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娘子,不可以
2025-02-05 15:34:56
作者: 安步奕奕
天意欲哭無淚,不敢亂動,生怕自己的不小心,導致美人化身為狼。
季初色此時也在痛苦地隱忍著,他原本只是起了想要逗逗娘子的心,哪裡知道卻好像是貪戀起娘子身上的溫軟,最後卻一發不可收拾。
當他突然想起他身上還中著噬心蠱的時候,好像一盆冷水從頭淋下,讓他頓時恢復了神智。現在,他還不能要娘子,雖然身體很誠實地告訴他,眼前的女子就是契合他身心的人,但是他卻不能只顧著自己,不為娘子考慮。
見美人隱忍著痛苦沒有再繼續,天意不解,她在現代的時候,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在那信息爆炸的時代,有些東西也是有所了解,她知道,這樣子忍著,對男子的身體不好。可是她也不能主動邀請他繼續,這讓一個女子怎麼說得出口?
季初色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上,他在強制著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衝動,可惜娘子那水光瀲灩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讓他身上的原本已經燎原的火更加旺盛了起來。
他覺得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他得去洗個冷水澡,將身上的燥意洗掉,可是當他剛動身欲離開的時候,一雙柔軟無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疑惑地低下頭,只見娘子咬著唇,像是在做著思想鬥爭,最後下了決心,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立即撇開眼睛。
正當他疑惑娘子拉住他的舉動時,另一隻如若無骨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腰際,然後手指顫抖著要將他的腰帶解開,可是因為緊張,解了好幾次都沒能解開。
季初色從一開始的疑惑,到震驚,再到驚喜,再到無奈,震驚娘子的願意,驚喜娘子的主動,卻無奈現實的不允許,他能不能活到將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的手指動了動,最後抬起覆在那雙雖然緊張卻仍故作鎮定解著腰帶的手,剛一解開,天意還未來得及欣喜,卻被人制止住了,天意頓時抬起頭,雙眼充滿著迷惘。
這樣無辜的眼神簡直讓人不能抵抗,季初色的心裡狠狠地一麻,最後他以著強大的自制力,極度沙啞地說道,「娘子,不可以。」
這句話將天意雷得外焦里嫩,這不是之前她說過的話,美人這是在賭氣報復她嗎?她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她卻見美人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的,天意不明白,她都願意了,為什麼反倒是美人推拒,要不是因為看在他實在難受的樣子,以著她的矜持,她根本不會去主動,簡直是丟死人了。
主動卻受到拒絕,天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她忍不住想抽回自己的手,心裡一陣的失落。
當季初色見到娘子羞澀的臉變得不自然,到最後勉強掛著一絲笑意的時候,心裡知道,他的拒絕傷害到了娘子。
若不是考慮到他的身體,娘子是不會放下她的矜持,主動要去靠近他,是他傷害了她,他心裡一陣著急,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害到娘子?
而天意的手從美人手中掙扎出來的時候,餘光卻不小心瞥到美人方才因為兩人拉扯中散開衣襟的肌膚,因著美人是俯身,而她是躺在床榻上,領口鬆開,她只要低頭,便可以看見美人自鎖骨而下,噴薄舒張的肌膚,視線直視,卻在盡頭看到了一道白色。
她眸間一凝,剛要收回來的手立即轉了個方向,抓住美人的衣衫,然後趁著此時美人神遊之際,輕鬆將他翻轉,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季初色不知道只是一出神,娘子就已經欺壓上了他,他本想伸手制止,可是見娘子的眸里未有任何一絲的羞澀,不由好奇。
而就在他好奇的一瞬間,他的腰帶被娘子解開扔在了一旁,季初色渾身一震,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娘子也有這麼強悍的一面。
但是超乎他預知的是,很快娘子也將他的外衫解開,裡衣扒開,他下意識想要去阻止,可是娘子目光沉靜,神色不帶任何一點情慾,他剛抬起的頭便垂了下去。
直到裡衣敞開,露出那精壯的胸膛時,天意卻無暇顧及其他,一眼精準地落向他的小腹,那裡纏著白紗,隱隱有著血跡透出,那血跡蔓延的長度,便可以知道他的傷有多深,有多重。
天意眸中頓時染上水光,她抬手輕輕撫上那個傷口,轉頭問他,「怎麼受的傷?還疼嗎?」
季初色在看到傷口露在半空中的時候,便知道娘子是為了什麼而變得如此大膽,隨即任由她去。此時聽到這心生憐惜的問話,好像是一道溫暖的春風,一絲絲地鑽進他冰冷的世界,一點一點地蠶食他的鎮定與堅強。
他心裡一暖,聲音而放柔,生怕嚇到她,「不久之前,在深入赫來軍主帳生擒敵軍主帥的時候,被人劃傷了,不礙事的。」
天意見他如此輕描淡寫,心裡隱隱泛疼,「當時的情景一定很危急吧!看樣子流了不少血,也不知道讓侍硯給你煮一些食材補血補不補得回來!」前面一句心疼不已,後一句嘟嚷煩惱。
季初色不由輕笑,「男子漢大丈夫,流點血也很正常。」
「男子漢大丈夫不是人啊?流點血就不疼啊?不要忘了,你還是我丈夫呢,我有權支配你的一切!」天意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便有些生氣,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果他自己不珍惜,還有誰會替他珍惜,她知道美人表現得如此不在意,是因為不想她擔心,可是她卻忍不住想對他發火,夫妻本是同體,她想聽的是他的真實感受,而不是事後的安撫。
季初色像是察覺到娘子的心思,心中動容,但是他卻不想再繼續討論他的傷。
「娘子,你說你有權支配我的一切,那麼現在就有一樣需要到你。」
天意生氣到一半,卻被美人打斷,「你說什麼?」
只見美人莫測地笑了笑,然後拉著她的手,然後順著他的身子往下,經過纏著白紗的小腹,再往下,然後在娘子不解的目光中,將她的手按在某個蓬勃待發的堅硬東西上,那柔軟的觸感,讓季初色忍不住喟嘆出了一聲,然後他微啞著聲音道,「娘子,我很難受。」
天意早已經在碰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便僵立住了,此時聽到美人這樣久違的帶著軟弱的撒嬌聲,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是沒有幫美人做過這樣的事,當初她們在下江南的時候,她身體不便,也是這樣替美人紓解。
在美人渴求的目光下,天意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握上那龐大堅硬的東西,整個人如火般滾燙。
紅燭暖帳,低吟輕喘,纏綿悱惻,令人口焦舌燥。
待美人抒發出來後,天意立即想埋進被子裡。
季初色看著將頭埋進被子裡,作鴕鳥似的娘子,不由輕笑,他下了床,將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拿著一方濕潤的錦帕,拉起娘子的手,將她受傷的污穢i擦拭乾淨。
他擦得很認真,每一根手指都細細拭過,如同劍客在拭劍,醫者在拭針。
待臉上的熱意退散去不少,天意才從被子抬起頭來,她不由在心裡鄙視自己,兩人成婚都一年了,面對美人的親近,如此美色在前,她居然還如此扭扭捏捏,簡直是暴殄天物。
季初色當然是不知道娘子心中所想,他扔下錦布,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裡,雙手一攬,就將正在鄙視自己的某人擁進了懷裡。
多少個日夜了,每當他午夜夢回,伸手想要擁抱時,枕邊卻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床榻,他不由懷念起娘子那溫軟的身子,帶給他無盡的溫柔愜意,讓他安神入眠。
直到今日,佳人在懷,指尖碰到的是真正朝思暮想的人,他那顆高懸的心才終於落入塵土。
還以為趕不回來,還以為不能見到娘子最後一面,還以為一切不過是情深緣淺,卻沒有想到上天願意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尋他最在意的人。
他抱緊懷中的人,心中是再復得的喜悅。
天意感受到美人的情緒,不由也輕輕咧嘴笑了。
她抬頭,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眉眼還是之前的眉眼,笑容還是之前的笑容,連帶著說話也是如以前那樣欠揍,天意頓時伸出手,顫抖地貼在美人的胸口,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相信她的美人是真的回來了,活生生的,會笑會欺負她,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當那日遇刺開始,她就經常開始做噩夢,夢裡漫天血霧,血流成河的地面山,她總是看到一個模糊了面容的人倒在血泊中,她害怕那個人是美人,不敢上前,但是當她鼓起勇氣想要確認的時候,夢就醒了。
害怕那人是美人,害怕那人不是美人,美人卻也在經歷著相同的事。
一顆牽掛的心便一直高懸著,此時美人言笑晏晏地出現在她身邊,她便也就放鬆了。
她衝著眼前的人,軟軟一笑,「你平安歸來就好。」
我無所求,只要你安好,我便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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