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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想訛人?

2025-02-03 08:51:38 作者: 潘浪攜手依依

  我的眼珠刺痛難忍,額頭上青筋里的血液流躥,淺咬了一下嘴唇,痛聲道:「名正,文靜,常有理,我問問你們,我們喝著同一口井裡的水,走著同一條小道去學校,坐著同一趟公交車回家……這麼多年來,你們有誰知道楠楠的身上隱藏著這麼大的一個秘密?還不是一般的心臟病?」我深深地沉了一下頭,猛然抬起後語氣加強,「上一次床就會死人?」

  謝瓜瓜怒發三千丈,目如圓輪,聲若雷霆:「不管怎麼樣,楠楠也是因為和你上了床才住進的醫院,你無論如何都推卸不了這個責任。你是一個男人,是男人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尚床的時候痛快,你以為下了床就沒事了嗎?」

  我指著病房的門窗,瞪著謝瓜瓜,緊繃下頜,強聲道:「昨天晚上,如果楠楠提前跟我說她有心臟病,我會和她發生關係嗎?我敢和她發生關係嗎?我不怕出人命嗎?」

  「這可不一定!」謝瓜瓜將雙手往胸前一叉,輕蔑地說,「臭男人那股子勁兒上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會顧及,只顧著自己痛快。我就不相信,你在扒我妹妹衣服的時候,你們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的時候,你就一直沒有摸出她心臟的位置不對嗎?」

  我理直氣壯地,瞥了她一眼,硬聲說:「我抱著我的女神,激動得快升天了,哪裡顧得上管她的心跳在哪一邊?」

  「別為你的情獸行為找藉口。」謝瓜瓜不屑地說。(情:禽)

  「你現在指責我是情獸?楠楠一直瞞著我這麼大的一個秘密,她又是什麼?口口聲聲說她愛我,她愛我,全是扯淡了。」我扯了嗓子,便喊開了,「她有病,我的身體又沒病?我不收垃圾!是的,昨天晚上我和她睡過了,第二天她就躺進了醫院,還擺出了一副要死要活的可憐樣子,給誰看呢?尚床之前,她沒完沒了地對我說,我要照顧她一輩子,我要娶她,不能辜負她。她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她有心臟病?她不說是什麼意思?這個娘們比表子還要賤!等她醒過來了,我要親口問問這個賤貨,她是不是想訛人?」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謝瓜瓜用手指著我的臉,怒目相視。

  「浪浪,你太過分了。」常有理鎖起眉,硬聲道。

  「楠楠現在還在危險期,你擔起點責任行嗎?」名正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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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靜搶過瓜瓜的角色,衝到最前線,食指再有五厘米就能點上我的鼻子,態度蠻橫,言辭犀利:「楠楠的心臟病是先天帶來的,誰願意一生下來就遭這個罪?再瞧瞧你這一嘴的齙牙,你願意讓你自己的牙齒長成這樣嗎?別人拿你的牙齒來說事時,你心裡好受嗎?」

  平常時還好,一旦有人點上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會刻意地觀察這個關注點。

  我緊閉著嘴巴,一臉憋紅,極不痛快地瞪著文靜。

  「看我幹嘛?我就是這樣說你了,不服是嗎?來打我啊!負心漢。」文靜死瞪著我,大發雷霆。

  這時,楠楠的媽媽哭喪著臉從病房走了出來,痛聲說:「浪浪,我家楠楠是在你名聲最壞的時候,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在你最困難最需要理解的時候,主動地來到你的身邊,她現在的病情很重,正是需要關心和支持的時候,你不能這樣對她啊!」

  我從椅子上躥了起來,揮舞著手腕,不忿地喊道:「我沒車沒房沒存款,窮光蛋一個,您這個做媽媽的怎麼就願意讓你的寶貝女兒跟我在一起?還有,我爸爸住院時,楠楠主動去照顧他。我的胳膊受傷又主動到我家給我做飯,是因為她愛我嗎?鬼才信!算計著有一天她犯了病訛我吧!」

  楠楠媽和我媽媽一樣都是樸實的莊稼人,聽到我這般震怒,半彎下腰,捂著嘴,痛哭著:「你不要這樣說她,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說她好嗎?」

  名正的眼睛裡露出了血絲,將拳頭抬到我的眼皮底下,怒斥道:「你小子,說什麼?再亂咬一句,看我打暴你這張爛嘴。」

  文靜瞪著我,厲聲喝道:「浪浪,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你還是不是男人。」

  常有理不是打架鬥毆的那類人,遇到這樣的情景,他鎮定地說:「浪浪,這是楠楠的媽媽,既然你和這位媽媽的女兒有過曖昧關係,人家說你你就聽著,不要頂嘴。」

  我衝著這三個人大喝:「這種事沒有訛到你們身上,你們當然不疼不癢。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有心臟病?她這不是訛人又是什麼?」

  文靜輕蔑地瞅著我:「就你這種態度,輪到是我,我也不會提前告訴你真相,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能訛得你傾家蕩產。」之後,文靜攙著痛哭的楠楠媽回了病房。

  謝瓜瓜死死地盯著我發燒的臉龐,鼻息如牛。

  我將視線移了過去,道:「我不能容忍你們一家人合起伙來騙我?當我是傻子,還是白痴?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我與楠楠上了床,你們一家人還想騙到什麼時候?你們家生出了這麼一個禍害,自己不願意承擔責任就放出來禍害別人?你們一家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你指責一個人也就算了,你還罵我們一家人。」從謝瓜瓜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忍無可忍的情調,但她還是壓低著聲音在說。

  「我說錯了嗎?我在冤枉你們家嗎?」我大聲。

  「行,行,行……不要再貧嘴了,我們說正經事。我問你,我的妹妹,不,是你的女人,現在躺在病床上,這條命說沒就沒了,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說該怎麼辦吧?」謝瓜瓜鄭重其事地說。

  「想訛我,門都沒有,大爺我不管,她是死是活跟我屁關係沒有!」我扯著嗓子喊。

  「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謝瓜瓜一個唾沫一個釘地噴出了這句話,不等我還口,朝著我的左臉便是一記耳光。

  「我敢打老子?」我喝道。

  「我還沒打夠呢!」謝瓜瓜抬起手,又要上。

  名正與常有理一左一右,急忙將我的兩隻肩頭深深地押了下去。

  我沒怎麼掙扎,昂起頭,慘笑著:「我叫潘譽,小名浪浪,我不是男人!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我從小就是被人欺負大的,我不怕挨罵。」

  「難道你是一個蹲著尿的?」謝瓜瓜俯首。

  「爬著尿也行,你隨便說。」我喝道,「你又不是上帝,你說我不是男人,我就不是男人了,少跟我玩這種文字把戲,我不吃這一套。」

  

  謝瓜瓜舒了口氣,沉聲又問:「浪浪,我問你最後一遍。我的妹妹現在成了這副模樣,你到底管還是不管?」

  「我也希望是最後一遍,大爺我不管!」我強聲喝道。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說話,別以為我和常有理不敢打你。」名正用胳膊肘在我的後背上重重地撞了兩下,我的腰成90度彎了下去。

  謝瓜瓜從褲口袋掏出了一團被揉成球的紙巾,掰開半徑,伸到了我的眼底。

  隨著這個細微的舉動,名正與常有理對我的攻擊也停了下來,都看向了這個物事。

  紙團雖然褶皺不堪,但能判斷出是剛剛被揉成這樣的。

  紙團上有一抹血跡,還有,還有,還有……

  我淺閉上了眼睛,心知肚明。

  謝瓜瓜的眼淚撲簌簌的滾下,抽泣著說:「這是今天早晨,護士用醫車把楠楠從手術室推出來後,我擦她的嘴巴時,偶然發現的。我本不想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的,可是,你的態度太令我失望,你太不負責任了。」霎時間,眼淚狂流,怨氣震天:「楠楠的嘴裡不光有血,還有jy!」(jy:你說呢?)

  聽到這裡,我渾身緊繃的肌肉全松垮了下去,名正與常有理也漸漸放開了我,我的腰也半直了起來。死盯著紙團上的污穢,當那個敏感詞扎入我的耳膜後,我的臉當機便通紅了起來,羞恥的汗珠從額頭上大顆大顆地滾了下去。

  謝瓜瓜將紙團硬往我的眼睛裡塞了來,我沒有迴避,平常的呼吸也能嗅到上面的氣味:「男人,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子子孫孫的嗎?」

  謝瓜瓜熱淚盈眶地說:「我的傻妹妹在看韓劇時遇到男主與女主接吻的片段她還會臉紅,現在這個社會初中生都不會臉紅了吧?我敢說昨天晚上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異性,我也敢說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在她的兩條肩膀上都發現指甲的抓痕,身體上有沒有就不知道了。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閨女,你就這樣地折騰她的身體?瞧瞧這團紙巾,並不是她不拒絕你,而是她還不懂得這是不正常的行為,你就是這樣教她的嗎?看到她這副慘狀,我當時就哭了。可是,怎麼樣過姓生活是你們的事,就算你在她的身上幹得事再噁心再骯髒再暴力,只要楠楠她自己願意,別人也不能說你什麼。我的傻妹妹把她純潔的身體,把她的第一滴血,甚至是這條命都交給了你,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你對得起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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