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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美人被調戲了!

2025-02-04 07:52:41 作者: 安步奕奕

  諸葛流光絲毫沒有在意天意在一旁要收斂自己的意思,他將摺扇往前一遞,作勢要挑起季初色的下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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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初色眸光一凜,手團成拳頭,正要出手,但是隨即想到什麼,只將頭一偏,避開了諸葛流光的摺扇。

  諸葛流光沒有料到季初色會避開,他也不惱怒,收回了摺扇,整個人對他更有了興趣。

  這個轉變只是在一剎那間,等天意回過神來,她已經伸手將美人拉到身後,並且牢牢將他護住,天意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以為諸葛流光荒唐是荒唐,但是總不至於對自己的表弟起了心思,可是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刷新了她的三觀,她握緊美人的手,強壓著怒意,「太子殿下,請自重!」

  這句話仿佛是一顆石子,投進了諸葛流光記憶的深處,讓他欲要往前的步子停住。

  十年前,他不過十三四歲,便已經知道自己的目光老是不由自主地朝那個風華如玉的少年飄去,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那時候他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只是故作平靜每每靠近他。白天在學堂裡面對著他,夜晚他便搜羅了無數個面貌與他相近的男子,夜夜歡好,從而達到身體的滿足,但是那些男子雖容顏與他有五六分相似,但是卻不及他一分風骨,各個向他諂媚邀寵,無一絲一毫他的冷然清貴,反倒有一種東施效顰令人厭惡的錯覺,最後他再也忍受不住,想要朝他出手。

  「太子殿下,請自重!」當時他執著一本兵書,淡然無波的雙眸卻沒有因為他的表白心跡而起一絲波瀾。

  軟的不行,他便要來硬的,反正是一個不受寵愛的空有嫡長子名分卻無富貴命的公子。

  歸家途中,他命令自己的親衛攔在他的馬車前,要將他截走。

  但是十多年過去了,他仍然不能忘記,那個執著雪白銀劍,一步一步從容從血流成河的屍體跨過,慢慢靠近他的少年,眸底依然平瀾無波,只是一身的殺氣卻讓他膽寒,他堪堪後退,那把沾著血絲的長劍緩緩朝他抬起,他從來沒有一刻這般害怕絕望。

  那銳利的長劍輕輕在他脖頸划過,他絲毫沒有感覺疼痛,只見那從未對他露過笑容的少年忽然勾了勾唇角,雖笑得風華絕代,但是卻也仿佛千山冰雪,冷得徹骨,他抖了個哆嗦,卻見少年嗤笑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哪裡看出我喜歡男子?」

  聲音含笑,笑卻冷卻人心,仿佛人臨時前聽到的來自地獄的召喚,他的腳一抖差點站不住了。

  「不管你是太子,還是誰,再靠近我,便如那棵樹,咦?怪好看的。」少年像是很滿意地作品地點點頭,隨後收起劍轉身離開。

  唯有留下滿地屍首,以及對著被劈成兩半的千年古樹一臉後怕的諸葛流光。

  他不會忘記那晚,一身白衣沾染月華,緩步離開的背影,充滿了冷凝的殺氣,而他脖頸突然一痛,他抬手一摸,竟然觸到溫熱的粘稠,月光下,他的手中竟都是鮮血,驚詫恐懼蔓延全身,若是那劍再往前一厘,那——

  自此以後,他若是再看到那清冷的身影,便會不由自主去摸摸脖頸,恐懼敬畏從那一晚便留下了,從此他便也歇了那一份心思。

  可是,諸葛流光他迷了眯眼睛,春光大盛,眼前的男子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少年,痴傻廢物,哪裡有當初一分一毫的風姿,諸葛流光那歇了十多年的心思頓時開始萌芽。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怯弱的太子,而他已不再是能夠仗劍指向他的少年,所以,一切全部被推翻了。

  況且,季初色身邊還有這樣如花美眷,如果能夠一併收入囊中,豈不是人生美事?越想諸葛流光的心情越雀躍,連帶著臉上也透著詭異的亮光。

  天意不知諸葛流光起了這麼齷齪的念頭,只是覺得他看自己的目光很噁心,好像一隻餓了許久的老狼,眼裡閃著綠色的幽光。

  她直覺此地不能久留,便要拉著美人越過諸葛流光離去。

  哪裡知道諸葛流光示意自己的隨從將他們團團圍住,那些隨從心裡滿臉淚流,估計這次要被皇后娘娘發落了,可是如果他們現在不聽殿下的話,可能早就被扔下湖中餵魚了。

  天意看著圍困住她們的人,心中惱怒,但是此時並不是跟諸葛流光翻臉的時候,她面無表情地看向諸葛流光,「太子殿下,你這是何意?」

  「能有什麼意思,本殿下心情暢快,邀你們一起共賞春光,你們可不能駁了本殿下的面子哦!」諸葛流光搖著摺扇,雖然皇室眾人面容都姣好,但是一個人的容貌會送氣質所影響,諸葛流光空有一副皮囊,卻沒有駕馭的氣度,就好像一件華貴的衣裳,穿在一佝僂的人身上。

  這廂天意和季初色陷入了諸葛流光的圍困,這廂藺成雪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心裡著急。

  「師兄你看,季大少奶奶和季大公子有麻煩了,咱們要不要出手幫忙?」

  林風措坐在樹底下,膝蓋上攤開一本醫書,師妹的話並沒有引起他情緒的起伏,他手指翻動一頁,淡淡回道,「他們自會解決,你不必擔心。」

  話音一落,藺成雪睜大了雙眼轉向樹下的人,平日裡若是荀天意有什麼危險,師兄一定會出手,今日怎麼這般從容淡定,她有些不能理解。

  林風措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既然季初色在她身邊,他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手指輕捏這的頁角,有些銳利,將他手心微微刺痛,有些痛就像是這頁角刮過,看不出痕跡,卻只有自己知道。

  歐陽墨城雖然朝著反方向離去,但是視線卻始終不知不覺落向那遠處的人身上,此時見到天意受到太子的欺負,不由「噌——」地一聲站起來,將身邊拿著糕點的荀韻詩嚇到,待她看清楚歐陽墨城要做什麼,她立即跳起來將他攔住,「歐陽哥哥,你要去哪裡?」

  「不用你管!讓開!」歐陽墨城有些心急,但是這荀韻詩卻擋在他面前,他走一步,她便攔一步,心情不由有些暴躁。

  荀韻詩沒有料到他為了大姐居然吼她,從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呵護的小姐脾氣此時爆發了出來,「歐陽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讓開,沒看見你家大姐有難嗎?」歐陽墨城絲毫不想理會她。

  這句話徹底傷了荀韻詩,她努力這麼久,卻比不上大姐,她一生氣,便口不擇言,「歐陽哥哥,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嗎?為什麼她的病一好,你就開始轉變態度?但是歐陽哥哥,時間在變,人也在變,有些事,不管你如何努力,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就算你現在想挽回大姐,也沒有用,因為大姐已經是定王府的媳婦,你可知道當初聖旨下的時候,我有多高興,那個傻子居然嫁給另一個傻子,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荀韻詩的話無疑像是一把利刃,直直插進了歐陽墨城的心,剖開了他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不管如何努力,回不去的真的就回不去了嗎?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雖暖春四月,卻冰涼刺骨。

  歐陽墨城頓時呆愣在當場,他抬頭看過去,雖然天意被太子刁難,但是她的手仍舊緊緊牽著身後的人,面上無一絲膽怯,沉靜從容,他下意識轉身離去。

  也許她不需要他的保護,也許就算他出手了,也得不到過去那樣崇敬的眼神,歐陽墨城神遊一般踩著虛浮的腳步離開。

  荀韻詩沒有反應過來,歐陽墨城已經走得快不見人影了,她跺跺腳,狠狠瞪了天意一眼,才提著裙擺又追了上去。

  天意和季初色的位置雖然不是在顯眼的地方,但是俊男靚女總是眾人的焦點,此時見到太子殿下出手刁難他們,八卦和看好戲的興致熱漲。

  季初色感受著娘子緊握著他手的熱度,因著他的病情,所以娘子總是奮不顧身擋在他的身前,有時候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將真相告知娘子,但是一想到他的病情,他就又卻步。

  諸葛流光見天意和季初色絲毫不為他的提議所動,心中浮起一絲惱怒,但是見到這兩張同樣絕世風華的容顏,他心裡更是痒痒,能有什麼辦法能夠不驚動母后,又能將她們兩個收入宮中?

  而就在諸葛流光沉思在岸邊踱步的時候,突然腳尖一痛,一腳踩到那軟泥上,來不及反應,緊接著腳一滑,整個人便朝映著陽光波光粼粼的湖水掉去。

  「噗通——」一聲,瞬間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所有人都驚呆了,望著那一隻隨著波浪飄蕩的摺扇不知如何是好。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掉進湖裡了。」隨從一見這情景,嚇得說話都扭曲了,連忙一個一個跑到湖邊,伸手要去撈太子殿下。

  天意疑惑地看了眼那湖岸,然後發現那軟泥旁邊一片碧綠的葉子靜靜躺著,突然雙眸一亮,她轉眼看向美人的手指,只見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空空如也,天意頓時瞭然。

  她立即拉著美人往回走,一邊大聲嚷著,「糟糕,太子掉進水裡了,夫君,我們要趕緊去叫人來救太子殿下,一刻都不能耽擱。」

  季初色相當配合地點點頭,「對,不能耽擱。」

  於是這一對俊俏夫妻便越行越遠,等諸葛流光爬上岸的時候,兩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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