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不相信我嗎
2024-05-09 04:52:33
作者: 糖色信箋
冷無商上樓之前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冷情,嚇得她僵住了笑容吞了吞口水。
回到房間後,曲雨喬覺得今天冷無商有些異常,想到那些讓人難以啟齒的新聞,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怎麼了?」
她這是明知故問。冷無商看了一眼試探的女人,他確實不相信那些媒體的報導,只是他一想到上官遇和曲燦有些相似的眉眼和相處愉快的場景,他就不得不信。而這個始作俑者還一臉無辜地問自己怎麼了。
他覺得心裡有些抽痛,可他卻不能跟眼前這個女人說。曲雨喬看他絲毫不理睬自己,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帶著冷意,不像平時一樣帶著戲謔溫柔或者是其他的情愫,她的心中也有些失落。
曲雨喬不死心地問道:「你也相信了那些人說的是嗎?」
冷無商冷聲道:「你要我怎麼不相信?」
她沒想到他原來真的不信任自己,嘲諷說:「沒想到冷總您也是被輿論牽著鼻子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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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道:「你不做這些事情,我有機會相信嗎?」
萬萬沒有想到,他把自己看得這麼不潔。曲雨喬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指著他說:「冷無商,你別信口雌黃。還不知道這些話是哪些人編出來誹謗我的,你現在就這麼快跟那些人一條陣線要整死我?」
冷無商面露諷色,良久才吐出幾個字說:「這世上沒有無中生有的事情。」
「你!」曲雨喬指著他已經被氣得語結了,平靜了片刻又道,「好,既然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能做好的就是我自己不去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我不能改變你的看法。」
他不說話,聽她繼續說道:「如你所願,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人吧,我也懶得和你解釋。」說完就往門外走。
冷無商皺眉,對她這個一生氣就要往外走的習慣感到十分的頭疼。
曲雨喬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說:「不用你管!」說完就走了出去,而心灰意冷的冷無商這一次卻沒有追出去,也沒有強迫著她留下來。
冷情在樓下就聽見兩人的爭執,對自己哥哥沒幾個字就把這個女人氣成這樣的本事感到佩服,她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在門口穿鞋要離開的曲雨喬道:「快點滾出去吧。」
曲雨喬本來沒有理會冷情,聽到她這話覺得心中有些委屈,但面上始終沒有顯露出半分,走出了冷宅。
離開了冷家的曲雨喬來到了上官遇的家中,依舊是曲燦開的門,上官遇這兩天在屋子中除了吃曲雨喬給曲燦和他點的外賣,就沒有出房間門。
對於曲雨喬的到來,曲燦是十分高興的。他摟著媽咪說:「今晚媽咪這麼晚來,是要在這裡陪燦燦嗎?」
她點點頭問道:「你怎麼還沒睡?」
他指了指上官遇的房間說:「我怕上官叔叔有什麼事情叫我聽不到。」
曲雨喬摸了摸他的頭說:「真乖。現在我來了,你先去睡吧,媽咪一會兒來找你。」
看著曲燦乖乖回了房間,她來到了上官遇的房間中,幾日前的那場官司敗訴了之後,她知道上官遇難以消化這件事情。
即使這幾天她每天來看上官遇的時候,他總是會以最陽光狀態面對自己,但是她知道他的心中沒有放下。
曲雨喬看到床上的上官遇似乎是睡著了,她替他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就要出門去,卻忽然被上官遇捉住了手:「雨喬。」
曲雨喬心中一軟,畢竟這件事是她的錯,她心中愧疚,伸手摸了摸上官遇的頭髮沒有說話。上官遇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眼睛,說:「不要走。」
此刻的他看起來很脆弱,曲雨喬不忍心,他如今這樣怎麼說也有自己的過錯。她輕聲道:「我不走。」
直到上官遇握著她的手鬆開,曲雨喬放下了他的手,蹲下望著床上的人。他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睡吧。」她如今只能儘可能地照顧一下他,別的她什麼也做了,畢竟她自身難保了。
第二天一早,曲雨喬看了看日期,今天要去冷氏集團。她出門前在鍋里煮了粥,還在上官遇床頭貼了便簽,然後送曲燦去了學校之後就去了冷氏。
她來得早,冷無商還沒有到。而看見她進門的員工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臉上有幸災樂禍,有嫌棄,也有同情。
「她還真來公司啊?」說話的人毫不避諱地指著曲雨喬,她想儘量忽視這些異樣的目光,但傳到她耳朵里的話讓她不得不陰下臉來。
「小點聲,好歹也是總裁的老婆。」
「嘁,這些女人就是靠著男人上位,在冷氏混個法律顧問的職位,拿著薪水又不做事。」
「對啊,還和那個上官什麼的有一腿,總裁那麼好……」
曲雨喬冷冷的眼神看過去,說話的人被身邊的同事拉了拉:「別說了,她在看你。」
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如今冷無商都還沒有表態,他們就敢這麼公然的侮辱和挑釁自己了。
高玉媛對今天公司的人的反應很滿意,看到自己這些日子來對曲雨喬形象的灌輸起了作用。而曲雨喬看到站在冷無商辦公室門口的高玉媛,就知道現在她受到的一切,很大的功勞就是這個平易近人努力向上的「好姑娘」的。
她的心機早已經被曲雨喬識破,她假惺惺遺憾又同情的表情在她看來是極為可笑的。
「雨喬你怎麼來了?」高玉媛略帶驚訝的臉上,曲雨喬難得沒有看到那些幸災樂禍。
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拜你所賜。」聲音低到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她又冷笑一聲說,「別高興得太早了。」
高玉媛的心跳在聽到這句話開始加速。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了?可如果以曲雨喬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情,是不可能只對自己說一句威脅的話的。她這麼安慰著自己,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曲雨喬走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就有人敲了敲門,是小白。她皺眉,想到自己平時和冷氏這邊的律師相處得十分融洽,他們應該是不會在這時候跟那些人一樣踩自己一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