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畫被損壞了,誰幹的?
2024-05-09 03:19:50
作者: 宗壹
「有事快說,」小姑娘明顯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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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的鄭元歐聲音小的像個扭扭捏捏的小姑娘:「那個,妹妹啊。你也知道,我辦事很穩妥很靠譜的。但是吧,奈何家裡有一寶。」
安卿下意識抬手捏了捏眉心,「被發現了?」
鄭元歐如重釋負地長嘆一口氣,「呵呵,我就說,我家妹妹真是太聰明了!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哥哥我就驚艷於你的美麗,加上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絕對是妥妥的精明能幹類型啊!果然,後來的事實證明哥哥的眼光一點也不差…」
「停!」安卿冷笑,「外祖父讓你帶了什麼話?」
「哈…哈哈…」鄭元歐尷尬笑出了鴨子聲,安卿都能想像的到,電話那頭的男人絕對正在摸鼻尖!
某人心虛時的標準動作!
鄭元歐清了清嗓子,「爺爺讓我告訴你,想知道負一層的事,不用大張旗鼓亂打聽,整這麼麻煩幹嘛,直接問他就行。」
安卿擰眉,「說重點!」
「呃…好。」鄭元歐深呼吸,再次開口時嚴肅的聲音顯得一本正經,「今晚比賽結束後,爺爺想跟你好好談談。」
安卿靜默。
鄭元歐心裡暗暗懊惱,從小到大心裡真是一件事都沒幹成功過!上班別人辭退,管理自家公司產業倒閉關門大吉,以前沒覺得啥,總覺得是自己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的事業。
可這次,他真有點懷疑自己的能力問題了,只不過打聽消息而已,自己才剛開始動手查,老爺子這頭就已經知道了。
哎…鄭元歐徹底陷入自我懷疑中了。
這一邊,安卿也在鬱悶。
操!
爬滿虱子的人生啊。
仰頭視線盯在天花板上,天馬行空想了半天,一直到耳邊響起秦颯的呼喊聲,安卿才清醒過來,自嘲一笑。
到底是接二連三事情亂了心,她也淪落到自怨自艾的境地了。
收拾好心情站直身體時,秦颯迎面跑過來,還沒穩住身形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說:「你躲到這幹嘛?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來參加比賽的啊?自己沒點熊數,就憑你這不著調的態度,出事也活該!」
安卿嘆氣,「出什麼事了?」
秦颯沒好氣的瞪眼,「還好意思問出什麼事了,還以為大佬您什麼也不在乎呢!」
安卿瞥她一眼,越過徑直向化妝間走。
比賽名次她確實不在乎,上大學、學畫畫一直以來都是奶奶的期望,哪怕這次參加比賽也僅僅是想得到大師們的指點。
但,當安卿看到眼前一幕時,還是生氣了。
她真的很少生氣,這次是有記憶以來為數不多的一次,原本放在化妝檯上用牛皮紙包裹嚴實的畫,不知被誰拆開了,像垃圾一般丟在地上,奶奶的頭像上一團團黑色墨水。
怎麼敢?!
小姑娘眯了眯眼,周身冷意讓人忍不住打顫。
她抬頭,掃視過圍成一圈看熱鬧的人,語氣挺淡的,「誰幹的?」
秦颯知道她這是真生氣了,也對,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死穴,而去世的奶奶一直是安卿最大的軟肋,碰之必死。
她嘆氣,「我來後就看到她們正圍成一圈看。」她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謝梓妍瞅瞅身旁的童杏杏,小姑娘似乎受了驚嚇,小臉蒼白,手指不斷扯衣角,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她擔憂地蹙眉。
化妝間裡人來人往,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且事情一旦做了,總會留下點證據。
果然,有個女生怯怯的出聲:「那個,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正蹲在地上,腳下就是這幅畫。」
眾人一驚,愣愣的看向她指的人。
眼神閃爍,有意味深長,有幸災樂禍,有厭惡鄙夷,有懷疑…
童杏杏意識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咬唇死命搖頭,怒斥指她的女生,「你胡說什麼?我根本沒動她的畫,你敢污衊我,賤人,找死嗎你!」
那女生先是震驚地睜大雙眼,緊接著眼圈都紅了。
她身邊的朋友看不過去,連忙將人攔進懷裡,憤怒地道:「童杏杏,別太過分了,你自己做了壞事被人揭穿,還敢欺負人!小心我把你現在的嘴臉錄下來放在網上,讓那些喜歡你的粉絲們都看看,他們心中的女神到底是怎麼一個嘴臉!」
話落,她還真掏出來手機,對準童杏杏。
童杏杏尖叫一聲,哭著用手擋臉,躲在唐敬安身後,「表哥,你說話啊,真不是我!」
唐敬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童杏杏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以她對安卿的討厭程度,背地裡干出損壞她人畫作的事,很有可能。
謝梓妍冷眼瞧著,嘆氣,童杏杏今天是來為自己撐場子的,出了事不管,怎麼也說不過去。
她上前站出一步,笑笑,視線擋在童杏杏身前,對上安卿目光,「安同學是吧?你的畫被人毀了,我深感遺憾,可凡事都講證據。」
安卿點頭,沒單薄。
秦颯倒是冷哼一聲,「這不是有人證嗎?還想要什麼證據?」
謝梓妍瞥一眼正委屈抹眼淚的證人,「這位同學,你確定看到童杏杏將墨水倒在安同學的畫上了嗎?」
那女生抹眼淚的手頓住,支支吾吾…
「同學,這關係到一個人的名譽,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有人看不下去了,插嘴說了句:「謝梓妍,你這是在威脅同學!」
謝梓妍沒看出聲的人,只認真地看著指認童杏杏的女生,「我沒威脅誰,只是請這位同學想清楚再回答。」
那女生支支吾吾終於不確定地開了口:「我從沒說她是兇手啊,我只說看到了她蹲在地上,腳底下是被潑了墨水的畫,應該沒看到她親自動手往畫上潑墨水。」
「這位同學,這種事,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不存在應該這個詞。」謝梓妍神色嚴肅。
其他人看著那女生的目光立馬變了,急的那女生哭著辯解:「當時只有她蹲在畫旁邊,不起她還能有誰?我只不過說了實話,你針對我幹什麼!」
還沒怎麼著呢,哭哭啼啼跟誰欺負了她似地,謝梓妍最瞧不上這種女生。
「我只是就事論事,沒針對任何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高下立判。
她轉身對安卿說:「既然沒有確切證據,就不能紅口白牙污衊人。這樣吧,我們去調監控。」
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眾人,現代社會,監控遍地有,只要能找到錄像,鐵證如山。
既然提出查監控,難道童杏杏真是被冤枉的?
童杏杏也不哭了,從唐敬安身後站出來,先感激地看謝梓妍一眼,緊接著道:「對,我同意查監控,還我一個清白。」
作為當事人的安卿,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視線往現場所有人身上轉一圈:「我先去準備上台比賽。」
畫都已經這樣了,還想參加比賽?
「你們,比賽結束誰都不准離開。」
在場所有人眼神都變了,有人忍不住開口:「憑什麼?」
安卿還沒來得及開口,沒想到倒是唐敬安搶了先:「誰先走,誰就是心虛逃走,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