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小市民的奮鬥> 第三卷新時代 第299章 暴行(求月票!)

第三卷新時代 第299章 暴行(求月票!)

2025-02-05 02:04:27 作者: 無語的命運

  黎明,天已大亮,一條窄窄的石子路上,清楚的傳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過了片刻,路邊的白俄羅斯人從籬笆後看到遠處出現一支中國兵的隊伍,大約有幾十人的模樣,他們勉強拖著雙腿,蹣蹣跚跚的行進著,在隊伍旁邊十幾名持槍的德國看押著這支戰俘隊伍。

  這支隊伍在距離白俄羅斯人不過數米的地方走過,路旁的白俄羅斯人打量著這些陌生的東方面孔,這些面孔流露出羞愧和輕鬆交織的神色,這種神態一半是不自覺的,一半是假裝的,俘虜們即沒有彼此看看,也沒有瞧瞧押解他們的德國士兵,更沒有朝周圍望去。

  在拂曉時分灰濛濛的霧靄中,他們慢騰騰的向前走著,似乎所有人都陷入某種混沌的思考之中,參差不齊、不大響亮的靴子聲,是伴隨著他們唯一的響聲。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俘虜們走起路來比德國兵輕鬆得多,他們的身上再也沒有往日的累贅,即沒有槍枝,也沒有背包,更沒有沉重的內含防彈鋼片的戰術背心。

  隊伍在村莊近旁走過,路邊白俄羅斯人看清這幾十名中國士兵後,就心生某種奇異之感,他們排成縱在路上走著,雙手插進衣兜里,沒有武器,沒有任何負擔,在一些士兵滿是泥污的面孔上,偶爾可以看到些許輕蔑,儘管輕蔑中帶著羞愧與輕鬆交織的色彩,但人們可以感覺到他們看不起這些德國人。

  他們就在路上這麼走著,腳步聲音在布滿露水的綠籬間漸漸消失了。

  在戰俘隊伍被押到河邊時,其中一名受傷的軍官,撐開一直攙扶著自己的戰友,站在河邊看著眼前的德國士兵,眼中的輕蔑之色漸濃。

  「中尉,你和你的士兵可以吸根煙!」

  黨衛軍軍官禮貌的取出一盒香菸,香菸是中**隊的配給品,這些香菸或許正是從他們身上搜取的。

  「謝謝!」

  受傷的軍官接過香菸,散發給了身邊的戰友。香菸點著後,軍官深吸了一口,然後朝著大亮的晴空看去,晴空上朵朵白雲、明媚的陽光,望著風景秀美的河谷,軍官的臉上露出絲笑容,這個地方不錯。

  在他們吸著香菸時,這些已經筋疲力盡的戰士們,神情顯得很是輕鬆,甚至於有些平靜,他們彼此看著身旁的戰友,偶爾會發出一些言語和笑聲,對身旁持槍對準他們的德國士兵,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

  煙吸盡,將菸蒂踩滅於腳下,受傷的軍官整了整身上的作戰服,直視著數米外的黨衛軍上尉,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

  「好了!動手吧!」

  軍官語中的德語令黨衛軍上尉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受傷的軍官朝著那人撲了上去,戰俘中的十幾名傷員同時向前撲去,而其它人像早已經制定好計劃一般,拼命朝河的方向跑著。

  密集的槍聲在河邊響了起來,那名受傷的軍官在距離德國人還有米遠時重重的摔倒在地,用身體掩護戰友們逃脫的傷員和軍官一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不要讓他們跑了!」

  黨衛軍軍官一邊叫喊著一邊朝河裡掃射著,河水中時而湧出陣紅色,分鐘後槍聲停了下來,黨衛軍軍官的唇角因憤怒而不時抽搐。

  「逃了幾個!」

  房子及毗連的的牛棚仿佛早荒廢許多,兩頭死了的奶牛四腿朝天的躺在院子裡,趴在溝邊望著破舊的房屋,似乎一是平靜而安全的。

  此時極度疲勞的肖強和李瑞早已處在半麻木狀態,迷迷糊糊地慢慢挪動雙腿,不時跌倒在地。

  「我跑不動了,一步也動不了啦!」

  依靠在溝邊喘著氣的肖強說了一句,先前的一路上,他們幾次看到德國兵,甚至經常聽到德國兵的聲音,甚至有一次正當兩人撲倒在地的瞬間,兩個騎摩托的德國人看見了他們,但是德國人只是稍降車,朝他們的方向望望,就繼續趕路,究竟是什麼讓那兩個德國兵沒下車追擊他們,並不是肖強所能了解的。

  李瑞同樣已是舉步艱難,不時的喘著粗氣,因為感冒的原因鼻孔里不時呼嚕出聲,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好好的休息幾個鐘頭。

  「應該休息玫下了!」

  肖強喘息未定的說了句,從河邊逃離後,兩人已經兩開沒有睡覺,甚至沒吃任何東西,而眼前的那片牛棚和破舊的房子看起來的是那麼的誘人。

  從溝邊站起身後,兩人儘可能快的朝著牛棚跑去,房子周圍氣氛寧靜,遠處傳來的炮聲加重了這種氣氛,破舊的牛棚的門是敞開的,兩人經過那兩頭死牛,走進牛棚,肖強朝著四周看了看,在滿是塵土蛛的暗處,一個樣子通到堆放乾草的閣樓。

  「快到上面去!」

  肖強說了一句,牛棚里的氣味很重,疲憊不堪至極的兩人要爬樓梯時,才發現平時看起來很輕鬆的事情此時盡變得困難起來,以至於了休息了好一會,兩人才爬上高達數米的閣樓。

  上閣樓後,李瑞坐起身爬到閣樓盡頭的小窗前,往外觀察,從高處能夠望見500米外繁忙的景像:一輛輛卡車開在開動,一個個小小的人影到處亂竄,不過這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一公里外不時會升騰起火光,一座農舍正在慢慢的燃燒著,但這是戰場上最習以為常的場面,轉過身來的李瑞衝著身後靠在牆上的肖強笑了笑。

  「咱們總算找到一個能睡上一覺的地方。」

  肖強傻笑了一下,他感覺自己所說的話或許是兩天來自己說過的最動人的一句話。

  「阿瑞,現在我只想睡上一覺!」

  話音一落,肖強便躺在閣樓的木製樓板上的乾草間,閉上眼睛,儘管噩夢般的經歷仍會浮現在眼前,但不過只是躺下的功夫,肖強便睡著了,雖然乾草刺的他脖子發癢。

  足足兩天兩夜沒有睡覺的二人,剛一躺下便睡著了,儘管附近落下了幾發炮彈,爆炸的衝擊波甚至令破舊的牛棚木板顫抖著,但兩人還是的死死的睡著,過度的疲勞甚至讓兩人根本沒有想到,這些應該有一個人守衛,此時沒有什麼比睡覺更重要的事情了。

  當兩人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喧譁聲傳進牛棚,震動了牆壁和樓板,肖強一動不動的躺了很長時間,躺在乾草堆上,聞著乾草的氣息和牛棚中特有的臭味,不去了解喧譁的原因,不去擔心腹間的飢餓,也不去想自己的家人、戀人。

  扭頭看看,只見李瑞仍然在睡覺,睡的很安穩,在昏暗的閣樓上,李瑞的面孔顯得有些稚氣,望著這個不到十九歲的戰友,肖強笑了笑,隨後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外市的喧譁聲終於讓他清醒過來,在他們藏身處的前方,一輛輛卡車駛了過去,許多役馬拉著一輛輛大型馬車。

  慢慢的坐起身來,他爬到窗口,向外看去,一輛輛德軍的卡車開過去了,車裡坐著一些士兵,卡車正駛過這間農舍,朝另一塊男駛去,那裡其它的卡車和大車已經裝上了炮彈,眼前的這些讓肖強明白,在自己的面前的是一個大型的彈藥集散處。

  天色越來越黑,沒有空襲的危險,德國炮兵部隊正在裝運明天戰鬥用的彈藥,透過黑色的夜幕,肖強眯起眼睛觀察,德國兵們正全力以赴的搬運長長的彈藥箱,把他們抬上卡車和大車,這些箱子裡裝88毫米炮彈,看到這麼多馬聚集在一起,會讓人感覺有些奇怪,它們好像古代戰爭中的來客,這些高大、原始的畜生,使站在旁邊牽著他們的士兵,都顯得過時而沒有危險。

  「不錯!」

  看到這一幕,肖綠笑了起來。

  「如果我們的炮兵知道這座彈藥庫,一定會很高興。」

  摸摸衣兜,摸出一截在被俘後未來被搜走的鉛筆,然後找到一張紙片,重新望望窗外,離彈藥庫一公里的地方,跟他一條直線上,露出一個教堂的式的尖頂,肖強在絕版上仔細的畫了一幅小小的地圖,記上尖塔,標出距離,在往西500米的地方,可以看到四間房子,他也把他們畫上。

  畫完地圖後,肖強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畫的地圖,還行,如果回到自己人那邊,這幅地圖准能派上用場,再看看那引起德國兵,大約距離教堂800米,距離四座房子50米的地方,士兵們正把一個個箱子規整堆放在樹蔭下面,在田地的另一面,彈藥庫的所在地,有一條碎石路,他也把他畫在圖上,仔細標明道路轉變的地方,然後肖強把紙片小心的放進口袋裡,對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出現德軍的彈藥庫和炮兵陣地,那麼這裡距離前線肯定沒多遠了。

  「嗯,如果從這裡朝東走,也許到天亮的時候,就能回家了!」

  朝著酣睡的戰友靠過去,肖強原本想喚醒李瑞,但又改變了主意,讓他再休息一會吧,等天再黑一些,就離開這裡。

  一輛沉重的大車正好從牛棚外經過,一個德國兵牽著牲口慢慢前行,牲口拼命的搖籃晃衣袋,另外兩名士兵走在大車旁,此時這些德國兵就像是在一天的勞動之後,從田裡回家的農民,他們也不抬頭看看,只是盯著前方的道路,馬車吱吱啞啞的前往彈藥庫,肖強搖搖頭,就離開了窗邊,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戰友。

  「走,我們快到家了!」

  幾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一條小河邊,河並不太寬,水面在月光下閃爍著,他們臥在離岸不遠的矮樹從里,提心弔膽的望著布滿漣漪的河水,殘夜將盡,黎明很快就要來臨了。躺在帶著露水的草上,望著一泓平靜的河水,李瑞的臉色急劇變化著。

  「我……我不會游泳!」

  聲方落,河對岸,一挺機槍搜身過來,幾枚曳光彈從他們頭頂上飛過。

  肖強暗嘆一聲,對岸是一挺國防軍的機槍,因為他是朝自己射擊的,也就是朝敵人的方向射擊,機槍近幾咫尺,跟自己相隔頂多不過20來米,但是他們卻游過不過去。他想到自己口袋裡的那幅地圖,標註著彈藥庫和炮兵陣地,還標名著他們在逃跑的第二天經過的一處坦克駐地,20米的河面,為了活著回到自己人的身邊,自己和李瑞奔跑了兩天兩夜,費了多少力氣,如果現在不渡過河去,或許自己永遠都到不了自己人那裡。

  撕掉地圖,投降。肖強絕不會再做出這個選擇,如果不是因陷入重圍,連長也不會為了保全大家,選擇投降,可是投降之後呢?投降的人遭到了屠殺,或許連里只有自己和李瑞是僅有的倖存者。

  「也許……這裡的河並不深。」肖強扭著看著身邊的朋友。「我們可以趟過去的。」

  「我不會游泳!上次如果不是我……或許阿當也不會死。」在那條河中九死一生逃過一劫的李瑞驚恐的重複了一遍,那次是阿當拼命托著自己,原本他是能活下來的,可最後……

  「我會淹死的!」李瑞喃喃著。「打從來到俄羅斯,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會碰到河,我不會被炮彈炸死,也不會被子彈打死,反而常夢到自己被淹死!」

  「我可以托住你的,阿瑞!」肖強拍著李瑞的肩膀。

  「你放心,我絕不會鬆手,就像阿當一樣。」

  「我會淹死的,即便是沒俺死,也會拖累你,我不想你和阿當一樣。」

  李瑞面色越顯煞白。「我到了水裡就會害怕,最後會害死你。」

  「阿瑞,咱們的人就在前面,就是河對岸!」指著河對岸,肖強輕喝了一句。

  「只要我們游過去,我們就安全了!」

  「他們會朝咱們開槍的,」李瑞知道自己到了河裡就會叫喊出來,到時一定會害死肖強。

  「不管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都不會先問一聲的,到時我要是叫出聲來,他們看到咱們在水裡,就會朝咱們掃射。」

  機槍重新響了起來,兩人望著飛過頭頂的曳光線,臉色一變。

  「這群狗崽子發神經了!」李瑞說了一句。「他們肯定不會問一句就會開槍的!」

  「脫掉衣服吧!我們要在天亮前逃回去。」

  肖強看著面前矮樹叢說了句,然後開始解開鞋帶,聽著身旁沒什麼動靜,便扭頭看了眼李瑞。

  「阿瑞……」

  「我說過,我不會游泳,我不會游泳,如果我下水的話,我會害死你……」

  面帶慌色的李瑞幾乎是在叫喊著。

  「別說話!」肖強厲聲喝道,同時警惕的朝看了幾眼。

  「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嗎?」

  戰友的憤怒讓李瑞再也沒說什麼,肖強聽到他在壓抑住的有些恐懼的喘息聲。

  「阿瑞,你放心,我一定會托住你的,我們一定要活著回去,否則他們就白死了,還有阿當,你明白嗎?如果你不走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走,到時我們兩一起死在這裡!」

  戰友的話,讓李瑞顫抖著點點頭,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走,肖強同樣也不會走,接下的分把鍾內,蹲在矮樹叢間的二人有些緊張的脫光衣服,肖強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地圖,撕破衣服用破布將地圖系扎的額上,以免地圖浸水。

  「走!快點!」

  肖強站起身,朝著下面的河道走去,他聽到身後戰友的腳步聲,赤腳下的野草又冷又滑,他伏著身子,走得很快,到了河邊下水前,他回頭盯著身後渾身顫抖的戰友。

  「下水後,抓住我的肩膀!」

  透過**的襯衫,肖強可以感覺到李瑞的手指顫抖的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朝著河對岸走去時,河底是泥濘的,腳下更不時踩到貝殼,腳趾踢到尖物時的刺痛更讓肖強不得不咬牙強忍,以免叫出聲來,抓住肩膀的手顫抖的越來越激烈,帶路的肖強用腳探索著腳下可能出現的深坑,未到河中央河水便淹過了他的肩膀。

  機槍重新吼叫起來,兩人停住了,肖強能清楚的聽到身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子彈從他們頭上很高的地方掠過,是他們左邊發射的,這大概是機槍手亂亂的朝著德軍方向開火。兩人一步一步的地接近河的對岸,感覺到抓住自己肩膀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對岸越來越近,甚至可以聞到對岸的泥土味。

  兩人彼此扶持著,小心前進,尋找可以悄然上岸的地方,入目的河岸又陡又滑,顯然沒有一處合適的地點。

  「這裡不行!」

  肖強壓低聲。「這裡也不行!」

  到了河岸,兩人靠著岸邊陡斜的岸邊休息了一下,此時他已經無法想到李瑞,只是不斷的左右觀察著河岸,河水在他的肩膀邊流淌著,兩人小心地沿岸前進,河水越來越冷,兩身渾身上下不停的顫抖著。

  「三月,在三月的俄羅斯的河裡遊戲,媽的……」傻笑一下,肖強覺得自己這一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冷過,河岸不僅潮濕而又是又陡又滑,沿著河岸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後,肖強幾乎絕望了,再這麼下去,恐怕就是到天亮也沒辦法找到合適的地點。

  「那……」

  

  牙口顫抖著的李瑞指了指前方。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肖強看到不過處河岸邊的一個緩坡,坡上長滿了草。

  「快!」

  一彎腰,雙手撐在腿上,在李瑞踩上後,輕喝一聲肖強便把他託了個去,在拍濺的水聲中,李瑞爬上了河岸,在岸邊躺了一會,喘著粗氣渾身哆嗦著,轉過身幫助的肖強爬上岸。

  肖強剛一上岸,附近一挺機槍搜身過來,子彈在兩人身邊呼嘯著,兩人光著腳跌跌撞撞朝著十幾米外的灌木眾跑去,下一刻另外幾支自動步槍開火了。

  「別開槍!停止射擊!我們是中國人!636師的!」

  兩人跑到灌木從中隱蔽起來,肖強接著又大叫著。

  「1898團第六連的!」

  河對岸的德國人也開火了,河岸兩邊槍口的閃光接連不斷,在的他們兩人引起的對射中,兩人似乎被忽視著,數十秒後,炮聲響了起來,迫擊炮、榴彈炮接連招呼著對岸的德國人,升騰起的橘色焰團映亮了整個河岸。

  將近十分鐘後,對射與炮擊突然停止了。

  「我來喊話!」依在灌木叢中淺坑裡的肖強衝著不遠處的李瑞輕聲說了句。

  「你躺在那別動!地圖在我頭上!」

  「好!」

  「別開槍!」肖強用不太大的聲音喊著,儘管不是讓自己的聲音發顫。

  「別開槍,我們這裡有兩個人,我們是中國人,636師的,1898團第六連的!第六連的,不要開槍。」

  從始至終,肖強都未抬起頭,話音一喊完,便死死的貼在地上,一面顫抖著,一面等著對方的回答。

  「喂,從那裡出來!」

  終於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那人的口音表明他是山東人,平日裡不太習慣的山東腔,在兩人的耳間成為最美妙的話語。

  「舉起,到這來,走得快點,不要亂動……」

  又是一陣山東腔,兩人站起身,把手舉到頭上,朝著聲音走過去,此時這聲音似乎是從山東發出來的。

  「靠,兩光屁股的!」

  傳來的訝聲,讓肖強和李瑞兩人意識到自己得救了。

  一個人從樹邊的散兵坑中站了起來,槍口對準他們兩。

  「你們兩,到這來。」那個人影說到,還是那個的山東腔。

  兩人雙手舉過頭,朝著地里鑽出的兄弟走了過去,在離他還有五步的地方主動停住了,他們知道如果自己不停下,其它人一定會開槍。

  散兵坑裡還有一個士兵,他沒有站起來,但槍口同樣對準著這兩個從對岸逃過來的自己人。

  「你們兩是怎麼回事?」

  「我們被切斷了……」肖強定了定情緒說道。「我們是1898團的,五天前我們營越過了伊托索拉河,後來……你知道的,我們被堵在了對岸,我們可以把手放下嗎?」

  肖強解釋道,五天前的進攻根本就是場悲劇,德軍裝甲部隊的局部反攻將過河的幾個團擋在了河對岸,雖說絕大多數部隊都撤了回去,但第六連卻沒能撤回去,打了三天,在絕大多數兄弟陣亡又耗盡彈藥的情況下,為了保全大傢伙連長才會下令投降,只不過他們碰到的是黨衛軍。

  「檢查他們的身份牌!長庚!」

  掩體裡的士兵說了句,他的話帶著蘇南口音。

  一嘴山東話的士兵小心的放下步槍。

  「站在的地別動,把你們的身份牌扔給我。」

  先是肖強,然後是李瑞,先後把自己的身份牌扔過去。

  「把他們拿過來,」說著蘇南話的士兵說道,「我要親自瞅瞅。」

  「你那啥也看不見!」一語山東話的士兵說到,「媽,比老鼠窟里還黑。」

  「給我!」散兵坑裡的士兵重複了一遍,伸出手來,接著,散兵坑裡喀的響了一聲,那個人彎著腰點燃了香菸,他用手擋住光。

  河岸邊的風颳的更大了,吹著濕透的短衫讓肖強和李瑞兩人身上的顫抖更激烈,他們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試圖保持些體溫國,掩體裡的士兵拿著身份牌擺弄了很長時間,才抬起頭看著那兩個人。

  「名字!」見他是在問自己,肖強連忙說出自己的名字。

  「入全編號?」

  雖然的嘴巴顫抖著,但肖強還是連忙說出自己的入伍編號。

  「身份牌上的h。g是什麼?」

  「河北、管陶。」

  「為什麼不直接寫上?」

  滿嘴蘇南口音的士兵隨意的問了句,兩人的相貌已經清楚的說明他們的身份。

  「聽我說,兄弟」已經凍的撐不住的肖強抱怨了起來。

  「你們打算讓我們一直這麼站著嗎?我們都快要凍死了,兄弟!」

  「來吧!」散兵坑裡的士兵笑了笑。

  「謝謝,不過我要立即去見你們長官……」

  「不必客氣,這後面有個塹壕,你們可以到那換身衣服,到睡袋裡暖和一會,你們要去見長官,總得先換身衣服不是。」

  兩人從坑兵坑裡的士兵面前走了過去,這個蘇南士兵把身份牌拋給了他們。

  「先喝口酒吧,瞧你們冷的!」

  士兵從身邊取出一個瓶子,因為整夜呆在冰冷的泥坑裡,瓶底已經被泥弄髒了,打開瓶蓋,喝了一大口酒,肖強眼裡頓時湧出了淚水,喉嚨和胃都是火辣辣的。

  「聽我說」

  將瓶子遞給這個士兵後,肖強彎下腰從額上的布條里取出那張紙片。

  「兄弟,把這個拿給你們長官,這上面是的德國人的炮兵陣地和彈藥庫的位置。」

  「喲,不錯啊,活著回來不說,還帶回了情報,我敢打賭你肯定能拿一枚勳章。」

  蘇南士兵笑著接過已經浸濕的紙片。

  「兄弟,你們是那個師的!」

  「叼奶嘴的!」

  「叼奶嘴的?」

  肖強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這是那個部隊。

  「那你們師長是……」

  「不是了,參謀部新派來一個準將,我們師長還繼續當團長,西北那群***官僚!我們團長可是槍口下立的軍功,***,西北那群***官僚,寧可隨便拉一人,也不願意讓團長高升。」

  說話時蘇南兵滿面憤憤不平的模樣。

  「我要是總理非***把那群官僚全***斃了!」

  在肖強離開時身後仍然傳來那個一嘴蘇南口音的抱怨聲,顯然在他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