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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大時代 第228章 死神之露(求月票!)

2025-02-02 03:24:56 作者: 無語的命運

  「……隨著混亂的霧氣中的毒氣源源不斷的飄來,成群結隊的士兵很快被熏得東倒西歪,眼睛睜不開、鼻子被嗆得喘不過氣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似的。許多士兵滿地打滾,另一些人則閉著眼睛狂叫亂跑。一名軍官難受得抓爛了自己的脖子。士兵找不到上司,軍官們找不到部下……隨著毒氣的擴散,動物死了,鳥兒從樹上掉下來,無數人被毒氣熏得雙眼失明,驚慌失措的人們拉起驚叫著的、喘不上氣的孩子,想往下風向逃。……在某一個村落里一個母親用身體壓住了女兒,但是無濟於事,她的女兒同樣出現強烈的中毒反應。經過數分鐘的痛苦掙扎之後母女倆先後死去。……很多孩子被棄於路旁。還有很多老人。他們先是跑,然後就停止了呼吸、死去……不僅僅是軍人!儘管在此後的若干年中,這一次「走廊」作戰都倍受爭議,即便是在國內,同樣有人稱他們為英雄,有人稱他們為魔鬼!甚至直到現在92年之後,「走廊」戰役期間大規模使用劃時代的神經毒氣一事,仍然存在著爭議,他們或許是英雄、或許是惡魔!在拯救了數十萬人的同時,殺死了更多的人……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點評「走廊」戰役毒氣戰是否符合人道主義,但那是戰爭!戰爭總是殘酷的,平民的死傷是不可避免的,只過在「走廊」作戰時,死亡換了一種形式……在那個充滿英雄的時代,同樣充滿了英雄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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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和一百年《歷史雜評》評論員清教徒stg4《時代的進行曲》。

  「炮擊!隱蔽!」

  防毒面具隔絕了老兵們最引以為豪的「聽力」,過去他們總是能從空中的炮彈的吼聲中聽到對自己有沒有威脅,而此時,卻是在數十發炮彈落入衝鋒的隊伍中,炸翻了數十名官兵之,他們才反應過來。

  戰士們一邊大叫著一邊在霧氣之中尋找可以隱蔽的位置,彈坑無疑是最好的的選擇。

  「轟!」

  在大多數戰士還沒找到隱蔽處的時候,密集炮彈就再次落了下來,這不是一個炮群的射擊!如同雨點一般的炮彈,在濃霧之中猛烈的爆炸,此時地球似乎是在為在它的身軀上演的悲劇怒吼著一般。

  身體緊緊的貼著地上的冰雪的秦少峰感覺到了熟悉的天搖地動,四周血紅的火球在冰原上翻滾著向四周擴散開來,同時升騰起一團並不算濃密的煙雲,而從火球中炸出的冰雪向周圍飛濺著,其間混雜著灼熱的鋼鐵碎片,周圍圍的一切似乎都將被它他們吞沒,峰利的破片和白色的冰晶在空中發出死神般的獰笑。

  紅軍急速屏斷射擊的炮彈越來越多,密集的彈雨將在大地打成了洶湧澎湃的海洋,一些未及反應的戰士被火團吞噬,他們身上的防護服、防寒服在空中漂落著、燃燒著,而它們主人的那血肉之軀也未見得好到什麼地方,肢體的肉塊被狂狂的拋向遠方,殘破的防毒面具內包裹著血肉和武器一起在空中成拋物線,最後重生的落在冰雪上……

  「轟!」

  身體緊貼著冰雪的秦少峰拼命的忍受著炮彈揚起的汽浪染著冰棱向自己撲來,秦少峰只是在心中祈禱著要麼自己被炸死,千萬不能把自己的防護服給弄破,作為第二波次進攻的部隊,在進攻的過程中秦少峰見過了太多「冰人」的慘狀。

  突然秦少峰看到距離自己一米左右的出現顧一個彈坑,幾乎連想都沒想,秦少峰便用兩個滾身滾進了彈坑之後,然後死死的趴在彈坑之中,一般情況之下,炮彈絕不會落在同一個彈坑之中,這是最基本的常識,當然如果不幸有一發落到了你藏身的彈坑內,那只能說明……你該死!

  但是該死的永遠是敵人,當秦少峰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陣轟鳴馬達聲的時候,知道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十多分鐘之後,秦少峰似乎聽到遠處傳來的「禿鷲」時俯衝時的「地獄尖嘯」,隨即曾經密集的彈雨停了,戰場上似乎又恢復了最初的寂靜。

  「突……突……」

  就在秦少峰和身邊的戰友們尚未從炮擊的余盪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隱約聽到了空中傳來的如「豬嗚」般的嘯聲,那是240迫擊炮的聲響,那是死神鐮刀在揮動時發出的嘯聲!毒氣彈!

  從空中望去在伊熱夫斯克以東距離鐵路不足一公里的冰原上,有數條寬達數米、長達近一公里的「黑色帶」,這裡便是伊熱夫斯克野戰機場,由於多座野戰機場被紅軍占領、破壞,這座臨時修建的機場是目前遠征軍在烏拉爾以東最大的一座野戰機場。

  若是在平常,幾乎是隨便找一塊開闊的平坦草場,就可以充當臨時的野戰機場,而在冬季壓實的冰原並不適合飛機起降,冰雪的表面太滑,不過在冰雪上建立野戰機場並不困難,所需要的僅僅只是穿孔鋼板跑道而已,這種由穿孔鋼板製成的,用於修復被破壞的機場跑道,可人工敷設,由汽車運輸。

  數黑色的條狀物,就像由穿孔鋼板跑道鋪設的野戰跑道。

  此時儘管天空仍然瀰漫著些許薄著霧氣,但是機場上的數十h-1型轟炸機已經在發動機加熱器的幫助下正在對發動機預熱,此時的機場上地勤人員的裝扮和往日明顯不同,他們同樣穿著塗膠的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他們推動的推車上放置的並不是常見的航彈,而是鋼製的圓桶。

  「小心些!」

  在飛機下穿著防化服的地勤小心謹慎的將飛機上的一根軟管與鋼桶連接在一起,從他們的謹小慎微的動作之中,可以看出他們了解自己所從事的工作的危險性,這些桶內裝的是混合氣!用於建立隔離地帶的混合氣。

  而在這些飛機的翼下,可以看到從機艙內延出來的不鏽鋼管,在鋼管上布滿了管狀物,這些飛機都是裝有航空布灑設備的化學布灑機,航空布灑設備不過是參考後世的農藥布灑設備原理由第三研究所研製。

  「快點!快點!」

  不時有軍官催促著他們加快手中的動作,畢竟建立寬達數公里的隔離帶全指往這些飛機了,建立化學隔離帶是確保的整個「走廊戰役」成功的根本保證,以化學武器隔絕紅軍任何可能的反攻!至少消弱其發起反攻的力量。

  二十來分鐘之後,機場上的轟炸機起飛了著,向著自己的目標,沿鐵路兩側布灑芥子氣、路易士氣混合氣,以建立阻紅軍反擊的切斷走廊地帶的隔離區。

  轟炸機的馬達在空中上怒吼,壓倒了地面上所有的聲音,震盪著人們的耳鼓。

  「空襲!……空襲!……」聽到空中傳來的馬達聲望著宛突中的黑點,人們發出了毫無意義地拼命叫喊。

  第一機群開始明顯地變換隊形,拉長距離,飛成圓形,在圓形之外可以看到一些小黑點,那些小黑點是比轟炸機更為恐懼的「禿鷲」機。趴在戰壕里的紅軍戰士看見中國國人的信號彈從城市的一處廢墟的後面升起來,好象紅藍兩色的噴泉。隨後,一顆回答的信號彈劃出一縷輕煙,紅光閃閃地從領隊的轟炸機上發射出來。許多明晃晃的機翼使這顆信號彈暗淡失色,很快就墜落下去,在排紅色的天空里熄滅了。

  這是中國人在地上和空中發著信號,以確定轟炸區域,但趴在地面的紅軍官兵此刻不打算判斷他們要炸哪兒,自暴風雪停止以來的兩天以來,這些轟炸機幾乎從未停止過對喀山紅軍陣地的轟炸,曾經讓紅軍官兵引以為傲的要塞炮沉寂了,龐大的要塞炮很難在空襲中倖存,更何況中國空軍頭兩天的的轟炸重點就是要塞炮兵陣地。

  這些轟炸機機一架接一架地排成大圓圈,把城市、步兵塹壕和旁邊幾個炮兵陣地統統圈了進去。整個前沿陣地被這個空中包圍圈緊緊封鎖,看來無論往哪邊也沖不出去了。這時,喀山城在日出前發出燦爛的光輝,朝霞似火,靜靜地染紅了城市。

  站在炮座左側的壕溝里的三名戰士緊緊的蹲在一起。壕溝里站三個人顯得很擠。他們感到土地在腳下發抖,一片馬達吼聲激盪著空氣,震得胸牆上的硬土一塊塊地掉下來。他們的全身緊縮,仿佛在做著惡夢,他們此時產生一種錯覺感到有個不可抗拒的龐然大物追上來了,而自己卻寸步難移。

  「至少有100架!」

  一直趴在戰壕內的一個紅軍士兵望著空中龐大的機群喃喃的說著,在說話時他的渾身不停的顫抖著,絕望的神情出現在他的臉上。

  「飛過來了!朝著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戰壕內響起了一些人的尖叫聲,只見一名指揮員用失神的眼睛在空中搜索,一些膽人的或驚恐慌的人不禁抬頭一望。頓時,仿佛命運之神從天而降,把一股火辣辣的硝煙味劈頭蓋臉地向這些絕望的人們噴來。

  一個閃光的龐然大物,身上畫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飛虎,這架可能就是領隊的「禿鷲」機,他好象在空中絆了一下,伴著一個漂亮的左旋,停頓了一會兒,隨即兇狠地伸出黑爪,發出震耳欲聾的地獄惡魔般的尖嘯聲,幾乎是垂直地對準地面上的戰壕衝來。

  而此時,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紅霞似血,成噸閃閃發光的鋼鐵疾飛而下,把地面上那些驚恐的紅軍戰士照得眼花繚亂。在這閃光和吼聲里,有一些橢圓形的黑東西脫落下來,它們沉重地、毫無阻攔地落下來,在「禿鷲」機的怒吼中又夾進了一陣劑耳的尖叫聲。

  炸彈無情地飛向炮軍的陣地,眼看著它們每秒鐘都在增大,好象許多光滑的圓柱在空中沉重地搖晃著。第二架「禿鷹」機緊跟第一架離開封鎖圈,在空中開始俯衝。

  「臥倒!」

  一個紅軍戰士在壓頂而來的尖叫聲里聽不到白己的聲音,只是感覺到自己的手把戰友的軍大衣下擺使勁往下一拉。

  在他撲倒戰友的同時。剎那間,一陣黑色風暴籠罩了壕溝,熱烘烘的氣浪從上面撲來;壕溝搖撼著,向上一震,泥土被震向一邊,仿佛整個壕溝在翻身。兩名戰士被嚇得面如土色、兩眼發楞,爆炸之後,兩人立即趴蹲了起來,似乎是在檢查著自己身上是否受傷了。

  「可別向這邊來呀,可別向這邊來呀,主啊!……」其中一人的聲音嘶啞了祈禱似的叫喊著。

  就在這時一團巨大的火龍在他們的身後升騰了起來,兩人瞬間被火龍吞沒,曾經嘶啞的祈禱此時變成了慘絕人寰的嘶吼,渾身是冒著雄雄烈焰的二人不時的掙扎、扑打著,其中一人似乎是想在冰雪上把身體上的火滾滅,結果他卻發出了更為悽慘的叫喊聲,在他滾動過白色的冰雪上,留一下一道道黑色的其間泛著腥紅的血肉的痕跡,尖利的冰雪刮掉了他身上的被燒焦的皮肉。

  在距離西伯利亞鐵路不足20俄里的小鎮別宋卡傑的鎮外的冰原上,綿延數公里的戰壕內的那些掩蔽所內,驚恐萬狀的紅軍戰士們在談論著來自友鄰部隊傳來的「謠言」,中**隊使用了毒氣,一種前所未見的、殺傷力巨大的毒氣,僅僅只用了數分鐘就殺死了數千人,幾乎在未遭受任何抵抗的情況下就撕開了一個師的防線,中**隊仍然沿著鐵路線施放著毒氣。

  恐懼在人們的心中漫延著,甚至於戰士們看到霧氣時,都會將其聯想成中**隊施放的毒氣,冬天常見的霧氣,此時在紅軍戰士的眼中幾乎成了死神的喘息,但恐慌在人們心中形成的時候,想再次驅散談何容易。

  「或許中國人只是為了打通鐵路線而已!只要我們不反攻……」

  這些驚恐不已的戰士朝著南方望去時,儘管仍未完全消散的霧氣依然後遮擋了他們的視線,但是他們仍然心存著此許僥倖,畢竟好像還沒有傳出中**隊向兩翼擴大戰果的消息,但是受命反攻的部隊一次又一次的被中**的後繼部隊打退,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們。

  「飛機……」

  上午10點左右,突然間在紅軍陣地上空響起的成群的轟炸機發動機的怒吼,轟炸機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這裡的寧靜,望著空中那些怒吼著朝陣地赴來的中國飛。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那些先前驚恐的紅軍官兵匆忙躲進掩蔽所或防炮洞內,同時在心中祈禱著自己不會遭受噩運!

  當窩在戰壕內的紅軍官兵靜靜的等待著炸彈落下的時候,他們看到空中那些大型飛機出人意料的降底了飛行高度,中國人的那些大型轟炸機從未來飛到這個高度執行過任務,他們要做什麼?

  「開火!」

  戰壕附近操縱著高射機槍的射手隨著指揮員的一聲令下,立即朝著已經降底飛行高度的轟炸機拼命掃射,由陸軍用馬克沁機槍改裝的高射機槍,因為仍然普通表尺的原因對空精度並不高,但是至少起到擾敵人的作用。

  「那……那是什麼……毒氣?」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空中排了三角隊形的轟炸機並沒有投下他們想像的炸彈,而是……拖著白霧!在機翼的下方拖著長長的白霧。此時恐怕這些紅軍官兵還不知道,毒魔已悄悄向他們伸出了罪惡之手,因為飛機布灑的是芥子氣、路易士氣混合毒霧,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毒劑。

  自空而降毒霧緩慢的沿著飛機的飛行方向飄落了下來,甚至於連同那個擁千人小鎮的別宋卡傑同樣被毒霧覆蓋了。由飛機布酒的毒霧只對眼、喉有輕微的刺激作用,最初並沒有其它特別的反應。最初時還以為是毒氣的而嚇的四處奔散的紅軍戰士發現飛機上噴出的並不是「毒氣!」

  一些未急躲避的紅軍戰士和別宋卡傑的居民,最初並沒有注意到飛機上布灑的雨霧飄落在他們的身體上,在飛機飛過時,僅僅只是像下著一場霧雨一般,他們感覺到自己裸露的面部和手上似乎有些粘粘的,其它的好像並沒有什麼改變,好像最普霧雨或露水一般。

  「這些飛機在做什麼?」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飛機上到底在噴灑著什麼?他們哪裡知道,在他們疑惑間毒液已潛入他們的身體,由芥子氣和路易士氣製成的混合氣在最初的幾十分鐘到幾個小時內,對人體並不會有任何影響更讓人噁心和痛苦的反應。

  

  到臨時中午時,很多士兵和小鎮的居民由於眼睛疼痛難忍而醒來,使勁揉著眼眼睛,好像裡面有砂礫在磨一樣,然後很多人又不斷地趴在地上嘔吐。等到了天黑的時候,這些傷員的眼睛更疼了,而更多的人出現了同樣的症狀,在飛機布灑過的區域的隨處都可以聽到紅軍官兵和平民的因為眼睛腫痛而發出的慘叫聲。

  當第二天的太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那些位於外線的紅軍部隊和防線間的些許零落的小城鎮的居民像得了瘟疫似的,其慘狀難以形容,叫人看了不寒而慄。很多人已不能動,一些中毒較輕的傷員也像盲人一樣,都走不了路。

  他們的臉上充血、浮腫,同時布滿了大量的紅斑,而在紅斑周圍則出現許多珍珠狀的水炮,尤其是那些被抬上來的重傷員,很多人臉的下部、脖子上出現由小水泡融合成的大水炮。一部分傷員的大腿、背部和臀部甚至陰囊處也都長出令人疼痛的小水泡。這是由於他們坐在了受到芥子氣污染的地上,毒物滲進皮膚引起的。

  在紅軍的那些設施簡陋的野戰醫院內擠滿了傷員。在遭到芥子氣襲擊第二天中午,這些遭到飛機布灑路線上的部隊和居民點開始出現了第一批死亡者。芥子氣中毒後的死亡過程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它沒有特效藥可以進行治療,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其發展。在這些重傷員中,有的直接死於毒劑燒傷,有的死於毒氣在喉嚨和肺部造成的糜爛。傷員們不停地咳嗽,痛苦而虛弱,許多人由於中毒,支氣管的黏膜剝離,有的人甚至完全剝離,成了一個圓筒。有的受害者死時氣管從頭到尾完全粘住;有的屍體在解剖時,在場的人仍能感到從中散發的氣味對眼、口、喉、鼻子和臉部有明顯的刺激。

  在斯維亞日斯克火車站的那輛偽裝良好的專列上,不斷響起的電話聲以及電報的滴答聲如交響曲一般,那些在兩天前仍然而帶著喜色的紅軍指揮員們,已經不見了先前的喜色,幾乎他們每接到一個電話時,只有一句話「守住!絕不接受任何部隊擅自撤離陣地!」

  「沿線地區中國人使用的毒氣種類我們並不清楚,但是可以確信一點,其遠比目前任何一種毒氣更為有效,殺傷力更強、致命時間更短,而且幾乎不可防護……從傷員症狀上看中國飛機布灑的應該是稍次的芥子氣,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使用飛機布灑,但是通常芥子氣絕不可能在如此低溫下使用!當然我們還需要對前線送來的樣品進行化驗才能確認!」

  從莫斯科趕來化學專家馬卡諾夫小心而謹慎的說道,而前的這位可是全俄蘇維埃軍事委員會主席。

  作為一名化學專家馬卡諾夫從未想到自己會面對現在這種場面,儘管在帝俄時期馬卡諾夫曾經主持研發化學毒氣,但現在馬卡諾夫只知道一點,自己或許將要面對的是一種前所未見、殺傷力巨大的毒氣,

  「……由於芥子氣存留時間長,在殺傷敵人的同時,同樣會限制自身的行動,中**隊在鐵路沿線地區大規模布灑的目的,或許是為了建立化學隔離帶!如果芥子氣的話,在長達半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內,染毒地區對無防護人員而言都如同死地一般,被污染的冰雪、水源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殺死沒有防護的戰士,即便是行軍也會中毒。」

  這時隨行馬卡諾夫一起被緊急徵召至前線西比索夫開口說道,西比索夫並不是一個出色的化學專家,但是卻是一個社工黨員。

  「夠了!現在我只需要你們告訴我,我們應該怎麼才能阻擋中國人的化學武器!」

  托洛茨基直視著面前的這十幾名被緊急召來的化學專家,讓他們來這裡不是來為了給自己上化學課,而是為了防禦那些該死的化學武器。

  中**隊進攻重點是鐵路沿線,現在中國的軍隊在前線用毒氣、炮彈幾乎是以一個小時一俄里甚至更快的速度撕開紅軍的防線,撤退幾乎是唯一的選擇。而在那條薄弱的「走廊」兩翼尚未投入反攻的部隊,卻同樣因為該死的毒氣出現了大量的傷亡!現在這些該死的化學專家甚至告訴自己染毒區不可通行!

  「防護服!和中國人一樣的防護服!」

  這時一個站在車廂門旁的一名契卡的特工隨口說道,他的話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與此同時,在車站的一間臨時騰出的倉庫內,數百名身著白色醫生服裝、戴著口罩的醫生正在內倉庫內的數百具屍體進行著解剖,這些醫生都是隨化學專家一起被緊急召集到前線,而此時他們正在進行的是一場規模空前的集體「解剖」。

  而在倉庫內十幾名醫生圍在幾具經過解剖的屍體周圍,這兩人雖然早已死亡的,但醫生們經過解剖發現毒效即便是在他死後仍在起作用。

  「……他的喉嚨和聲帶紅腫,氣管里充滿了稀薄泡沫狀液體,左肺分泌液中滲入了近2千克的膿血,而他的肺已超過正常量2倍,摸起來硬邦邦的,心臟內同樣充滿了血水,比正常的重一倍,腦表面的血管生出了無數小氣泡。……再看另一名死者,他死於18個小時之前,在他的身體上出現大面積微棕色的色素沉著,只是手腕上原來戴手錶處沒有。而他的面部和陰囊部位有明顯的表皮燒傷。整個氣管和喉嚨的下部包括聲帶都被微黃色的黏膜包裹。支氣管充滿了膿液,右肺大面積萎縮,剖面有無數的氣管肺炎斑點,呈灰色,斑點中有膿液,很多膿液己流出支氣管外形成固定的膿泡,肺部充血並有脂肪,腦組織由於水腫而大量充血。……」

  托洛茨基隨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報告,便扔到了桌上,這些解剖在托洛茨基看來並沒有太多的意義,對於目前的戰局沒有任何影響,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這些解剖報告,而是防護手段或者說……

  想到這托洛茨基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就在正準確打電話時,車廂的門被推來了一名契卡的特工走了進來。

  「主席同志,馬卡諾夫同志要求見您!」

  「快!快請馬卡諾夫同志進來!」此時托洛茨基的神色已不見平時的嚴肅,語氣也顯得溫和許多。

  「請坐!馬卡諾夫同志!契夫!給馬卡諾夫同志上杯奶茶!」

  在馬卡諾夫走進辦公室之後,托洛茨基熱情的招呼道,就像是過去托洛茨基在喀琅施塔得要塞做那些海軍水兵的工作時一般的熱情,這種熱情往往只出現在有所圖的時候。

  「謝謝您!主席同志,我們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中**隊使用的並不是單純的芥子氣,而是芥子氣和路易士氣的混合毒氣!他的效果更快、毒效更強,而且還克服了芥子氣見效時間長與凝固點底的缺點!這是應該是中國人為了滿足在俄羅斯使用這種毒氣而特意研發的混合毒氣!」

  有些受寵若驚的馬卡諾夫維維諾諾的說道,同時謹慎揣著手中的茶杯,在沒有到眼前的這位「大人物」的發言之間,馬卡諾夫只能像現在這樣用手捧著茶杯!尤其是在看到眼前的大人物在聽到自己的匯報時,竟然「詫異」的沉默了起來,心跳不禁加速起來……

  眼睛的餘光不時有朝著車廂門看去,馬卡諾夫知道在車廂外站著數名契卡的特工,只要眼前的這個大人物一聲令下,自己就會被那些穿著黑皮衣的特工拉出去,然後槍葬……至少家人可能會被流放,但最大的可能會是步自己的後塵。

  「馬卡諾夫同志,我想知道,我們什麼可以擁有和中國人一樣的毒氣!」

  此時顯得非常熱情而且平易近人的托洛茨基在沉默了十餘秒後,抬頭直視著這位帝俄時代就曾參與研製化學武器化學專家,在見識到化學武器強大的威力之後,托洛茨基知道紅軍必須要掌握自己的化學武器,化學武器是未來紅軍的致勝武器,就像現在的中**隊一樣,儘管心下仍然不願意承認。

  「這個……主席同志!生產化學武器的基礎是化工業的發達,而我國的化學工業……在過去的幾年之中,我們唯一的成果就是實現了光氣的工業化生產,芥子氣以及路易士氣,我們只能在試驗室內少量製造!」

  大人物的問話讓馬卡諾夫心頭一驚,隨後小心說出了俄羅斯的工業現實。

  「那我們就建立化工廠!發展俄羅斯化學武器!馬卡洛夫同志你願擔負起這個責任嗎?我會向你提供最好的條件!」

  在這節車廂內,在遭受了化學武器慘痛打擊的托洛茨基一語定下了蘇俄發展化學武器基調。

  自化學武器投入戰場以來,是什麼一直吸引著各國的注意,原因非常簡單,造價低廉。在後世曾有一些專家計算過,殺傷1平方公里內的人員,使用槍炮等常規武器需要2000美元,使用核武器需要800美元,而使用化學武器只需600美元。

  如果說還有其它原因恐怕就是化學武器殺傷威力大,例如神經性毒劑沙林,人員只要吸收幾十微克就可致死。再就是化學武器殺傷途徑多而難於防護,必須使用專門服裝和面具,而且化學武器雖殺傷威力大,但又不破壞物資裝備。

  總之種種理由使得,自化學武器自發明以來一直受到軍事專家和將軍們的追捧,沒有人會座視這種威力強大而且廉價的武器的存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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