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美人不可以
2025-02-04 07:50:40
作者: 安步奕奕
感覺到娘子的身子由柔軟變得僵硬,季初色有些不解,他埋在娘子肩頸上,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問道,「怎麼了?」
天意不知道要在怎麼回答,而此時那東西似乎在不斷變大,伴隨著美人的動作,時不時蹭著她,她羞得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她平日裡真是和美人呆久了,都忽略他還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子,她臉憋紅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難怪美人今天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就在天意整個人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中,她感覺自己的臉被美人輕輕托起,眼前剛一片白閃過,就感覺有什麼貼在自己臉頰上柔軟又溫熱,等她看清時,美人的唇瓣已經從臉頰移到她的唇上,因著她之前的「得力教導」,美人對於這已經爐火純青,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一次的吻,天意感覺似乎不同往日,美人的舌頭在她口裡橫衝直撞,帶著隱隱的侵略,和急不可耐,天意大腦一片空白,只得緊緊攀在美人身上,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在一點一點被美人抽走,連帶著神智都快要被抽空,雖然理智告訴自己要停下來,但是她已經在美人的攻略下,繳械投降了。從最初的被動,漸漸被引導,開始了回應。
娘子的回應,讓季初色心中一喜,動作也放得輕柔,品嘗著娘子的美好,這讓他有些愛不釋手。隨後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到娘子的腰上,手指輕巧,在娘子不注意的時候,解開了衣裳上的結繩。
天意突然感覺身上一涼,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衣裳已經被解開了,她連忙掙脫出美人的懷抱,一手死死扣住美人,一手護住腰間,勉強護住,否則就要春光外泄了,她低垂著眼睛,不敢看向美人,語氣瓮聲瓮氣地低低回道,「美人,不可以。」
這完全出自於季初色身子本能的反應,他感覺到動作受到阻礙,於是抬起頭,面向娘子,眼睛迷惘又純淨地問道,「為什麼?」
這讓她怎麼回答?就在天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但是最後抬頭撞進美人那雙澄亮又帶著渴求,甚至無比可憐兮兮的眸子時,天意一愣,心裡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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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色得不到回應,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把玩著娘子的衣角,將身子更湊近。
而天意更加感受到那龐然大物的隱忍,但是她今日真的沒有辦法,可是如果沒有得到適當的紓解,對男子的身子也是不利,天意別開臉,輕咳道,「美人,我今日來了葵水,所以不方便。」
季初色一愣,停止了動作,隨後無比可憐地回道,「娘子,可是我很難受。」
說著直接季初色出其不意地拉起娘子的手往那龐然大物上放,天意沒有想到美人會這麼做,當手放在上面時,硬且碩大的觸覺,頓時有一股熱意從手部直直抵達她臉上,又羞又氣的她,她居然還下意識好奇地捏了捏,等反應過來時耳邊響起美人滿足的喟嘆,天意連忙將手收回來,都不知道眼神要往哪裡放。
剛才那一抹舒適只停留了一會兒,從娘子的手移開,那難受的感覺又回來了,似乎還有加重的趨勢,季初色心裡知道娘子才是他的解藥,可是娘子身體又不舒服,他不能勉強娘子,於是心裡就開始了天人交戰。
片刻後,天意聽到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衣服與錦被的摩擦聲,她立即回過視線,卻見到美人正打算下榻,她脫口問道,「美人,你要去哪裡?」
季初色啞著嗓子問道,「我去沖個冷水,待會回來,娘子先睡。」
說著他便要起身,可是這時候有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他疑惑地順著那隻白淨的小手看向娘子,但是卻只看到娘子低垂的後腦勺,緊接著聽到娘子羞怯又故作鎮定的聲音。
「美人,不,不用去洗冷水澡,我來幫你。」
當那龐然大物毫無遮擋地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可是這麼冷的天,美人還去沖冷水澡,她有些不忍,萬一要是感冒或者是什麼,她心疼還來不及。
而用手解決男子的需求,她是聽姐妹淘說過,根本就沒有實踐或者親眼看過,所以當她的手放在那龐然大物上時,她有種要落跑的衝動,而季初色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眼底突然划過一滑膩膩的笑意,他靠近娘子,將唇貼近娘子的耳邊,輕吐著氣息,「娘子,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去沖水,沒事的,要是著涼了,休息一兩天就好。」
天意搖搖頭,逼著自己靜下心來,美人的健康比什麼還要重要,所以她用著僅聽過的知識,加上自己的摸索,閉著眼睛,為美人解火著。但若是平日,天意一定會聽出美人話語中的不對勁,可惜現在特殊時刻,她根本顧不上。
一整夜,內室里傳來急促的喘氣以及一聲又一聲模糊不清的催促聲,「娘子,快點,再快點——」
直到最後,天意都有些迷糊了,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睡著,直到隔日一大早醒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與美人慾求不滿的眼神對上,她感受到小腹似乎又被什麼抵住,然後它慢慢變大變硬,天意有些怔愣,而美人已經收攏著自己的手,緊緊抱住懷中的人,而且還將頭靠在娘子胸前,撒嬌地蹭了蹭,「娘子,你看,它又不聽話了。」
天意聞言,整個人要暈厥了,昨晚她都不知道忙到什麼時候,雙手到現在還是酸軟的,她可不可以當成什麼都沒聽到。
整個白天,天意都不敢正面迎視美人的眼神,她每次都是飄忽閃過,因為只要一看到美人,她就會感覺手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帶著眼前都在晃蕩著一個不和諧的東西。
於是這舉動落在旁人眼裡,覺得有些怪異。
侍墨疑惑地問道,「侍硯,你說主子今日怎麼回事?老是低著頭,難不成地上有金子?」
侍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但是這一晚只是一個開頭,美人似乎喜歡上這樣的方式,甚至有些欲罷不能,每晚都開始折騰起自家娘子,若是娘子拒絕了,就軟軟地癱在她身上,眼神無辜又可憐,簡直是軟皮糖上身,偏偏天意對這樣的美人又拒絕不了。
從那晚起,天意開始了悲催的晚間生活。
直到有一晚。
天意「忙」完後,她有些虛脫地癱軟在榻上,這種日子什麼時候就可以到頭呀!此時看到美人滿足又欣然的神情,天意頓時有些後悔,當初她是不是不應該伸出手拉住他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季初色整理好衣裳,雙手又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緊緊抱住娘子,唇貼在娘子的額頭上,趁著娘子虛脫的時候,偷個香。
用手幫美人解決了需求,這點豆腐,天意已經徹底放棄了,想當年她還是嬌柔矜持的大家閨秀,怎麼會變成如今模樣,她都有種忍不住要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而就在天意做天人交戰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美人詢問有歡喜的聲音,「娘子,你的葵水是不是後天就沒了?」
天意頓時黑了線,美人居然還在惦記著這個,她哼哼著,「嗯。」
得到娘子的回答後,季初色頓時雙眼大大放光,「娘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季初色的話還沒說完,天意已經無奈地拒絕他,「美人,不可以。」
聽著娘子堅定不移的語氣,季初色頓時又開始撒嬌反抗,「為什麼不可以?娘子,不要說不可以。」
美人這番舉動,讓天意有些驚呆又悔恨,她眼前這個男子還是美人嗎?不,絕對是,可是這無與倫比的撒嬌功力是什麼時候練就的?是不是她平日太慣著他了,慣著慣著就成這樣了?天意開始自我反省,可是自我反省的結果是,如果時間再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寵著美人,對於結果的毫無疑義,天意只能將心思擱在身邊的人身上。
「美人,你莫要忘了,過幾天便是陛下要帶著我們南下的日子,這才是咱們目前最重要的事,若是咱們那個啥,會影響身子的。」天意有些難以啟齒,其實並不是會影響什麼,而是照著眼前這個情況分析,她擔憂若是放任了美人一次,他嘗到甜頭和裡頭箇中滋味,便會時刻纏著自己,而且他還是個不會節制的主,要是到時候她要分神照顧美人,又要抵擋外面的各種麻煩,想來會心力交瘁。外面一點風吹草動都是要注意的,否則什麼時候被人從身後捅一刀都不知道。
季初色才回想起還有這件事,他撓了撓頭,徵求地問道,「那娘子,咱們可不可以不去?」
天意搖了搖頭,「陛下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如果我們不去恐怕不妥。」
季初色頓時喪氣了,他將整個身子投在錦被上,無力哀嚎著。
見美人妥協,沒再在她身上打主意,頓時鬆了口氣。
「娘子,那你還是用手吧!」季初色覺得他得為自己爭取著一點利益。
天意無語望著床帳,她什麼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