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怕啥,反正他有的是錢
2025-02-04 09:26:28
作者: 筆談
通常,那種時候,陳振國都會吃那手機的醋。
然後就直接收了莫子然的手機,而正在玩得正歡的莫子然當然不依。
她就會撅著小嘴,跟陳振國耍賴起來,最後如果實在不行,她就會對著陳振國擠幾滴眼淚。
她一落淚,陳振國自然就會心軟,就會乖乖地把手機還給她。
當然,他最讓她玩個十多分鐘。
因為,最後,陳振國總是會把她壓倒,然後把她給辦了。
陳振國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他輕輕地撫摸著床上的被子,就在昨天,然兒還蓋著這床被子睡覺呢,可是,現在,然兒,你到底是在哪裡呢。
陳振國把莫子然枕過的枕頭抱在懷裡,深吸著莫子然在枕頭上殘留下的味道,靠在床邊閉目養神。
渡邊獲救以後,警方也介入了。
根據渡邊的描術,警方把那個面具男人的畫像給畫出來。
面具男人在日本的真名叫做,麻生純一,在日本有黑~道背景,現年二十四歲。
跟莫子然是同歲。
陳振國拿著麻生純一的畫像細細的研究著。
「主人,這人你認識嗎?」小寶盯著陳振國手上的畫像問道。
陳振國搖搖頭,「不認識,但是總是有熟悉的感覺,但是對比出現過在我和然兒身邊的,個個都對不上號。」
因為這麻生的臉部也受了傷,加上是憑渡邊的描述畫的像,畫像里的人,陳振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辨認,他到底是誰。
莉莎也湊了過來,細細地看著畫像上的麻生。
「在夫人身邊好像沒有見過這個人!先生,現在夫人是他的手上嗎?」
陳振國搖頭,「我也不確實,現在然兒到底是不是在這男人的手上。」
按說,是和莫子然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把莫子然虜的話,那麼然兒現在應該是在麻生手上。
可是昨天他也把麻生的老宅搜了個遍,不說見到莫子然,連她的氣味,他都沒有感受到。
難道是他把莫子然藏到別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那他等著就好了,他一定會主動聯繫他的,如果不是在他手上……
想到這裡,陳振國頓時感到很不安,如果莫子然不在麻生的手上的話,又是在什麼人的手裡?那個未知的對手是不是很厲害?
他虜走莫子然又是什麼用意,他會對莫子然怎麼樣。
陳振國突然想起電視上那些被俘虜的人,不是著毒打就是被強……
「不要,不可以!」陳振國突然狂叫了起來,拼命地晃著自己的腦袋,他怕,真的怕,怕莫子然也會有那樣的著遇。
那麼細皮嫩肉的莫子然又怎麼能承受得了那種著遇。
不會的,不可以,這個世上如果有人敢那樣對侍他的然兒。他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
「先生!」莉莎在陳振國身邊連連後退。
因為,現在陳振國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雙眼充血,面容扭曲。
好在,莉莎是見過恐怖場面的女子,不然,現在一定會大叫一聲,然後直接暈倒。
小寶拉過莉莎,對她道:「走吧,我們出去,讓先生安靜一下。」
莉莎哪裡還敢逗留,馬上就跟著小寶出去了。
小寶和莉莎剛打開門,他們倆就被一陣風颳到外邊去了,他們剛被捻出門外,身後的門就自動給關掉了。
幾乎是在門關閉的同時,房間內的東西瞬間就碎了。
「啊!」莉莎驚叫了一聲,然後對著房門發了一下愣。
「小寶,你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嗎?」莉莎問小寶。
「你覺得呢?」小寶也看著房門,反問莉莎。
「好像是東西破碎的東西!」莉莎道。
「我敢肯定,現在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爛掉了。」小寶抱著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她把小寶拎到自己的眼前,驚問,「你是說,先生瞬間就把酒店房間內的東西打碎了?」
「不然呢,你以為剛才的聲音是什麼聲音。」
「……這!」莉莎太震驚了,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
小寶把拎著自己的莉莎的手拿掉,然後落到地上,「怕啥,反正他有的是錢,打爛這點東西,對他來講,都不是什麼事。」
小寶拍拍立在發愣的莉莎,「你就站在這等著酒店的人員上來吧,我撤了。」小寶說完就跑進了莉莎的房間。
果然不出小寶的所料,沒一會工夫,酒店的人員上來了,他們直接來到莉莎的跟前,說他們聽到了一聲巨響,這從這個方位響的,他們是來了解情況。
這酒店的入住登記用的都是莉莎的名字。
酒店的人知道莫子然,可是並不知道陳振國和小寶的存在。
「額……」莉莎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陳振國所在的房間門口,一時間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小姐!」酒店的人員對莉莎鞠躬,「請您打開房門,讓我們檢查一下,請您配合!」
「哦!」莉莎走近房門,一臉的尷尬,這讓她如何是好,這門也不是她想打就能打開呀!
這先生在裡邊呢,這房門他要是鎖上了,她又能怎麼樣。
又或者,正在為了夫人而心煩氣燥的先生,根本就不讓她進去。
「小姐,請您開門吧,我們不打擾太久了,只是例行檢查,我們這也是在為您的安全著想。」
酒店的工作人員看到莉莎遲遲不肯打開房門,又在旁邊催促她。
莉莎尷尬地笑了笑,「好!」
現在的莉莎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呀,她只好硬著頭皮,把手放在門把上。
好在……
莉莎鬆了一口氣,因為,在她的手剛觸到門把上邊的時候,房門就自動在裡邊打開了。
門一開,莉莎剛剛放鬆下來的心,又提到也嗓門邊上。
這房間內……莉莎覺得慘不忍睹都沒辦法形容也屋內的慘狀。
房間內,幾乎是除了牆壁,其它的東西都是趴在了地下。
破爛成了一塊塊。
房間內,就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陣炮彈的襲擊。
不對,這樣形容又不太貼切。
炮彈襲擊的話,牆壁就不會毫髮無損了,而且室內一點菸火的味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