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差點被發現
2024-05-09 05:42:26
作者: 墨墨
本以為看錯的秦夫人,在聽到他回應的聲音,瞬間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真沒想到還真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紀雨寒看著秦夫人帶著冷笑的臉,不由的感到緊張,「秦夫人,我這不是有點事回來看看,剛剛沒注意到你,沒想到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好的眼力,一眼認出我來。」
秦夫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問你,你既然也是最好的醫生,是否認識那個很厲害的醫生,能否幫我聯繫到她。」
紀雨寒深知她的想法,無奈的嘆息一聲,「秦夫人,請恕我直言,若是我真的認識那個人,必定會幫你找來,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會幫你,可惜……」
還期待的秦夫人,此時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不知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事,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打攪你了,再見!」
剛還一臉期待的秦夫人,在得知紀雨寒的意思之後,毫不留情的回應一句,隨後轉身快速離開。
壓根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的紀雨寒,呆呆的站在那。
於笙看著秦夫人離開的背影,帶著口罩的嘴角微微上揚,若非秦夫人對慕寒的敵意太大,或許她也不會跟秦夫人成為敵人,畢竟她這種傲嬌的性格真的很好。
可惜在她的心裡,秦慕寒就是她的敵人,即使再怎麼欣賞秦夫人,也不能因為這點改變,因為秦慕寒是她心中最為重要的人,別人絕對不能替代。
於笙輕鬆口氣,伸手拍了拍還在發呆的紀雨寒,「紀醫生,人已經走遠了,我們可以進去啦。」
擔心秦夫人會一直問他問題的紀雨寒,在聽到於笙這句話,「於笙,為何秦夫人認不出你,反倒是認出我這個裹得這麼嚴實的人,你說這怪不怪。」
聽到他這句話廢話,於笙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就是因為你裹得太多,才會引起秦夫人的注意,若是你打扮的正常點,也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見她不冷不熱的打擊他,紀雨寒微皺眉頭,冷哼一聲,快速向著前方走去。
於笙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雖然紀雨寒表現的好像生氣的模樣,但她非常清楚這個人不會輕易的生氣,若真的生氣,也不會帶著她進去了。
秦夫人剛走出醫院,心中總覺得有些疑惑,可就是想不通到底是那點不對勁,可就是想不通就沒再想,繼續快步離開醫院。
紀雨寒很快找到了秦御白的病房,當他們剛想進去之時,突然從旁邊衝出來兩個保鏢。
於笙看著這兩個保鏢,用眼神瞪了一眼紀雨寒,隨即用眼神問他怎麼辦。
壓根沒想到秦御白病房門口,居然還有保鏢守著的紀雨寒,快速想了一下,「你們好,我們是被安排過來查看秦少爺病情的醫生,還請你們讓我們進去一下。」
保鏢嚴厲的眼神打量了紀雨寒跟於笙一遍,「夫人吩咐,除了少爺的主治醫生以外,別的人一律不許放進去,若是主治醫生同意進去的人,必須讓主治醫生帶著過來,或者有他的電話才行。」
兩人沒想到現在的秦夫人,居然把秦御白保護的這麼好,不僅不認識的人不讓進,就連醫院裡的醫生,都需要由主治醫生帶領,看來這邊還是不太安全。
於笙緊皺著眉頭,質問的盯著紀雨寒。
壓根不知有這條規定的紀雨寒,茫然的看了眼於笙,隨後拿出手機快速找著秦御白主治醫生的電話。
兩保鏢見他們一人在打電話,一人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也就沒多為難於笙,恪守本分的站在他們的位置上。
距離昨天於笙離開已經一天一夜,從昨晚就沒吃東西的秦慕寒,一直坐在辦公室里處理著許多事。
而此時林殊帶著一男一女進來,他還沒開口,就見男人身邊的女人,乖巧的來到秦慕寒面前,「三……三爺,我是謝氏集團的總經理謝希語,還請三爺多多關照!」
秦慕寒冷著臉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身工作服的謝希語,以及她伸出來的那隻纖細的手。
隨後他冷冷的看向一旁的林殊,「林殊,這是……」
林殊聽到三爺的話,明知三爺早已聽清謝希語的話,可還是配合的說道:「三爺,這是謝氏集團的總經理謝希語,也是謝董事長的獨女,今天過來商議合作之事。」
秦慕寒淡然的靠在椅子上,冷眼打量謝希語跟他身後的男人一眼,「謝小姐,實話實說你們公司的計劃書沒一點新意,而且我不喜歡跟有異心的人合作,所以請你們回去吧!」
還未使出自己渾身解數的謝希語,還未做出什麼,就被秦慕寒如此冰冷的否定,難以接受的她,「三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謝氏集團那裡不行了,若是早知不合適,你為何不早點說偏偏讓我到來之後才說。」
秦慕寒見她如此激動的質問自己,眼睛微微一眯,「謝小姐,合不合適我說了算,你弱受在大吵大鬧下去,別怪我讓人請你出去。」
壓根沒想清楚的謝希語,在身後男子的強拉硬拽之下,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林殊把人送出去之後,反過來恭敬的低著頭,「三爺,抱歉我不知這個女人是個瘋子,讓你受驚了。」
「呵呵……」秦慕寒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的冷笑一聲,「林殊,你覺得謝氏集團敢這樣戲耍我?」
林殊見三爺這樣問,有些不解的搖搖頭,「三爺,林殊不太明白……」
「不明白就好,你出去吧!」秦慕寒見他說不明白,也並未幫他解疑,反倒是讓他直接出去,。
林殊雖不知三爺的想法可還是按照三爺的話,快速轉身離開。
秦慕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不知為何總得有些事他沒想到,還有事一直堵在他的心頭,不上不下的讓他難以忍受,卻又不知到底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