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擂上風雲
2024-05-09 05:07:31
作者: 文鳶
安臨郡主不由分說地提劍刺去,男子輕敵而閃躲不及,腕上赫然添了一道駭人傷口,皮肉盡顯,鮮血垂淌。
「本郡主還當能守住好幾台擂的是有什麼本事,結果都是廢物罷了,看來你能守住這幾台擂,也不過是因早前的對手太過無能,手無半點本事,只會逞些嘴上威風!」
她可不似元宸與沈清染那般為旁人留有顏面的暗諷。
安臨郡主的性子本就不容她推崇那些彎彎繞繞,有人惹她不悅,她便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撕破臉又如何?
總歸她是不在乎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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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與女子較量。」
男子面不改色的扯下一條衣布,紮上了鹹魚淋漓的傷口,他臉色淒白至極,足以瞧得出方才那一劍讓他損了不少鮮血。
「你們這些迂腐之人還真是討厭的很!」
安臨郡主倒也真是十分客氣,未趁男子包紮傷口之時動手,只是那男子執拗的話還是讓她氣得不輕。
揮劍砍去,男子無奈之下也只好提劍招架。
「你便只有這點本事?」
安臨郡主接連幾劍刺的男子連連敗退,屢次險些掉至台下,顯然是讓安臨郡主占足了風頭,也讓台下看客態度大有改觀。
方才一齊押了大半身家當前擂主能夠守住這一擂的看客紛紛去找那收錢的賭徒攀起了交情,看看能不能改押安臨郡主勝。
「宋哥,你可不能這麼黑啊?就你我這交情,改一改怎麼了!這不是眼前局勢不一樣了,咱哥倆這麼熟了,你就行個方便,讓我改押那小姑娘勝出唄……」
被叫做宋哥的獨眼男人非但不吃他攀交情這一套,甚至沒個好氣兒的將他趕到了一旁去:「去去去!方才你不還嚷嚷著這局又要大賺一筆了,怎麼這會又拿不定主意了?說改就改,你當老子傻呢?一邊玩去!」
男人眼看著賭富貴的大半身家就要這樣付之一炬,心一狠,便將餘下的大半身家都押到了安臨郡主勝出上——誰贏都能拿回一半!
沈清染見狀,也十分玩味的命清塵買了一注安臨郡主勝出。
擂上的安臨郡主占了十分明顯的優勢,甚至連荷青衣男子的劍刃都被安臨郡主砍出了好幾道鈍角。
安臨郡主見狀,得意至極的挖苦道:「還當你真有什麼本事,只不過不好意思顯露罷了,如今一瞧,還真是徹頭徹尾的庸人,再不知反抗,可只有挨本郡主打的份了!至於你那擂主的位置——也給本郡主讓出來!」
男子未曾應答。
他始終未曾反擊,似乎是在權衡其間利弊,是當堅持心中觀點,還是將這些果斷棄之。終還是安臨郡主這一聲擂主動搖了他。
男子改招架為進攻之勢,雖有些吃力,卻仍有能夠逆轉戰局的可能,方才押了安臨郡主的看客這會又動搖了起來。
眼見勝負將要定局,到底該不該再改押?
沈清染見此局勢,也樂得向元宸嘀咕幾聲自己看法:「瞧他二人此時雖有分庭抗禮之勢,但似乎還是安臨郡主要更勝一籌。昨日便看她身手過人,若對手不是你,大概鑰匙早就讓她搶了去。」
「將要定局了。」
元宸開扇笑道。
二人旗鼓相當較量錚鳴劍器,不解其中端倪之人,自然瞧不出如何能定下這一局。哪怕是定出了勝負,也該是二人交了個平手,不分伯仲。
但細去瞧,便瞧得出二人的劍刃都有極為嚴重的耗損,皆有下一瞬便斷裂的可能,只看誰時運不濟,如此倒霉。
竟是安臨郡主劍器先折。
安臨郡主眼看手中斷刃,又憶昨日境遇,心中五味浸染,更是慍怒。
男子見她劍器已斷,便再無較量之意,甚至勸告起了安臨郡主早些收手:「在下不想傷了姑娘,既然如今勝負已分,就請姑娘早些下擂去,養好身中傷勢!」
除卻押了安臨郡主的幾人喝了聲倒彩罷,無一不是驚嘆此擂精彩至極,接連為安臨郡主鼓起掌來,卻始終不見安臨郡主退下。
勝負已分?
安臨郡主嗤笑一聲,竟反而嘲笑起了正氣凜然的男子:「不過是斷了區區一柄劍,便足以稱的上勝負已分?哼!本郡主會的可不止是劍法——你瞧好了!」
男子負身而立正端隱世高人的架子,聞聲回首,眼睜睜的看著安臨郡主一掌襲來,卻是招架不住,更閃躲不得!
結結實實的一掌挨在了男子的脊樑之上,男子頓時向前衝撞而去,難以自抑的跌下擂台,噴出一口鮮血,濺至一旁。
「這才叫勝負已分,你可看好了?」
安臨郡主驕橫之餘,心中也是一陣悸動——其實她並未有過如此慷慨淋漓的勝利,更未曾有過將自身功法使用的如此順暢的時候。
她的確是動了心思。
安臨郡主之所以能拼出遠超自身的實力,大半還是要歸功於元宸——她迫切至極的想要元宸看到她在擂台上占盡風頭,旁人遠比不及她。
如今她的確是占盡了風頭。
聽著周遭一眾叫好誇讚之聲,安臨郡主十分欣愉的望向元宸所站之處,在人群中找著元宸的身影。
哪怕只是一個讚許的眼光,都足以讓安臨郡主歡喜的失神。
安臨郡主終於在人群中找到了期盼的身影。
至方才始,元宸便未曾瞧過擂台一眼。
沈清染今日起的匆忙,髮髻也僅僅是簡單束起,這便順著腰身垂了下來,清塵不知溜去了哪兒,她一個人又束不上。
便只好半推半就的由著元宸為她束髮,她只當元宸是一時興起。
沒想到束的恰好,比清塵手藝還要好上許多,便忍不住向元宸打趣道:「宸王殿下如此會綰青絲,難不成是為許多姑娘挽過髮髻?」
「染兒忽然吃了味兒,怎知本王不是上輩子便很會為染兒束髮?」
「怎麼?難道宸王殿下前世也是與清塵一樣的一等丫鬟,專為臣女束髮不成?」
她忽然反應過來這玩笑好像開大了。
沈清染訕訕一笑,她發誓絕對看到元宸笑了,只是這笑里好像藏了什麼別的意思,又像元宸在說:「很好。」
她越笑越心虛。
安臨郡主看二人親昵嬉笑,臉色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