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幫我教訓幾個人
2024-05-09 05:29:49
作者: 墨墨
於笙手搭在窗台上,慵懶的看著秦慕寒:「上課的學生,貌似沒有不忙的。」
「恩,可是你沒在課堂。」秦慕寒淡笑著說道。
於笙永遠都是如此的膽大,明明上一秒還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下一秒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說話且如何理直氣壯。
於笙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上課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老師呢,本想叫我家長過來,後來看我是一條喪家犬,就讓我在走廊罰站了。」
喪家犬。
這個詞彙,就是描述的她自己。
不管是自己本人,還是自己借宿的這個身體,都是一樣。
不過,沒有家的喪家犬,貌似也沒什麼不好的。
秦慕寒蹙眉,指尖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胡說什麼,不許這樣貶低自己。」
知道她是在自嘲,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會有自我貶低的意思。
她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強者,這樣的人,從不需要這樣說自己。
於笙不滿的捂住自己的額頭,掃了他一眼:「請不要動手動腳。」
再一再二不再三,他現在越發的過分。
這個距離,也太近了。
於笙有些煩躁的站起身:「秦總不是要去公司處理事情?怎麼突然又回來學校了。」
之前他接到電話的時候,自己隱約聽到了一些內容。
秦慕寒挑眉:「耳朵倒是好用。」
他跟著她一樣,靠在了窗台邊上,隨意淡然的說道:「已經派人過去處理了,不算大事。」
就算是大事,也不需要自己親自過去整治。
孟津這個人如果想要叛變,他有一萬種方法讓孟津重新回到自己的陣營中。
森雅集團?
一個小小的公司,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於笙聳肩:「那您繼續玩著,我出去了。」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秦慕寒握住了她的手腕:「老師讓你罰站,你離開,不好吧?」
秦慕寒是故意打趣的說法。
於笙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慕寒:「就算我離開了,老師又能怎樣?」
她掃開了他握著自己的手,「都有各自需要解決的事情,就別過多往來了,對你我都不好,秦總。」
這點,算是她給秦慕寒的一個提醒。
秦慕寒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都是一個隱秘的,並且,從根本上就是一個壞人。
他跟這樣的自己相處在一起的最終後果,那就是必死無疑。
所以,她衷心的建議秦慕寒,別這樣衝動。
衝動的後果他自己也承受不起。
秦慕寒好笑勾唇:「是麼?」
他湊近於笙,壓低聲音說道,「那如果我說,我不會放開你,你又會如何?」
「我?」於笙笑了:「我不會如何,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大不了到時候退學就是。」
揮了揮手,於笙就離開了這裡。
於笙經常如此。
給別人懷疑她的機會,但是下一秒她又表現的跟個正常普通人一樣。
讓人完全摸不到她的套路究竟是什麼。
秦慕寒饒有深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查不到她的背後信息,這是自己的一大失誤。
不過……
查不到也好。
自己可以好好陪她玩一玩。
就是這個姑娘……還是太瘦了,怎麼才可以增肥?
秦慕寒掏出手機給林殊發去簡訊:「問一下公司里的元老,他們都是如何增肥的。」
在公司里公司十年以上的元老們,都最少長胖了三十斤。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請教一下他們。
於是乎。
林殊在公司里詢問了所有的胖子,請教他們如何長胖的秘訣。
員工們表示,想要打死林殊。
*
於笙下樓以後,就抓住了在外面玩的梁輝。
梁輝就像被抓包了一樣,格外尷尬的看著於笙:「老,老大,你怎麼會在這裡,沒上課啊?」
於笙的學習貌似還挺好的,這個時候應該在課堂才是。
怎麼……
於笙凝視著他們幾個,似笑非笑道:「之前做的保證,是餵狗了?」
梁輝在上課之前還表現的格外有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好學生,結果一轉眼就變了個樣子。
這話,是跟她說呢,還是跟他自己說的?
小弟在一旁解釋道:「祖宗,您是不知道啊,我們班級的老師那叫做一個損,見到我們幾個上課了,還硬生生將我們給逐出來了,說我們什麼都不是,就不要浪費課堂的環境。」
結果……
他們就連上課的機會都沒有。
於笙看了眼教學樓,呵呵了一聲:「說的倒是有點道理,你們幾個自從上學以後就沒上過課。」
老師們都已經習慣了他們抗拒還有叛逆勒
這個時候他們說要上課,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們就是故意要惡作劇的。
梁輝乾笑著:「所以說……這不能埋怨我們啊姐姐,我們也很想上課的。」
放在以前,自己不上課,肯定就要出門玩了。
但,現在的自己可還是在學校里待著呢,自己也在想辦法,如何才可以正常上課。
於笙:「這個等下我來解決就好,你們幫我一個忙。」
梁輝眼睛一亮:「老大您說。」
「我班級里有幾個故意找茬的,你們找個機會教訓一下,讓他們老實下來。」
學校的事情,自己懶得處理,但任由他們那樣發展,終究是不妥的。
所以,就交給梁輝他們來處理了。
梁輝哈哈一笑,拍著自己的胸脯打保證:「我必須可以,您說,我是把他們打到什麼程度會比較好?」
不管什麼程度,自己都可以做到,只聽於笙的一句話了。
於笙無語的掃了他們一眼:「讓你們威脅他們,讓你們打他們了?自己這個學業到底還想不想要。」
就算是她,明面上也要裝作是一個單純的人,才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來。
他們幾個倒是牛,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去威脅別人,傷害別人,也是沒有經歷過毒打。
梁輝有點遺憾的說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可以大展身手了呢。」
小弟們擼了擼袖子:「沒事兒,這樣的活兒我們也可以干,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至於其他的,他們也就不管了。
全聽於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