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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下)

2025-02-05 15:36:00 作者: 安步奕奕

  急促的喘息與外頭的高聲稟告同時響起。

  「主子,皇宮出事了。」

  鳳一的聲音帶著平日少有的嚴肅,想來事情相當嚴重。

  那雙在娘子身上輕點著火的手霎時停下,季初色微低著頭,眼前娘子鬢雲亂灑,****半掩,艷若桃紅,就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等待著人去呵護。

  

  季初色的心神微漾,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漸漸恢復了清明。

  「美人,你要去皇宮?」天意迷迷糊糊也聽到外頭的話語,聲音含媚,柔情似水,就這樣半闔著眼看向她頭頂上的人。

  季初色不舍地抬手幫她攏了攏髮絲,低頭在她唇瓣上輕啄一口,然後傾身而起,抓起榻邊的衣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若不是急事,鳳一不會在這時候來見我。」

  「那你晚上還會回來嗎?」天意半撐起身子,黑順的長髮順著她的肩膀滑落。

  此時她的衣裳半褪,烏黑長髮緊貼在瑩白的肌膚上,黑與白的視覺衝擊,季初色加重的呼吸,不由偏頭避開落在娘子身上的視線,轉而看向她的眸子,濕漉漉如被洗過的眸子帶著含羞的期冀,就好像一團柔軟的雲朵撞進了他的內心深處,季初色恨不得現在就將娘子狠狠壓在身下。

  但是他不能,他輕吐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如平常一般,「我會儘早回來的,如果你困了,便先睡吧!」

  天意歪著頭看了他好生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好。」

  在娘子這樣不加掩飾的目光下,季初色覺得壓力非常大,他穿戴完畢後,正要抬步離去,最後想了想,還是走回了榻前。

  天意不知道美人突然走回來的用意,有些不解地仰頭看他。

  此時季初色伸出手勾起了娘子的下巴,眸中暗光流轉。

  「娘子,以後只能在我面前穿這樣的衣裳,其他人,不許。」

  充滿霸道又不容反駁的話語,讓天意微微一愣,隨即她羞得滿臉通紅,細語如蚊,「嗯。」

  得到娘子的應答,季初色俯身在她飽滿色澤光亮的唇上輕咬了一口,然後這才滿意地離去。

  天意望著那快步離去的身影,直到房門一關一合後,她才反應過來,整個人頓時在床榻上翻滾著。

  「啊啊啊啊……」

  今晚她都做了什麼呀!

  今晚把這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滾了半天后,天意發現她的衣裳早已經全部被敞開了,她一怔,想到最後美人強忍著衝動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不由更是羞紅。

  若不是今晚皇宮出事,恐怕今晚……

  天意捂著臉,感覺不僅手心發燙,整張臉都滾燙滾燙的。

  她決定要等美人回來,看他平安無事才放心,只不過當她平靜了心神後,酒意又上涌了,此次跟之前的醉意不同,而是帶著昏昏沉沉,不一會兒她一偏頭,便沉沉入睡。

  出了房間的季初色交代了侍硯侍墨幾聲後,便與風烈們匯合。

  「皇宮發生了什麼事?」季初色站在庭院裡,臉色淡淡。

  鳳一抬首稟道,「新科狀元此前失蹤,陛下封鎖了皇宮要道去尋找,最後卻在太子的宮殿裡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新科狀元。」

  季初色抬手,食指與拇摩挲,指尖仿佛還帶著方才肌膚的滑膩,他冷呵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太子在這個時候還敢做出這樣的事,真是勇氣可嘉。」

  「那主子,咱們要做什麼?」鳳一詢問。

  「進宮。」聲音淺淡,卻不容人質疑。

  「是。」

  他如今已經是鎮國將軍,雖然還沒有上任,但是皇宮裡一部分的禁軍侍衛陛下已經交予他管理,此時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他不能袖手旁觀。

  於是季初色帶著親衛朝皇宮而去。

  風烈的信息十分迅速,陛下剛趕到太子宮殿,季初色也剛好到達。

  「陛下。」季初色行禮。

  東臨帝此時已經滿臉烏雲密布,對他點點頭,兩人便一同走進宮殿。

  太子宮殿裡的所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二皇子待人直撲太子寢宮,然後將左右門都封鎖起來,太子妃帶著人去理論,卻被二皇子的人攔下,說是靜等陛下處置。

  可憐的太子宮內眾人如今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今又見到陛下降臨,更是哆哆嗦嗦上跪下行禮。

  太子妃原本想要讓父皇替她們做主,定二皇弟一個擅闖太子宮殿的罪責,可是卻在抬頭看到父皇那張黑沉沉的臉,她頓時將喉嚨里的問責咽了下去,她頓時感覺到大事不好,難不成太子又做了什麼惹怒天顏的事情?

  太子妃心中惶恐,她立即叫了一個激靈的宮女,讓她偷偷溜走去找皇后,此時也只有皇后能救太子了。

  東臨帝壓根看也不看跪了滿地的宮中眾人,而是大步跨去,朝內殿而去。

  穿過內殿,待走到一間房間前,便聽到裡頭在發生著爭執。

  「太子皇兄,你怎麼可將心思打在朝中官員身上,你可知道他可是今年的文狀元,父皇十分賞識他,正打算給他安排職位,你怎麼……哎。」

  「諸葛思遠,別以為本太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心想要我的太子之位,現在別來裝好人,我做事這麼隱蔽,你到底是怎麼發現人在我這裡的?說,你是不是在我宮裡安排了眼線?」

  這時候東臨帝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大步一跨,出現在眾人面前,「你這個逆子,犯了錯,還有臉說!」

  諸葛流光壓根不知道父皇已經到來,滿臉驚恐地看著他,「父、父皇……」

  

  而諸葛思遠早就得到了下人的暗示,才會在剛才那麼巧的時候引得太子說出那一段話,他低頭掩飾眼底的精光,喚道,「父皇。」

  黃福連忙道,「陛下莫氣,氣壞了身子便不妙了。」

  東臨帝冷哼一聲,在房中的椅子上坐下。

  「新科狀元呢?」他的目光在房間內逡巡,卻不見人影。

  「兒臣讓人帶下去打理了,待會就會來覲見。」

  諸葛思遠說得隱晦,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人聽出不出來,人家已經被太子揉虐得不成人樣了,如果不帶下去處理一番,想來會冒犯聖顏。

  東臨帝哪裡不知道諸葛思遠的意思,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諸葛流光,仿佛要將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季初色靜靜站在陛下身旁,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諸葛思遠,再看向跪坐在地上,衣冠不整的諸葛流光,轉而淡淡冷嗤一笑。

  此時新科狀元被帶了進來。

  雖然穿戴整齊,但是身上那些曖昧的紅痕,以及裸露在衣裳外頭的肌膚都帶著讓人誤會的傷痕,一一清晰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新科狀元一看到前頭不怒而威的陛下,頓時雙腿跪地,滿臉羞恥和憤怒,「陛下,請您替微臣做主啊!」

  雙手伏地,頭一下一下地碰地,清晰的悶哼聲,實打實地磕頭,一聲一聲,好像磕在眾人心頭,讓人心驚肉跳。

  「愛卿放心,朕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東臨帝看到自己所欣賞的臣子受到這不慘不忍睹的折磨,整顆心都沉下來了。

  「太子,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東臨帝冷聲道。

  諸葛流光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原以為父皇還會像之前一眼對他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裡知道今日父皇真的動怒了。

  他連忙解釋道,「父皇,昨夜兒臣參加完酒宴歸來,便看到新科狀元倒在後花園的路上,兒臣不知他出了什麼事,便將他帶回了宮殿,想將等他清醒了再送他出宮,哪裡知道他中了媚藥,纏住兒臣不放。」

  「你胡說,分明是太子你讓人將我擄到花園裡,又命人將我灌下那藥,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你……」新科狀元語中含著深深的怒意,因著方才磕頭,額頭上汨汨淌著鮮血,將整張沒有血色的臉映襯得更加的蒼白。

  「你這個孽子,越不管教,你的膽子就越大,之前對你那些骯髒的事不管,只是希望你能夠改邪歸正,卻沒有想到你在這條道上越走越歪。」東臨帝雙眼含怒,手掌狠狠地拍著桌面,怒不可止。

  「父皇,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父皇,您不能聽信一方之言,父皇……」諸葛流光慌忙解釋。

  東臨帝失望地搖搖頭,「就算此事是別人設計陷害的,你心裡沒有那些齷齪的心思,將人送出宮,或者稟明於我,就不會一發不可收拾,但凡你有點理智,也不會造成現在這一番局面,可是你沒有,你心中那些骯髒東西已經迷失了你的神智,將手伸向朝廷命官,流光,你現在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父皇……」

  東臨帝的一聲聲問責讓諸葛流光啞口無言,他怔愣著看著地面。

  「流光,你太讓我失望了。」東臨帝重重地嘆了口氣。

  東臨帝已經無法壓抑住內心的透徹失望,他站起來,掃過滿室的眾人,留下一句話,才步履蹣跚離去。

  「將太子禁足於太子宮。」

  季初色抬頭,正好見到二皇子此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眯了眯眼,最後也大步轉身跟著陛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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