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落入虎口(2)
2025-02-04 07:53:13
作者: 安步奕奕
佛理一直是東臨皇室所推崇的,故而在建國之初,開國東臨皇帝便告誡子孫,要將佛家的思想融入治國之道,故而東臨國內,僧人的地位甚高,而安國寺是國寺,它的每一任住持都是得道高僧,在東臨國享有盛譽,安國寺建在皇城最高的山上,四周綠樹環繞,空氣清新,但也幽深,一旦到了夜間,溫度就會下降。
「主子,還是沒找到大少奶奶。」
風烈們齊齊跪在竹林之下,語氣中帶著自責。
季初色身染霜華,一身涼意,但是他卻感受不到一丁點冷意。
「太子和住持的院子可有搜尋?」語氣淡淡,聽不出一點情緒。
「屬下還未曾探查,但是凌二已經帶人前去了,估摸著現在已經到了住持的院子。」風烈們恭敬地回道。
「你們繼續搜,派人將安國寺包圍起來,守住各個門口,一隻鳥都不許放出去。」季初色冷冷下著命令。
「屬下遵命。」
風烈們腳步匆匆離去。
夜,很涼,很涼。
風,很淺,很淺。
一片竹葉從上飄落下來,落在季初色手心,青翠欲滴,片刻,灰飛煙滅。
淺黃色的燈籠一個個掛在走道上,散發著微弱的亮光,月色朦朧,照不清黑暗中的影像。
諸葛流光伸手推開了門,然後快速關上,腳步輕快地朝裡頭走去。
而坐在榻上的天意此時正抵禦著身上不斷湧上來的熱意,五感全部集中在四周的動靜上面,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這時卻聽到一陣開門關門聲,心底不由浮起一絲喜意,不會不會是美人尋到她了?但是隨即又一慌,這腳步聲不像是美人的,雖然美人他天真懵懂,他的腳步卻厚實,踩在地面上雖然輕響,但是卻能讓她感到心安,然而此時這陣腳步不僅虛浮,而且雜亂無章,像是在急不可耐,她的心頭浮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寺院裡的廂房都極其簡單,擺設也很少,所以不到片刻,那陣腳步便已然靠近。
天意抬起頭,正巧與抬步進來的諸葛流光相碰。
「是你?」天意驚訝道。
「怎麼?難道你以為是你家那個傻子?」諸葛流光貪婪的目光掃過天意的臉頰,春半桃花,點染曲眉,唇似櫻桃,鬢雲欲度香腮雪,一副妖嬈嬌艷的佳人臥榻圖就這樣勾勒在眼前,看來魅香已經起了作用,諸葛流光忍不住抬腳就要上前。
「站住,不許過來。」天意對上諸葛流光赤裸裸的眼神,頓時高聲一喝,可惜因中了魅香,中氣不足,十分氣勢已失七分。
「不讓本殿下過去,怎麼幫你解身上的魅香,本殿下知道你此刻已經慾火焚身了,來,乖,讓本殿下好好疼你,保准你今晚********。」
說完諸葛流光張開雙手便朝榻上的天意撲去,天意眉眼一跳,在榻上翻了個滾,讓諸葛流光撲了個空,然後強忍著雙腳發軟,起身遠離了床榻,然後遠遠跑開那張榻。
一舉撲空卻沒有讓諸葛流光不快,他從榻上起身,見天意緊緊抓著胸前的衣襟,不由露出一抹奸笑,他撣了撣身上的衣裳,笑道,「原來寶貝是喜歡玩欲情故縱,欲拒還迎的調調,成,那本殿下就滿足你,難得見你這般嬌羞。」
天意頓時黑了臉,「誰跟你玩這些,趕緊放我出去,你身為東臨國的太子,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迷暈臣子的家眷,不覺得可恥嗎?到時候傳出去,不僅你臉上無光,陛下也會大發雷霆的,太子,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可恥?」諸葛流光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天意,然後在桌子前站定,他無所謂一笑,「當初南下的時候,本殿下都敢做,今日怎麼不敢?況且那個傻子,什麼都不懂,又不受寵,你在定王府肯定受過不少苦,不如跟了本殿下,保管你一聲榮華富貴。」
天意沒有想到這個一國儲君,心裡竟都是這種齷齪的念頭,她本不想和他多加言談,但是她必須拖延時間,為美人有足夠的時間找到她。
「太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死守著權利富貴嗎?我荀天意才不屑這些,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天意手心裡都是汗,但是她不能示弱。
兩人隔著一張桌子,雙眼怒視。
「本殿下不信,這個世間還有女子不愛權貴,不愛地位,你一定是在口是心非,不好意思開口,沒有關係,只要你今晚將本殿下伺候好了,本殿下許你一世金銀富貴。」諸葛流光望著天意酡紅的臉頰,舔了舔唇角,眸里划過一絲貪慾。
隨即諸葛流光雙腳移動,便朝天意追去,天意連忙躲開,兩人圍著桌子一追一趕,諸葛流光雖然是男子,力氣大,但是天意仗著身子嬌小靈活,一次次躲過了諸葛流光的狼手。
最後兩人各執一邊桌子,氣喘吁吁地對視。
「寶貝,咱們玩也玩夠了,夜也深了,該就寢了。」諸葛流光雙眼像是黏在天意身上,一動也移不開。
「諸葛流光,你閉嘴。」天意感覺整個人都處於強弩之末,她在心裡哭道,美人,你怎麼還不來,你再不來我就支撐不住了。
原本魅香就帶有讓人手足失去力氣的功效,天意已經覺得雙腳在發軟,更糟糕的是,她身上那種燥熱越來越嚴重了,她都快控制不住了,連帶著眼前的人她都快看不清了。
不行,她得清醒,她得趕緊離開諸葛流光,否則萬一被這催情香給迷失了神智,那就後悔莫及了,所以當眼角掃到桌面上的茶杯時,她靈光一閃,借著腳步發軟,整個人向桌子倒去,手臂隨之不小心揮倒茶杯,隨即杯子應聲而落,砸在地面上,碎了。
天意在諸葛流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藏起來一片碎片,然後緊緊握在手心,密密刺刺的疼痛從手心傳來,一下子便讓天意清醒過來,但是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魅香瀰漫著整個房間,諸葛流光必不可免也吸入不少,他看著眼前這一嬌媚美人,一刻也不想再等了,他抬腳要繼續追天意,天意見此立即拔腿就跑,但是去不想諸葛流光是聲東擊西,待到她跑向另一邊的時候,他翻身一躍到了天意面前,然後伸出手,抓住天意的手臂,天意見勢不妙,用力揮開,卻不料被諸葛流光扯下一大片衣衫。
春風料峭春衫薄,春衣本就是單薄,所以根本就不經扯,當那一大片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時,天意明顯感覺到諸葛流光的眼睛更是亮了幾分,她連忙護住手,羞怒道,「諸葛流光,你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諸葛流光一步一步緊逼,目光貪婪地落在天意身上,故意輕呵著氣道,「本殿下就是喜歡欺負人怎麼樣?有的人在本殿下身下,還求本殿下多欺負一會,你放心,待會本殿下保管你後悔說出這一句話,本殿下已經迫不及待要聽見你求饒的聲音了。」
天意被他一步一步逼退到了榻邊,小腿碰到榻沿,無力跌坐。
諸葛流光雙手撐在榻邊,將她圍在身下,臉湊到天意跟前,嗅了嗅她的身上的香味,緊接著露出一心滿意足的笑意。
她看著眼前這一虎視眈眈的禽,獸,心中怒氣一起,揚起手臂就要狠狠甩上去。
但是諸葛流光早已有了防備,他伸出手抓住天意的手腕,然後往旁邊一帶,天意整個人就摔在了榻上。
天意被摔得一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兩隻手一緊,她驚慌地張開眼睛,卻見諸葛流光不知從哪裡拿來的一根繩子,然後將她的兩隻手腕綁住,她用力扯了扯,卻未能扯開,心裡一涼。
綁住天意後,諸葛流光頓時將目光流連在天意的身上,忍不住咂了咂舌,平日見她一副淡雅脫俗的模樣,今日經過魅香後,整個人如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妖嬈嬌媚,那雙染上紅暈的眸子就像兩隻貓爪一般,不住在他的心裡撓著,欲罷不能,撩人心懷。
諸葛流光頓時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就要往天意的粉唇上湊去。
「你這個禽獸,趕緊給我滾開。」天意將頭撇開,堪堪避開了諸葛流光的靠近。
一吻落空,諸葛流光也不著急,他笑眯眯地看著她,反正她此時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欲再貼上去。
天意心一慌,而在這時候她發覺她的腳還能動,於是顧不上許多,抬腳就往諸葛流光身上踹去。
諸葛流光滿心滿身都在天意身上,一時被踹得毫無防備,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他怒火一起,整個人從地上站了起來,陰沉沉地道,「荀天意,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會看你還有沒有力氣掙扎。」
說著諸葛流光一把扣住天意欲再踢來的腳,冷測測一笑,「你以為被殿下還會再上當嗎?」
話音一落,雙腳便被諸葛流光綁住,整個人頓時不能動彈。
做完這一切,諸葛流光滿意地看著天意憎惡的眼神,然後身子靠了上來,雙手撐在天意兩側,貪慾濃郁地道,「寶貝,放輕鬆,本殿下會好好待你的。」
天意咬著牙,眼睜睜看著諸葛流光逼近她,最後一絲倔強融進眸子化為陣陣熱意,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滾落在耳畔。
美人,我堅持了這麼久,為什麼你還不來?我快撐不住了!
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