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才短缺
2024-05-09 04:37:38
作者: 醉掌天下權
「看來只能出城尋找了!」
徐鴻博這樣想著,正好出城找,也能試一試自己剛剛獲得的名馬。
這馬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見它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如今這種感覺更甚,他騎上這匹名馬之後,馬兒甚至都沒有任何的不適之感。
「架!」
徐鴻博夾緊馬肚,驚帆快速的便載著徐鴻博向前飛馳而去。
天上的太陽還正是毒辣,不過這也阻擋不住穿著亮銀鎧甲的徐鴻博,馬兒飛馳而過,徐鴻博在馬上,感受著風一般的速度,便瞬間的衝出。
這一下最起碼跑出了城外十幾里地。
「真是一匹好馬兒!」
徐鴻博愛撫著驚帆的馬頭,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徐鴻博的誇讚,驕傲的揚起著馬頭,高昂的嘶吼了一聲。
這馬兒嘶吼的方向,徐鴻博卻是看見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
徐鴻博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他,只能是不斷向著前方走去。
直到距離拉進,徐鴻博這才是看到了,眼前在農田之中忙碌,並且不斷給身邊的老伯講解著什麼的人,不就正是徐庶。
徐鴻博在一旁的耐心的看著,這徐庶應該是給這老伯講解一些種田的道理。
他等待的時間不算長,因為徐庶的嘴唇已經乾涸,很明顯能夠看出來,這徐庶應該是頂著大大的太陽,在這農田之上,給這農民老伯指導了許久。
直到徐庶抬起了頭,看到徐鴻博,這才是微微有些驚訝的行了一禮。
徐鴻博趕忙下馬將徐庶扶著站了起來。
「我找你了蠻久,沒有想到你竟然在這裡!」徐鴻看向徐庶說著。
「這幾日城中的大小事務真是忙壞了臣,即要指導城中秩序的重建,還要指導這些老農們種田,惡來和子義他們又不懂,所以就只能我幹了!」
看向徐庶那忙碌的有些疲憊的身影,徐鴻博有些心疼的說道:「你也別忙壞了!有時候能不幹的事情,就儘量你別親自幹了!」
徐庶笑了笑道:「有些事情,還是我自己幹起來比較放心一點……」
二人說完話之後,徐鴻博就將徐庶親自接回了城。
在剛剛把徐庶送下馬,他就孤身一人前往了城中的另一個地點辦事……
而徐鴻博也不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手下的人才已經不夠用了。
蔡邕屬於一名優秀的文學家史學家,對於行軍打仗以及治理來說,其實也就是一知半解而已。
禰衡本身又能力有限,讓他做一些小事倒還是可以,可若是一些大事情交給他,徐鴻博還真是有些不大放心的。
現在文臣之中能堪大用的,其實也就只有徐庶一人。
可徐庶真正的才能在於如何治理地方,也並不是行軍打仗,可是因為自己人才的缺失,其實徐庶也是一人身兼數職。
武將這方面雖說沒有文臣隊伍如此短缺,但是情況也是不容樂觀的。
典韋的指揮才能有限得很,指揮一支五百人的隊伍已經是他的極限。
而太史慈又不擅長馬戰,對於戰場之上的大局有時候不會看得如此清楚,所以也不能擔任大將之職位。
而周倉臧霸就差的更遠了,他們二人也就只能是擔任副將行軍打仗罷了,如若真是讓他們擔任大將,恐怕徐鴻博都不知道自己的軍隊怎麼沒得。
所以現在徐鴻博的軍中差的是一名大將。
「要趕緊再招攬一些人才了啊!」
徐鴻博如此想著,可是想要招攬一名大將又是談何容易,此人武力值一定要高,智里也不能差,去哪裡找如此文武全才的將軍去?
當徐鴻博苦惱的行進在街道之上的時候,卻是聽見了街道的那一端有著一陣的騷亂之聲,同時也是看到了不少的百姓聚集成堆。
「過去瞧瞧!」
徐鴻博擠進了人群,卻是發現了大家圍觀著的,竟然是自己的軍士們。
他自己都不能夠想到,自己的兵士們竟然還有如此兇橫的一面。
只見一名妙齡少女衣著不整的跪倒在地,滿眼之中充滿了絕望。
附近的一名老伯似乎是此女子的父親,他正在死死的抓著這名士卒的手,嘴中念念有詞,神情激動不已。
徐鴻博看得好奇,便是問向了身旁的一名圍觀的大媽,「大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大媽瞅了瞅徐鴻博,向他解釋道:「哎!小翠可真是一名苦命的女子,娘親去世的早,跟著他爹相依為命,本是相中了一名窮秀才,結果出嫁的那一天,碰上了這巡邏的士兵,士兵看上了小翠,想要強行講她占為己有,結果……現在小翠也不想活了,他爹爹給他討回公道中。」
聽著NPC的描述,徐鴻博的火氣一下子便是上來了。
自己的軍中還能允許這種人的存在?
提著自己的青龍戰刀,徐鴻博便徑直走向前去。
老伯死命的抓著士卒的手哭著說道:「你玷污了我們家小翠!我們家小翠如今也不想活了!軍爺你要給她一個說法啊!」
「滾!給她個什麼說法!老子能夠看上她,是你們祖墳都要冒青煙的事情,你不謝謝爺!還要我給個什麼說法!」
這士卒蠻橫不講理的說著,他似乎已經被這老伯煩了許久,終於是忍無可忍,一腳直接就踢到了老伯的肚子之上。
「哎喲!」
老伯吃痛終於鬆開了手,蜷縮著倒在了地上。
不過這老伯也還是有血性的,強忍著疼痛,竟是直接朝著這士卒沖了過去。
士卒趕忙用手去擋,可是這老伯竟是一張嘴就咬了過去。
這一次吃痛的可是士卒了。
只見這士卒又是一腳將老伯踢翻在地,接著便是抽出了自己背上的長矛,一邊向著老伯靠近,一邊嘴中惡狠狠的說道:「你個老東西!竟然敢咬老子!去死吧!」
說著,這士卒的長矛便是要刺到老伯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長刀快要落下的,一把大刀竟然是直接將這矛頭挑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