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聚焦冀州
2024-05-09 04:41:52
作者: 醉掌天下權
「那你們說!現在派誰過去剿滅那黃巾賊好?若是沒人去,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那黃巾賊在冀州為非作歹嗎?」
董卓橫眉一挑,直接逼問。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的群臣紛紛停止了聲討的話語,宛如一個個啞巴頓時沒了聲音。
「哈哈!」
眼見群臣這般反應,董卓狂妄的笑聲再次充斥整個大殿之中。
自己已經完全鎮住了這些群臣,所以他緩慢的轉過了身子,盯住了漢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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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吶~當務之急,應當是全力剿滅冀州的黃巾歹人,請求陛下快快下旨,讓我帶著西涼鐵騎,前去剿滅毛賊吧!」
說著,董卓跪下了身子,緩緩而道。
「這……」
漢靈帝皺起眉頭。
他雖然知道讓董卓出兵的利害所在,但是自己抬眼望去,群臣噓聲如塵,自己還能有什麼好辦法?
「罷了罷了!唉……寡人現在就下旨,任命你為討賊大將軍,盧植、皇甫嵩為你的副官,本朝現還有五十萬軍馬,都供你調遣!」漢靈帝無奈的說起,又很快的擬旨。
一聽這話,董卓滿眼放光。
反觀這邊,朝堂之上的群臣宛如泄了氣的皮球。
「陛下!我還要把我十萬的西涼鐵騎都帶出來!」董卓再次向漢靈帝躬身說起。
「愛卿?這是為何?難不成我朝這五十萬還不夠你剿賊嗎?」漢靈帝再次皺起眉頭,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
能夠讓董卓做討賊大將軍,已經是自己所能夠接受的極限。
可是董卓轉眼又得寸進尺,還想把自己那十萬的西涼鐵騎帶出來,這未免有些太蹬鼻子上臉,目中無人了吧?
「陛下你有所不知啊!據臣的打聽,賊人張角已經發動了號召令,讓九州的各路渠帥前往冀州,與我們一決高下,所以當前冀州可能已經聚集了百萬黃巾賊兵,我怕朝廷的五十萬兵馬,不太夠啊……」
董卓的話又是讓漢靈帝不知怎麼辦才好。
他只好再次將目光匯聚到了群臣的身上,以求群臣給他出個主意。
可群臣這會哪裡還有往日在朝堂之上揮斥方遒的風光,一個個猶如鴕鳥,將頭插在襠下。
就當自己難堪的時候,龍椅兩側的宦官咳嗽了兩聲。
漢靈帝明意,趕忙走上前去。
這兩宦官自然是當今大漢朝赫赫有名的兩位,張讓和趙忠。
東漢末年之時,漢靈帝無能昏庸,宦官大肆把持朝政。
可皇帝卻甘於受限宦官勢力。
公然覥顏稱:「張常侍乃我公,趙常侍乃我母。」的話語。
靈帝與宦官勾結一起,盤剝百姓,賣官鬻爵,朝廷腐敗,這才是導致了黃巾起義最主要的原因。
而張讓趴在漢靈帝的耳前,不知說了什麼,靈帝臉上的表情當即出現了喜色。
這一幕可是讓底下的董卓恨得牙痒痒,心道:「總有一天,我會殺光你們這些閹人!」
目前朝堂之上,文官已經看似被邊緣化,因為他們不掌握軍權,而皇帝卻聽信於宦官。
所以目前在朝堂之上,能夠左右到他的,也就只有宦官勢力。
約莫過去了半炷香的時間,漢靈帝終於才從龍椅之上走了下來。
再次下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了自信。
「董愛卿!我已經決定好了!這西涼鐵騎允許你自由的調動!」
「真的?」董卓一臉不可置信,這群宦官真的這麼好心?有心讓自己除賊?
「當然是真的!君無戲言!」靈帝在朝堂之上走了兩步後,當即轉身後頭道:「不過我還準備下旨,讓九州的刺史、太守們自行募兵,前往冀州!並且朕還要號召讓九州的異人們,共同伐賊!」
此話一出,朝野震動!
自己就知道!這宦官肯定不是為自己著想。
九州的諸侯調動起來,異人也入局,這樣也就阻止了自己一掌軍隊的野心。
他們將會大大的制衡自己。
宦官這一計,當真是絕!
可目前來說,自己也不好和這些閹人翻臉,所以只能如此。
漢靈帝現在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董卓。
就在此時此刻,全九州的大漢勢力玩家,收到了來自系統的勢力通告。
大漢勢力通知:冀州黃巾軍正在匯集,皇帝親下聖旨,董卓為大將軍伐賊,各位玩家請儘快響應皇帝號召,共同伐賊。
瞬間,整個九州的大漢勢力玩家們都沸騰了。
他們就是缺一個出兵的名頭!
現如今名頭有了,時機成熟,一時間之間九州上的大會長紛紛厲兵秣馬,召集軍士,前往冀州。
瞬間,冀州成為九州所有玩家關注的焦點!
山雨欲來城欲摧,戰爭烏雲瞬間凝結在巨鹿城之上!
……
而此刻的徐鴻博正在馬不停蹄的趕往巨鹿城的路上。
廣宗與巨鹿相隔並不是很遙遠,自己也就多半天的功夫,憑藉驚帆驚人的耐力和速度,趕到了巨鹿。
其實他不是很想來巨鹿城,面見張角。
因為廣宗城的事情太多了,大漢勢力的反攻馬上就要來了,自己連城防都還沒布置好呢!
可張角卻執意要見自己,無奈之下,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前往。
還沒有進入巨鹿城內,徐鴻博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悲戚和壓抑感。
城門的衛兵早就知道今日有重要人士前來,二話沒說就讓徐鴻博入城了。
城內街道蕭條,幾乎看不見一個正常的百姓。
取而代之的,就只有身穿破布爛衣,頭戴黃巾的黃巾兵了。
看起來,巨鹿城的百姓已經盡數被張角洗腦為黃巾軍。
而在巨鹿城中央,一桿旗幟挺立世,旗幟之下,正是躺在病床之上的張角,旁邊伺候的則是自己的弟弟張寶和女兒張寧。
場上十數萬的黃巾兵跪於當前,將張角圍了起來。
「大賢良師!」
徐鴻博走上前去,躬身一禮,目視著張角。
張角的身體看起來已經非常的虛弱,乾癟的嘴唇已經沒有任何血色,整個臉龐蒼白一片。
鬢髮已經皆白,聽到徐鴻博的到來,他艱難的從病床之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