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捲風雲變幻第二百四十七章風流的代價(二)
2025-02-01 15:59:51
作者: 深海游龍
七捲風雲變幻第二百四十七章風流的代價
站在田芬妮的辦公室門口,看著田芬妮緊夾著大腿慢慢出去的樣子,張揚的腦子裡就是轟地一聲,心說這不會是真的吧?我把這個男人婆也上了?
對於這一點張揚倒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在田芬妮身上發生的細微的變化,以前在自己和徐曼詩、高雅麗、何婉盈、李娜敏、段秀麗、孫紫馨、美津子乃至山本櫻子發生過關係以後,這種狀態在她們的身上都曾經見到過。
這還怎麼問啊?本來張揚來找田芬妮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到現在張揚已經知道昨天的事情一定是田芬妮在中間搗了鬼,可是就連田芬妮她自己都被算計進去了,這還問個屁啊?趕快閃人吧,別等著她回過神來再找自己算帳就好了。
想到這裡張揚轉身就要下樓,就聽的身後羅蘭幽幽地聲音說道:「你——這就走嗎?」「呃,哈哈,本來我是來找芬妮有點事情的,不過現在沒事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我先回去了。」說著,張揚頭都沒有回就又往下走。
羅蘭在他身後叫道:「你給我站住。」張揚無奈地停下了腳步。轉回身去一看到羅蘭,他的眼睛不由地就是一亮。今天的羅蘭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袖上衣,下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褲,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水晶涼鞋,上衣的下擺扎在褲子裡面,黑色的乳罩透過白色的襯衣露出淡淡的痕跡,胸前的飽滿把外衣高高地撐起,一頭長髮有一多半從腦後漂在胸前,白皙紅暈的臉上煥發著靚麗的光澤。
張揚不由地吐了口口水,今天的羅蘭看上去真的是格外的美麗。
被張揚的目光注視,羅蘭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紅暈了,她的目光凝視著張揚,淡淡地一笑,對著張揚說了一句讓張揚摸不清頭腦的話:「也沒有什麼,我叫你留下就是想對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張揚問道。
羅蘭凝視著張揚,燦爛地一笑:「謝謝你。」
「呃…」張揚的腦子都有點短路了,心說羅蘭會說謝謝我?為什麼要謝謝我?這個世界還不會變得這麼瘋狂吧,昨天我上了她,她現在還謝謝我?
但是接下來羅蘭的話讓張揚明白了羅蘭為什麼才會說謝謝。「你讓我名白了我心中真正需要的,我真是太高興了,謝謝你讓我知道我還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說著,羅蘭轉身又回了辦公室。一直走到停車場,張揚打開車門還在想著羅蘭這麼說的用意,這女孩子居然沒有提一句讓自己負責任的話,就說了一句謝謝?真是想不明白了,難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毫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了?
想到這裡張揚又突然笑了一下,也許,羅蘭不是第一次吧?可能她的第一次是給了田芬妮吧?開著車子張揚還覺得好笑,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張揚只笑了一聲卻怎麼再也笑不起來了。
一邊開著車,張揚一邊摸出了電話。電話一直想了好長時間,那邊的寧寧才接了電話「張…董事長,你找我有事情嗎?今天我請假了沒有去上班,如果不急的話咱們明天再說好嗎?」
聽著寧寧柔柔地聲音,張揚的心就是猛然一顫,這個小丫頭在沒有人的時候都是叫自己張哥的,怎麼今天叫起董事長來了?她也請假了沒有上班?我的個天,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好像昨天凡是參加聚會的女人都發生了問題?
安安的電話那就不用打了,因為張揚記得自己最先撲倒的那個人就是安安。要不是這小丫頭昨天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自己也不會失去理智。直接開著車到了飛揚花園,這裡是飛揚集團白領階層的集體公寓,也是寧寧和安安住的地方。
讓張揚感到為難的是,這兩個人住的地方是對門,都在一個樓層,自己先找誰好啊?思考了半天,張揚還是決定先找安安問個明白。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明明敲的是安安的家門,而過來開門的人卻是寧寧。張揚順著門縫往裡面一看,差一點沒有把鼻血空流出來。寧寧就穿了一件寬大的家居服,下擺及膝,雪白的大腿豐滿圓潤,赤腳穿著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渾圓的足趾如白玉一般晶瑩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也許早就在門上的貓眼裡面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人就是張揚,寧寧白嫩的小手半掩在嘴上,另一隻手抓著門把手,嬌羞地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到底是生什麼病沒有去上班,到醫院檢查過來麼?」張揚隨口說道。剛一說完,他自己都有點想抽自己,這不是故意讓人家寧寧難堪嗎?還非得問人家生的什麼病,這讓人家怎麼回答?
果然寧寧的臉一下子紅的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裡面傳出了安安慵懶的聲音:「寧寧,是誰啊,怎麼不讓人進來?」
「哦…這就來了,張大哥,你…你還是走吧。」寧寧說著卻鬆開來扶在門上的那隻手,扭身走向裡面,被薄薄的一層棉布包裹著的臀部豐滿圓潤地在張揚的面前扭動,讓張揚不由地又吞了口口水。
「呀…怎麼是你?你趕快出去。」安安就披了一件睡衣剛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張揚一步跨進來又驚慌地轉進了被子裡面。「你不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房間啊,死寧寧,你怎麼讓他到臥室里來了?」
「你不是說讓他進來嗎,我本來是不想然他進門的,誰知道你想幹什麼啊?」寧寧在張揚的身後做了個鬼臉,指了指張揚:「他可是來找你的,我的房間在對面。」
說著,寧寧轉身就想出去。張揚一把拉住她,把她也扯進了臥室裡面,看著兩個美女並排坐在床上,張揚吞了口口水才低聲問道:「我…我就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我傷害了你們其中的那一個人都不是故意的。我…」
「張大哥,你不要說了,我們明白這並不怪你,我們也想到了是有人故意的在酒里下了東西。」安安白皙的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低聲說道。
「那…我們之間是不是…」張揚猶豫著問道。「張大哥,我…我也不知道,你不要再問了好嗎?」安安和寧寧都低著頭坐在床上,紅彤彤的小臉上掛著淚珠。
張揚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把兩個人抱在懷裡,他感覺到這兩個人的身子都是猛然一抖。「你們放心吧,我會對你們負責任的。」張揚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嗯!」兩個小腦袋都緊緊地貼在張揚的懷裡,異口同聲地嗯了一聲。
張揚哈哈一笑,低聲問道:「你們兩個現在已經不痛了吧?」兩個人嚶嚀一聲,同時伸出一隻小手捶打在張揚的胸前。
「哈哈,昨天我真的什麼都已經不記得了,還不然咱們再重新演示一遍?」一邊說著,張揚已經脫了鞋爬上床去,安安和寧寧嚇得驚呼了一聲就要下床,張揚的大手左右伸出已經把兩個人都按在床上,自己的身子猛然撲了上去。一隻手攀上一個人的高峰,大嘴已經左右擺動著在兩個人鮮紅的櫻唇上親了一下。
安安和寧寧其實早就已經對張揚情愫暗生,又經過了昨天那種瘋狂的場面,張揚喝得最多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這幾個女人雖然也是暈暈乎乎的,可是昨天的那場精心場景誰都沒有忘記。現在被張揚手口並用連番挑逗,早就已經氣喘吁吁癱軟如泥。兩個人渾身無力的躺在大床上連躲都想不起來了,只好閉上眼睛任君採擷。
當張揚的堅硬進入寧寧那泥濘的芳草地時,寧寧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隨後便扭動著細腰低聲的呻吟起來。安安的豐胸依然還在張揚的魔爪之下飽受這蹂躪,但是寧寧這一聲驚呼還是把她從迷濛中驚醒過來,正看眼睛她就看到了張揚把寧寧的小腳扛在肩上,正在來回的抽動著身子。這樣的場景落在眼裡怎麼能不叫人膽顫心跳?安安哪裡還敢細看,胸口起伏著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寧寧嘴裡的聲音不斷的拉長、尖細,感受著張揚大手在自己豐胸上面不住的揉搓,安安也終於忍耐不住的扭動著身子靠了過來。
張揚嘻地一笑,丟開寧寧,雙手托起了安安羊脂玉一般粉嫩雪白的大腿,對著一聲悠長的呻吟,張揚的堅硬就進入了安安的柔軟禁地。
等到三個人終於平靜下來,張揚發現天已經黑了,這一番苦戰差不多經歷了三個小時。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清洗了一下,看著在床上依然昏睡的安安和寧寧,張揚感到自己的精神依然毫不疲倦。得意地一笑,穿好衣服走出了臥室。
給鳳十打了電話,讓她悄悄的出來,先去找一家飯店弄點飯菜,又給她說了安安和寧寧的地址,這才打開門出來,輕輕地關上門走下樓去。
他剛剛出門,裡間的安安和寧寧就同時掙開了眼睛。兩個人緋紅著臉蛋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把頭埋在被子裡哧哧地笑了起來。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對自幼要好的好朋友最後居然都跟了一個男人。
開著車子回到家裡,張揚一走進客廳就感到了屋子裡面的氣氛有點異常。父母和徐益民都沒有在客廳里,就連武媽也沒有露面。但是徐曼詩、高雅麗、何婉盈、李娜敏、胡莎莎、段秀麗、美津子卻都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看到張揚進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張揚的眼神掃過去,只有美津子稍微地了一下頭,但是緊接著又把頭高高地抬了起來。張揚瞧著她緊咬著下唇故意裝出的那副嚴肅模樣,不由暗中笑了一下,心知這必定是徐曼詩幾個人已經串通好了,這是要來個七堂會審了。、張揚心說這幸虧是小雨沒在這裡,要不然的話那就是八堂會審,想想都夠自己受的。
「老婆們,我回來了。」張揚故意輕鬆地說道。「咦,你們這都是怎麼了?」說著,伸手拿起了電視遙控器就要打開電視。
高雅麗看了看板著臉的徐曼詩,啪地把手拍在茶几上,嬌聲喝道:「放下。張揚,你知罪嗎?」
「哦?我都怎麼了,還知罪嗎?我有什麼罪啊老婆,不如你說給我聽聽。」張揚笑嘻嘻地問道。
段秀麗搖晃了一下架在腿上的小腳,晃著腦袋說道:「唉,你真是死不悔改啊,無藥可救了啊。」
「老婆,你可別嚇我啊,我這人天生膽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醫院裡面檢查的沒有什麼大病啊,怎麼就無藥可救了呢?」張揚故作驚慌地問道。
「哼…」徐曼詩鼻子裡重重地發出一聲嬌哼,沉聲喝道:「我問你,從醫院裡面出來以後你都到哪裡去了?」
「我到羅蘭會館去了,就是想問問昨天的事情到底是真麼回事兒。老婆,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的陷害我,要是被我找到那個人,我一定要好好的和他算算這筆帳。」張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徐曼詩的跟前,伸出手臂攬在了她的香肩上。
徐曼詩哼了一聲:「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的手不髒啊,我剛才剛剛洗過。」張揚還伸出手掌拿在自己的眼前又看了看,接著才伸到了徐曼詩的面前:「不信你看看,我洗的白白的,沒有一點髒氣。」
何婉盈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徐曼詩瞪了她一眼,何婉盈趕緊的伸出手把自己的小嘴掩上。
「那你調查出來了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曼詩沉聲問道。
「我查出來了老婆,以我英明神武蓋世無雙的智慧到哪裡我就查清楚了。老婆,你知不知道還我的那個人是誰?」他故意賣個關子,想看看徐曼詩的反應,可惜徐曼詩始終面沉似水。只好接著說下去:「那個人就是田芬妮,就是這個小丫頭在我們喝的酒里和吃的那盤子西瓜上面都放了一種強烈的春藥,這才是我迷失了本性,我的一世英名居然就這樣葬送在了這個小丫頭的手裡,老婆你說我是不是會放過她?」
「哦?我想你肯定不會放過她,但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哪?是打了她一頓還是把她交給了警察?」徐曼詩慢悠悠地問道。
「我明知道他老爸是省委的田書記我還會把她交給警察?那我不是腦子進水了嗎?我把她抓過來反正地抽了一百多個嘴巴,把那丫頭大的都不成人樣子了,我敢保證老婆,你要是現在見到她絕對都認不出來他的樣子。」張揚撇著嘴說道。
美津子的臉漲得更紅了,下唇都快咬出血來,美麗的大眼睛對著張揚一個勁的直眨巴。
「是嗎?芬妮妹妹,你出來讓我看看是不是被這個傢伙打得我都認不出來了?」徐曼詩轉過頭對著裡面喊道。
啊———不會田芬妮現在就在咱們家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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