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致依依的愛於荒年> 不服氣來打我啊!敢嗎你窩囊廢

不服氣來打我啊!敢嗎你窩囊廢

2025-02-03 08:49:36 作者: 潘浪攜手依依

  「今天晚上我要跟依依一起去看電影,電影票都買好了,沒空跟你扯這些沒用的。」說著,我從內兜里掏出掏出了兩張電影票,向她的眼底擺了去。

  菲菲瞅都沒瞅,就像沒這事似的,從儀錶盤上拿過了手機,撥出了電話:「潘姐姐,忙什麼呢?」

  「菲菲,我說多少次了,你直接叫我姐姐就行了,幹嘛總加個潘字,彆扭死了。」電話那頭潘天鳳附和的笑。

  「我叫浪浪跟我回家給我媽媽過生日,他說他怕你懷疑他是去魚樂城了,不敢去。」

  「他在不在你身邊,讓他接電話。」好像她掌控著我的生死似的,說話的語氣很是堅決。

  菲菲的臉上露著陰險的笑紋,喉嚨里卻發出了可憐巴巴的冤屈音調,還有意地將通音孔往自己嘴角邊挨了挨:「潘哥哥,姐姐叫你接電話呢!」那個噁心樣好像被欺負的是她一樣。

  

  「我不接。」我拉長音線,不屑的口吻。

  「小弟,沒事的,你放心大膽地去吧!爸媽那邊我替你擺平。」潘天鳳也不管我接沒接電話,更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替我下了決定。

  「謝謝了,姐姐。」說完謝謝後菲菲還長長地冷笑了一聲,手指還沒有離開掛機鍵,態度立馬就變得猖狂,「姓潘的,我在咱姐姐面前,給足你面子了,別***不識抬舉。」

  是你自己假惺惺裝清純,卻說成是給我留面子,老子可不是白痴。

  「請你搞清楚了,潘天鳳是我的姐姐,別總是咱咱的叫。」我白了她一眼。

  遇到對她不利,或者是惹她生氣的問題,菲菲總會轉移話題。她從扶手箱掏出了一個戒指盒,欣然打開,講解道:「我原本打算叫著你一塊去選的,但是我知道你這個混蛋肯定不去,所以,自作主張選了這對情侶戒指。它叫鳳上龍下,在粉黛飾界買的。」

  我直視著前擋風玻璃,瞅都沒瞅一眼。

  菲菲將戒指盒往我臉前一托,囑咐開來:「今晚回到我家後,你就對我爸媽說這對戒指是你買的,然後再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跟我爸媽提一下向我求婚的事,最好是吃晚飯的時候。如果我爸媽問你在哪裡上班你就說在銀行,如果我爸媽問你家在哪裡,你就說開發區的玉龍花園。千萬記住不能讓我爸媽知道我以前在天上天坐過台,還被大老闆b養過的事。」說著,菲菲拿出一隻鳳戒指戴到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方才拿起那隻凰戒指,笑著對我說道:「把你的右手伸過來,戴上了這個戒指後,你就正式嫁給我了。」

  從古至今都是男人給女人戴戒指的吧,再說了,就算是入贅,也沒有女人娶男人這一說吧!

  「我不要,也不跟你回家,你另請高明吧!」我的面部僵硬,冷冷地說。

  「這可是白金的,這一對就五千九百九十九!」什麼樣的說辭就配著什麼樣的語氣,只是這個數字怎麼聽怎麼像電視裡的詐騙GG。

  「白金戒指,我沒有戴過也買不起,但是,我不稀罕。」我的朋友,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的價值觀,但確實是這樣下的決定,「你娶我?我嫁給你?我堂堂七尺男兒能讓你這樣的羞辱。」

  菲菲怒目相視,口氣生硬:「姓潘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嫌我當過小姐是不是?真有骨氣是個男子漢的話你就去娶個良家,跟我在這裡牛逼哄哄的算什麼本事?你說你要車沒車,要房沒房,要錢沒錢,你拿什麼跟奶奶我在這裡討價還價的?要嫌也是我先嫌你是一個窮光蛋。」停頓片刻,又挑起眉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個戒指你要不要?」

  「看清楚我的嘴唇跟舌頭,我不要!」我睜大眼,指著自己的嘴巴,強聲說。

  「我艹你老爸外掛你外公,不給你來點硬的,你***不知道***厲害。」菲菲要發飈了,「姓潘的,奶奶我這輩子還就是訛上你了。」說著,便硬生生地拽過了我的左胳膊,撇住了左手中指。

  我吃力地將胳膊甩了回來:「你給我滾開,神經病。」

  菲菲緊捏著那隻戒指,伸出手,喝道:「敢不聽***話,找死啊你!主動地把胳膊伸過來,不然老娘抓爛你的蛋。」說著,便又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又一次吃力地拽開了她的糾葛,戒指也丟到了車廂里的某一個角落,怒目圓睜:「菲菲,你還要讓我重複多少遍,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纏著我!」

  「姓潘的,你這句話扎疼我的心了。」菲菲繃緊下頜,目不轉睛地瞪著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鬼知道她真流淚假流淚。

  「愛了又太累,不愛又心碎……」這是我為依依設定的來電鈴聲,獨家的。

  「老公,你幾點幹完活?我今天下班早,蒸了大米,等你回來了我再炒菜。」電話那頭依依溫馨的聲音。

  「快完了,七點前就回去了。」掛機後,我用握著手機的手,點弄著菲菲的臉,「今晚,我要回家和依依共進晚餐,另外,這些天我跟著常有理一起做著一個GG牌,我每天都很忙的,沒時間跟你玩,你不來煩我。」甫畢,我甩門而去。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要問我看電影的事,哈哈,那是我從常有理的店裡出來時,從他的桌子上拿的兩張過期影票。

  菲菲將上半身扒過了副架勢,急速地搖下了車窗,將紙巾盒砸上了我的後背,深深地戳中了我的心事:「潘譽!你別以為你會寫小說就了不起,你寫了這麼多年現在不是還是一副窮酸樣嗎?瞧瞧人家韓寒,郭敬明,當前明月都是上千萬的資產,你算個**啊你!再寫十年你也成不了作家,走著瞧奶奶非把這個事給你兜出去不可。敢頂我的臉,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哭著跪在我的腳底下求我收留你,你就是娶小姐的命!」

  我從來都沒有自詡過自己是什麼作家,只是身邊的人經常這樣地稱呼我,更多的還是嘲笑與玩弄。我不能生氣,也不能應聲。

  「浪浪,幹什麼了?」「牛了,寫小說了。」

  「什麼學歷就寫小說,丟人顯眼。」

  騙子,白痴,傻子,裝作家。多少年了,多少次了,我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這樣的抨擊與身邊的人茶前飯後的消遣。

  有的人閒下來時喜歡搓麻將,我閒下來時就喜歡寫寫東西,我也沒有妄想自己會成為什麼大作家,這只是一種喜好而已。你們就當我把搓麻將的時間,用來寫作了可以嗎?為什麼天天搓麻將的人沒有人抨擊,沒有人嘲笑,我只是寫寫日記,就遭到這麼多的人取笑?還有沒有天理。

  我最最反感最最討厭最最不能容忍別人拿這個事來戳我,我猛地回過了頭,鼻孔噴煙,兩眼爆裂,雙耳噴火,髮絲直上青天。積壓多年的怨氣,真想集中暴發一次,衝上去海扁她一頓。

  菲菲毫不視弱,將身子翻過架勢座,倏地從車廂里躥了出來,大步流星地繞過車頭,撲到了我的跟前,怒目嗔視:「傷你自尊了是不是?心情不爽了是不是?不服氣來打我啊!敢嗎你?窩囊廢。」

  

  你別督促我上去跟菲菲干架,我估計我的身手打不過她。

  我將鐵拳稍松鼻息放慢,不能讓她看著我憋屈的樣子樂上了天。我要時刻保持快樂的心情,就算氣炸了心房,也要用笑容去面對死神。

  「潘譽,奶奶我非把你爸氣得崩斷血管,把你媽氣進太平間。我不把你家攪得雞犬不寧,這事不算完。」菲菲吊著眼,恐嚇道。

  「什麼叫這事不算完,你走你的陽關道發你的大財,我過我的獨木橋賺我的小錢,我跟你之間有什麼事?我欠你什麼了?」我喝道。

  「行,行,行,潘譽,你小子行,睡了奶奶不認帳。」菲菲不住地點著下巴,緊咬牙關,語氣囂張,不可一世,「敢不順我的心思,看奶奶我整死你!」音落,菲菲緊繃了臉皮,大跨步地回到了車裡,揚長而去。

  我目送著汽車遠去的節奏,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我的想法很矛盾,我的心異常的亂。

  其實,我的態度並沒有嘴上說的那樣堅決,我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比任何人都要猶豫。

  我也不知道我對菲菲的拒絕是對還是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真的犯傻,真的白痴,總之,一句話,我不會做對起依依的事。

  在我悵然的回過身,準備去坐公交時,突然,電話響了。

  「小弟,我說,你的腦子怎麼就不開竅呢……」潘天鳳想說些什麼,就算是一個小學生也能猜中十之**,別聽她扯了。我並沒有掛機,便將手機扔口袋裡了讓她一個人獨白去吧!

  ----------------------

  去年,8月22日,中午。

  大早晨六點就開干,忙活了一個早晨總算是完工了。

  午飯時,在店裡擺了張矮桌,常有理又到外面的小飯店整了幾個硬菜,我們喝著啤酒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