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婚已涼,總裁大人請轉身> 067 這些天,你們沒少做吧!

067 這些天,你們沒少做吧!

2025-02-01 22:31:56 作者: 藍鳶

  「這些天…你們沒少做吧!」

  誰說『小別勝新婚』的!連他,都想她想得緊!

  想起進門時看到兩人深情對望、親吻的一幕,霍霆的心頭就像是生生扎了根刺!

  「……」

  見鬼似的瞪著他,俞琬一陣無語。

  「幾次?三次…五次?還是…」

  口氣越來越冷,到了最後,霍霆的臉龐都扭曲到了恐怖:「更多?」

  

  「夠了!」

  最私/密的事被硬擺上檯面,俞琬頓感顏面無光、難堪至極:「你又想說我是…盪…婦?這跟你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嗎?」

  怒氣狂增,沿著側開的裙擺,霍霆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得就探了進去,低吼:「幾次?」

  「沒有!一次都沒有!我說真的…」

  這次,俞琬回答得很快,聲音也已經有了明顯的哭腔:太突然了,也太疼了!

  輕動,也是生生的撕裂!

  「疼…」

  終於,她還是喊了出來,吻去她的淚,霍霆卻根本不為所動地加重著她的痛苦,他要她永遠記得!

  柔柔的吻滑過纖細的頸項,落在高聳的豐盈上,咂/吮著鮮紅的一點…時輕時重,一下又一下…

  「不,不——」

  直至感覺到明顯的回應,他才結束了這場懲罰,壓覆胸口的力道卻突然變得尖銳了起來,讓剛剛止淚的俞琬瞬間又疼得哇哇大叫:

  「疼,疼,我真得沒有騙你!嗚嗚…」

  直至在她毫無瑕疵的紛嫩高聳上留下一枚清晰的『齒痕』,霍霆的理智才稍稍回籠:

  「真的?」

  真得最好!他決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他就不相信,她好意思帶著他的痕跡跟別的男人做!

  頭點的跟撥楞鼓似的,俞琬還舉起了手:「我發誓!他要碰我,還會等到現在嗎?」

  拉下她的小手,霍霆的臉上終於有了正常『人』的面色:

  「蘇俞琬!我看上你了!我要你!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的東西!」

  居高臨下望著她,霍霆再度挑起了她的下顎,點了點她的唇:

  「所以…看好你的身體!這裡…是極限!不許任何男人逾矩,包括賀玉!聽清楚了沒?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否則,你的懲罰…可不止這樣!」

  賀玉跟他不一樣,他深信,賀玉沒這個膽量勉強她!

  這一刻,這番話,是絕對的發自肺腑,只可惜,霍霆並沒有意識到,他強烈的占有欲,而是單純地將一切的『怨懟』歸結為了…對方是『賀玉』!

  同樣地,習慣般,一個勁兒的點著頭,俞琬甚至都沒有去辯駁,因為她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一個單身貴胄,一個已婚婦人?怎麼可能?』

  如果是三年前,她或許對『愛情婚姻』還有那麼點渴望!現在,黃花菜,都涼到沒影了!

  此時,一陣門鈴聲響起,霍霆起身,俞琬再度卷回了被甩開的被子!

  「先生,您的衣服洗好了,還有,您訂得東西…」

  伸手接過,霍霆道:「嗯,稍等!」

  轉身,霍霆回房拿了錢包,抽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們的去向!」

  「先生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

  回屋,霍霆將衣服遞了過去:「去沖個澡,換上吧!」

  看了看狼狽的自己,拉扯著破碎的衣服,俞琬走了下來,身後突然又響起一道嗓音:

  「你很怕水?為什麼?」

  止步,俞琬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閉了閉眼眸,卻沒接話。一度,她連泡澡都不敢!過去,她不想提。

  感覺到她的沉痛,霍霆沒有逼她:「去吧!」

  ***

  待俞琬走出,霍霆已經整裝待畢,果然,還是西裝革履得他…讓人更有安全感!披著人皮的狼果然比狼看上去順眼多了。

  冷靜過後,俞琬免不了又是一陣惆悵:『哎,怎麼又跟他攪合到一塊了?』

  霍霆一回眸,見到的就是她眉頭微蹙的糾結模樣,打量了下她身上白淨修身的小禮服,不透不露,一雙筆直的美腿卻足夠撩人,乖巧得像公主,又不乏美麗的性感,霍霆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很漂亮!還是這樣的裝扮更適合你!去把頭髮吹乾,我送你回去——」

  「呃?」

  明眸一瞠,俞琬的手已經抬了起來:「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是嫌兩人的緋聞還不夠熱鬧嗎?

  想著,俞琬不禁又有些生氣,不自覺地嘟囔道:「我都被你害慘了…你倒好,也不出來說句話!」

  俯身,霍霆淡笑出聲,「你想要我說什麼?說我…看上了…有夫之婦?還愛到不能自拔?」

  當然,他不會傻得告訴她,一切的風,都是他放出去的!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調/戲她,很有意思嗎?』

  雖然知道他是在說風涼話,可俞琬的心還是快速跳了一下,隨即,半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事實上,她也明白,他要真出來,只會越幫越忙。

  「去吧!把頭髮吹乾!這樣…性感的模樣,我可不想第二人看到!」

  他的話,半真半假,女人,卻十分受用!哪怕明知是謊言!

  抬眸,俞琬堅持,「真得不用麻…煩!」

  「我說了算!」

  霍霆的嗓音一加大,俞琬就乖乖地轉身去吹頭髮了!果然,一物降一物!

  走出房間,俞琬心裡還直犯嘀咕:要被別人看到她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抬眸,就見賀玉跟方靈靈出現在了電梯的另一側——

  不會吧!老天要不要這麼開她玩笑?

  眨了幾次的眼睛,俞琬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不止她驚了一下,連賀玉,嘴巴都明顯張了開來,全然不敢置信,特別是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明顯換過後,眼底的震驚更是不言而喻。

  霍霆也沒料到會這麼快跟賀玉面對面,只是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若說對這場碰撞,唯一除了驚還有喜的成分在的,那一定非方靈靈莫屬!

  背後的手暗暗扶了俞琬一下,霍霆先打破了僵局:「怎麼?認識?」

  倏地扭身,俞琬臉上的笑意明顯有些變形:「我…我給你介紹,我先生…賀玉…」

  目光轉回賀玉,俞琬輕聲道:「這位是…霍先生!」

  幸好兩人之間保持著距離,要不,這下,她真是沒臉活了!

  四目相對,兩個男人卻都沒有伸手,甚至連最基本的招呼都沒有打,或許,這就是『情敵』見面的『潛意識』。

  「原來,這就是蘇小姐常常掛在嘴邊的…老公啊,果然,一表人才——」

  淺笑著,霍霆卻暗笑:可惜,有名無實。

  「看來是不需要我這個護花使者…送蘇小姐回去了,你的包!」

  微微靠前,霍霆將俞琬的手包遞了過去,卻還沒忘記警告:「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轉身,霍霆已經進了電梯。

  ***

  另一邊,隱怒叢生,賀玉突然冷聲道:「你,去幫我把襯衫領了!」

  說著,將一個號碼牌扔到了身後,卻連頭都沒回。

  這一次,方靈靈沒有推脫,甚至,明顯輕快地…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

  瞬間,樓道上只剩下兩個人,賀玉盯著俞琬,俞琬的目光也才注意到他身上消失的領帶…跟換過的衣服!

  心頭一陣冷笑,原本的心虛,轉眼,已消失無蹤!

  拽著俞琬的胳膊,賀玉再度將她拖回了房間,甩手『砰』得一聲就砸上了房門,轉身,冷聲嘲諷:

  「我倒真是小瞧了你!當著老公的面跟別的男人…你還真是賤出了高度!」

  記憶中的她,溫婉似水,嫻雅安靜,除了工作,甚少外出,說話也都是柔聲細語的!他不能想像,他跟別的男人…

  以往,巴不得她移情別戀,可這一刻,只是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他都覺得窩火!

  揉了揉發疼的手腕,俞琬的心一疼,目光也是冷的:

  明明如此陽光,說出的話為什麼如此的陰冷?!他一定以為她剛剛跟別的男人做了什麼苟/且的事情…剛剛…算嗎?

  『賤』?第幾次被罵了,她從沒想過自己這一輩子會跟這個字掛鉤,還一下子掛了這麼多次!

  突然間,她覺得很累,甚至沒有心情跟他吵,所以,她選擇了解釋,很平靜:

  「非要這樣嗎?我是被你的女人推進泳池的,換…」

  換了件衣服而已!再說,他的衣服不也換過了嗎?

  「夠了!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你真讓我噁心!」她自己做錯事,還把髒水潑給別人?

  甩手,賀玉暴跳如雷,轉身,氣沖沖地走了,徒留俞琬,一陣無語的愕然。

  此時,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楚楚?」

  「蘇姐…我外婆身體有些不舒服,明天我的班…我能不能多請兩天假?回去,我一定努力工作,請您不要開除我,好嗎?」

  聲音有些發抖,洛楚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她想要騙人,是她接連白天、黑夜的工作了幾個通宵,她真得有些受不住了!帝豪可以挪班,三個月請假卻不能超過兩次,她沒有辦法了。

  「說什麼傻話呢?沒事,還有非非跟小小呢,你安心回家就行!」

  「謝謝…蘇姐!」

  掛斷電話,俞琬陰鬱的心情竟明顯鬆緩了些,每次看到身邊這些為生活奔波的小姑娘,她都會覺得自己的苦難…不值一提!

  所以,她的要求不高,與人方便,還儘可能的給她們更多的報酬,用她弟弟的話說,她的性子,不適合做生意,更適合做慈善!可是,這樣,她很高興!

  好在,她的店雖小,倒也紅火,足夠維持正常的運營——

  最後,俞琬自己回了家,這一晚,賀玉沒有回來!

  ***

  第二天,俞琬一起chuang,眼皮就跳了個不停。

  湊合著吃了點早餐,便早早開車去了店鋪。到門口,就見鍾小小的二十四孝男友又戀戀不捨地在門口站崗,手裡還提著早餐袋…對面的女友還一副『不怎麼樂意』的架勢!

  每次看到這一幕,俞琬不禁會感慨;年輕真好!愛情真好!

  可是…她這個已婚婦人…卻甚至連愛情的滋味…都不知道。

  直至門口的兩人揮手道別了,俞琬才熄了火。

  進門,就見所有人都擠在櫃檯處,還圍得水泄不通。

  「一大早…什麼事?這麼熱鬧?」

  上前,俞琬剛一出聲,一行人瞬間作鳥獸散,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明晃的白跟一聲尖叫:

  「哎…我的手機」

  唐非剛一彎身,俞琬卻先從腳邊撿了起來:「這麼貴的蘋果你也不…小心一點…」

  打趣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屏幕上一張讓人臉紅心跳的照片陡然進入視線,俞琬明顯『愣』了一下,不自覺地,目光的焦距已經集中了上去:

  『賀…賀玉?』

  照片看起來像是在廁所里拍得…男人是半側眼,女人則用長發遮去了臉面,上衣半掛,底-褲倒是褪得乾淨,被掀起的短裙全然遮不住那流瀉的春光!

  不知道女人究竟是誰…俞琬唯一能確定的是,是昨晚的宴會場所!不是方靈靈!裙子跟髮型都不對!

  一張張的翻閱著,俞琬眉頭輕擰,滿母嘲弄:

  『這是要激戰到何種程度,能流出這種讓人淌鼻血的照片?他不是要帶她解決問題的嗎?這是…徹底放棄了?還是僅是意外?』

  瞬間,俞琬有些迷茫的想不通!

  見她糾結的模樣,周遭的員工各個也瞬間如喪考妣:

  『小蘇,你沒事吧!其實,結婚男人後,都這樣…』

  『蘇姐…八卦就愛胡寫,不一定是…真的…』

  『對啊,我們也不信的…』

  從他們抑揚頓挫的口氣,俞琬就知道,這樣的安慰,連他們連自己都騙不了!

  是的!傻子都看得出來!是真的!

  這個社會,對待男女,就是這麼個不公!

  同樣是出/軌,男人犯了,天經地義,女人犯了,卻是萬惡不赦!

  可是,她能說,她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遞迴手機,俞琬的臉上沒敢露出什麼表情:

  「沒事,都去工作吧,一會兒就該有客人上門了!對了,這幾天,楚楚家中有事…你們看排下跟她倒個班…」

  進了辦公室,闔上門,俞琬放下了窗簾,禁不住輕扯了下嘴角:『看到這一幕,她們還指不定以為她傷心到何種程度呢!』

  如果換作是一個月前,或許!經歷了那場變故,她再也變不回…以前的蘇俞琬了!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高大的影像,俞琬失神了,大腦卻是一片的空白!

  ***

  而後接連的幾天,賀玉跟不同女人各種*/作樂的照片不時出現在各版的頭條,同時出現的,還有他跟她宴會上親密擁吻的照片…照片抓拍得異常美麗,只消一眼,唯一的感覺就是『幸福』!

  俞琬很喜歡看這張照片,時不時地會翻出來,對著發呆,卻都是看一次,心,痛一下。

  一時間,真假難辨,接連幾天,兩邊的支持者打得熱鬧…可身為當事人,既沒有賀玉的正面回應,也沒有記者來打擾過她…

  核對完手中的帳目,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電腦打開的網頁,俞琬的心禁不住又疼了一下:

  『這樣的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曾經,即便不愛,對這場婚姻,她近乎也懷著朝聖般的虔誠之心,可是,現在,她不只是『失望』,而是『不甘』!

  一陣莫名的煩躁,起身,俞琬剛想出去走走,開門,卻見一抹紅影堵在那兒,似是正要敲門。

  方靈靈?

  「蘇姐,這位小姐堅持…」

  抬手,俞琬阻止了她:「沒事…去忙你的吧!」

  她怎麼還找上門了?

  

  不得已,俞琬又折了回來,身後,一陣窸窣,而後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替自己沖了杯咖啡,俞琬隨口問道,「要喝點什麼嗎?」

  「蘇俞琬!你怎麼回事?你…還有心情喝咖啡?賀玉跟別的女人都滾到chuang上去了!」

  扯著嗓子,方靈靈激動地一陣手舞足蹈。

  見狀,俞琬也是醉了,禁不住笑出聲來:「方小姐如此義憤填膺,不知道地,會以為…你是我朋友!」

  她不也是『滾』的其中一位嗎?有些本末倒置了吧!她這個正室沒撒潑,她來發哪門子瘋?

  一噎,方靈靈的臉龐越發的扭曲:

  「你難道都不生氣嗎?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他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

  這些天,她給他打電話,他不接;去公司,他也不在偶爾電話通了,他也不否認身邊有女人,一句『逢場作戲』就算打發了她!

  她不懂:他為什麼不來找她?

  俞琬還沒說話,方靈靈臉上的表情卻瞬間換了另一波:

  「奧~,我明白了,你裝得如此淡定…想必是你的錢都不管用了吧!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被甩的滋味,不錯吧!」

  裝?

  心裡『呵呵』了兩聲,俞琬沒有解釋:

  「既然方小姐如此理解你的男人…還跑來這裡…做什麼?即便我們有婚姻,至少,現在,你的情敵,應該也不是我的!如果你不總把目光定在我身上…也許,我們這能成為朋友也說不定…介意說說你們之間的故事嗎?這個男人…對你真得這麼重要嗎?」

  「如果你跟了一個男人七年…什麼都給了他…你能輕易放手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方靈靈又換了一種口氣,第一次,望著她,俞琬的心底,沒有厭惡,只覺得…可憐!她看得出來,這一刻的她,脆弱。

  七年,多麼漫長的數字!卻又是多麼美好的時光!有時候,或許與『愛』無關了,只是一種習慣;如同她,三年,已經開始有『不甘』了!

  「我們是大學裡認識的,他追得我!大家都知道他成績優異、家境優渥,一開始,我不太能接受…可是整整半年,他近乎每天都跑去看我,自己聽著音樂陪我自習…我們談了四年,從沒紅過臉…就在我畢業…以為我們要走到一起的時候,他突然告訴我,他要結婚了…他說他愛我,卻不得不娶你…」

  淚眼婆娑,俞琬還是能從淚光中看到一絲凌厲的恨意,「抱歉…」

  知道現在說這個矯情了,可是,關於他的過去,她清不清楚。蘇賀兩家的聯姻,其實並沒有誰逼誰,不同地只是,親事,是女方先『暗示』的而已!

  這一次,方靈靈竟然沒有回堵她,而是把這三年來兩人在一起半同/居的生活描述了出來…她仿佛陷入了回憶,俞琬能感受她的無奈,卻也不禁痛徹心扉。

  她又何嘗不是無奈?這三年,她見不得光卻備受疼惜,她卻是一個人應付兩家家長,努力做一個賢惠合格的兒媳…苦撐著一切!

  聽她說自己有危險,賀玉拋下一切去救她,俞琬的手攥了起來,她恨!

  如果說,曾經,她恨那個糟蹋了她清/白的男人,不如說,她更恨…她的丈夫!

  所以,方靈靈淚流滿面,俞琬,卻沉默了——

  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說這麼多,方靈靈抽了抽鼻子:

  「他愛的人是我!他一直都嫌棄外面的女人髒,可是現在…」

  「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這樣的男人,我不會跟你搶!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一場婚姻,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有我的苦衷!你的男人,你自己看好!否則,沒有我,也會有下一個女人!」

  當局者迷!如果換作是她,或許,三年前,她就放棄了。真想告訴她,早點換個男人去『愛』,終歸,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的心卻更『涼』了,送走方靈靈,手機又響了起來——

  *****

  另一邊,剛開完會,賀玉就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讓我自己處理,好嗎?」

  「知道?知道你的花邊還滿天飛?你什麼時候開始,做事這麼沒分寸了?你不知道賀氏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一句話,醍醐灌頂,賀玉沉默了。他當然知道。賀氏只是表面風光,現在所有的店鋪其實都是虧本的,只所以要不停的擴大店面,多項投資,是因為他需要『實體店』的『洗錢』。

  正常公司做帳恨不得偷稅漏稅,賺了都說賠了。

  可賀氏,卻恰恰相反,明明虧本,卻要做成『盈利』,因為賀氏的珠寶必須要爭取上市,因為他需要靠走私來的鑽石…盈利,需要把很多錢洗白、填補虧空。

  所以,很多事,他都只能壓在心裡,不能跟任何人說!跟蘇家的聯姻,真得幫了他太多、太多!

  「媽…」

  「什麼都別說了,蘇家的超市在國外上市了俞琬在家等你!你去買束花,準備份禮物!玉,我諮詢過醫生了,你們該要個孩子了!」

  掛斷電話,賀玉心頭的牴觸情緒卻又增加了幾分,最後,他還是空手回得家!

  ***

  匆匆趕回家,已經做好了要被訓斥一通的心理準備,進門,俞琬才知道,婆婆居然被叫去打牌了?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俞琬上了樓,進門,突然,一道冷佞的嗓音背後響起:

  「除了告狀,你還能幹點別的嗎?」

  倏地扭身,俞琬嚇得差點尖叫起來,這才驚覺原來賀玉也回來了,此時,他正站在吧檯邊,手中還擎著一杯紅酒。

  以往這種時候,她是不會搭腔的;可是,現在,臉皮都撕破了,她突然覺得自己沒必要委屈:

  「我沒你想得那麼齷齪…要告,我也會選個對自己有利的邊!」

  手心的肉跟手背的肉總是有區別的!跟婆婆告狀的媳婦,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言下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如果你不齷齪,會恬不知恥地跟男人去…開/房?」

  上前,輕晃著手中的紅酒,賀玉眯起了眸子,言語嘲諷:「…有夫之婦?」

  這麼多天,她為什麼這麼平靜?他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麼她沒有歇斯底里?是她修養太好?還是他錯了?他之於她…根本沒那麼重要?!

  這樣的念頭一竄入腦海,賀玉突然無比的煩躁,舉杯一飲而盡。

  撇嘴,俞琬冷笑,「怎麼?這是趕著…要給自己戴綠帽?是要我承認…成全你嗎?」

  他的確如願了,可惜,她還要臉,說不出口!

  「蘇俞琬!」

  扯著她衣服的領口,賀玉雙目爆紅,轉瞬卻又冷了下來,手突然移向了她精緻的臉龐:

  「其實,單純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你很美,你的病…就算真得不育,也根本不是事兒,畢竟這是個…看臉的時代。你這麼想嫁給我,千方百計想我回來,是不是…很想做我的女人?」

  賀玉一低頭,俞琬卻下意識都別了過去:「少自作多情!」

  如果不知道他跟方靈靈的過去,或許,她還不會這麼牴觸!一個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滾過chuang單的男人,她嫌髒!

  俞琬此時對他的感覺,就像某些人所說…是掉在屎上的錢,不撿可惜,撿了,噁心!

  明顯一頓,賀玉一個用力,就將她的衣服扯下了肩頭,他怒:「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

  對他的靠近…她居然如此牴觸?!

  「賀玉!」回推了他一下,俞琬倏地扭回了頭,拉回了衣服,星眸怒瞠:「老婆?別玷污了這麼神聖的詞兒!因為…你根本不配!」

  她被綁架,被人凌/辱的時候,他在哪兒?那是多少個日夜——黑暗的日夜!

  「你說什麼?不配?我若不配,誰還有這個資格?」

  從沒見過這樣的她,一瞬間,賀玉又氣又怒,卻又覺得她艷若朝陽,抱緊她,突襲的吻如雨而下。

  「嗯?滾開!滾開!你不要碰我——」

  捶打著,俞琬拼死抵抗,抬手,一個耳光重重甩了上去:

  「賀玉!別讓我更噁心你!」

  臉色丕變,輕扯了下發疼的嘴角,回頭,賀玉的臉龐幾近猙獰: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曾經的她,是多麼的柔順…眼前,不止說話句句帶刺,還對他動手?!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可為什麼,他的心…這麼不舒服?

  「怎麼?你很失望?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恨意膨脹,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卻不及俞琬心頭的痛。

  她是知道了什麼嗎?抬手,賀玉最終又收了回來:

  「俞琬,我已經在改變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的彌補你…我們像以前一樣…」

  他真得有些厭煩現在的關係了,他想跟她好好地…幸福生活。其實他一直都不貪戀齊人之福,他是想要個完整的家的!可惜,過去,他不是她想要的女人,多年的努力,而今的現實,他真得累了。

  就像是他身邊很多人所說,有個貌美如花、性情乖順又對他事業大有裨益的老婆,他有什麼不滿意的?他現在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可為什麼,他想靠近的時候,她卻開始…牴觸?!

  「補償?」

  像以前?他是在做白日夢嗎?

  冷笑著,俞琬淚如雨下:

  「你拿什麼補償?賀玉,我不欠你!就算曾經的婚姻,是我有所虧欠,這三年,也早就還清了!可是你欠我的,這一輩子,你都補償不了!」

  拿她的嫁妝挽救事業、養小三?置她於危難不顧,讓她慘遭…蹂/躪?一個女人一生最珍貴的東西,他補得了嗎?還千方百計算計她?再信他,她可真無可救藥了!

  「俞琬…?」

  指著門口,俞琬突然崩潰大哭: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不要讓我…更恨你!」

  ***

  是夜,『帝豪』夜總會燈紅酒綠,一如往昔,一片紙醉金迷的繁華。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請你來當大小姐的嗎?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會跳個舞,拽什麼?」

  「又不是讓你賣身!喝個酒…你也能得罪人?還想不想干?」

  「對不起!經理!你扣我工資好了…」

  「還不服氣?你那點工資夠扣嗎?還不進去賠罪?!今天的任務再完不成,我看你就可以直接捲鋪蓋走人了…」

  「…」

  霍霆剛走上二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個身著經理服飾的男子正對著一個女孩指指點點,破口訓罵——

  不經意的一瞥,恰巧捕捉到女人咬唇、垂首卻怒目的一面,一瞬間,霍霆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另一張面孔,不自覺地,他已經放緩了腳步!

  「還愣著幹什麼?」

  經理催促地一推,楚楚一個踉蹌,差點一個跟頭栽了出去,突然一隻大掌伸了過來!

  「謝謝…」

  起身,猛然迎上霍霆冷峻逼人的面孔,瞬間,楚楚的心跳仿佛都停了:是他?!

  這些天,她一直都想再見他一面!沒想到,真得等到了!

  一見楚楚不小心撞了人,得罪的還是霍霆,經理的臉瞬間拉得比馬還長,幾個大步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對不起,霍先生!」

  一陣頭痛欲裂,經理也只能忍痛割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明天不用來了!」

  她的舞,是一絕,可是這得罪人的事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楚楚還沒開口,霍霆卻先抬起了手:「算了!她今天的場,我包了——」

  說不出為什麼,這一刻,霍霆的心情特別的好。

  「謝謝霍先生!」

  打發了經理,霍霆扭頭覷了身邊艷麗的女人一眼:「前面的包房!」

  她,敢怒不敢言的時候,果然是跟她有些像!

  霍霆轉身進了屋。

  一陣莫名的激盪,楚楚一步三小跑地跟了上去!

  進了房間,才發現,屋內是幾名同樣出眾的男子,身邊卻都沒有陪侍…甚至連服務生都沒有!

  最後,她還是在一側,跳她的舞!

  心底,對這個樣貌出眾、多次出手相救的昂藏男子,她的心裡又多了幾許說不出的好感!

  花花世界,見慣了紙醉金迷、事態炎涼!這樣的男人,像是稀有的鑽石,耀眼,彌足珍貴!

  而後接連的幾天,但凡來,習慣性地,霍霆都會點她的『舞』,卻從不為難她,也從不叫女人陪——

  ***

  那天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賀玉沒再回過家,連同,他的緋聞,仿佛也一併銷聲匿跡了;俞琬的一池春水,卻被攪渾了,幾天幾夜,心情都糟郁至極。

  辦公室里,一本帳冊,俞琬一天也沒翻過去一頁。嘆了口氣,還是走了出去。

  抬眸,卻見店裡沒什麼客人,幾個店員卻都湊到了一角,站姿筆挺,卻嘀嘀咕咕地,連一旁的收銀員也是站了起來,不時昂首踮腳——

  「看什麼呢?這都…?」

  「蘇姐——」回神,收銀員臉色一紅,趕緊整理了下衣服:

  「蘇姐…來了個超級大帥哥,逛了兩圈了…卻不用我們服務…」

  雖說店裡不是沒有來過男顧客,可這麼出挑的,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遭!畢竟,光看他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就不像是會看著她們這裡東西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她們都無比的好奇!

  今天上架,會有三萬字更新,親們,首訂,多多支持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