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吸食精魄
2024-05-09 04:14:19
作者: 茜喵
很快,滿院落的人就被轟趕了個乾淨,只剩下寥寥幾人。
季臨風把門閂放好,這才鬆了口氣。
擦擦腦門上的汗,邁著大步走到倆人面前:「嚇死我了,那團黑氣到底怎麼回事?一直追著小爺我跑不說,還不停的攻擊我,像是想要了我的命似得。」
不是像,分明就是奔著他的命來的。
小鶴流的汗比自家主子要多的多,天知道他只是奉命回去睡上一會,結果睜眼就發生這樣大的事情,引得他到現在還驚夢,整個魂就好像漂浮不定般虛散著。
「方才那就是害死院長的元兇。」慕容璃用著簡短的一句話解答。
「真是魔族?」似是覺得這樣說,意思有些欠缺,季臨風又立馬改口,「方才那團黑氣就是殺害院長的魔族人?而且還是那個吸食完了院長精魄的魔族人?」
說到這,季臨風又驚又怒,「那他剛才攻擊我也是為了吸食我的精魄了!」
真是害人不淺。
小鶴聞言連忙寬撫著道:「主子莫氣,都怪我來的不及時,在這樣重要的時刻竟拋下主子一人在此處逗留,要怪就怪小鶴吧!」
「我怪你做什麼。」季臨風無語,「要怪也怪我這肚子不爭氣,偏偏這種時候還給我積食脹氣。」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大半夜了,還一人在這空蕩蕩的院子裡瞎晃悠。
「咳,其實你也是我們計劃中的一部分。」慕容璃輕咳一聲,聽著他們這怪來怪去的怪不好意思的,畢竟想出這個法子的還是她。
有那麼一瞬,季臨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忙揣著疑惑臉上前,可旋即又成了滿滿的委屈:「雲妹妹,我是哪裡對不起你了……」說完,還伸手做了個擦眼淚的動作。
見狀,慕容璃哭笑不得,差點沒一腳把他給踹出去。
龍閻霆跟著解釋:「你體內的精魄比常人要特殊些,而魔族的人天生就對這種氣味很敏感,所以他們定能極其迅速加精準的找到你。」
「至於為什麼不告訴你,是擔心你會害怕。」
季臨風:「……」
應該是擔心露出馬腳才對吧……
搖了搖頭,季臨風將那些不好的思緒全都甩了個乾淨,繼而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說起來也氣人,要不是趙德麟從中作梗,就憑你們倆人的實力,抓到那作惡的兇手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能讓他氣得不輕。
慕容璃:「趙德麟的確做了些手腳,他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賭注不成立,最好將我們一起打包趕出麒麟學院,不過他急於求成,中間忽略了不少因素。」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聽著還是有些氣人。」季臨風只覺得這口氣太難咽下,怎麼想都覺得吃虧。
「現在我們的處境看似不利,但若是能夠加以利用,我們的結果倒也不是那麼糟糕。」
季臨風就聽不明白了,什麼糟不糟糕的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趙德麟這個老不死的心中的詭計多的很,決不能讓他得逞。
一旁的小鶴聽了個大概,直鬆口氣:「不過主子您倒也幸運的緊,還好有雲姑娘跟龍閻霆公子在,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聽言,季臨風忽然又想起剛才驚險的那一幕,眉頭皺起:「真是白費功夫,今天讓他逃了,還不知道明天又會禍害誰,萬一讓他給逃出麒麟學院進入主城內,那些百姓豈不是要遭殃?」
他本不是個心懷天下的大義之人,只是在遇到慕容璃跟龍閻霆之後,他的信念就那麼突然改變了,覺得做個大俠客快意江湖,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龍閻霆微垂著眸光,嗓音寡淡:「他暫時逃不出去。」
話音落下,季臨風主僕二人齊齊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來。
砰!
茶盞被重重的摔砸在地上,鋒利的碎片立即嵌進侍從的眼臉上,數道傷口流下鮮血,看著都疼,但侍從卻一聲不吭,從頭到尾都只低著腦袋跪在地上。
他犯了一個大錯,趙德麟不可能不遷怒到他。
首位上,趙德麟滿腔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迸射而出,光是砸碎一個杯子更是不足以泄恨。
「是小的疏忽,害得主子中了圈套,小人甘願受罰!」侍從毫不猶豫的將所有罪行主動攬下,以示忠心。
「你自然有錯,不過我現在沒工夫追究你的責任!」趙德麟哼著氣,「我本以為他們只是兩個初出茅廬的野路子,沒想到竟還真有幾分本事在裡面,今天麒麟學院內設下的這游龍陣法,即便是劉乾等人合力也都達不到如此精準的地步,沒想到那龍閻霆竟是憑著一己之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實在讓人氣不過!」
讓他動怒的自然不止是這個。
「小人知錯,小人願將功贖罪。」
「贖罪?」現在的趙德麟聽到這幾個字就心煩的不行,什麼叫贖罪?他們現在只能從旁處想辦法,避重就輕。
侍從腦袋裡的思緒飛快的運轉著,很快就聽到他抬頭說道:「小人記得主子在庭院的時候曾說過要封門,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有什麼注意就直說,拐彎抹角乾脆就不要說了。」
此時的趙德麟心中正煩著呢,根本容不下一點沙子,即便是對素來信任的侍從也都抱著不滿的態度,更可以說是看誰都不順眼。
侍從心知趙德麟的不悅,直接就道:「或許我們可以趁著這次機會遣散學院中的所有子弟們。」
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眼,隨即繼續說下去。
「慕容璃說魔族的人現在就混入在我們中間,可他們也不知道具體附在了何人身上,只要讓所有弟子們都離開,那日後再生出魔族禍亂百姓的事情,便與我們無關了。再者,就算有人百般去追究,也不見得就能調查到主子身上來。」
不說別的,即便是有風聲消息傳出,誰又能指認一切的緣由來自他們身上?
只要懷揣著這種心思,便沒有人能耐何得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