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狗男女
2025-02-04 15:10:02
作者: 格格喵
看到天邊卷過不正常的血紅,本只是觀戰的相柳面色大變,道:「糟糕,這女人是真瘋了!」
「怎麼?她——」白夜好奇地問道,天上卷過的血紅讓他看著很不舒服。
龍澤神色沉重地說道:「她想玉石俱焚,把我們連同整個玉虛城都一起葬送!」
「啊?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白夜本能地說道,「不行不行,我們得趕緊撤退!」
「不,我們留下!」蘇芸乾脆地說道,「之前在空間船上,我已經臨陣脫逃了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後退!」
「你傻了嗎?!」白夜皺眉道,「你如今懷有身孕,留下來不但幫不了他還會變成他的負擔!快點聽我的話,趕緊走!」
「不走!」蘇芸倔強地說道。
她看了眼神色猶豫的相柳和龍澤:「你們是什麼打算?留下還是撤退?」
「當然是留下了。」龍澤道,「虛飛飛瘋了,但虛氏一族的其他人可沒有瘋。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虛飛飛毀掉整個玉虛城!」
「可是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出手阻止啊!」白夜提醒道,「我知道你一向神機妙算,幾乎百發百中。不過這次的事情關係她和孩子的性命,不能有任何紕漏!」
「你覺得我會拿她們的安危開玩笑嗎?」龍澤反問道。
白夜愣了,此時恰好一個重大的轟擊傳來,整個房子都陷入了抖動!
白夜當機立斷地展開翅膀,將蘇芸護在空中,球球也緊貼著她,以空間之力保證鬥氣亂流不會傷害她。
龍澤和相柳都沒有被波及,血豹也在千鈞一髮的瞬間以豹的敏捷逃出了廢墟。
……
「你可知道剛才的一擊是打向哪裡嗎?」
因為無法承擔丹藥的腐蝕而變得面目全非的虛飛飛狂笑地說著,她如今一無所有,自然也無所顧忌!
「打在哪裡?難不成——」
夜君燃的臉上第一次泛過明顯的惶恐。
虛飛飛的眼睛血紅了。
「沒錯,我要把整個玉虛城都埋葬,我已經激活了玉虛城的護城結界,沒有人能夠逃出去,所有的人都得陪我死!而你的女人,很榮幸地登上了死亡名單的第一行!」
「休想!」夜君燃怒道。
「你很憤怒,但是你殺不了我!」虛飛飛狂妄地說道,「如果你能殺得了我,現在早就已經把我捏死了!哈哈哈!」
「是,你說中了,你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我殺不了你!」夜君燃直言不諱道,「但是你傷到她,就算殺不了你,我也得殺你!」
「那就試試誰更厲害!」虛飛飛悽厲的說著。
她看起來像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全身都燒著火焰,飄出焦炭的味道。
夜君燃沉下心神。
失憶對他的實力到底有一定的影響,過往的許多手段和招式,他都暫時想不起。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慢慢思考了!
這個女人正在腐蝕他的世界,她想奪走他最重要的東西!
憤怒和痛苦讓他的心都快要炸開了!
男人握緊了拳頭,一股奇妙的感覺自心底流出,他能感應到她的氣息,她還活著,正在朝著他趕來!
「不要過來!」夜君燃下意識地說道。
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虛飛飛先是一喜,隨後又是十倍的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直到現在你還想著她!啊——!!!」
「因為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聽到這突然的聲響,夜君燃回過身,又驚喜又生氣地說道:「你怎麼來了!你來做什麼!」
「我感覺到你遇上了危險,想和你一起度過危險。」蘇芸微笑道,「空間船上我錯失了你一次,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再鬆手了!」
「可是你——」
夜君燃擔憂地看著她。
蘇芸道:「放心吧,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說完,她將氣息沉入玄天殿世界!
剎那間,因為虛飛飛的氣息而變得虐紅的天地突然又多了幾重迭加世界!
在蘇芸身後,七重山峰拔地而起,每一重山峰頂端都有一個黑衣人迎風而立。
而在夜君燃的面前,卻是一重廢土世界,數不盡的紅蓮焰火熊熊燃燒,地上全是斷裂的刀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虛飛飛悲憤地說道,「原來你是夢家人,難怪處處和我作對!難怪!」
「我是不是夢家人,和我們的仇敵立場沒有任何因果關係。」蘇芸理直氣壯道,「當你妄圖強占我的丈夫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你的丈夫?是他頭上寫了名字,還是脖子上栓了鏈條?」虛飛飛傲慢地說道。
蘇芸沒有說話。
夜君燃道:「她沒在我的脖子上栓鏈子,也沒有在我頭上貼名字,但她在我的心口刻了字。」
「一對狗男女!」虛飛飛怒不可遏,恰好看到宮無欲從七御使的山峰中閃出,怒道,「原來你也背叛了我,宮無欲!」
她的眼睛連同周圍一圈的皮肉都發紅髮爛,好像惡魔一樣。
宮無欲好不容易才從第六層世界的層層迭迭中脫困,正思考要不要繼續刺殺蘇芸和夜君燃完成訂單,突然聽到虛飛飛這指名道姓的辱罵,頓時變了主意。
「七公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這不代表你就能隨便使喚我!我從沒有賣-身給你!」
話語未落時,身形已經化為紅霞飛到虛飛飛身旁,快劍疾如閃電,瞬間一百多次!
可惜——
虛飛飛通過兩次禁藥強行提升,已經抵達帝境,縱然宮無欲的劍是天下無雙的快,又怎麼敵得過實力的鎮壓!
「好一個宮無欲!好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是從不賣-身的宮無欲!你以為你是誰,一條閹狗罷了!」
說話間,宮無欲的劍被虛飛飛強奪,三下兩下就扭成一團廢鐵,鏗鏘落地!
也虧得宮無欲身手快逾閃電,這才勉強保住性命。
「你沒事吧?」蘇芸問道。
不管過去是什麼立場,如今他們有著同一個敵人。
「沒事。」宮無欲自嘲地說道,「如果她剛才能再深入一分,我的臉上應該已經有一道血痕了。不過如果見血的話——」
塗了艷紅的手指划過臉龐,足足半寸厚的脂粉掉下了大塊,露出了象牙白色的皮膚。
「知道我為什麼叫宮無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