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哪兒錯了
2025-02-01 02:54:50
作者: 江洋
第63章哪兒錯了
林微到酒店前台詢問,前台職員一問三不知。這當然因為首長的身份特殊,早就讓酒店的人員保密。
她在前台磨了一陣子灰心喪氣,大堂經理卻笑容滿臉的過來對他說:「你是林微小姐嗎?」
「是的。」
「1608的客戶說過,要是看見像你長得這麼漂亮、嬌俏、又可愛的女孩子過來找他的話,就讓你在房間等他一會兒,他晚一點會回來。」
「哦。」林微憋著的心放鬆,忍不住微笑。他終究是記得她的,知道她會來找他,還交待她慢慢等。
「請問,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她誠意十足又有點委屈地:「他正生我的氣,拜託。」
「他沒說。」大堂經理閱歷豐富,當然看出這個女子和1608的住客關係不簡單,看她這副焦急的模樣,心念一轉道:「但剛才我們有個員工回來說,看見他在南山的山腳。」
像聶皓天這種顯眼到出類拔萃的氣質男,註定會讓人一眼便記住。有職員看見他在南山山腳,便忍不住回來到處八卦。
林微道謝後,一路小跑奔向南山。
南山位於縣城的南面,當地人便一直稱呼其為「南山」。南山不算高,但在這個沿海小縣城,卻也是一支獨秀,巍峨挺立,山中樹林蔥綠,泉水清幽,又鄰近縣城,交通便利,是周邊遊人休閒及鍛鍊的名山。
南山在白天雖然人來人往,但是大晚上的,南山卻很冷清。皆因沒人會有閒到半夜三更去爬山夏遊。
林微在山腳下轉了兩圈,走到遊人聚堆的半山處的露營平台,沒找到聶皓天,卻又不想再往上爬。
南山於林微是有特別意義的。小時候的她,被爸爸背著,和媽媽牽著一起爬南山采中草藥,南山的每一條小道、每一個彎角,甚至一株古樹,一塊石頭,都在她的腦海里有一份溫馨而又秀麗的影子。
甚至是樹林裡的一道逆光,山澗上映下的一線彩虹,都還栩栩如生的存在於她的記憶。只是,12歲時,父親從山頂向下蒼茫的急速墜下的身影,他的哀呼,更是折磨了她近10年的歲月。
南山,她已10年不曾涉足。
她在山腳下徘徊,既然主動尋找不得,那就守株待兔。上天不負有心人,等了大半小時,聶皓天終於從山谷出口徒步下山。
他才行到轉角處,便看到她嬌俏的身影立在山邊。清冷月色下,她嘟著嘴兒委屈,看到他,乾脆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臂彎里,賭氣不抬頭看他。
他一路急行,所有晦暗的心事在看見她的那一刻,便如清風般散開。他把圍在腰間的薄外套解下來,圍上她的肩膊:「大晚上的守這兒,就不怕被人……」
「先奸後殺。」她的嘴兒彎得更高,氣呼呼的:「這樣的話,我就能讓你後悔一輩子。」
他好笑,把她拖起來,圈在懷裡,懷裡的女人冰涼冰涼的,讓他的心麻麻的疼:「你就這點理想?讓我後悔一輩子。」
她本來挺堅強的,守在這兒時腦里還有無數旖旎的幻想。想著他下山見到自己時的內疚樣兒,想著他因為自己的可憐相而加倍疼惜的樣兒,這大半個小時的等待也不是太難捱。
但是,真的見到他,那滿腔的思念便全化作委屈,本來想求他原諒的心思也變作了追究責任。
她負氣握著小拳頭在他硬硬的胸脯上狠狠的捶:「壞蛋。讓我在這荒山野嶺等這麼久,我要是被野狼叼走了,被老虎吃掉了,我看你怎麼辦?哼……」
「我讓你在這兒等的?」他記得自己交待過,讓她在酒店等他的。
「哼,就是你讓我等的,就是你。」
他攤攤手很無奈,她卻鬧得更起勁了,一腳就踢向他的腳踝:「就是你,認錯!」
腳踝傳來麻麻的疼痛,他哭笑不得,但看她那被山風吹得絞成一團的秀髮,那生氣又疲憊的樣子。想著她孤零零的在山腳下等他這麼久,這樣的女人,再無理取鬧都占著理兒啊。
他寵愛的拉她進懷裡,摟著她坐到側邊的一棵枯萎的樹根旁,把外套給她圍緊了一點:「嗯,我錯,都是我的錯。」
「說,為什麼不回我信息和電話?」
「山上沒信號。」
「騙鬼。」她側臉瞪著他,他微笑著,卻不由自主的嘆氣:「鬼哪有你好騙?你這麼笨。」
「餵……」她又抓狂,他卻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懷裡,她生氣的想拱起身來敲他的頭,卻被他壓得松不開。他抱她抱得那麼的緊,與從前的擁抱相比,今晚的他力量有點超乎她的想像。
他用那樣緊密的力度把她摟緊,像要把她揉成軟泥,鎖死在懷裡一樣。這樣的力量卻是令她安心又窩心的力量。
一個強大到無與倫比的男人,以全身的力量把她抱緊包圍,她覺得,他在疼惜,在害怕……
「好了,我不生氣了。」她在他的懷裡靜靜的,以手輕輕的摳他的衣領子:「我大人有大量。」
「哈,你啊。」他低頭親她的髮絲,挺無奈的,本來應該是他生氣的啊,他今天被她嫌棄了。但現在,他還能怪責她嗎?他就連假裝生氣逗逗她都不捨得了。
她和他就這樣抱到像一塊膠泥一樣坐在樹根上,山風送爽,樹林清幽,正是月在柳梢頭,人在懷裡候。
這樣靜靜相擁,不言不語,心間卻流淌著浪漫的萬語千言。這樣的光景,於女人來說,是很值得懷緬的時光。
要是就這樣坐著坐著,一不小心,秀髮就白了,臉容就老了,相握雙手,相互摟抱,一眨眼便已天荒地老。
靜靜的依靠著他,她的眉笑得比月兒更彎,但是……
被男人緊緊擁抱著坐到腳酸的女人,終於發現問題了。
「聶皓天。」她突然用力一拱,把在凝視思索的男人給撞得下巴差點脫位,他訝異的望她:「謀殺?」
「你今晚不太正常。」
「我很正常。」他奇怪於她的理論,她皺眉,仰著的臉差點與他的臉龐貼到一塊,眼神里滿是疑問:「不可能啊!」
被她這樣看著,他也開始懷疑自己不正常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髒了?」
「你說?剛才你在山上見誰了?給我招……」她突然兇狠的以手掐著他的脖子,凶神惡煞的瞪著那雙大眼睛。
他一愕,但應該做賊心虛的男人卻表現得更加坦然:「能見誰?」
「哼,一定是,上面還藏著個女人是不是?你找女人了是不是?」
「啊?」
「野戰?啊,原來你是這種人。嗯嗯嗯……」她坐在他的腿上用力的跺腳,跳來跳去的觸碰著他的下面,把他跺得開始微微冒火,捏緊她的細腰,低頭啃她的頸:「再凶?咬你。」
「啊……」頸脖子被他細密的咬得麻癢,她竟然輕輕的拍了拍胸口:「總算正常了一點。」
「什麼意思?」他真的成了丈二和尚,摸不著她的腦子。
她瞪他一眼,藐視他:「要不是在上面吃飽了,今天會這么正經?切,分明是不行了……」
也不能怪林微腦子短路。聶首長從來抱著她時,都是不管不顧的亂拱亂鑽、亂親亂咬,那急色樣兒,真是讓她想起來都臉紅。
但今晚突然就純潔的遲遲不下手,抱了她半晚,他的手居然還停留在她的細腰,沒向上摸,也沒往下鑽。
禽獸突然放棄耍流氓?
這正常嗎?這能叫正常嗎?不要侮辱女人的第六感好伐!
「我不行?」聶皓天抱著她的手抖了,媽的,竟然被小女人藐視了?他不行?他會不行?他難得純潔柔情了半晚,她居然敢嘴欠?
下午被嫌棄,晚上被藐視,聶首長今晚難得沒冒頭的星星之火迅速燎原,夾雜著一絲被她氣到的怒氣,急色本質開始登場:「我不行?林微,今天就讓你知道你男人我,有多行。」
「啊啊啊,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即使認錯認得再快速,還是沒有辦法逃過火花四冒的男人的魔爪。
他不忘審問她:「哪兒錯了?」
「我不應該質疑首長的能力,你行,你非常行。啊……」
她的拍馬屁卻惹來更不堪的侵襲,她驚叫著喚,聶首長又壞壞的出選擇題: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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