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 生化專家 第一百三十措手不及（求保底月票）

  129。生化專家

  包括那些特種戰士在內，所有的專家和戰士，都是一副生化戰士的裝扮。全身穿著的密閉服裝，幾乎趕得上外太空行走的太空衣。

  可是，在這麼多人當中，居然還有一個專家只是簡單的穿著白大褂，就那麼隨隨便便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種特立獨行的姿態並不是讓趙立最驚訝的，最驚訝的是那個人的那張臉。對旁人來說，也許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對於趙立，康洪元和桑德斯來說，那卻是熟悉到前幾年每天要見面的臉。

  

  夜羅，蒙巴頓特種監獄的一個普通囚犯。生性木吶，話不多，平常也不怎麼和人打交道。能談得來的，也就是少數的幾個。就連其他人興致勃勃整治趙立的時候，夜羅也沒有多參與，不知道他平常在想什麼。不過，卻是少有的幾個趙立在海嘯中救了大家之後，親口道謝的人。

  生化專家，夜羅的確是生化專家。趙立知道的關於夜羅的信息，也就這麼多。具體因為什麼原因才進入特種監獄，趙立也不是很清楚。依稀記得他應該是一次生化實驗室事故的主要責任人，但具體什麼事故，趙立不清楚，也沒敢打聽，不過可以想像的是，事故一定很嚴重，絕對是死了人的那種。

  眼前這個人，一模一樣的面孔，到底是他本人，還是雙胞胎？難道真的是雙胞胎？可是沒有聽說過他有雙胞胎啊？可如果是他本人，他怎麼可能又加入軍隊，還成了軍方的生化專家呢？

  「中尉，集合你的人，這裡的防衛我們會接管！」特種小隊的隊長是一位少校，互相敬禮過之後，就直接命令趙立。

  「是，長官！」這個盧卡斯將軍早就吩咐過，趙立也沒有什麼牴觸，直接命令所有人集合。連值班的士兵也都告訴他們，馬上會有特種戰士過去接管他們的工作，要他們做好一切準備，交接之後馬上集合。

  基地所有人，包括克芮絲汀，李夢蝶，康洪元和桑德斯，全部都集中在一起。隨後，少校隊長直接把所有人都甩給了生化專家：「中尉，你和你的人，我指這裡的所有人，全部聽從夜博士的安排。」

  「立正！」趙立站在自己的隊伍前，向所有人介紹情況：「很不幸，我們的基地，在某種未知的情況下，懷疑感染了一種未知病毒，這些專家是來幫助我們的。」

  話音剛落，似乎隊伍中都有些不穩定的情緒，大多數人臉上都有了一絲焦慮。畢竟感染未知病毒這種東西，大部分都是出現在恐怖電影中的主題，突然發生在現實當中，任誰都會有一定的畏懼感。只不過，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沒有人越權開口說話，趙立之前的訓練成果，很到位。

  看到士兵們這樣的表現，旁邊的少校隊長顯得很是詫異。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這些站的筆直，沒有亂動一下的士兵們，又看了看趙立，忍不住心中微微的點頭。不管這些士兵們戰鬥力如何，光是軍紀和心理素質這一關上，就已經是十分優秀的士兵。

  「只是懷疑，大家不用緊張，我也和大家一樣。」看了看大家的表情，趙立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放心下來。自己信任的長官也和大家一樣，那麼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所有人幾乎是馬上就沒有了那些擔心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靜。

  這樣的表現，只能說明一點，所有的士兵們對趙立絕對信任。如果說剛剛士兵們的表現只是讓少校隊長有些驚訝的話，現在他看向趙立的目光，則是有些敬佩了。和軍中的精銳們打交道是一回事，但能把普通士兵訓練成這樣，就不是簡單的長官威嚴可以描述的了。

  「夜博士，我們應該怎樣做？」趙立安撫好士兵的情緒，轉身面向夜羅。

  「夜臨，請多關照。」夜羅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聽他一說話，趙立就已經確定，他絕對是夜羅。他報了一個新的名字，很顯然，他的身份旁人還沒有查到，也不希望旁人泄露出來。

  「趙立！」趙立自己也把名字報了一遍，雖然顯得有點多餘，但這種場合下看起來卻很正常：「博士，我們應該怎樣做？」直接把夜臨的姓也免了，直接稱呼博士。

  「只要接受一個簡單的檢查，應該就沒事了。」夜臨的表情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不是針對趙立，而是針對那些捂的嚴嚴實實的特種戰士和其他的生化專家。

  「大家放心，不是什麼大事，我同樣沒有穿防護服。」夜臨站在趙立身邊，同樣給士兵們打氣：「我不認為你們已經被感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檢查一遍比較讓大家放心。」

  不過，聽到這些的士兵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神色。看來，夜臨的一番話，遠不如趙立和他們在一起那樣讓人放心。

  「好吧！」夜臨看了看無動於衷的士兵們，聳聳肩，吩咐趙立：「讓士兵們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可以適當娛樂，但是不允許進行大體力訓練。」想了想，補充了一下：「不許離開軍營，就這些。」

  「就這些？」趙立也有些摸不透夜臨的想法，但還是按照吩咐執行：「解散，所有人回去休息，禁止離開軍營！」

  事實上，除了不能進行訓練之外，其他的和平常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值班人員換成了一隊特種戰士。對此，沒有人有牴觸，安靜的執行。

  「中尉，把封存的東西交給我！」夜臨似乎有些對此根本不怎麼在意，什麼防護都沒有，完全不像是一個生化專家應有的謹慎。或者他以前的生化實驗室事故，就是因為他這種行為吧？

  和李夢蝶一起把封存好的失能病毒追蹤器交給了夜臨，夜臨也只是擺擺手，立刻有兩個特種士兵和兩個專家過來，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封存器接過。

  「告訴我發現這東西的來歷！」站在原地，夜臨馬上開始要求趙立，根本就不在乎那個病毒追蹤器。

  「這裡？」趙立有些詫異，這是不是太過於不把軍事機密放在眼裡了？

  趙立這麼一提醒，夜臨也意識到了問題：「恩，換個安全的地方，你帶路。」

  「這些怎麼辦？」趙立指了指那個封存器，詢問夜臨。

  「實驗室設備還沒有到，等到了再說。」夜臨很隨意的回答著。怪不得他一點都不著急，原來什麼工作都不能開展。

  在自己的辦公室當中，趙立把發現的經歷重新講了一遍，當然，是經過修改的版本。

  「你說的那個怪物什麼模樣，能不能畫出來？」讓趙立驚訝的是，夜臨對什麼失能病毒根本不怎麼在意，反而很注意那個所謂的怪物。

  看著夜臨，趙立很是猜不透這個人：「博士，你真的不在乎感染病毒？」

  「失能病毒，估計也就是讓人失去活動能力。不過，這種東西應該不能持久，否則的話，連心臟和橫膈膜的運動能力都失去的話，那就不是制服敵人的武器，而是殺人的東西了。」夜臨一說起這個，臉上湧起強大的自信：「就算是能讓人失去活動能力，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個小時的極限，否則就會失去活性。你這東西已經過了三天，哪裡還有什麼病毒可以感染？」

  「你怎麼會進入軍方生化專家行列的？」盯著夜臨侃侃而談的面孔，趙立突地問了一句。

  「我本來就是生化專家。」夜臨毫不在意趙立的目光：「我現在的身份，是夜羅的雙胞胎弟弟，同樣為軍方效力。」夜臨特別強調了弟弟兩個字，似乎在提醒趙立自己現在的身份。

  「你不怕我告發嗎？」趙立剛說了一句，立刻就意識到不對。

  「康老頭和桑德斯看起來過的不錯，你不怕我告發嗎？」夜臨笑著看了看趙立，反擊回去。似乎現在的他，和當年監獄的那個夜羅有些不同。那個夜羅不怎麼愛說話，現在卻很健談。也許，這種不同就是他的偽裝。

  「你怎麼做到的？」趙立指的是進入軍方並杜撰了一個弟弟的身份。

  「那些劫獄的人幫忙的。」夜臨撇撇嘴：「不知道那些傢伙怎麼那麼好心，把我們帶出去，還給我們安排日後的生活。我喜歡軍方的生化研究所，所以就被他們安排進來了，身份也直接辦好，很強悍。」

  「好容易出去，為什麼還要進軍隊？」趙立有些不理界夜臨的想法。

  「軍方的研究所里，可以研究一些社會上絕不允許出現的東西。」夜臨對自己的專業表現出極度的熱情：「可以不顧論理道德，不顧什麼後果的進行研究，我喜歡。」

  對夜臨的這個愛好，趙立除了心中罵他偏執變態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從特種監獄出來的，趙立就沒見過有一個正常的，包括班姐在內。

  一想到班韻嬋，趙立突然覺得很希望她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為別的，只為能在她身邊感受到的那一點點的平靜和安寧。

  「這裡很不錯，我喜歡。」夜臨突地冒出這一句，讓趙立不知道他說的喜歡是指這裡的環境，還是指這裡有康洪元和桑德斯兩人。

  外面傳來戰艦停泊的轟鳴聲，夜臨看了看：「實驗室的儀器到了，我去安排。如果有必要的話，估計要你帶我們到你被襲擊的地方搜集一下樣本。」說著，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趙立的肩膀：「帶的兵不錯，有點樣子。」

  趙立在辦公室里多坐了一會，忍不住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個傢伙這麼厲害，當時怎麼也要從他嘴裡學點生化方面的專業知識。至少防護方面也應該學點，那樣的話，也不至於出現今天的事情。

  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克芮絲汀在等著他。這麼大的陣仗，克芮絲汀肯定早已經猜到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追著趙立果然是問罪來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克芮絲汀眼眶有些微微的發紅，臉上的委屈足以讓趙立心軟到覺得自己犯了什麼彌天大錯，會用自己的所有來彌補。

  剛剛泛起這個念頭，康洪元的告誡又出現在腦海中。左右逢源是絕不可取的，自己沒有這個手段。這個警告出現，趙立似乎也覺得好過了一些，面對克芮絲汀也自然了一些。

  「沒來得及，也沒意識到。」趙立隨口回答：「剛向將軍匯報的時候他們發現的，直接盤問了我幾個小時，剛出來這些人就到了。」說這話的時候，趙立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克芮絲汀無論如何也沒有追究的藉口，只是很幽怨的讓趙立心跳了好一會，這才放過他這一遭。

  不過，這並不算完，緊接著馬上克芮絲汀就追問：「那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趙立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手撫著額頭，無可奈何的訴苦：「大姐啊，這是軍事機密，你叫我怎麼說？剛剛基地才f級戰備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逼我上軍事法庭嗎？」

  「那我去請示上級！」克芮絲汀當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過，如果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和李夢蝶都在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上級一定會追究的。

  沒有辦法，趙立也只能隨著克芮絲汀去通訊室。經過一系列的台前幕後的溝通，盧卡斯將軍的面孔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中尉，你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向你旁邊的中校介紹一遍，全力配合她的工作。」說著，有些心照不宣的給了趙立一個隱蔽的微笑，義正言辭的下達命令。

  「是，將軍！」趙立當然知道將軍的微笑是什麼意思。這邊專家已經到達，就算是天才學校介入，也只能是輔助配合的地位。失去了先機，競爭中就會失利。

  「該死！」克芮絲汀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和趙立不同，克芮絲汀可是經常動用她的權限觀察戰報的，趙立剛說到失能病毒這個名稱的時候，聯想到一系列的戰報和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動作，克芮絲汀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不行，我們一定要加入研究。」克芮絲汀比趙立要成熟許多，想法更多。在金五星如果出了這樣的功勞而她沒有參與的話，那她絕不甘心。

  「我不管，你得讓我加入那個研究小組！」克芮絲汀此刻也發揮出了蠻不講理的作風，拉著趙立央求著，活脫脫的一個向著情人撒嬌的小女孩。

  130。措手不及

  「不是吧！」趙立登時苦了臉：「你不找你的上司，找我有什麼用？沒看我現在都被限制行動了？」

  克芮絲汀向趙立撒嬌，也只是本能的反應，聽到趙立的話，馬上嫣然一笑：「我知道，小笨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別怪我不理你。哼！」說著，示威一般的用高聳的胸部蹭了蹭趙立的胸膛，這才離開。

  剛經歷過和李夢蝶的情事，偷吃過禁果，趙立哪裡經的起這種挑逗，差點就當場出醜。在克芮絲汀的格格嬌笑聲中，趙立不得不狼狽的竄回自己的辦公室。

  出奇的，一直跟著趙立的李夢蝶這次居然沒有阻止克芮絲汀的這種過分行為，估計在內心中，也還是為天才學校的出頭表示了默許。畢竟她也曾經是那裡出來的學員，而且天才學校洗腦的教育那麼好，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說話，已經是很給趙立面子了，趙立也不能太過嚴苛。

  克芮絲汀自然有門路加入到那個生化專家小組當中，不過，這卻是在上面答應了不少條件之後的結果。軍方這一次依靠趙立這個偶然的發現，結結實實的出了一口氣。答應克芮絲汀的加入，還是看在她只是一個醫療專業的學員份上，堅信她一個非專業的學員無法在這上面有所建樹，給天才學校一個面子而已。

  得知這個結果之後，趙立很是有些搖頭。不知道克芮絲汀加入這個生化小組，會不會將那些生化專家們迷的魂不守舍，從而給她找到機會，這卻就很難說了。

  

  要不要提醒一聲？趙立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以夜臨在特種監獄呆了幾年的經歷，如果連這點東西都搞不定，那估計他也沒有什麼資格成為生化小組的領導人的。

  不過，突然想到一點，趙立忍不住哎呦一聲。自己可是為了補償，給了克芮絲汀一些活化水，那個可是浸泡過沙粒的。自己和桑德斯沒事，想必就是這個原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克芮絲汀豈不馬上就能出頭？

  但緊接著，趙立就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一絲唾棄的念頭。再怎麼說，克芮絲汀也是和自己出生入死過的，難道連這點東西都要防著她嗎？太不應該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怎麼會被扔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本來還應該有大好的前途，憑藉她的手腕，做什麼都比在這裡委屈做一個軍醫要強上太多。

  雖然天才學校和傳統的軍方有矛盾，有競爭，但並不意味著私人關係就也成為敵對。如果對克芮絲汀是這樣的態度，那麼對李夢蝶的時候，又該如何自處？

  補償就補償了，畢竟克芮絲汀是自己的朋友。對朋友還不能好的話，那麼對康洪元，桑德斯他們，又該說什麼？

  想明白這些，趙立也徹底放下了思想包袱。克芮絲汀能出頭，那是她的本事，自己卻不能做一些對不住朋友的事情。

  夜臨是個生化專家，而且還是前來處理的專家組的族長。不過，似乎他的權威性還不夠，至少他的理論暫時還沒有人相信，所有人都穿著厚厚的密閉生化服在工作。當然像他這樣的瘋子也不多，敢在懷疑病毒肆虐的地區這樣生活，絕對是個……瘋子。

  不愧是從特種監獄出來的，趙立不知道怎的，突地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似乎不知不覺中，他居然把自己歸為監獄一系，就連看到原先的囚犯，也都好像有那麼一股說不上來的親切感。難道自己真的變了？

  不理會這些，趙立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待夜臨他們的檢查。基地內的士兵冷靜的表現讓那些負責警戒工作的特種小隊士兵們都佩服不已，尤其是趙立也在的時候，那種絕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給趙立處置的忠誠和信任，不斷的讓周圍的那些特種戰士們側目。

  生化實驗室很快的建立起來，就在軍營的地下室最大的會議室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理出來，然後一層噴劑飛快的噴上，很快的變成薄膜狀覆蓋了整個牆體地面和天花板。隨後，一堆透明的材料開始搭建實驗室和除塵除菌室。

  等到這一切都完成並完成一次徹底的消毒之後，真空保存的試驗設備才在除塵室打開包裝並嚴格除菌後一一擺放在實驗室，開始調試。這一系列的工作下來，已經是第二天。那些生化專家和幾個特種戰士一直忙碌了十幾個小時。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克芮絲汀通過天才學校爭取到進入分析小組的工作。

  檢驗的方式很簡單，每個人被抽一管血，然後等著結果。不過，在夜臨看來，這根本沒有什麼必要。接近二十個小時這些士兵們都沒有反應，病毒根本就不可能感染。

  事實上，檢驗的結果也證實了夜臨的推論。每個小組的成員，看到這個敢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不穿防護服的夜博士，都是一臉的佩服。連帶的，夜臨的說話也開始慢慢的有人聽。之前只是因為上面委派的行政職務，所以大家聽夜臨的指揮，現在卻真正是因為專業上的原因而心悅誠服。

  「重點取樣部位在那個病毒追蹤器上。」夜臨似乎早就料到這些，如果不是他真的在趙立眼皮底下度過好幾年的監獄生涯，而且還可以肯定他之前的幾年內也一直在監獄服刑，趙立差點就懷疑他是不是就是這種病毒的研製者。

  至少有上百個培養皿同時開始工作，一點一點的培養取樣。這些工作都是普通的實驗人員就能勝任的，根本不用夜臨出手。

  「帶我到你們被襲擊的地方。」對這些，夜臨也只是輕鬆的吩咐下去，他的重點卻是要到事發地點。

  經過確認，基地的人員沒有感染病毒，所有人都恢復了原來的值勤和訓練。原本負責警衛的特種士兵，則變成了生化實驗室的守衛，並同時保證所有專家的安全。

  原來的地下會議室，現在已經被劃為禁區，沒有允許，禁止靠近。實際上，當士兵們看到那些捂得嚴嚴實實的專家和士兵們之後，就沒有一個想主動過去靠近的，誰都不想變成生化殭屍到處亂竄。托各種恐怖電影的福，病毒這個東西，名聲太惡劣。

  夜臨要親自出發，這個趙立做不了主，負責安全的少校隊長同樣也無法做主，沒辦法，只能請示上級。

  不知道夜臨用什麼說辭打動了盧卡斯將軍，將軍居然同意夜臨博士外出。當然，趙立隨行引路，而少校隊長親自帶著幾個特種戰士隨行護衛。

  在趙立的強烈要求下，李夢蝶和桑德斯也被允許加入。彪悍的桑德斯早就是那些特種戰士們嚴密監視的對象，畢竟他是外人，而且看起來十分的具有危險性。如果不是夜臨對他還算客氣，趙立也一直維護，早就被先行扣押。

  不過，少校隊長和幾個特種士兵一直對桑德斯沒有什麼好臉色，在出發前甚至還以桑德斯會拖累隊伍提出了反對。

  當趙立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一臉的奇怪表情，強忍著笑容沒有敢笑出聲來。桑德斯在入獄之前就是特種教官，沒想到在這裡卻被幾個現役的特種士兵以這種理由提出拒絕。

  最終，趙立以桑德斯同樣是當事人的理由說服了所有人，一起踏上了實地考察的路途。

  上次因為趙立還要進行生存訓練，所以很早就踏入了叢林，一路上都是步行。這次直接駕駛戰艦飛到了差不多的地域，然後幾個人利用軟梯下到地面，開始搜尋。

  當時這個地域，是趙立和桑德斯解決威脅的場所，所以，在一大片區域內，分布了差不多五十多人的屍體。而不幸的是，夜臨的目標，正是這些屍體。

  按照他的說法，這些人還能追蹤，說明一定是注射過解毒藥或者防疫疫苗，所以，從他們身上直接提取的體液，說不定就有直接發現解決辦法的成分。這個理由理直氣壯，估計也是上面同意他出來的原因。

  接下來，幾個特種戰士和李夢蝶就好像在回放趙立和桑德斯當時的襲擊場面一般。每見到一具屍體，夜臨就會上去提取已經腐爛的屍體上的體液和組織樣本。而那些戰士，則開始分析屍體的死因。

  趙立和桑德斯，對付這些保安的時候，的確是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以至於每一具屍體，在那幾個特種戰士眼中，都是一個幾近完美的偷襲或者暗殺的標準範例。特別是當知道這麼多屍體，全部都是趙立和桑德斯兩人造成，而且兩人還經歷了兩枚螺旋釘飛彈的襲擊之後，尤其還是兩人進行生存訓練，差不多非正常行軍兩天後還能造成這樣的戰果，再看向趙立和桑德斯的目光當中，已經充滿了不可思議。

  軍中是最以實力說話的地方，想要別人承認，就必須要有拿的出手的戰績。恰好，這些屍體十分清晰的為趙立和桑德斯標記上了一個高手的名號。包括少校隊長在內的一行特種戰士，再也不敢輕視趙立和桑德斯。

  一路上還發現了至少三個病毒追蹤器，看來當時估計那些保安是每個小組一個。發現的東西全都被密閉封存，多一個研究對象，就多一分成功的把握。

  一群人滿載而歸，實驗室多了差不多五十人份的腐爛體液之外，還多了三個病毒追蹤器，培養出病毒樣本，又增加了一些成功率。

  雖然病毒會在短時間內失效，但不排除有幾個別的個體能在極端的環境下維持活性。只不過，這少量的個體已經對人體無法造成威脅而已。但在專業的培養之下，還是能夠大量的繁殖起來。生化實驗室培養的重點，就是從病毒追蹤器之上提取的樣本，既然能夠追蹤病毒，總會有少量的病毒會附著在上面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天的時間，在失敗了無數次之後，病毒樣本終於被提取出來。在小白鼠身上試驗過之後，一份詳細的階段性成果報告和一份標準的密閉病毒樣本就向上提交了出去。

  上級在指示生化實驗室全力研製抗病毒藥物和疫苗的同時，軍方的宣傳機器似乎在短時間內就瘋狂的運轉開來，關於叛軍使用生化武器進攻軍事基地，並對士兵和平民都造成了傷害的宣傳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

  生化武器的確屬于禁止使用的高危武器範疇，一時之間，民間輿論的風潮幾乎瞬間轉變了一個方向。之前叛軍宣傳的那些不戰而勝的戰績，反過來都成了他們使用生化武器的證據。在軍方同時提供了病毒樣本並交給了民間機構檢驗之後，更加的一發而不可收拾，譴責的聲潮鋪天蓋地，連政府的支持率都有所上升。

  「我想，當時把你調到這個地方，還真是正確。」所有這一切的背後，最大的功臣趙立，此刻卻正在和托馬斯將軍通訊。此時的唾罵是將軍，一掃之前戰績不佳造成的睡眠不足，精神百倍的出現在屏幕上。

  「將軍誇獎！」趙立客套了一句。陪著夜臨搜集樣本回來之後，這幾天也一直沒有趙立什麼事情，除了日常訓練，就是偶爾的和李夢蝶偷偷的嘗一下禁果，小日子好不愜意。

  「有人托我帶句話給你。」托馬斯將軍明顯不是為了誇獎趙立而來的，此時才表露出真實意圖：「他說，『乾的不錯，小子。』」

  托馬斯將軍沒有說是誰，趙立也沒有問，大家都知道是誰。不過，一句簡單的誇獎，似乎比得到了軍方的嘉獎還要讓趙立開心。

  「本來以為你會在這裡呆不下去讓他老人家幫忙解決，不過，看起來你乾的真是不錯。」托馬斯將軍也忍不住點頭：「說實話，的確很不錯。一百多億的額外軍費，還有這個失能病毒，就算是我在，也不一定能做的比你更好。小子，你真的沒丟人！這是我自己的誇獎，和別人無關。」

  「謝謝將軍！」趙立再次答謝道。

  「你最近有沒有想過動動地方？」末了，托馬斯將軍突然的問了一句，讓趙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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