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你跟我相愛過嗎
2025-02-02 18:30:13
作者: 李雨霞
張唯坐在那輛敞逢跑車裡,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出窗外,抖著手上的菸灰。
見得喻小虎從醫院出來,她重重的按了一下喇叭,喻小虎走了過來。
「你不是說要四處轉轉嗎?」喻小虎拉開車門,上了車。
「突然之間沒心情。」張唯答,然後斜睨了喻小虎一眼:「怎麼,你去醫院看望病人,這麼快就下來了。」
「沒看,就在門口打了一頭。」喻小虎實話實說。
張唯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喻小虎沒好氣的伸出大掌,在她臉上按了一下:「開車吧,你不開,就讓我來。」
「你就真的不想跟這些老朋友打個照面?」張唯問。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氣質,已經從當年那小太妹的形象,升級為**大姐大,雖然也是抽菸賭錢,私底下也跟喻小虎爆粗口,但不再將那麼濃的煙薰妝,畫在臉上。
「你想見?」喻小虎問。
張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我其實想見那個小傢伙……真是可愛死了……」
喻小虎板了臉。
張唯不爽的推了他一把:「我只是感覺他可愛死了,想見見他罷了,瞧你這個樣,活象我要去搶了他似的。」
「張唯,要是真想要孩子,我們領養一個?」喻小虎試探著問。
當年張唯受傷流產後,是再也沒辦法生育,初初兩人還沒有什麼感覺,可現在,看著別人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總有些失落。
「不用。」張唯伸指彈開了菸頭:「姑奶奶不稀罕。」
病房內。
田小蕊陣陣眩暈,那種觸電般的感覺,由頭頂直衝腳底,又從腳底直衝頭頂。
川大少的**手段,決非浪得虛名。
只有他看不看得上的女人,沒有他追不到手的女人。
縱是一個吻,也令田小蕊險些丟盔棄甲。
他柔軟的舌尖輕纏著她的唇舌,田小蕊感覺自己丟臉至極。
以往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兩人恩愛纏綿的時候又太多,一個吻,就能輕易的挑起她身體中埋藏的記憶,身體是那麼輕易的就對他作出反應。
可是,這樣的結果,不是田小蕊想看見的。
「放開我……」她想叫喊,可最終,悉數被他吞進了腹中。
自己堅持六年,獨自在外撫養著兒子,難道兜兜轉轉回來,又是給他當情婦?
心一橫,她死死的咬住了李文川的唇。
陶醉著激情中的李文川,愕然睜開了眼。
「放開我……」
「田小蕊,那你告訴我,當年,你跟我相愛過嗎?」他身子撐了一點起來,望在病床上的田小蕊。
「相愛?」田小蕊簡直象聽著天大的笑話:「拜託,李文川,你別污辱了這個詞好不?」
李文川咬了牙,憑什麼,自己提這個詞,就是污辱了它?
「跟我說實話。」他極不爽,輕抿了一下有著破口的唇:「你不說實話,我會吻得你想說實話為止。」
田小蕊驚訝的看著他,這算是逼供?
這年頭,逼供流行用這種手法了?
見得李文川真的咬牙,要吻她,她趕緊投降:「好好,我坦白,我交待。」
李文川滿懷期待的看著她,卻聽得她那好看的櫻唇,吐出這麼一句話:「你李文川,你最愛的,永遠是你自己。」
李文川不屑的挑眉:「我是問你,我們以往有不有相愛過?」
田小蕊依舊帶著好看的微笑:「這話不是很好笑嗎?你自己都不清楚我們有不有相愛過,卻要我來告訴你?」
李文川恨得咬牙。
他感覺,這個女人,就是跟他作對的。
她對他冷言冷語時,他恨不得掐死她,怎麼不對他溫柔笑臉相向。
可現在她掛著那招牌式的笑容回答他,他仍舊恨不得掐死她,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假。
「我感覺,我以前應該喜歡過你。」最終,他悶哼著,回答了一句。
這話,卻是聽得田小蕊心中一酸。
這麼多年過去,她是越法沒法判斷,哪一句,是李文川的真心話,哪一句,是他逢場作戲的話。
當年,他摟著她再動聽的情話也說過,卻告訴她,只是騙她的。
現在,這一句是似而非的話,又算什麼?
「承蒙川少另眼相看,我可是受寵若驚啊。」掛著那招牌式的甜美笑容,田小蕊說了這話。
李文川咬牙,這女人,是故意來挖苦他的,在她的臉上,根本瞧不出有一點受寵的模樣,更看不出,有一點若驚的感覺。
「田小蕊,我想掐死你。」最終,他恨恨的說。
田小蕊微微眯了眼:「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李文川冷哼一聲:「別以為我捨不得殺你。」
「我從沒這麼以為。」田小蕊道。
說話這話,她的心情,是很黯然的,從最初開始,她就知道,李文川的心中沒有她。
後來,他告訴她,他的心中有她了,她是高興的,可最終,他又來告訴她,其實一切皆是假的。
見她神經迅速的黯淡下去,真的有些受傷,李文川有些難過。
該死,明明這小女人成心跟他作對來著,他是恨不得掐死她,可看著她這麼一黯然,他竟忍不住,跟著她一道黯然神傷。
「對不起,我只是順口說說。」他低聲解釋了一句。
「沒關係,我知道你只是隨口說說。」田小蕊強笑了笑:「川少一慣是花心風流,對任何女人皆是憐香惜玉,當然不會真的為難我這個還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這話,似乎是實情,可又似乎是譏諷。
李文川沒有心思再計較,他起身,輕輕撣了一下衣襟,冷峻著臉,又恢復平素那種優雅而又冽然的神情。
「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倆。」他這麼說著,步出了病房。
卻見田妥妥正在護士站,同那幾個值班護士聊天。
那幾個值班護士簡直喜歡死了這個乖萌小正太,不僅外表那麼萌,可愛極了,甚至連他說話,也是那麼睿智有理。
再看人家那帥得人神共憤的爹地,眾人心中只好承認,果真這世道,真有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盡打洞這種說法。
「兒子……」李文川叫了他一聲。
田妥妥很有禮貌的同那幾個護士告別:「幾位阿姨再見,我爹地叫我了。」
那骨子中的優雅客氣,與生俱來。
「好,妥妥再見,空了再來跟阿姨們玩。」幾個護士同田妥妥友好告別。
李文川微蹙著眉,兒子這是從小就鍛鍊,以後要當女人殺手的份?
「爹地,你跟媽咪事情談好了?」田妥妥問。
「沒談好。」李文川一臉沮喪。
見得田妥妥臉上那種意外的神情,李文川感覺,不能讓兒子對自己失望,自己怎麼也得給兒子面前樹立威望。
「不過沒關係,已經差不多了。」他替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爹地,需要我幫忙嗎?」田妥妥問。
「不用,爹地出馬,哪有搞不定的事。」李文川誇了海口。
也許,追求一個女人,是分分鐘的事,雖然這些年,他不再在外面尋花問柳,一心當好男人,可骨子中,依舊沒感覺,要追求一個女人有多難。
父子倆往回走,卻見得有人往田小蕊的病房門口探了一下。
那行跡,十分的可疑。
李文川警告起來,出聲喝問:「幹什麼的?」
那人立在了那兒,想跑,最終沒跑。
「我……我只是賣天然野生甲魚的,只是想來這醫院看看,有不有病人要甲魚……」那人慌亂的解釋。
「賣甲魚的?」李文川分明不信。
「真的。我就是賣甲魚的,提著甲魚醫生護士們不准我進來,所以,我將東西放在下面的過道中,才上來想問問。」
「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有你好受。」李文川拍了拍掌,一直在四處走動的保鏢,趕了過來。
「你們帶他去核實一下,他究竟是不是賣甲魚的。」李文川示意他們帶人下去。
他的警惕性,一慣極高,哪怕這陣子,陪著田小蕊呆在醫院,也帶得有人手在暗中保護著。
幾人帶著那個宣稱賣甲魚的人下樓去,不多時,兩人回來,手上果真拎了一個大大的甲魚上來:「他還真的是個賣甲魚的。」
李文川揮了揮手,示意放了他。
「田小蕊,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晚上我要帶著兒子回家去。」李文川跟田小蕊商量著。
「為什麼?」一聽要帶走田妥妥,田小蕊很警覺。
李文川看了旁邊的田妥妥一眼,道:「這陣子,你在醫院急救,我們都跟著住在醫院陪著,現在,你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需要我們在醫院不分白天黑夜的守著了吧?」
「你要走,你自己走,可不要將我的兒子帶走。」田小蕊一口回絕。
「你難道忍心看著孩子天天睡在醫院的這個小床上?」李文川好言相問。
「是川大少睡不慣這樣的床鋪吧,你要回家,我不反對,可決不能帶走我的兒子。」
「田小蕊,你不要這樣無理取鬧?我是出於替兒子考慮,你怎麼能這麼自私?難道你在醫院養傷一百天,兒子跟著在醫院住一百天?」李文川簡直有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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