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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李彬生雷銘的氣

2025-02-02 17:18:36 作者: 怡芊芊

  雷銘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火燒一樣的灼熱,尤其是嗓子裡的火幾乎將他體內的水分都蒸發得一滴不剩。他痛苦地皺著眉頭,卻又只是下一秒,他的身體開始發冷,冷得他毫無意識地抓著身旁的東西抱緊。

  「雷銘……雷銘!」

  林菀白奮力地在他懷裡掙扎著,她的力氣的確很大,雷銘猛地被驚醒。

  「啊……呼……」

  林菀白終於從他的雙臂間掙脫出來,滿臉紅潤,累得直喘氣。

  「你知不知道啊,你差點勒死我了!」林菀白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呼吸著。

  雷銘蹙了蹙眉,腦袋暈暈沉沉,疼得像是要炸開了。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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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我租的房子。」林菀白回道,「昨晚你醉的不省人事,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裡,只有先把你安置到我的家裡了。不過,你剛才真的想要把我勒死嗎?」

  雷銘根本不知道林菀白在說什麼,他扶著額頭,手肘撐在床上強迫自己坐了起來。

  林菀白趕緊去攙扶他,將床頭柜上的水杯遞到了雷銘的嘴邊。

  他嗓子裡火燎似的,一口氣直接將滿滿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

  「現在多少點了?」

  「嗯,我看看……已經十點了。」

  「什麼?」雷銘一激動,腦袋忽然扯著一股筋,疼得他皺著眉頭一聲悶哼。

  林菀白趕緊扶著他坐好,「你怎麼了?」

  雷銘疼得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林菀白趕緊熱了醒酒茶端來。

  「你不要這麼著急……我知道你今天早上有事,錢小沫打過電話來找你,我幫你接了。」

  雷銘皺眉看向林菀白,「她……她說什麼?」

  「我說你醉倒在我家,今天沒辦法去接她了。」

  「……」雷銘捂著額頭,忽然覺得更痛了。

  「她什麼也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我要回家……」

  雷銘說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發現自己身上除了底褲,竟然什麼都沒穿。

  「我的衣服……」

  林菀白撇了撇嘴,雙手抱肩,笑道:「這個時候,按照劇情發展,難道你不應該是問我,昨晚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麼?」

  「……」雷銘只能躺回床上,瞪著林菀白,什麼都不說。

  「好了好了,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林菀白無聊地吧唧著雙唇,一個人的獨角戲最終還是演不下去,「你吐了一身都是,我幫你把衣服都換了。你不用多想,我平時去醫院和養老院當志願者,經常幫病人脫衣服洗澡的,所以我也習慣了,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現在你可以把衣服還給我嗎?」

  林菀白狡黠的一笑,「除非你讓我送你回家,這樣我就知道你住在哪裡,下回你再喝醉遇見我,我就可以把你送回去了。」

  「林菀白。」

  「我在!」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厚臉無恥啊?」

  「嗯,這個成語難道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林菀白笑得沒心沒肺。

  「現在的你,就叫做厚臉無恥。」

  林菀白笑得更開心了,「那你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

  雷銘咬著腮幫子,砰地一聲,他似乎都聽見自己腦袋爆炸的聲音。

  ……

  ……

  午後,天空陰沉沉的,沒有太陽。

  跑車穩穩噹噹地停在月間別墅外,林菀白瞪圓了眼睛感慨道:「你家這麼大啊!」

  「現在你滿意了吧?」

  「我要和你一塊進去,萬一,這只是你的幌子呢?」

  雷銘翻了個白眼,「你根本不相信我。」

  「對,我不相信你。」林菀白狡黠的一笑,下車,摁響了月間別墅的門鈴。

  很快,玄關里傳來了李彬噠噠噠跑來的聲音。

  他看了眼貓眼,雷銘和另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李彬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他慢悠悠地開了門,卻十分警惕地瞪著林菀白。

  「喲,好乖的小孩啊!」林菀白在年會上見過李彬,當時就很好奇,「你是雷銘親戚家的孩子嗎?」

  「不!」李彬斬釘截鐵地回道,「雷銘是我爸!」

  「啊?」林菀白幾乎是一聲慘叫,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雷銘瞬時從林菀白手裡搶過自己的車鑰匙,走進去,一句告別的話都沒說,當著林菀白的面狠狠地關上了門。

  砰的一下,林菀白才目瞪口呆地回過神來。

  「喂喂餵……」她摁著門鈴,拍著門,「這就走了?我還有話要說啊!喂!」

  嘩啦一聲,李彬開了門。

  林菀白後退了小半步,門只開了一條縫,李彬忽然伸出頭來,沖林菀白吐著舌頭,做著鬼臉,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甩了林菀白滿臉的灰。

  「哈!這小屁孩!」林菀白雙手叉腰,鼻子裡噴著冷氣。

  雷銘居然有孩子?林菀白百度資料的時候,都沒看見雷銘有妻子,怎麼就有孩子了?

  林菀白心裡琢磨著,轉身準備回去,走了幾步忽然發現,自己的車鑰匙被雷銘搶了!

  她是開著雷銘的跑車來的,現在讓她怎麼回去啊?

  「雷銘!」

  林菀白氣得直跺腳,別墅里的雷銘卻恣意地坐在自己的書房裡。

  李彬推開書房的門瞅了瞅,才聳拉著腦袋走進去。

  「叔叔……」

  「嗯。」

  「今天早上……不是,昨天晚上……」

  李彬糾結著心裡都在抓狂,雷銘和那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雷銘要找剛才那個女人做他的後媽嗎?

  「早上誰送你回來的?」

  

  「是李院長。」李彬不樂意地回道,又給那個李喬鑽了空子。

  「錢小沫呢?」

  「她送我回了別墅,坐李院長的車就回去了。」

  雷銘沒有應聲,翻著面前的文件,李彬也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那個李院長總是纏著錢小沫。」李彬忽然說道,「他一會兒……」

  李彬故意添油加醋,可是雷銘一句話都不說,李彬也不知道雷銘有沒有在吃醋。

  說了不知道有多久,雷銘瞪了他一眼,「說夠了嗎?」

  李彬趕緊閉了嘴,雷銘那眼神幾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剝吃了。

  李彬悻悻然地離開了書房,說實話,今天早上他和錢小沫等了他一個多小時,然後打電話過去竟然還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那頭的人說雷銘在她那宿醉過夜,李彬當時就懵了,再看向錢小沫的時候,她的臉色簡直比糞土還要黑臭!

  從那時起,李彬心裡就很不舒服了。

  書房的門在李彬身後關上,雷銘才徐徐抬起眼瞼。

  其實他看得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眼前一片朦朧,腦子裡全是李彬說的話。

  甚至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自始至終都將文件拿翻,字是上下顛倒的。

  就好像他的心,他的生活,都是顛倒的。

  ……

  ……

  自此後,錢小沫留在療養院沒有再回來過,她沒有和雷銘聯繫,雷銘也沒有和她聯繫。

  每天雷銘早出晚歸準時到凱盛集團報導,李彬則一個人留在家裡。

  以前,李彬也始終都是一個人,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錢小沫不再回來後,李彬有種孤獨落寞的惆悵感。這種感覺,只有等到晚上雷銘回來後,才稍稍有所緩解,但等李彬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扭頭看向臥室房門的方向。

  他總盼望著,半夜會有人進來替他蓋被子,可是,一晚上都沒有人來。

  好幾個晚上都沒有人來,李彬竟然失眠,睡不著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以前在美國的時候,他總是不能常常見到自己的媽媽,也就總是盼望自己的媽媽今天能回家。白天盼啊盼啊,晚上夢啊夢啊,一天天的輪迴,讓李彬也變得沉默寡言。

  有時候雷銘回來,李彬都不知道自己能和他說些什麼,更何況,李彬還在生氣雷銘和林菀白的事情,更是不願意和他說話。。

  即便有時候想要問他錢小沫什麼時候回來,李彬卻又總是問不出口,總覺得怪怪的,錢小沫回不回來和他有什麼關係呢?李彬不想承認,可他也騙不過自己,因為他真的很想很想錢小沫回來。

  當他一個人坐在別墅的客廳里,看著周圍錢小沫親手裝飾的剪紙和彩帶,心裡更是淒涼。

  直到有一天晚上,李彬失眠實在睡不著,摸下床想要去廚房喝牛奶的時候,走在樓梯上竟然發現客廳燈火通明,雷銘竟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什麼,眼睛盯著窗戶上的剪紙,深情又哀傷。

  李彬比同齡人早熟得多,看著雷銘的模樣,心中莫名的也是酸痛。

  他看見雷銘手裡拿著的是錢小沫送給雷銘的新年禮物,鼻頭竟然忍不住苦澀。

  李彬不明白雷銘為什麼寧可黯然神傷也不去把錢小沫追回來,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大人總是畏首畏尾,什麼都不敢去做呢?

  那一晚之後的第二天,李彬原諒了雷銘。

  「叔叔,我做的三明治。」

  李彬送雷銘出門,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塑膠袋。

  這麼多天裡,這還是李彬第一次送雷銘出門上班。

  雷銘點了點頭,也並未過多的言語,李彬卻難得的心滿意足。

  送走了雷銘,李彬一個人乖巧地待在別墅里看書,可沒過多久,別墅的門鈴響了。

  李彬蹦蹦跳跳地跑到玄關,在貓眼後面眨巴著大眼睛,納悶地看著門外穿著外賣制服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xx餐廳的外賣人員,來送外賣。」

  「可我沒有訂外賣。」

  「稍等。」外賣小哥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念道:「請問雷銘先生住在這裡嗎?他兩個小時前訂的外賣,一份至尊黃金皮披薩,一份玉米濃湯,還有……」

  外賣人員一口氣將訂單的內容念了出來,雷銘似乎訂了很多,根本不是李彬一個人能吃完的。但,這些的的確確全部都是李彬最喜歡吃的。他沒有想到雷銘竟然知道他的口味,一股暖流頓時從他的心頭翻湧而出,李彬再沒有任何懷疑開了門。

  「小朋友,需要我幫你拿進去嗎?」

  「不用,你擱在這裡就是了。」

  不讓陌生人進門,李彬很有安全意識。

  外賣小哥笑了笑,轉身,微微抬起他壓得極低的鴨舌帽,風拂過他俊美立挺的臉頰,嘴角那抹邪邪的壞笑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如同那一夜在酒吧里,威廉故意試探雷銘時所露出的笑臉。

  不是盟友就是敵人。

  威廉騎上電動車,再度壓低帽檐,一路沿著山路揚長而去。

  就算李彬千防萬防,他也絕對不會知道外賣里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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