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田小蕊出車禍
2025-02-02 18:29:52
作者: 李雨霞
照片砸在溫麗容的臉上,散落四周。
看著隱忍不發的李文川,溫麗容蹲下身,撿起照片——照片中,皆是她與別的男人在國外愜意享樂的照片,親吻撫摸擁抱各種姿態都有,甚至還有一些,不堪入目。
「你倒是解釋啊,你倒是解釋給全天下的人聽聽,看個時裝秀,會看得別人的手,伸進你的褲檔去?」李文川幾乎咆哮。
他不介意溫麗容的這些事,他介意,在她做出這麼多的事後,死纏著不放手,還要一臉無辜的要他來相信什麼事也沒有,讓他頂著一項綠油油的帽子出去。
溫麗容看著那些照片,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顫聲道:「你派人跟蹤?你叫人調查我?」
說到後面,她幾乎失控的吼了起來。
「派人跟蹤你?派人調查你?」李文川聽著這話,笑得冷酷無比:「溫麗容,你太高看了自己,我根本沒興趣來過問你的一切事。」
溫麗容慌亂至極,她拿著照片,顫抖著問李文川:「要是你不派人跟蹤調查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照片?」
李文川接過照片,連聲冷笑:「你也夠聰明,帶著這些男人去國外鬼混,以為在國外,就沒有人注意到你。可惜,早就有狗仔盯上了你,人家是拍了這些照片來要挾我。為了不讓這些照片流出,為了顧全你的一點顏面,我還花了一百多萬,買下了這些照片。」
他一揚手,再度憤憤的將這些照片甩在了溫麗容的臉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顧念著大家的一點顏面,好聚好散,你自己趁早開發布會,宣告我們倆人分手的事,下一次,再有狗仔拍著你什麼不雅照,我可不會再花錢替你兜著。」
溫麗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泣:「我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有這方面的需求……」
「溫麗容,你真讓我噁心。」李文川不理她的哭泣:「我早就跟你提過分手,我一直對你有愧疚,一直想成全你的幸福,讓你可以去追求你所需要的。是你太噁心,給臉不要臉,又想當**,又想立牌坊。」
他叉腰站在那兒,越看溫麗容是越厭惡,最終,他一甩手,摔門而去。
溫麗容坐在地上低聲哭泣,寬敞氣派的客廳,只有她低低的哭泣之聲。
這一次,她知道,她丟臉丟到家了,她是真的無顏,再怎麼要求留在李文川的身邊。
慢慢起身,她收拾著甩落一地的不雅照,幸好,這些照片,只在李文川的手中,並沒有真正的流出去,否則,她是無顏見人。
一張一張慢慢收撿著,沙發上的兩張照片,卻明顯不是她的。
那是田小蕊的,是田小蕊被人**的照片。
怎麼會有田小蕊的照片在這兒?
溫麗容呆在那兒,卻是想不明白。
「李文川,你這個騙子,你還敢說跟我分手,不是為了田小蕊?」溫麗容嚎叫了起來。
她後悔,當初在那個商業城開業典禮時遇見田小蕊,她就該派人處理掉田小蕊,而不應該相信李文川失憶了,記不得過往,就由得田小蕊逍遙。
「田小蕊,不要以為你回來,來纏著李文川,就可以讓他跟我分手。我要讓你後悔,只怪我當年心軟,只逼李文川放棄你,這一次,我決不手軟。」溫麗容恨恨的罵著。
白色救護車一路呼嘯,停在了市急救醫院的大門口,田小蕊一身血泊的被送進了急救室。
田妥妥呆在家中,感覺心中慌亂不停,湊意識中,總有危險降臨。
「媽咪……」他想不通,穿著皮鞋,就準備向外跑,他要去找田小蕊。
很快醫院有人打電話過來:「您好,是田小蕊的家屬嗎?我們是市急救醫院的,剛才田小蕊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來搶救,希望你們家屬儘快趕來。」
田妥妥坐著計程車趕到了醫院,他的媽咪,怎麼可能出意外,她開車,是那麼膽小謹慎的一個人啊,不超車不超速,怎麼會出車禍。
醫生看著眼前這個小奶包,有些吃驚:「小朋友,你幹什麼?」
「我是田小蕊的家屬,我要了解一下,我媽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田妥妥追問著值班護士。
「現在病人還在裡面搶救,主治醫生還沒有出來,不過小朋友,快些通知你們家裡的其它人來吧,情況很危險,需要他們簽字動手術的。」值班護士提醒著田妥妥。
看上去,這個小男孩有出乎年齡的成熟和平靜,可急救室中的病人情況不是很樂觀啊。
田妥妥慌亂中,急救室的大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田小蕊的家屬在不在,請在手術單上簽字。」
「我在。」田妥妥應了一聲。
看著這個出聲應答的小男孩,醫生狐疑的看了一眼:「叫你們家裡的成年人過來簽字,病人的情況危險,得儘快做截肢手術……」
截肢手術?
田妥妥被這說辭嚇住了,他的媽咪,需要截肢?
值班護士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他太小了,似乎根本不足以應對這突發的意外,護士輕摸了摸田妥妥的頭,放緩了聲音:「小朋友,還是叫你的爸爸或者家中其它的人來吧,你做不了主的。」
田妥妥一把抱住了醫生的大腿:「醫生,我媽咪不可能截肢的,她那麼漂亮的,怎麼能截肢呢,她下半輩子,不可能在輪椅上度過。」
「小朋友,沒說截下肢,現在是要考慮截上肢,不用擔心她坐輪椅。」醫生提醒。
截上肢?
這也是決不允許的,媽咪那麼喜歡做甜品,那麼喜歡動手做這些,截掉她的上肢,她肯定不會再感覺幸福了。
「醫生,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田妥妥抱著醫生的大腿,不肯撒手。
主治醫生也被這小男孩的鎮定給唬住了,平常這般大的孩子,早就嚇哭了,哪還能問這些。
「國內倒有過這種案例,請了一個有名的專家做了手術,保住肢體的,可現在那專家離這兒遠得很,願不願意來,趕不趕得及來,都是問題。」
醫生說了這麼一通,又感覺跟這小孩子解釋這些情況,簡直是對牛彈琴。
「小朋友,還是快些通知你們家裡的人來,這些事,需要大人來簽字。我們先給病人做著搶救工作。」醫生說了這麼一句,又返回急救室。
田妥妥緊咬著下唇,沒有絲毫的猶豫,打給了李文川。
現在,能幫媽咪的,只有爹地。
李文川懶懶的接通了電話,電話中,響起一個稚嫩的奶聲奶氣的童音:「爹地,我是你的兒子,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這莫名冒出來的兒子,又將李文川嚇了一跳,他可記得,田小蕊是好幾次帶了一群孩子來抱著他的大腿叫他爹地。
「不要叫我爹地,我無福消受。」李文川冷哼了一聲,對著話筒如此道。
田妥妥現在不是跟李文川較勁的時候,他儘量在話筒中,將事情挑重點的跟李文川講清楚:「至於我們的父子關係,以後再說,但現在,我的媽咪在市醫院的急救室中,我們需要最好的醫生,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否則,我媽咪的手有可能保不住。」
這清楚明了但又帶了幾許悲愴的話,將李文川震住了,他不確信的再度對著話筒問了一句:「你說誰在醫院,你說誰需要救助?」
「我的媽咪,田小蕊。」田妥妥對著話筒,清晰無比的說出這句話。
「如果,你這次不幫媽咪,我絕不會認你這個爹地。」田妥妥對著電話說完這話,眼眶卻是紅了。
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沒有能力讓人相信他,也沒能力一下說服那個遙遠地方的醫生立刻趕過來救他的媽咪。
大家只當他是一個孩子,連手術單都不肯讓他簽字。
聽著「田小蕊」三個字,李文川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一直這陣子沒有見著她,也不大好意思再去找她,怎麼突然在醫院?
他現在顧不得去想,這是不是什麼惡作劇,他二話沒說,就開車,一路狂飆到了醫院,連闖了十幾個紅燈,也不在意。
急救室的門外,一個單薄的小身影站在那兒,孤零零的,極為可憐。
一路急跑的李文川停下了腳步,看著他。
田妥妥聽見腳步聲,回過了頭來。
只一眼,李文川只看了一眼,他就明白,這真正的是他的兒子,不需多話,他就能明白,這是他的兒子。
田妥妥眼窩中包含的淚水,一下就傾了出來:「媽咪在急救室里,你得保住她的手……」
此時,並不是什麼父子相認的時刻,李文川迅速的冷靜下來,放聲叫:「將院長給我叫來……」
護士在他跑進來時,已經認出了他,這醫院,李文川也是其中的股董之一。
全院最精良的醫生迅速在一起會診,要拿出最妥當的方案。
「我不管怎麼樣,得還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少胳膊少腿的,都不行。」李文川拍著辦公桌,對著在座的醫生摞著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