著困死了,快速消失在了胡哲的眼前。
胡哲看著手裡的兩隻藥膏,有些發呆,連手術室內的內線電話響了半天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有個叫阿滿的中年僕人已經幫胡哲將閣樓打理整齊後,對著染血的床單犯了難,於是給胡哲掛了一個內線語音通信,只是好久胡哲都沒接。
等到花兒都謝了的時候,阿滿聽見了電話被接起的聲音,慶幸著幸好自己鍥而不捨的同時趕緊請示:「哲少,床單是否要焚燒銷毀?」
胡哲一愣:「什麼床單!」
「染血的床單啊?」打理整個別墅最讓胡哲滿意的阿滿有些奇怪胡哲竟然出人意料的詢問,怎麼不是以往的簡短命令。
「留下!她的東西統統留下!」胡哲突然明白了對方所說的是什麼,還嫌不夠的補充了一句:「床,毀了!將三樓我休息室里的大床搬上去!」
「是,這就去辦!」其他的打碎的物品清理完畢後,就剩下床單了,畢竟別墅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阿滿覺得還是先請示一下比較好。
之前無名槍神的幾個僕人在外國可都被胡哲給炒魷魚了,畢竟哲少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的事情欣然大小姐和槍神都無法做他的主。
阿滿看著床單不禁有些咋舌,天啊!哲少是不是有怪癖啊!不就是一個初夜的染血床單麼,留這玩意幹啥?對於別墅里的一類人群來說,泡個妞不是很正常麼?難不成因此愛上人家?
胡哲可沒管阿滿那邊滿腦子幻想的腹誹,沒等阿滿回答就掛斷了內線電話。
他有些糾結的轉向依舊安靜躺在手術床上的洛雪,看著她剛剛不知是否因失血而變白的唇漸漸恢復了一些紅潤。
他將手裡的藥膏仔細的看了一下說明,貌似現在用不上得等完全止血以後,於是他直接把藥膏放到了一邊。
胡哲有些矛盾的手,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想要撫平洛雪一直緊皺的眉頭,可就在還有一厘米就要碰觸到洛雪的時候,動作生生的頓住。
胡哲冷硬的嘴角突然抽了抽,自己不忍心了麼?可是,她分明是自己的仇人!如果沒有她的助紂為虐,父親又怎麼會死的那樣悽慘。
腦海里不停的閃過,他得到的拍攝畫面,手最後收了回去,心裡卻矛盾的鬥爭了起來!不,我不是不忍心,我救她就是為了更好的羞辱她,折磨她!
胡哲仿佛是在不停的說服自己,明明這樣做就是自己復仇計劃的一部分,至於今天將她推進手術室的行為,根本就是一個意外。
只是當想到那床單上那朵深色的紅梅時,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欣喜!雪兒是他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捨不得扔掉那個床單,這對自己來說是極其危險的選擇,可是他就是固執的不想扔掉,雖然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留有洛雪和自己愛的痕跡。
看來自己從陸晴晴那有意無意得來情報似乎也並不完全準確,有些事情,是不是需要重新的好好調查一番?會不會是自己錯怪了洛雪?
雪兒的性格他太了解,不像是那種與人同流合污的人,自己也曾經千般萬般的不相信,只是不相信又如何?他明白自己畢竟和洛雪之間已經沒有了幸福的可能。
想著想著,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史叔親眼所見又怎麼會錯!就算她事先不知情,可最後她還是做了幫凶吧?正如史叔所說,她之所以那樣對媽媽,是在贖罪,是的,她只是為了贖罪而已,不值得原諒!
天人交戰的胡哲依舊一副冰山臉,最終嘆了一口氣,突然有了一種先前在設計復仇時就有的古怪想法,他想把洛雪一輩子留在身邊,做他的女人。
胡哲突然有些興奮,迫不及待不放心的查看了洛雪的下體,血流量已經明顯減少,只有少量淋漓滴瀝,染紅了下面的衛生墊。
不知為什麼,胡哲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因為洛雪來月經將她送到婦產科的烏龍事件,還有買了一大堆衛生巾的事,突然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因為他看到了手術車上,欣然故意放置的一包衛生巾,在最上層的顯眼位置,他鬼使神差的轉身走進了自己的休息室,找出來自己的內褲,冰塊臉上掛了一絲邪惡。
雪兒,你早就是我的!我要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呵呵!以後你也會是我的,我要你完全脫離那個不屬於你的骯髒世界。
他竊笑著,笨拙的按照那包裝上的圖樣,幫洛雪粘貼好後,扯掉了手術床上面的衛生墊,幫著洛雪穿好了古怪的男士內褲。
等洛雪的生命體徵平穩後,又等到所有儀器指數都恢復正常,才悠悠撤掉了所有的儀器,雖然他自我感覺還是無法控制對洛雪的恨意,可動作上卻是無法控制的溫柔。
洛雪仿佛是深埋在他心間的一種無法抗拒的柔情蠱,只要一接近,所有冰冷都會漸漸的退卻,胡哲一點點變得心安。
洛雪渾身只有一件胡哲的浴袍包裹玲瓏的曲線,嬌軟的身子沒有支撐一般,胡哲雙手輕托住她,緊抱在懷裡,嘴角再次上揚。
看著洛雪那不停抖動凝結在一起的小鼻子小嘴,還有皺起的眉頭,胡哲突然想到洛雪隱忍倔強而又執拗的性子,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
「雪兒,我會調查清楚你和那幾個渣男的關係,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就暫時相信你不是幫助仇人害死我爸爸的助力好了。」
胡哲好像還嫌不夠,將洛雪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邊往樓上走邊展望著未來。
「但是,以後你都不可以離開我,知道麼?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我們要相守一輩子!呵呵!我很快就會報仇了!報爸爸的仇!報無名師父的仇!很快,很快!」
胡哲呢喃著,把當初準備醉酒後強占洛雪,並拍取視頻來打擊仇人的同時又可以報復洛雪背叛的計劃一改再改。
他對陸晴晴和兒子陸古月的安排也暫時拋諸腦後,只有些霸道自私的想著,一定要讓洛雪留在自己身邊才好。
至於名分已經無力給予,但是他的心還是她的就好,他一定會更加的愛她,給她世間最好的,只要她不逃離自己,乖乖的安靜待在自己身邊。
胡哲好像對自己的安排頗為滿意,舔了舔嘴唇,唇瓣立刻透出妖嬈的嫣紅,他就那樣珍寶般抱著洛雪回到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