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六章 心思難辨
2025-02-03 09:19:43
作者: 不死夜月
那人並不驚慌,只是咧嘴一笑,狠狠瞪著夜月,好像一頭餓狼盯著一隻兔子一樣。他咬了咬牙:「夜月,識相地就把人放了,否則,你今天可真的就栽了。」
這人的聲音剛落,跟著一起來的同夥跟著起鬨,卻並不往前靠近一步。
那個漂亮的女孩子開始哭哭啼啼,但依然嘟嘟囔囔地大罵著夜月是個大流氓。
夜月被她罵得心煩意亂,眉頭一擰,左手很隨意地一揚,就見這女孩子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著張牙舞爪的這男人飛了過去。
「啊!」這男人只是認為夜月會把這個女孩子當成擋箭牌,不會輕易鬆手,沒有想到會朝著自己扔過來。
他一時措手不及,出於本能猛地一張雙臂,就把這女孩子結結實實地抱住。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跟夜月剛才的感覺一模一樣。他甚至有點捨不得鬆手了,倒好像是希望這女孩子在自己的壞中多待一會兒一樣。
就在這時候,夜月瞅準時機,猛然一聲大吼,身子往前一跨,揮起一拳照著這男人迎面砸了過去。
毫無防備,砸了個結結實實,隨著一聲悶聲之後,就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夜月更不怠慢,絲毫不給他清醒的機會,忽的一下又是一拳,拳頭重重地擊在了他的脖頸上。
這男人抱著那女孩子身子往後一跌,然後滾做一團,脖頸子騰地一動不敢動!感覺身上還壓著一個女體的時候,也顧不得聯繫,忽的一揮胳膊,就把她扒拉到一邊去了。
轉眼之間,領頭的被半挺了,其餘的人頓時有些傻眼了。
事情轉變實在是太快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猶豫了一分鐘,一擠眼就要一起往上沖。
就在這時候,夜月腳下猛地用力,往前一跳,正好跳到躺在地上的那人面前,猛地一彎腰,伸手把他抓起來,忽地一輪,然後抓到眼前:「我這幾天心情煩躁的很,你他媽竟然還來惹我。」
這男人有心掙扎反抗,可是一動,脖頸子就疼得要命,只好閉著嘴任憑夜月把他提過來提過去,好像是提著一個大號的木偶一樣。
「你知道惹我的下場嗎?」
「兄弟,都是哥的錯!」
「草你媽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自我拿大,你是誰的哥啊?」夜月猛地怒吼一聲,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
「啊啊啊……」小腿肚子哪裡能承受夜月這重重地踢啊,幾乎就是骨折的感覺啊!
「小子,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要是搞出人命來就不好收場了。」其餘的人開始咋咋呼呼。
「咳咳咳,你們認識我?」夜月點點頭,掃了他們頭一眼。
「額!認識認識!」
「那我們怎麼不認識你們啊?是誰讓你們來的?」
「額?不認識不認識!」
「草!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那幫人看著夜月控制了他們的領頭的,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好了。
被夜月控制住的人恨恨地瞪了眼夜月,向同伴擺擺手手,示意他們退回去。
「說,你們是怎麼認識我的?是誰讓你們來的?」夜月見他們不說,猛地一咬牙,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信不信我現在一腳把你的狗腿踢折了?」
「哇,果然不簡單啊,打仗鬧事都不帶迴避了!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就練上了啊?」忽然一聲笑,從御風酒樓的門裡出來一前一後兩個人,前面的是楊蓮亭,後面的竟然是萬福竺。
說話的就是楊蓮亭。
不管是夜月還是那幫人,一看到這兩個人無不是一愣,心裡雖然都有準備,但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兩個人會從裡面出來。
這時候,楊蓮亭輕輕一笑,扭臉很認真地看向萬福竺:「萬隊,你可真巧啊!吃完了飯馬上就順便辦一件擾亂治安的案子……」
萬福竺看看眼前的陣勢,斜了楊蓮亭一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苦笑,然後走到夜月面前:「夜月,你還不鬆手?」
看到萬福竺在這裡,雖然認為他不會主持公道,可那幫人也不至於亂來,於是鬆手把那人推到一邊,然後對著萬福竺一笑。
「怎麼回事兒啊?」萬福竺看著夜月鬆手,輕輕點一下頭,然後不急不慢地問道。
這時候,被鬆開的那人一下子來本事了,他一手托著脖頸子,一手指了一下那還在地上蹲著發呆的女孩子:「萬隊,夜月耍流氓,我們阻攔,他就連我一起打了!」
「啊?」萬福竺猛地發出一聲驚呼,這才注意到地上還蹲在一個女孩子,躺著一個小伙子。然後有些疑惑地看向夜月,一臉不相信地問道:「夜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夜月看著萬福竺和楊蓮亭在一起,心裡窩火,心裡暗道:你們蛇鼠一窩,還裝什麼啊?
心裡窩火,語氣自然也就很不客氣,他斜著眼睛盯著萬福竺看了大約三十秒鐘,然後勾唇發出一陣冷笑:「萬隊,布這樣的局沒有意思吧?幸虧你還是警隊長,做事情竟然還是這么小兒科!」
「我操!果然囂張,教訓萬隊就跟教訓孩子一樣,看來來頭還真是不一般的啊!」楊蓮亭聽了夜月的話,在一邊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然後伸手摸了摸臉,「萬隊,你認識他?」
「額?」萬福竺聽了楊蓮亭的話,先是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臉上一陣陣地冒火。
稍加考慮,萬福竺衝著地上的那女孩子和那小伙子氣呼呼地喊了一句:「都起來,跟我回警局!」然後裝模作樣地從這其餘的人掃了一遍:「你們也一起,誰也不要拉下。」
「啊?」地上的女孩子和那小伙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尤其是那女孩子,忽的抬手捂著嘴巴,漂亮的臉上寫滿了驚訝的表情。
這時候,萬福竺掏出手機撥打了警局的電話:「我是萬福竺,馬上來御風酒樓下面,這裡有人鬧事。」
「呵呵,還是萬隊辦事利索啊!」楊蓮亭又在一邊接了一句,像是誇讚又像是將軍。
萬福竺聽了楊蓮亭的話,禁不住再一次發出苦笑:「哎,一言難盡呀,這頓飯不好吃啊!整天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哪裡還有一會兒的安穩啊!」
「萬隊可不要這麼說,要不是你在這裡忙著。這幫人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呢!說不定青天白日就敢耍流氓!現在啊,風氣不太好,耍流氓雖然說不上是大事兒,可也得好好整頓一下了!」
楊蓮亭張口流氓閉口流氓地說著,眼神還不住地在夜月的臉上飄來飄去,只把夜月氣得渾身發抖,心狂跳,恨不得一下子跳過去把他的眼珠子挖掉。
……
沒多久,警局的警員來了。
就在警員們在問話的時候,夜月的腦子忽然一轉,猛地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時間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舒暢的半個影子呢?
舒暢是不是出事了啊?
夜月想到舒暢是不是出事的時候,臉上的汗珠子一下子滾了下來。
看到夜月一下子變得滿頭大汗,楊蓮亭以為夜月是被警員的陣勢給嚇壞啦,心裡一陣竊喜,禁不住看著夜月道:「夜月,剛才不是很威風的嗎?現在怎麼就冒汗了啊?早知道這樣做不好,為什麼就不知道收斂呢……」
「老四,你就別搗亂了!我警局的事兒,你是老摻和什麼啊!」萬福竺終於被楊蓮亭喋喋不休地說道給激怒了!說到這裡,略略一頓,然後繼續道:「你喋喋不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隊長呢!」
楊蓮亭聽了萬福竺的話,猛地一愣,愕然地看著萬福竺,一股危險的不祥感覺忽的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