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雙喜臨門
2025-02-02 07:43:39
作者: 江洋
第96章雙喜臨門
聶皓天停步,高長靴影襯下的腿線完美,回首時那嘴邊那狂莽的笑紋恍如天神一般偉岸俊美:「世界這麼大,就沒有地方是我聶皓天闖不得的。」
他把她的手拽在手裡,扯她出門。她終於反應過來了,聶皓天竟然硬闖軍工部捉她來了?
「首長,強闖國家軍事基地,這是要吃子彈的啊。」
「還不是為了你?」他吼她,語聲難免焦急。軍工部並不全是飯桶,他能順利進來,憑的是一身硬氣和過人的技術,也幸虧事先安排了趙天天在工委那邊吸引了全部的兵力和精英保衛。
聶皓天知道,就憑趙天天一個人,在軍工部應該撐不了太久,此時必已穿幫,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他湊上去,狠狠的在林微的唇邊咬了一口,扯著她向外走:「238,現在你是一個兵,隸屬於藍箭特種兵團的獵狼分隊尖兵。」
「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林微的回答鏗鏘有力。被他這麼捉回去,是沒面子了點。,但是關鍵時刻,可不能再拖他的後腿,萬一真的被捉,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她立馬從彆扭女朋友狀態調整到精英238的狀態來。
耳邊的通訊裝置里傳來陸曉的提醒:「軍工部所有戰士均已向你這裡集結,速退。」
……林微喘著氣兒和聶皓天站在夜幕下,晚秋的城市,夜景無盡輝煌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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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皓天束手站在酒店頂層,已缷下一身戰衣的他,而今一身休閒裝扮,俯瞰著腳下的大都匯。
他現在這般閒適的樣子,實在無法讓人把他與剛剛才夜闖國內最強大的防衛系統的男人聯繫起來。
「為了我,你居然闖軍工部?」
「哼。」
「你就不怕丟官。」
「丟官?」他突然轉過身來,把她小小的身子扔進懷裡:「我怕丟人。」
「哦,即使闖不進軍工部,哪也沒什麼丟人的啊!那裡又不是菜市場,說闖就闖。」
這女人,他不是怕丟臉,是怕「丟了她這個人啊」。一天一夜的失戀煎熬這時直燒男人的心:「老子想闖就闖,想插就插。」
這男人,回到京城為嘛連粗話都說得順溜了?她微訝本能後退,人卻被男人更緊的收進懷裡。
他的手裡拿著那隻被她扔掉的手鐲,眼裡迸著憤怒的火焰:「林微,你敢背夫偷漢?」
「哼,你還好意思提這手鐲?我又不是犯人,你居然監視我?」她惱怒,單手握拳捶他的胸口,他卻一口就啃在她的粉頸,左手伸到下面一扯,衣服撕裂的聲音中,他粗暴的闖了進去。
「還不是你的安全?」他低低的吼,夾著一絲憤怒,夾著一絲氣苦,就這樣狂熱的衝撞著她:「小妖精,看我不治死你!」
被撞向欄杆處的女人,仰臉頭上便是萬千星輝,他染上慾念帶著委屈怒意的眸子比漫天星雲還要閃亮。
腳下夜色霓虹,這樣的夜晚,她如何能夠拒絕?星光下,冷風中,糾結的男女挾著晴欲纏作一團。
凌晨,全員集結的軍工部回歸寧靜。夜色下的高樓,平靜嚴肅一如既往,震憾的是各部高層的心。
聶皓天,竟然在全員戒備,以全電子防控的超級軍事大部門出入自如,來無影去無蹤。
這一份膽識,這一份狂傲,這一份精密,這一份身手,即使是軍委一眾久經沙場的老上將們,都不由得心悅誠服。
文上將輕拍趙長虎的胳膊肘兒:「後生可畏,前途無量啊!」
自己的外孫雖胡鬧,卻是彰顯實力的胡鬧,這讓趙長虎的臉面光得不能再光:「哼,不過就是仰仗自己經驗足,身手好,在電子信息方面的過人之處而已,淨耍小聰明。」
「噢,我們差點忘了,聶大校當兵之前是電腦天才,才15歲就黑進過某國國家安全局,造成該國的軍演被逼延遲3天。」
「哈哈哈……」項景翼長笑:「我這個門外漢,今晚可是看了一場好戲。劉部長,工作有待加強啊。」
趙長虎的臉色也轉暗,對著軍工部劉部長微責道:「不是3個月前才升級了保安系統嘛,你們可是集全國科技工程技術的尖端力量,是國之翹楚啊。」
劉部長苦笑,一口血水打落門牙往肚裡吞。他3個月前才向上報告請功的全新防控體系,竟然被一個特種兵單槍匹馬的來去自如。他還能怎麼樣?
聶皓天私闖軍工部,自然是行為失當。但是,這事,他敢張揚嗎?張揚出去,他們軍工部的形象還要嗎?而且,聶皓天是趙長虎的親外孫、是太子爺的哥們、是大大指令必須大力培養的軍界接班人。
這個啞巴虧,軍工部今晚不但得吃,還得吃得毫無怨言,不敢張揚。真是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但因為這一次事件,由劉部長親自監督,傾盡力量開發了全新的防控系統,此後真的是固若金湯。
軍工處人才濟濟,卻無人想得明白,聶皓天是怎麼闖進去,並把手下的小兵順利帶出來的。此後,金天方回歸軍工部,人身安全得到重要保障,獵狼分隊也完滿完成保護金博士的任務。
獵狼在這一役中,不光尋回失竊的電磁波武器,還保護了重要科學家絕對安全。參與這一任務的獵狼分隊成員,全體記三等功。
林微得到人生的第一次三等功,還得到一份結婚通知書,真真是雙喜臨門。
但是,在收到結婚通知書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即將要嫁人,任何女人都會抓狂的。
是她結婚啊,是她要嫁人啊,是他要娶她啊……那為什麼?她是最後知道的一個?她是從沒得到過求婚的一個?
她也沒矯情到必須要首長三跪九叩、手捧玫瑰拿著大得嚇死人的戒指來求婚。但是,事先通知也應該有吧。
春花、趙天天、雷豐都被接到北京城來參加婚禮了,彩雲的伴娘禮服都做好了,她這個當新娘的女主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像話嗎?
這個男人,每天晚上都伏在她的身上起起落落,進進出出,卻一句都不提結婚的事,這莫名其妙的,她就一定要嫁他了?
一向不矯情的林微,這一次矯情了。
她在婚紗店的鏡子前把全新婚紗扯成幾條扔在地上踩了踩:「聶皓天,你別太過份。」
他走過來,拾起地上的婚紗:「你沒想過要嫁我?」
「想過,一下下。」
「那就行了。」他在後抱著她,鏡子裡的一對男女著實是對璧人,俊男美女讓身後的店員眼睛都捨不得眨。
他看著鏡中的她:「我求婚的話,你會答應嗎?」
「不會。」她堅決拒絕。
他的笑容僵了僵:「那我為什麼還要求?明知你會拒絕。」
「你既然明知我拒絕,就不應該強硬要娶我。」
「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要負責。」
「我不用你負責。」
他捏她細腰的手驟然收緊:「想讓金天方負責?你想都不要想。」
「餵……」她真是氣死了。這男人的小氣,和他的才華絕對成正比。
她和金天方當初在紅楓林負氣親熱,只為了氣他。以他的聰明,他應該也能想像得到。但仍舊把這罈子醋巴巴的喝得乾乾淨淨。
「微微……」他閉上了眼睛,薄唇輕輕的落在她的頸邊:「記得初心,你和我一起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她撫著他在腰間的手。是的,猶記初心,她和他在一起,自然是為了海枯石爛、地老天荒。而今天,她們正走向一個可能永恆的契約。
她踮起腳尖,側臉親他俯在自己耳邊的額角。他低沉的嗓音性感魅惑:「我的初心,就是抱緊你,做啊做,一直做一直做……」
一直做一直做……這麼粗魯的指向,此刻聽來,竟沒有半絲猥瑣的壞意味。這就是他的初心啊,擁緊眼前這個女人,和她溫纏繾綣,一輩子無停無歇。
這就是求婚了吧!雖然沒有鮮花鑽戒,但卻有他刻骨銘心的表白。女人心底那一絲彆扭被他撫得妥貼,軟軟的偎在他的懷裡:「就這麼嫁給你了嗎?好不真實啊。」
「真實感?」他溫柔的眸子驟變得危險,身子向著她的腰間一頂:「微微,你想,在這兒做?」
這男人真是隨時隨地禽獸附體。
她的臉爆紅,扯了另一件婚紗就往試衣間裡逃。側邊的婚紗店員工們捂著嘴笑,她快要羞得不敢出來了。
聶皓天望著她含羞逃脫的背影,甜蜜的唇角笑容卻漸漸消退,隔著一道薄薄的門,他仿佛還能看清她脫下衣裙,換上婚紗的樣兒。
她的身體,他看過、撫過無數遍。閉上眼睛也能知道她的敏感點,只是這麼一個親密愛人,與他坦蕩相見之時,心靈是否也能無遮無掩?
陸曉的電話在此時響起,聲音顯得有些擔心:「還是沒破譯出來,你當時攔截到的訊息太短了,很難修復。」
聶皓天皺眉:「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老大你這婚禮真的不打算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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