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折磨彼此的那份情
2025-02-01 13:42:22
作者: 陌上舞
「月兒,抱歉,這件事我想讓墨書親口告訴你,會比較合適。」輕輕撥開龍月的手,龍飛不忍去看她眼裡的不安和悲傷,心裡湧上太多的愧疚,轉身快步離去。
看到龍飛的慌亂的神色,龍月更確定,他們有事情瞞著自己,是關於墨書的嗎?為何什麼都不告訴她呢。恬靜美好的臉上多了抹淡淡的憂傷,討厭這種感覺。
「龍月找你了?」聽到宮人提起這件事,南宮墨書找到了龍飛,怕他經不住龍月的懇求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嗯,月兒察覺到了什麼,希望我跟她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南宮墨書剛一進門就一臉緊張的神色,龍飛明白他現在並不希望被月兒知道這件事,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慨,他們是如此相愛,才會不顧自己的生死,只為了對方啊。
「你說了嗎?」雖然了解他的為人,可是南宮墨書還是怕,怕龍飛會告訴龍月。
「沒有,我跟月兒說,想要知道怎麼回事,只有你親口告訴她,可是墨書,你真的決定成親後再讓月兒知道嗎?你真的捨得看她傷心難過。」同樣身為男子,龍飛也剛明白愛情如此令人心神牽掛,他固然明白南宮墨書對龍月的一片真心,可是她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要以後看到龍月心痛和懊悔。
「我必須這麼做。」聽到龍月還不知道這件事,南宮墨書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龍飛的為難,也明白這些天大家不敢出現在龍月面前,就是為了幫他隱瞞住這件事,其實他何嘗不是活在擔心和緊張中。
尤其每次看到月兒臉上的疑惑和眼裡的擔心,他多麼不舍,卻只能狠心繼續把這件事隱瞞下去,只要等他們成親了,將她身上的妖氣過到自己身上,他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我只希望,你不要讓月兒再傷心了,她是我的妹妹,從小就習慣把太多的事情藏在心裡,她外表看起來柔弱淡雅,可是性子卻堅強而固執,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你故意隱瞞,也許她不會原諒你的。」
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龍飛也是心疼不已,因為她的安靜,因為她的懂事,反而讓人無法看出她太多的情緒,她和念兒完全不同的啊。
「我知道,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先回去了。」苦澀一笑,南宮墨書明白龍飛的話,如果這一次他能逃過死劫,也許會失去和月兒的這份感情吧,但他又怎麼可能見她死去,這些天看到她總是強顏歡笑,身體卻越加虛弱。
南宮墨書明白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可是他並不是沒有看出她偶爾蹙眉的樣子,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只要想到自己無法分擔這些痛苦,南宮墨書心裡就更加懊惱和自責,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把月兒身上的妖氣過渡到自己身上,如果龍念真的有辦法幫他驅除這些妖氣,那麼他一定會重新取得月兒的諒解的。
「你這是何苦。」看到他離去的背影,龍飛堅毅的臉龐有著一抹不忍,卻也明白他的決心,只是希望,月兒能明白他們的苦心。
回到宮中,南宮墨書看到倚窗而望的龍月,她渾身散發著一抹清冷的氣息,掩蓋了平時的溫雅恬靜,眉眼間帶著淡淡愁緒,他明白龍月在為自己擔心,看著那抹略顯孤寂的身影,南宮墨書心裡一陣疼惜,上前一步將龍月摟進懷裡。
「在想什麼呢。」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南宮墨書故作輕鬆地問著,卻感覺到她依偎在懷裡的嬌軀有些僵硬,似乎對他突然的靠近有些抗拒。這輕微的舉動,卻讓南宮墨書差點想要對她坦誠一切。
龍月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搖頭,她該問嗎?可是他卻什麼都不會說的,認識到現在,她何嘗不明白,只要墨書不想說的,他就會用一臉雲淡風輕的神情來掩蓋一切,有時候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不曾走進過他的世界呢。
想到他們就要成親了,她卻如此心神不安,龍月不由得一陣心酸,他們明明是愛著彼此啊,為何靠近的心卻在漸漸被推開。
「月兒,怎麼了?」發現她似乎有些出神,南宮墨書不由得擔心問到,心裡不停地掙扎,他該說出一切嗎?可是她絕對不會同意把這份危險轉到自己身上的,見到她不安的樣子,南宮墨書黑眸黯了下來,把那份壓抑和心痛隱藏在刻意的平靜下。
「王妃,這些都是宮中繡房趕製出來的鳳冠霞帔,你看看,多美啊,要不現在試一試吧。」一行宮女捧著件件紅色喜服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明天就是大王子和王妃的成親大典了,現在整個唐國都議論紛紛,而宮裡更是喜色一片。
「先放哪裡吧,我待會自己會試的。」看著眼前大紅色的嫁衣,那麼美麗,卻也那麼刺眼,這幾天,龍月總是心神不安,而墨書閃避的眼神讓她無法不多想。
「真的可以穿上這麼美的衣服,嫁給墨書嗎?為什麼我卻覺得我們之間離得越來越遠了呢。」以前龍月並不是沒有想過穿上最美的衣服嫁給心愛男子的情景,可是今天,燭火搖曳著窗上的喜字,卻映著她不安和遲疑的神色。
「今晚,我一定要問清楚,不然,我又怎麼能安心嫁給你呢,墨書,別再瞞著我好嗎?」輕輕打開桌上的衣服,龍月的眼神變得溫柔而深情,這麼美麗的衣服,她一時間竟愛不釋手,突然很想讓墨書看看,她為他披上鳳冠霞帔的樣子,
「今晚不去見她嗎?雖然禮數上不適合,可是你心裡明明想要見她的。」看到出現在自己宮裡的大哥,南宮墨炎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想見而不得見,儘管只有一夜,卻也是漫漫長夜啊。
「墨炎,我怕見到月兒,心緒就亂了啊,這幾天我一直堅守著禮數不與她相見,但那種折磨卻令我生不如死,你說我該怎辦。」苦惱地捂著腦袋,南宮墨書覺得自己也快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