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與幸福不是一回事

  「上次我沒告訴你關門輕點嗎？磕壞了油皮你賠得起嗎？」菲菲跟著我便追了出來，呵斥道：「你又犯什麼病？一個人不聲不響地要幹什麼去？」

  我回過頭，掠了她一眼。走到拐角處時，停了下來，她也跟了過來。

  開始了一番超狗血的爭論。

  「菲菲，你自己墮落也就算了，還禍害別人，缺德不缺德？」我厲聲問。

  

  「我艹你大爺的，給過你幾次好臉，管開奶奶我了。別人干爛的女人，你非要娶進你家門，你噁心不噁心？」菲菲惡意反駁。

  點中我的要害了，僵持了有半分鐘。

  「這些女學生和小姐有什麼區別？」突然間，我的這聲怒叱打破了僵局。

  「女學生還挑人呢，小姐是個男人就ok，怎麼就沒有區別了？」還是真是這樣。

  我板著臉，沒說話。

  菲菲緊跟著的這一聲，差點咆哮起來：「我要房子，我要汽車，我要賺錢，賺好多好多的錢，我想讓自己過得好點，我有什麼錯？」

  我指著天，大聲道：「君子愛財取之道，也不是你這種誘良為娼的方法。在你拉這些女孩上你的賊船時，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的父母？現在她們才十五六歲，你有沒有想過她們只是一時的衝動，等當衝動過後，她們後悔都晚了。」

  「潘哥哥，你只比我大著兩三歲唉！我們算是同一個時代的青年了吧！但是，你的想法怎麼這麼封建這麼老套呢？難怪你混了這麼多年都發不了財，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你怎麼就不上道呢？」菲菲鎖著眉。

  「下午，你說要教我做生意，拉我上道，上得就是這種道嗎？」我硬聲。

  「你自己沒車沒房沒背景，泡不上學生妹，就跟我在這裡發牢騷。」菲菲降低了音調。

  又有些謙和，有些激動地說：「潘哥哥，現在這個社會很殘酷的，有些人根本不用勞動就能好吃好喝一輩子，有些人今天不勞動明天就會餓死。有些人沒有領導才能，也沒有技術才能，只要有一點上層的關係，與領導吃吃飯打打麻將就能賺到大頭。有些人花錢念書，跟著師傅學本領，起早貪黑，受苦受累，一個月賺的養活老婆孩子的辛苦錢還沒有領導出去隨便玩個學生妹給得小費多呢？」

  這是在側面的譏諷我嗎？

  「你回頭看看，依依是為了什麼走進天上天的？為了能夠今天的一口水，為了明天的一粒米。你再回頭看看，雪姐又是為了什麼把自己的處女身賣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的？為了她的媽媽能夠活過來，為了她的兩個弟弟能夠吃到從來都沒有吃過的五毛錢一個麵包，從來沒有喝過的一塊錢一袋的牛奶。難道她在做這個決定時，沒有想過她的媽媽嗎？沒有想過她以後會不會後悔嗎？」說著說著，菲菲的眼睛便紅了。

  仿佛這樣的事是發生在她身上一樣，「我替雪姐告訴你，雪姐在做這個決定前，唯一想到的就是她的媽媽，直到今天，雪姐都沒有後悔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