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美蛇露面
2025-02-02 00:28:34
作者: 不死夜月
「不要解釋了,我知道的!不就是弓長羽立嗎?」夜月衝著張翌一笑,繼續往前走。
張翌對於夜月的笑顯出一臉的毫不在意,笑嘻嘻地繼續道:「同樣在一起玩,你怎麼跟那個楊什麼不一樣啊?」
聽到張翌問到這個問題,夜月頓時顯出一臉的不解,沉聲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候,從路邊猛地跳過一人,也不說話,照著夜月就是一拳。
「啊!」夜月一聲驚呼,猛地一推張翌,猛地閃身躲過,然後揮拳照著來人迎面打去。別看夜月喝了酒,可是動作靈活,出手狠辣急速。
夜月雖然說是這段時間不乏女人耗費精氣神,可是一伸手就分毫不差地打在了來人的臉上,來人哼了一聲,摔倒在地上,悶哼出聲。
夜月上前兩步,一腳踩住他的肩頭:「起來!」
「我操啊……啊!」這人話沒說完,另只手猛地向夜月的腿上打去。並且趁著夜月躲閃的機會,猛地翻身一滾,爬了起來。
這時候,夜月已經認出了來人是誰,微微一笑道:「京東親自出面,本錢不小啊!」
京東咬著牙,眼睛發紅地瞪著夜月:「夜月,你先別囂張,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祭!」
夜月搖搖頭,道:「那可說不定啊!」說完,眉頭一皺,眼神變得森寒無比。
看著夜月的神情,京東忽然渾身一顫,眼中不由得露出了懼意,可他別無選擇,咬著牙一聲吼又撲了上去。
「你就是被死催得!」夜月說著抬腳迎著京東狠狠踢了過去。
京東心裡發慌,顯得有些反應遲鈍,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腳,頓時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爛了一樣,在地上翻滾個不停。
他搞不明白,明明說好把夜月灌醉了才讓他出來,可是夜月怎麼就這麼清醒呢!
張翌怕弄出人命來,忙上前拉住夜月的胳膊道:「夜月哥哥,夠了,還是別理會他了吧。」
「別理會他?他能跟我完嗎?!」夜月掃了一眼張翌,又抬起了腳,對準了京東的左側髖骨踩了下去。
「啊呀呀呀!」京東一陣的慘叫,瞬間崩潰,急叫:「不要,我服了,我服了!」說到最後,竟帶出了哭聲。
夜月盯著他問道:「真服了?」
京東忙點頭:「服了,我真服了!」
夜月一瞪眼,輕嘆道:「看來楊騰訊的手下也不是什麼硬漢啊?第一大將都這麼不抗揍!」
京東哭喪著臉撇撇嘴,看向夜月。忽的一拍腦袋:「夜月,你快走吧,呆一會還有人找你的!」
「來就好了!」夜月很不屑地點點頭,「看來,楊騰訊是下了大本錢了,是不是?」
京東哭喪著臉道:「先別說這些了,你抓緊走吧!」
「哈哈!」夜月哈哈哈一笑,「往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等著,不管是誰,也該算一下細帳了!」
一聽夜月這話,張翌在一邊的心馬上吊了起來,她臉色發白地拉著夜月:「夜月哥哥,這樣的事兒太恐怖了,你以後再說好不好啊?」
感受到張翌的哆哆嗦嗦,夜月感覺一陣無語,這要是真有一番打鬥,不把張翌給嚇尿了才怪!
看著夜月不說話了,京東的臉上一陣抽搐,道:「夜月,不管什麼事兒,以後再說好不好啊?你想一下,有準備和沒準備能一樣嗎?」
「好!那就以後再數!」夜月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聽京東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也就點點頭,半拉著張翌快步轉身向著一側的方向走去。
剛才跟京東一動手,夜月的筋骨得到運動,開始有些豪氣頓生!他看著張翌笑呵呵地道:「看我剛才的手段怎麼樣啊?」
「很厲害,也很恐怖!反正我是看著害怕!這要是一不小心……」張翌看著夜月,臉上堆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著張翌的這副神情,夜月微微有些失神,眼光從她那胸前掃過,道:「別浪費時間了,我還是把你送回去吧!去哪裡?」
「額!不K歌了啊?」張翌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火辣辣地有些發燒!
「K歌?你還有這份心情啊?」夜月的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明明嚇得要死,竟然還有這份雅興!
張翌見夜月想要變卦,頓時顯出一臉失望的神情:「那……好吧。我還是回姐妹花吧!不回家了!」
夜月再次露出震驚的神情,沖張翌咧嘴笑了笑,道:「住那裡啊?」
「沒辦法啊,離家還有三十多里路呢。」張翌淡淡地道。
「哦,這樣子啊!」夜月看著認真而嚴肅地看著張翌,一時間神思有點恍惚,心中翻起了驚濤駭狼,「你不怕楊騰訊看見你啊?」
聽夜月這麼一說,張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向四周看了看,咳兩聲,問道:「那個,哪還有別的辦法嗎?」
夜月沉吟道:「那還不容易,你換個地方啊!」
張翌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正色地道:「哪裡換啊?跟你說實話,我本來是想讓你跟我在新浪潮歌舞廳待一晚上的!等到天亮,我就馬上回家,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夜月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給你做一夜的義務護衛啊!」
「我也是沒辦法啊。」張翌淡淡地道。她聲音雖小,夜月卻是聽了個清楚。
夜月眼睛忽然一亮,神情頗為複雜地盯著張翌的眼睛:「我給你找個地方怎麼樣?」
「哦,那太好了!」張翌原本已經板結的臉上慢慢浮出些笑意,很感激地看著夜月。
夜月被她看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有些尷尬地苦笑了下:「我想想去哪裡啊!」
「哦。」張翌聽完,臉色又開始陰晴不定。
足足過了三十秒鐘,夜月才咧嘴淡淡一笑,道:「你身上有錢嗎?」
張翌搖頭:「沒有!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幹這個也不過一星期的時間,陪的都是散戶,沒掙多少錢!」說完,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擺出一臉尷尬的樣子。
夜月一怔,抬手緩緩落在了張翌的肩上,輕聲道:「你怎麼想起要幹這一行呢?」
「唔!」張翌哼了一聲,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自語道:「要是稍有點辦法,誰家的女孩子會幹這個啊!?」說完,用一種閃爍的眼神看著夜月。
夜月咳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地道:「嗯!那就是你有難言之隱了?」
張翌眯了了眼睛,頓時眼中含淚,眼眶也有些紅了,卻再也一語不發。
夜月呆呆地看著張翌,嘴角抽動了兩下,開口道:「能說一下嗎?」
張翌看了夜月一眼,臉色有些發白,卻依然皺著眉一語不發。
此時的夜月已經被張翌可憐的樣子搞得心神不寧,卻不知道已經被毒蛇纏身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他護了一晚上的女子竟然為了錢財而不顧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