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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2025-02-03 08:49:26 作者: 潘浪攜手依依

  我轉過身,淺彎下腰,強忍著怒火厲聲說,「你說我可以,怎麼說都行,你別說我爸媽!」

  「你爸是劉氓,你媽是s(騷)貨,生出你這個小雜碎。我就說,我就說,我就說……不服的話,來整我啊!」說話間,菲菲還故意將胳膊肘往腰裡來回的蹭,兩條腿粘在一起上下輕磨,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引誘你。

  我字正腔圓地說:「依依是我的結婚對象,你又是依依的姐妹,請你自重一些好嗎?」

  菲菲翻身坐了起來,前身向前,用兩隻手分別捏住了我的兩邊臉,向上撕一下,向下扯一把,洋洋得意地說:「瞧瞧這皮肉,瞧瞧這塊頭,瞧瞧這眉眼……我的男人!這就是我的男人!這樣捏可以,這樣拽也可以,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而且又不敢對我有反抗,能訛上這樣一個貨色真是上天有眼啊!痛快!痛快!」

  「你別鬧了!瘋女人!」我甩了一下胳膊,擋開了她的束縛,站起了身來。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甫畢,菲菲耷拉著涼拖,一扭一扭地進了臥室,不一會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將換下的內衣褲丟到了沙發上,瀟灑地一揮手:「去,把這個給我洗了。」

  「菲菲,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瞪著她。

  菲菲差點吼起來:「你小子的腦子是不是有病?你給我洗內衣褲你還沾光呢?怎麼能說是我欺負你?」

  「誰家的男人幹這個?」我不忿。

  

  「當男人的幫老婆洗洗衣服,涮涮鍋洗洗碗就是丟人敗興,什麼封建意思!看來,你還需要進一步調j(教)。」菲菲奸笑了一聲。

  「我是男人!我是一個男人!」我暴跳如雷地大吼,「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調j』『聽話』這樣的字眼來說我?我非常非常的生氣,非常非常的不情願。」

  「哎喲,原來你是男人呢?不好意思,沒瞧出來。」菲菲那股子勁又回來了,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這種姿態,總之,我是相當的反感。

  「別以為這套房子和那輛奧迪是白給你的,我告訴你,以前我怎麼樣的伺候別人現在你就怎麼樣的伺候我,我伺候別人時別人怎麼樣的對我我現在就怎麼樣的對你。潘哥哥說真的,你夠有福的了,我被大老闆b養那幾年,還給人家洗腳呢?」菲菲雙手叉胸,一臉傲視。

  「把我的衣物洗了,鍋碗也刷了,進臥室來給我揉乃。」菲菲說。

  「這是什麼奇葩事?聽也沒聽過。」少見多怪。

  「為了讓自己咪咪永遠的堅挺,除了補充營養之外,還需要一定的技藝輔助。」「對不起,我不懂這個。」

  「我可以教你的,老公。」「我不是你呼來喚去的傭人。」

  菲菲撅著嘴,扭捏地說:「老公,不要傷心,我會娶你的。」

  「我不想再重複了,我是男人,你少跟我扯這些你娶我的話,我非常非常地不願意聽,非常非常地討厭你。」

  「哎喲,老公,我跟你說,如果你很討厭一個女人的話,就把她摁到在地加足馬力使勁來上一回,等你一瀉千里的那一刻,你的怨氣就全消嘍!」這次瞟了兩個媚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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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點,床上。

  「這床好軟像雲彩里一樣。」少見多怪,丟人現眼。

  「太子床,一萬八,用大卡車專程從北京拉回來的。」菲菲的生活真的很滋潤。

  簡單聊了會,菲菲用胳膊肘磕了我一下:「去,把燈關了。」

  「你為什麼不關?」總想指揮我。

  「你關不關?」「我關。」

  「頂撞一番,最後還是你關,浪費這個口水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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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8月14號,七點半。

  我醒過來後,就扭頭看菲菲,發現她正注視著我。

  清晨的氣氛直接影響到說話時語氣的平淡與低啞。

  「起這麼早。」我說。

  「我一晚上沒睡。」菲菲撅著小嘴。

  「為什麼?」我問。

  「你這呼嚕打得震天響,吵醒我三四次。看你睡得那麼香,也沒忍心叫醒你,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啊!」菲菲撇了撇嘴,「潘哥哥,你真行啊!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哪裡又讓你喜歡了?快告訴我,我馬上改。」我說。

  「人都睡著了還是那麼硬。」菲菲挑起眉頭,長笑了好幾聲。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還用問嗎?

  「都y成那樣了也沒有非禮我的舉動,怕我訛你嗎?」菲菲將臉蛋擠了過來,壞壞地笑著。

  「我不想跟你多說話,我對你沒好感。」我說。

  菲菲翻身起床,一邊穿褲子,一邊說:「奶奶我不會主動地勾銀你,除非是你主動地來找我。」

  「奶奶,請您老人家放一萬個心,我不會碰你一個手指頭。」我硬聲說。

  「哈哈,行,我們就這樣耗著,看看到底是誰輸誰贏。」菲菲臨夾起屋門時,又回過頭來了句,「潘哥哥,我不管你對我是討厭還是喜歡,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的男人就得聽我的,訛你一生一世。」

  我舉過枕頭便砸了上去:「你給老子滾!」

  菲菲極速地關上了門,枕頭撞上門板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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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家裡人說,你也不想想你以後怎麼辦?這種事早點發現早點處理,拖得時間越長越難治的。」

  「老姐,你說什麼呢?聽不懂。」我穿著圍裙在廚房刷洗碗筷,手機響了之後便用肩頭與臉腮夾著手機,對話。

  

  「小弟,你怎麼會只有一個蛋呢?」潘天鳳毫無遮攔地發問。

  「是啊!我早晨是吃的煮雞蛋,不過,我吃了三個,不是一個。」說著,我擰開水龍頭將筷子餵了上去,沖洗。

  「我說的不是雞蛋,你這個傻蛋。」不等我醒悟,潘天鳳便大大咧咧地拉開了畫卷,「我說小弟,你的小弟d在沒長大時我也摸過是兩個啊!怎麼長得長得變成一個了?」

  「老姐,你吃錯藥了?一大清早的瞎說些什麼呢?」雖說潘天鳳不在我的跟前,雖說我的身邊沒有外人,但是,我的臉都紅透了。

  潘天鳳差點叫了起來,「小弟,我知道這種事你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可關係到咱家們傳宗接代的問題,不能忽視啊!」

  「潘天鳳,你又犯什麼病?你沒事找事是不是?」我將碗筷往洗碗池裡一丟,用濕漉漉的手拿過手機,大叱。

  「你不是羊尾嗎?」潘天鳳又說。

  幾句話,氣得我七竅生煙,頭髮都著火了:「潘天鳳,你跟我睡過嗎?你胡說什麼呢?你才只有一個蛋,你才羊尾呢!」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潘天鳳連忙道歉,半響,又說,「咱們姐弟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硬不起來就硬不起來嘛!」

  「潘天鳳,你這個瘋婆子,一天不尋我開心嘴痒痒是不是?」我大罵道。

  「小弟,幹嘛這麼凶嘛!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潘天鳳委屈的聲音。

  「是誰說的?」十成是菲菲。

  「是菲菲說的。」你看,沒猜錯吧。這對賤人狼狽為奸天天琢磨些什麼事,「菲菲說你羊尾,影響到她的x生活質量。老姐我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我也了解。我問菲菲為什麼不陪你去看醫生,菲菲說,你怕這種事傳出去丟面子,所以,一直沒敢去醫院,才讓我來開導開導你的。」

  「夠了,夠了。」我暴跳如雷。

  「她還說你不是男人,還說如果你還是這樣愛著面子不去看醫生的話,就發到你的qq上,讓你身邊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潘天鳳說的津津有味,樂得像菜花似的。

  「她的話,你也信?你別聽她胡說。」我吼道。

  「如果你不羊尾,為什麼要以咬豆腐的方式來發泄呢?」潘天鳳這個助紂為虐的奸臣,吃裡爬外。

  「潘天鳳,你別說了。」不等她反應上來,我果斷地掛了電話,才看到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我的朋友,你說,菲菲這個妖精的腦袋是什麼製成的?這些鬼點子全是哪來的?

  我撥了菲菲的電話過去,準備狠狠地罵她一頓,結果一整天都是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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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4號,晚上八點半。

  房間裡一點聲響都沒有,我也不喜歡看電視,不瞞你說我連我家的數位電視都不會開。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死死地盯著房門口,等待著她的歸來。

  吱扭一聲,菲菲欣然地推開了房門,將名牌挎包掛到了衣架上,邊換拖鞋邊說:「我的小寵物,今晚做什麼好吃的了。」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臉,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心口憋屈著即將爆破的怒火。

  她問我話,我不回答,她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罵人,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笑盈盈地向廚房走了去。

  不怕你們笑話,剛才我做飯時,腦子裡有一根筋沒有跟上思維,一生氣把鍋碗瓢盆全摔了個稀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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