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驚帆
2024-05-09 04:37:29
作者: 醉掌天下權
徐鴻博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他也知道這糜威這麼著急趕來,肯定也是看自己攻下了這北海城,想要套一套近乎。
糜威接著向徐鴻博說道:「海將近,這一次為了恭喜將軍成功拿下北海城,我們糜家也為將軍準備了豐厚的賀禮!」
說著,糜威從自己的口袋裡面便掏出來了一張紅色的冊子,遞給了徐鴻博。
徐鴻博示意身邊的徐庶將這冊子收了起來。
「糜公子,你我可都是熟人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徐鴻博笑著望向糜威說到。
糜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其實這一次我到來,也是只是給父親傳個話而已!」
「傳話?什麼話?」徐鴻博有些疑問。
糜威的意志與態度很大一部分就是糜家的態度,這糜竺到底還有什麼意思,要讓糜威這樣給徐鴻博解釋。
糜威直接向徐鴻博說道:「五日之後,家父在徐州為將軍準備了一個豐富的慶功宴,還望海將近一定要賞臉!而且家父還要與將軍有要事相商!」
徐鴻博先是頓了頓,不免思索了起來。
這糜竺肯為自己舉辦慶功宴,親自接待徐鴻博,說明他已經是準備大力支持徐鴻博了。
只是徐鴻博認為自己不過是攻占下了這北海城,糜家難道真的會全力支持自己嗎?
徐鴻博向著糜威嚴肅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五日之後,我一定來到徐州!」
糜威興奮的點了點頭,接著與徐鴻博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是直接出走了。
看到糜威走遠之後,他看向了徐庶說道:「元直你怎麼看?」
徐庶躬身一禮道:「將軍!這糜竺倒也是聰明得很!青州除了北海孔融與博陵張牛角外,已經沒有大的勢力,可以說將軍一統青州已經是舉日可待,而這糜竺看到了海將軍的潛力,也知道海將軍在青州的重要性,這才是提前靠近乎來了!」
徐鴻博抿了一口桌子之上的茶道:「元直說的不錯,我也不知這糜家對於我的支持力度到底有多大!」
徐庶笑了笑道:「將軍去去便知曉了唄!」
正當二人說話之際,斥候也是來報導:「海將軍!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河北甄家的人來要拜見將近,還帶來了一馬車的各項賀禮!」
徐鴻博微微的愣了一愣,隨後看向徐庶,二人直接笑了起來。
「讓他進來吧!」
徐鴻博沉聲向著斥候說著。
不到半分鐘後,迎面便是走來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
「海將軍,我乃河北甄家的二公子甄堯!這一次前來特意帶上厚禮,祝賀海將軍拿下北海城!」
甄堯見面便向著徐鴻博拜了一禮,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徐鴻博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甄堯,這甄堯可是大名鼎鼎的甄姬的兄弟。
河北甄家的發跡,它的顯耀可以追溯到西漢末年的甄邯。甄邯是西漢大儒孔光的女婿,孔光則是孔子的後人,歷任大將軍、丞相、太傅、太師等顯赫官職,其名望非常高,就連當時的皇帝王莽也要爭相巴結。
後來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下,再加上在這東漢末年的亂世之中倒賣糧食,販賣馬匹,直接便成為了三國時期財力第一的家族,也可算得上是袁紹的經濟支柱。
而甄家的著名更是因為一個人,那就是甄宓。
甄宓可以說是三國時期乃至歷史之上名傳千古的美女。
甄宓,本是三國時代諸侯袁紹的兒媳婦,官渡之戰後,曹操領軍俘獲了甄宓,後來成為曹魏王朝魏文帝曹丕的夫人,但是又與曹操有著一股說不清的關係,曹睿後來成為魏明帝,晚年因為妒忌魏文帝曹丕寵幸其他的妃嬪而被賜死,結束了傳奇般的一生。
而甄宓也是在三國之中最為出名的那幾名女性。
「我與甄家並不相熟,又怎好意思收甄家的禮物呢?甄公子,這些禮物你就拿回去吧!」
徐鴻博一邊嘆氣,一邊搖著頭說了起來。
徐鴻博雖是心中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畢竟面子功夫可不能差。
「唉!海將軍此言差矣!我甄家這一次前來,就是和海將軍交一個朋友,還為海將軍帶來了一匹好馬!現在就在外面,還望海公子千萬不要推脫才是呀!」
甄堯笑著對徐鴻博說著。
而他顯然也是看出了徐鴻博的心思,這種經驗也是要比初出茅廬的糜威豐富得多。
不過聽到這甄堯說起好馬,徐鴻博便瞬間心動了。
要知道自己做為一名出征的將軍,坐下竟然到現在還沒有一匹好馬,著實是有些讓人羞愧。
甄堯一下子便是看出來了徐鴻博心中的想法,隨即向徐鴻博發出了邀請:「海將軍!外面就是我帶來的名馬!不如跟我一同去看一看吧!」
徐鴻博終究還是心動了,跟著甄堯便來到了外面。
只見外面站著一匹高頭大馬,純白色的樣子一眼便是讓人看出了它的不凡。
此馬似乎對有些陌生的環境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感,有些焦躁不安的踹動著自己的爪子,撓著地面。
徐鴻博上前摸了摸這批好馬,他能夠感覺到,這匹馬定然不是凡品。
「海將軍!這匹馬名叫驚帆!奔跑起來的樣子就如同烈風吹動風帆的快船,所以才叫做驚帆,此馬為河套馬種,耐力驚人!速度飛快!奔跑起來行雲流水譬如白帆順流!」
一旁的甄堯耐心的為徐鴻博講解著這匹馬的來歷。
而他不講解不知道,一講解卻是把徐鴻博嚇了一跳。
此馬竟然是名馬驚帆!
後來也是曹真的御用坐騎。
徐鴻博連忙查看了一下這匹名馬的屬性。
驚帆:S級歷史名馬
簡介:河套馬種,耐力驚人!速度飛快!奔跑起來行雲流水譬如白帆順流!是不可多得的好馬!
徐鴻博心中不免一陣大喜,他順著馬匹的毛髮一直往下鋝,簡直可以用愛不釋手來形容了。
「可是!我又怎麼好意思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