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溫存
2025-02-04 10:34:50
作者: 細雨微迷
周圍那些魔修早就被天罰神雷的威懾嚇得暈死了過去,所以白岳才敢大喇喇地說出「蒼天帝君」的名號來。
順利搭救了莫凡,玄一也懶得管洞裡的這攤子事兒了,一把抱住莫凡領頭便出了老祖墳。
莫凡倒是有些手癢,想要順手把這一洞子的魔修都給了結了作數,可玄一盯她正盯得緊,根本就不允許她再做多餘的動作,她也只能作罷,出了老祖墳就趕快給大師兄廖華傳了個消息過去。
這可是消滅魔族修士的好時機,一洞子都集中在一處,而且還都暈乎乎的失去了戰鬥力,直接一把火燒了,永絕後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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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洞穴,玄一攬住莫凡,直接使了法術便回到了錦繡天外的後院。各處的管事們自有白岳去安撫處置,根本就不用玄一操心。他看著莫凡的樣子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眼角餘光似乎看到多了點東西,回頭一看,竟然是蒼天帝君扶著鸞奴。
玄一立刻黑了臉:「你幹嘛?」
蒼天帝君癟著嘴很是委屈:「鸞兒被你傷著了,還不能給間屋子養傷麼?你怎麼就這麼心狠啊?又不是石頭裡頭蹦出來的石心石肺……」
莫凡在旁邊翻白眼,掂了腳攀著玄一的肩膀悄聲耳語:「算了吧,聽見他囉嗦我就胃疼。」
暖暖柔柔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惹得玄一心也痒痒起來,可旁邊那個不識趣的還在囉囉嗦嗦。玄一也懶得理會他了,一把擁起了莫凡朝他們原來住過的小院兒便走了進去。臨關門前沒忘隨手掐了個法訣,在門上布下禁制,免得有些不識趣的人來打攪。
一進門,玄一便把莫凡上下打量了兩眼,摸著她的額頭有些緊張地問:「怎麼會胃疼呢?難道你那個毛病又犯了?」
莫凡不知為什麼暈那個跬步千里的法術,可是今次玄一是以本體下界,論起修為和法術的精妙,與當日不可相比,但也不知道莫凡是不是因為剛剛從老祖墳歸來使用了法術的原因,所以玄一才有此一問。
莫凡搖搖頭,一頭撲進了玄一的懷裡,悶聲悶氣地撒嬌:「你怎麼突然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裡?你都忙什麼去了,上次聯繫你就有些聯繫不上……」
說到後頭,語音都有些哽咽了起來。
玄一把她拉出來一看,果然滿臉是淚,心中一緊,腦子裡頭一空,低頭便吻了上去。
莫凡輕輕嘆息一聲,把玄一的腰環得更緊了些,似乎這樣她才能好好站著,不至於因為被吻得頭暈眼花而倒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玄一終於放開了懷中好久不見的小人兒,卻捨不得立她太遠,額頭抵著額頭滿眼溫柔地俯視著她。
莫凡迷迷糊糊睜眼一看,卻在玄一的眸子裡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不禁「哎呀」一聲紅了臉。
都這會兒了,她還沒有解除易容丹的藥效,頂著一張男人臉呢!
一邊運轉靈力解除藥效,她一邊紅著臉嗔怪玄一:「我這個樣子,你也下得去口!」
玄一看著她一點點恢復原本的模樣,忽然笑了道:「我知道這就是你,外貌而已,有什麼重要的?」
莫凡聽著這話一直甜到了心裡,多日不見的思念也似乎在這一句話里被填平,她笑著擺擺手道:「我先去洗洗,這一身髒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說罷便拉了玄一的手預備進入系統空間裡頭去,可是任憑她如何驅使,都無法將玄一帶入系統空間裡頭,鬧得莫凡滿腹疑惑。
玄一看她擰緊了兩條秀氣的眉毛,也跟著疑惑起來,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莫凡搖搖頭:「不知道,我想帶你進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進不去了,好奇怪。」
聽見是這個原因,玄一跟著遺憾地嘆了口氣。
莫凡那個奇怪的法寶他之前進出過無數次,雖然沒有問過,但是玄一見多識廣,自然覺得那裡極為不凡。不止莫凡進出從來沒有過靈力波動出現,而且內里自成一體,似乎對於各種靈植靈獸甚至普通的東西都有提高滋養的效果。
不說別的,當年他托生為紫焰追雲豹的時候,洞穴中有一眼靈泉,若論品級,在這修真界頂多也只能算是個二品,還是因為上方有一點石乳的原因。可是自從搬進了莫凡那神秘的法寶之中,品階很快就提升到了頂階,連石乳都增加了等級。
玄一看了眼莫凡,把到了嘴邊的疑問咽了下去。小幼崽連從來不肯對別人說的秘密都同自己分享了,還問她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做什麼?
若說以往還怕懷璧其罪,現在自己已經重歸紫華宮,難道還怕護不住小幼崽麼?
只能不能呆在一個無人打攪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所以玄一便岔了話道:「那便算了,咱倆坐下聊聊就是。」
莫凡癟了癟嘴:「我把趙天龍說的那個『聖物』給弄進去了,還打算說讓你瞧瞧是個什麼東西呢,還有小狐狸,你也好久沒有看見它了吧?這次它可幫了大忙呢!」
她這麼一說,玄一才想起那裡頭還有一隻該死的狐狸,原本的遺憾便淡然了幾分,笑著捏了把莫凡的臉蛋,無奈地道:「你這小傻瓜,把那東西拿出來不就行了麼?說起來,這煉器一途,蒼朮倒是行家裡手,可以讓他看看是怎麼回事。」
莫凡這才知道蒼天大帝的名字居然叫蒼朮,這似乎是一種中藥來著。聯想到他那副囉嗦的模樣,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玄一輕嘆一聲,又將莫凡擁緊了一番溫存。
可是白岳里外安頓了一番,卻沒有瞧見玉輪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想要去問問鸞奴,但現在蒼天帝君正跟鸞奴在一塊兒,他自然不敢冒犯,只得尋思是不是出去搜尋。
此刻瀕臨大海的荒原之上,玉輪被天火鎖鏈緊緊纏繞,一動也不敢亂動,只覺得身子都已經僵硬了。他艱難地轉動眼珠張望,心裡寬面淚嘩嘩流淌:誰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