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回憶

  看情況，這土地已經乾涸了很多年了，閒雲心裡覺得有點不對，不管怎麼說，這鎮子都在山下，旁邊就是河海，怎麼會缺水缺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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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而這裡的土地乾涸成現在這樣，肯定是因為下面有東西。

  隨手打了一道靈力下去，閒雲用靈力探查下面的情況，那到靈力打下去的時候，還算順利，但是突然就停了下來，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樣，然後彈了回來。

  而且這次彈回來的時候，還帶著點餘震，平時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閒雲也確定了，陣法的邊緣，應該就在這土地的下面了。

  他沒去調查陣法的中心在哪，也許在這小城的中間，也許在其他地方，陣法的中心不好找，可是陣法的外圍，實在是太好找了。

  設置陣法的人一定會確保整個小城都被圈住，城內所有人都會受陣法的影響，因此陣法的外圍，一定會設在這個城鎮最邊緣的地方。

  把還在旁邊亂竄的烏虛叫了回來，閒雲從靈戒里拿了兩把鋤頭，隨手扔給了他一把。

  指了指下面的地方，他言簡意賅的開口，「挖。」

  閒雲給烏虛的鋤頭和平時村民用的鋤頭並不一樣，上面灌注了靈力，用起來並沒有平時的那樣吃力，相當輕鬆。

  兩個人沒用多久，就挖出來了大半的土，因為土地乾涸結塊，挖出來的都是一塊一塊的，他們不得不放緩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挖，免得遺漏什麼重要的細節。

  等到隱隱的看到下面的藍光的時候，閒雲才對著烏虛擺了個暫停的手勢，兩個人把鋤頭扔到旁邊，也不去管那鋤頭，專心致志的看著下面的藍光。

  「就是這東西了。」

  烏虛對著藍光並不陌生，他們上次在陣法裡面發現的就是相同的藍光，他輕車熟路地挖出了旁邊的土，以便師傅觀察陣法。

  感慨自己這個傻徒弟終於反應過來了，閒雲心裡很是欣慰，只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陣法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了。

  「再挖一挖旁邊的！」

  剛剛接觸那陣法的時候，閒雲就覺得有些頭暈，他當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往後退了兩步，看著那陣法最外面的形狀，又撿起了鋤頭，開始挖掘旁邊的土塊。

  等到兩個人挖了個七七八八的時候，旁邊的烏虛也看清楚了這陣法的形狀。

  雲妙然猜的一點也不錯，這陣法就是雲妙然所說的，但還要再補充一點，這陣法和秘境裡面的那個陣法一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周圍的靈力。

  「怪不得這附近的土地都這麼貧瘠，」閒雲冷笑了一聲，他認得這陣法不為別的，是因為從前有個專門研究此類術法的師兄。

  「你別再研究這些東西了，這些東西這麼危險，難道你就不怕陷到裡面去嗎！」

  當時的閒雲年紀還小，看著師兄擺在桌子上的那些紙紙上，畫滿了形狀不同的陣法，看上去奇形怪狀，一點規律都沒有，可它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看著很瘮人，不是平時是書里教的那種術法。

  閒雲知道師兄在研究什麼的時候，被嚇出來了一身冷汗，他看著桌子上的那些紙，只想撕了那桌子上的紙。

  「師兄，你就別再研究這些東西了吧，師父也不允許呀。」

  閒雲還沒有現在這麼冷靜，本能的想勸師兄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

  「其實你仔細看，這些東西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的，」師兄一點也不在意他的話，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就好像是在處理小孩子的氣話一樣，神情再平淡不過。

  有時候師兄也會興致勃勃的拿著那些陣法來找他，和閒雲說明陣法的作用，而閒雲印象最深的，就是眼前的陣法。

  「你看我在書里遇到的這陣法，當真是太厲害了！」那天他還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看書，門就被推開了。

  師兄手裡拿著一張紙，興高采烈的跑到了他的身邊，「這陣法能夠吸收周圍的靈力，而且是不間斷的，可以源源不斷的吸取，和之前的那些陣法都不一樣！」

  「而且你再看，裡面的花紋是不一樣的，說明設計者對此作出了改良，這陣法還可以抹掉一部分記憶！」

  「抹掉記憶？」師兄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奇怪，以至於閒雲忘記了自己對這些東西的牴觸，拿過了那張紙，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上面的陣法。

  「對！」師兄見他開始觀察上面的情況，誤以為是他開始對此感興趣了，「根據攝製者的想法來調整，動用一小部分的靈力，就可以改變這周圍所有人的記憶！」

  「我在此基礎上又做了一些調整，可以讓他們永遠都想不起來這些事情！」閒雲覺得師兄是在笑的，可是那笑容讓他絕對有些害怕，和平日那個溫柔的師兄判若兩人。

  「你瘋了嗎？」一把奪過師兄手裡的紙，面對他茫然的表情，閒雲的臉上滿是憤怒和無法理解，「你偷偷鑽研這些東西已經是大逆不道了，現在還對此做出了改動，這不是我們能學的東西！師傅知道了，一定會懲罰你的！」

  「小師弟，你怎麼還是這麼頑固迂腐？」師兄這才看出來了他真實的想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屑，他實在是難以理解閒雲這種固執的行為。

  「師傅的確是教了我們很多陣法，可是那些陣法的作用到底有限，你看看我研究的這些！這才算是真正的陣法啊！」

  師兄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泛著瘋狂的光，看著閒雲很是害怕，總覺得他已經瘋掉了。

  師兄說完了之後，看著臉色比之前蒼白了許多的閒雲，知道他無法理解自己，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狠狠的收回了他手上的紙。

  「罷了，你也不懂這些東西，我以後不和你說就是了。」

  閒雲從小和那個師兄的關係就很好，兩個人一起長大，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矛盾，也成了他們一生之中的唯一一個矛盾。

  因為他們兩個人，後來誰也沒有原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