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上)
2025-02-05 15:35:58
作者: 安步奕奕
季初色下意識接住朝他撲來的身子,手心因為碰到娘子裸露在外的肌膚,只覺得那溫熱的觸覺像火一樣滾燙,讓他無所適從。
天意低著頭,嫣紅的血色從耳垂蔓延開去,但是她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不敢看美人,偏頭環上他的肩頭,低聲細語道,「美人,我們生一個小包子吧!像你一樣的小包子,你說好不好?」
季初色擱在娘子身上的雙手頓時一僵,他沒有想到娘子仍舊在糾結著這個問題,他以為是因為昨晚太后的一番話,讓她心裡不踏實,不由安撫道,「娘子,你不要擔心,有沒有小包子,都不重要,我都不會離開你。」
天意低低一笑,「美人,我不知因為這樣子才想生一個小包子,而是因為,我覺得如果咱們能夠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那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呵氣如蘭,整個空氣中瀰漫著的都是娘子馥郁的香氣,季初色抬頭,看向娘子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裡頭有著期盼,嬌羞,像是無邊無際的星空,繁星點點,美不勝收,一霎那失神。
天意踮起腳尖,輕輕吻著美人的唇,眼睛緊緊地看著他,隨後試探地伸出小舌,輕輕地摩挲著他的牙關,等待著他的開啟。
如果美人願意鬆開,那就證明他願意和她生一個小包子,如果不願意的話,天意卻不敢想下去。
天意緩緩閉上眼睛,她在等著美人做決定。
手掌下面的肌膚,帶著顫抖,季初色感受到娘子害怕卻又強撐下去的勇氣,不由微微怔愣。
那雙纖細的雙手用力地抱緊他,生澀而又笨拙地親吻著他。
唇瓣碾磨著唇瓣,那一處灼熱瞬間蔓延到兩人的全身。
他知道娘子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他也是到,若是踏出了第一步,一切將會難以迴轉。
可是,若是在這個時候推開娘子,那麼一切更不堪後想。
娘子今日的大膽舉動,一定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才下定了決心,若是自己回絕,那麼將傷害娘子甚深。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就算她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也能喚醒他所有感知,更別說此時她的主動接近挑撥。
季初色那懸在半空的手,一直落不下去,他的心在苦苦掙扎,到底該不該走出這一步,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娘子,否則造成不可挽救的後果,可是內心的聲音告訴他,不能辜負娘子,不能傷害娘子。
難題擺在了他面前,不管近還是退,都將會傷害到娘子,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天意的臉上已經如同火在燒,霞飛雙頰,紅潤的色澤映在雪玉臉頰上,宛如白雪上伴著朝霞,平添了幾分少見的麗色。
季初色看見的便是這一番景色,只要他稍微一低頭,便可以透過那雙纏繞的雙臂中望向那雪白的大片肌膚,他的眼神變得幽暗。
久久等不到美人的回應,天意既疑惑又受傷,明明以前的美人不是這樣子的,為什麼他這兩日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聲拒絕著自己,熱潮退去,環在美人肩上的雙手,頓時失去了力氣。
季初色感受到娘子漸漸失落的情緒,他目光凝注在她身上,娘子雙目緊閉,長睫微微顫動,分明是脆弱羞澀,卻仍強裝鎮定,濕潤的唇瓣由著鮮艷漸漸變淺,那緊貼的身子也慢慢要離去。
季初色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只覺得當那一雙手慢慢鬆開的時候,一種強烈的空虛瀰漫全身,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挖空了一般。
天意感覺自己真的好笑,今天晚上,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不知羞恥,她垂下頭,想要後退,強撐著笑顏跟美人說一聲,其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可是她發現自己連笑都笑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候,整個天地都旋轉起來了,她嚇得閉上了眼睛,待睜開的時候,她已經穩穩噹噹地躺在了床榻上。
人還沒有回過神來,便感覺到一滾燙的呼吸逼近,帶著她最熟悉的梅麝幽香。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季初色輕輕一笑,然後低頭憐惜地親吻著她。
從娟秀的眉梢,到清亮的眸子,他溫熱的唇瓣一路向下,蜻蜓點水般地划過她白裡透紅的臉頰,掃過她精緻的下巴。
季初色吻得很慢,卻很細緻,仿佛在安撫著她方才不安的心,最後緩緩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天意沒有閉眼,就這樣直接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此時仿佛無邊無盡的深淵,讓她一下子迷失自己。
「美人……」天意嚶嚀出聲,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嬌媚動人。
季初色眸光一暗,一手落在娘子的腰間,一手輕撫過她耳後的肌膚。
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耳垂,頸項,帶起了陣陣顫慄,她忍不住扭動著身子,想要後退,卻又想要靠近,這矛盾的心理,卻讓整個人像火燒一般,開始昏昏沉沉,但是直覺美人身上有著她所渴望的東西。
她突然感覺到美人的手悄然地探進了她的衣裳里,呼吸微微一滯。
其實天意這一身衣裳是參照現代緊身裙縫製了,將女子曲線玲瓏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以至於季初色不管眼睛落向哪裡,都是一種折磨,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想要將娘子身上的衣衫盡數脫落。
天意目光飄忽不定,最後避開美人灼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因著之前她猛撲的動作,已經將美人的領口微微扯開,此時胸口處風光無限好,膚色如珠玉般光潤,鎖骨線條精緻,勁瘦肩窄,她不由顫抖地伸出手,朝他的胸膛摸了上去。
季初色含笑地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心中憐惜更甚,他輕啄了下她的唇,然後手指輕翻,娘子腰間的那條束帶已經落在他的手心。
那緊繃的衣裳霎時鬆開。
而就在這時候,「篤篤篤——」的腳步聲在別院裡響起。
帶著沉悶和肅然響徹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