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四章 給你兩條路
2025-02-01 19:37:53
作者: 晉王
「你看,你的毒就快要發作了。」楚天得意的看著南澤尚秋:「別以為天下只有你會用毒。說到用毒和解毒,我楚天可是比你和上帝高明一百倍,只是我不屑那種下三濫的作法罷了。」
「可是,你還是用了。」南澤尚秋問。
沒想到這一問正問到了點子上,楚天冷哼一聲,義憤填膺道:「我本來是不想用的。男人嘛,有什麼怨有什麼仇就光明正大的動刀動槍打一架,這才是痛快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在背後耍陰謀搞手段,用些見不得人的招數,那是你和上帝共同的特點。你們把我惹急了,所以我就要讓你們嘗嘗被陰謀和手段搞得措手不及的心情。」
南澤尚秋雙眼微眯,他實在沒有想到楚天竟然心機如此之深,可是從面相上看,他根本不像啊!
「不過我要在此聲明一點,我跟你、跟上帝,絕對不是一路人,你們休想脅迫我跟你們站在一條戰線上,穿一條褲衩——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跟別人同流合污。」楚天說道。
「我們交換解藥。」南澤尚秋突然說道:「我們各取所需,離開這裡之後,我不再找你任何麻煩。如何?」
楚天像看白痴弱智一樣看著南澤尚秋的臉,道:「這就是你為自己想的脫身之策嗎?」
「不是脫身,是和解。」南澤尚秋道。
「晚了。」楚天拒絕道:「我沒有解藥,有也不會給你。你想解毒就去找上帝拿吧。」
「那你呢?你真的不想解身上的毒嗎?」南澤尚秋自信,他有條件可以要挾到楚天。
然而,楚天的表現卻讓他突然無計可施。楚天微微一笑,道:「告訴你一個字——老子不需要。」
這哪是一個字?南澤尚秋微怔。
這時,楚天站起身去廚房為羅琦琦準備晚飯,他冷冷的說道:「慢走,不送。」
時間不等人,南澤尚秋確定自己現在必須去找上帝拿解藥,至於條件,管他呢,只要先保住命,答應了的條件也是可以反悔的。
想到此,他急匆匆的出了門,開車直奔上帝的住所。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羅琦琦從房間裡出來,緊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孟雪凝、方柔以及徐蕾蕾。
羅琦琦走到楚天面前,道:「你沒事吧?」
楚天替她理順了一下額頭的碎發,溫柔道:「傻丫頭,我能有什麼事,有事的那剛才那個白痴才對。」
這個親昵的舉動讓在場的另外三個女人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秀恩愛,她們卻只能悄悄的吃醋。
這時,方柔說道:「人家都走遠了,你還不去追?」
徐蕾蕾接著道:「是啊,你去晚一步,他與上帝的談話你就少錄一段。給。」
她把一隻錄音筆扔給楚天:「記得錄得清楚些,這可是要呈到法官面前的證據。」
孟雪凝說道:「你不是還要看看上帝如何難為南澤尚秋嗎?該出發了。」
楚天笑笑:「看來你們比我還著急。那好,我走了,你們替我保護好琦琦。」
三個女人同時點頭。
————
清風把南澤尚秋帶到上帝面前,此時上帝正在沐浴,他背對著門口,南澤尚秋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已。
可是僅僅是背影,他就已經完全被上帝近乎完美的身體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身材健碩,肌肉結實,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多餘的贅肉,他的身體不像是身體,更像是藝術家手中完美的雕塑作品。
濃濃的白色霧氣下,上帝的從浴缸中站起來,他身上的水滴便紛紛掉落,落在水面上砸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給他作伴奏一樣。
擁有十足男性魅力的身體一出現,仿佛其它任何事物都成了他的點綴一般,就連向來以島國全民偶像著稱的南澤尚秋都不能例外,也淪為了他的點綴。
一件白色的浴袍輕輕裹住身體,上帝把腰間的帶子隨意一紮,便趿著拖鞋走出了浴室。他接過清風遞上來的一杯紅酒,看也不看南澤尚秋一眼,徑直走向了客廳的沙發上。
沒辦法,南澤尚秋便不得不跟著他一起來到客廳。
此時在南澤尚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媽蛋的,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霉,接連被兩個對手無視。
「想那些沒有用。」上帝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好像一下子就看穿了南澤尚秋心裡的想法。
上帝抿了一口酒,接著說道:「說說吧,你來的目的。」
南澤尚秋以為自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很優秀很聰明很厲害的人物了,可是今天在楚天和上帝面前,他覺得自己真的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上帝又問:「你在楚天那吃虧了?」
「是的。」南澤尚秋面孔陰冷,他很不喜歡上帝的語氣還有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
如果不是了聯手對付楚天,他真想不到第二個理由讓他站到上帝面前。
「請坐。」上帝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同胞,理應一致對外是不是?來吧,我們好好聊聊。」
南澤尚秋坐在上帝對面,清風為他送來一杯紅酒,然後,清風安靜的站到上帝身後,目光犀利的盯著南澤尚秋。
只要上帝一句話,清風就當機立斷,把這傢伙送上西天。
上帝輕鬆寫意的坐在沙發上,隨手翻開一本體育雜誌,接著不緊不慢不冷不熱甚至很溫不經心的道:「說說。」
不是命令,卻有著命令式的語氣,這讓南澤尚秋聽著很不舒服。
南澤尚秋壓下心頭不悅,道:「你有什麼辦法對付楚天?我願意跟你聯手。」
「哦?」上帝一下子對今天的談話有了極大的興致:「我沒聽錯吧?你不是一直要殺了我然後取代我的位置嗎?今天是受了楚天那小子什麼刺激,竟然改變想法了?」
這番話好像給南澤尚秋心口又捅了一刀,鮮血「嘩嘩」的流。
南澤尚秋忍著痛道:「他給我下了毒,是前幾天你給他下的那種。」
「哦?」上帝驚訝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怔了片刻,他笑了:「哈哈哈,有意思,這個楚天,把什麼事都算計到了,心機深得可怕。沒有想到,你我兩個都出類拔萃的人物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南澤尚秋這個時候不想跟他討論什麼狗屁對手不對手,他現在只想知道,上帝到底有沒有解藥。
上帝卻好像並不體會他的心情,自顧自的感慨道:「前幾天,我讓清風找到安采華,叫那個白痴小子去楚天下藥,然後,清風再把他殺掉。等到一周以後楚天身體裡的毒藥發作,他就會死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而當初下毒的那個早就從這世界上消失了,沒人能查出是怎麼回事。」
南澤尚秋微微疑惑:「原來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我當初還以為是那個叫安采華的笨蛋自己搞的這齣苦肉計。」
「哈哈——可是那又怎樣呢?」上帝不無遺憾的說道:「我千算萬算,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卻沒有想到,那個白痴根本沒有下毒成功,卻讓楚天那傢伙撿了個便宜把藥用在你身上了。」
南澤尚秋都快哭了,拜託,自己是受害者好不好?怎麼聽上帝這語氣,好像是自己撿了個便宜似的。
「不過沒關係。」上帝接著說道:「他身上就算沒有毒,他也註定逃不掉華夏法律的制裁。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楚天是殺害那個白痴傢伙的兇手,我們只要等著看一場好戲就行了——看看他死在自己國家法律這把刀下。」
南澤尚秋終於忍不住了,上帝你這個傢伙說了半天,你倒是給我個準話,你他媽的有沒有解藥啊!
南澤尚秋強壓住心頭的焦急,問:「你有解藥可以解我的毒?」
上帝這時似乎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一個白痴。
他看著南澤尚秋英俊的臉,面無表情,或者說,眼神里有微微的戲謔。
良久,他慢悠悠的說道:「有,不過我不會給你。」
南澤尚秋心裡的怒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料到上帝會是這個態度,他們視彼此為敵人,上帝又怎麼可能輕易的給自己解藥呢。
可是眼下真的聽到上帝這麼說的時候,南澤尚秋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怒火「噌噌」的往上躥。他花了兩秒鐘壓抑住心裡的不痛快,道:「上帝,你是個聰明人,可以說,你比我還聰明。」
「不要拿我跟你比——你不配。」上帝冷冷的說道。
「——」南澤尚秋咬咬牙,接著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楚天故意在挑起我們之間的矛盾嗎?」
上帝又是冷哼一聲:「我沒你那麼笨。」
「既然你看得出來,那麼你幫我解毒,我幫你殺楚天。」南澤尚秋終於做出了一個委曲求全的決定。
可是這些在上帝眼裡最多只能算個屁:「尚秋君,你現在的命在我手裡掌握著,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南澤尚秋崩潰了,媽蛋的,這還能不能給人一條活路了。
上帝看著這個可憐的傢伙,笑道:「好吧,看在你我是同胞又有著一個共同敵人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現在,立刻,去殺了楚天。」
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這不還是自己剛才提的要求嗎?南澤尚秋真心覺得自己今天恐怕要被玩殘了。
「我不是楚天的對手。」南澤尚秋突然說道:「我們必須聯手,否則,我們都會輸在這傢伙手上。」
「不,是你會輸,可不是我。」上帝自信道:「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把楚天的人頭提回來,換解藥,二,從這裡出去,然後就永遠可以不用回來了。」